摘 要:第三方支付作為新型支付方式已成大勢所趨,由此相關犯罪也不斷出現。對這類行為進行定性時,應從第三方支付的性質出發,不可都認定為盜竊罪,而應區分對待,認定為詐騙罪或信用卡詐騙罪。
關鍵詞:第三方支付;三角詐騙;信用卡詐騙
中圖分類號:D924.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4379-(2019)20-0240-01
作者簡介:李芬(1980-),女,漢族,海南海口人,研究生,海南廣播電視大學,講師,研究方向:刑法學。
第三方支付,指一些和產品所在國家以及國內外各大銀行簽約、并具備一定實力和信譽保障的第三方獨立機構提供交易支持的平臺。目前,國內第三方支付平臺數量眾多,但阿里巴巴旗下的產品支付寶和騰訊旗下財付通中的微信錢包最受廣大消費者青睞。下面主要圍繞支付寶和微信支付這兩種第三方支付平臺進行論述。
案例一:2017年5月份,吳某與楊某分手后,吳某要回其為楊某購買的手機后,楊某同意后,吳某通過其所知的楊某的手機密碼及支付寶密碼、工資卡,將已經解綁的楊某的工資卡,綁定在楊某的支付寶賬戶上,將工資卡內的2300余元專轉至自己的支付寶賬戶內;又通過與淘寶賣家虛假交易的方式,以螞蟻花唄的支付方式,由賣家扣款后將錢打入自己支付寶賬戶;又以楊某的名義通過與工資卡關聯的小額貸款公司一鍵申請小額貸款,將到賬的貸款4800余元轉至自己的支付寶賬戶。
對于案例一,有人認為對于吳某的行為應當分別看待:(1)吳某利用被害人楊某的個人信息,利用支付寶將被害人楊某工資卡內的財產轉移到自己支付寶賬戶之內的行為應當以盜竊罪認定,因為此舉與竊取他人保險柜鑰匙后竊取保險柜內金錢的行為無異;(2)吳某以虛假交易的方式使用被害人的螞蟻花唄進行“退現”的行為成立盜竊罪,其行為本質屬于將本屬于被害人的退款秘密轉移至自己占有;(3)吳某冒用楊某的名義使用楊某的工資卡進行貸款,構成信用卡詐騙罪。
筆者對于上述觀點不敢茍同。上述觀點有兩大疑點:其一,私自獲取他人信息后將他人的信用卡與支付寶綁定進而轉賬的行為能否等同于竊取保險柜鑰匙進而取得保險柜內金錢的行為,這是值得商榷的。其二,螞蟻花唄能否認為屬于被害人所有的財產性權益。
案例二:占某在馬路上拾得黃某手機后,通過網上解屏鎖密碼進入黃某手機頁面,并通過黃某存在手機內的銀行卡信息、身份證信息,修改微信支付密碼,將黃某手機微信內400及微信綁定的銀行卡內的3000余元轉至自己賬戶后揮霍。
對于案例二,有人認為黃某的行為應當認定為盜竊罪,其理由與案例一重的觀點相同。但是仍存在疑問,即侵害微信錢包內的金錢和侵害與微信錢包綁定的信用卡內的金錢能否等同視之。
支付寶(微信)賬戶具有明確的個人專屬性,行為人在未獲得被害人授權的情況下,對支付寶(微信)平臺隱瞞自己不是賬戶所有人或者合法使用人的事實,其行為屬于對支付寶(微信)平臺的欺騙。其次,支付寶余額(微信錢包)對被害人放置在其平臺內的金錢具有事實上的處分地位。行為人獲取他人支付寶(微信)賬號及支付密碼,從支付寶賬戶余額(微信錢包)向自己轉賬的行為屬于三角詐騙,構成詐騙罪。
案例一中,吳某冒用被害人名義進行轉賬以及以被害人名義進行小額貸款的行為均屬于冒用被害人信用卡的行為,構成信用卡詐騙罪。
案例二中,行為人通過被害人的銀行卡信息、身份證信息,修改微信支付密碼的行為同樣構成信用卡詐騙罪。黃某將被害人微信綁定銀行卡內的3000元轉給自己的行為,同樣屬于冒用信用卡行為,構成信用卡詐騙罪。
為了顧客的利益,第三方支付監管醒示著面對亟待解決的問題,應及時完善支付方面的法律法規;建立靈活可操作的備付金監管制度;杜絕市場壟斷;強化持續動態管理;增強監管的有效性,為顧客提供一個更安全的交易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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