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熠崢 明天煜
摘要:《讓子彈飛》的成功源于其具有的喜劇成分以及導演姜文傾心融入的敘事手法,使這部影片在中國電影市場上占據了一定的地位。本文運用符號敘事學理論,圍繞敘事模式、敘事結構、敘事風格三方面,分析《讓子彈飛》影片中敘事技巧對影片成功的重要作用。
關鍵詞:電影藝術;《讓子彈飛》;敘事特色
一、敘事模式——線性因果式
在電影中,敘事模式不具有直觀性,是以隱蔽的方式出現的。作為影片的“脊梁”,在故事情節的述說中,將電影導演的拍攝功力映射出來。在《讓子彈飛》這部影片中,導演姜文為了使因果關系能夠清晰的在影片的開頭、中間以及結束過程中清晰地體現出來,他運用的是最為簡單的一種模式,也就是因果式線性敘述模式。
《讓子彈飛》的故事情節較為簡單,是一個土匪與惡霸之間進行爭斗的故事。如何將斗爭的復雜性、戲劇性呈現給觀眾,使故事的起因、發展、結局讓觀眾能夠清晰的看到,考驗的是電影導演敘事模式采用的功力。而影片中因果式線性敘述模式,通過姜文的巧妙運用,豐富了故事情節。影片從土匪搶劫馬邦德開始,繼而戲劇性的使土匪成為縣長,到土匪縣長經過與黃四郎爭斗取得勝利而結束。導演姜文在這部影片中使用的敘述模式有兩個特色,主要是采用了依據時間的因果關系以及圍繞單一線性事件進行敘述的方法。作為眾多電影導演常用的一種手段,在影片中依靠因果關系和矛盾沖突推動了各種情節性元素的鋪展,從而水到渠成的使故事結局具有一定的戲劇性。
《讓子彈飛》開始就富有傳奇性和幽默諷刺的意味,伴隨著悠揚的《送別》歌聲,在買官的馬邦德品嘗美酒、享受火鍋盛宴的場景中,將反差和對比體現的十分強烈,與之對應的被劫持的場面具有荒誕不經的意味。土匪搶到委任狀后做出了到鵝城當縣長的決定,這就是故事的起因。隨后,導演姜文獨具匠心,小六子的自殺就成為這一敘事的另一個起因,使故事穿梭在現實與夢幻間,從而引起黃四郎擺下鴻門宴這一故事的結果。敘事模式的運用體現了姜文的導演技巧,增加了影片的觀賞性和戲劇性,使原本簡單的敘事模式變得豐富鮮活。影片的一個小高潮隨之到來,通過惡霸驗證土匪身份來清晰明了的推動了故事情節的發展,進一步使故事逐步走向高潮。在影片高潮部分,通過張麻子與黃四郎的數次對峙,更加使影片的故事情節充滿懸念,人物關系更為緊張。在影片的結局中,張麻子取得了勝利,為百姓掙得公平,這也是許多影片結尾部分常用的公平體現。
二、敘事結構——主體追求客體
導演姜文用魔幻般的敘事結構敘述著故事情節,在看似簡單中有的它的復雜。從格雷馬斯符號敘事學理論中,能夠尋找到姜文在影片中采用的主體追求客體的敘述結構。格雷瑪斯敘事模型中有主體與客體、發出者與接受者、敵手與幫手三對處于不平衡關系的行動元。這三對行動元通過另一種力量的反作用,來推動情節的發展,恢復之間的平衡,從而使主體實現最終目標。
《讓子彈飛》中的主體是張麻子,而他追求的公平是影片的客體;黃四郎作為敵手出現,而張麻子的幫手是其追求公平理想這一客體中的兄弟們?!蹲屪訌楋w》中張麻子兩次來到鵝城,最終實現其追求的革命理想。第一次進入鵝城,在現實的殘酷下,他追求公平的理想沒有成功,而湯師爺也成為這一過程中的絆腳石。不斷變化的幫手與敵手,體現在花姐、湯師爺不斷游離于張麻子和黃四郎之間,這些人物形象助推了影片故事的敘事。在整部影片中,敘事結構不是一成不變,而是交替在多個層面,按照時間的順序使張麻子最終完全實現自己的革命理想。在這一過程中,透過錯綜復雜的角色關系,展現給觀眾的敘事結構如夢似幻,給與觀眾深刻的思考。
三、敘事風格——后現代主義下的不確定
《讓子彈飛》的子彈,應該解讀為后現代主義語境下的子彈,是懷疑與否定所謂秩序的一種消解。
《讓子彈飛》影片中游蕩者姜文的先鋒與媚俗,對于影片的結局,姜文的初衷在多種可能中讓觀眾尋求自身的答案,從而使這部影片打破常規,有著不確定風格的后現代主義色彩的敘事手法。在影片中觀眾能看到,張麻子作為主體人物,時刻體現著性格的不確定性,在還給百姓公平的過程中,他失去了兄弟、身份、金錢,這點不同于其他影片傳統的故事結局。觀眾思考其中的含義,無法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公平的結局是勝利后的冷靜,還是為了占有與歡樂?這種結局是對原有原則的質疑。影片的結尾,張麻子的兄弟選擇了離開,湯師爺死前的三件事沒有明確的答案,這也增添了情節的不確定性。
勝利后的張麻子展現的是空虛的內心,這體現了導演通過影片傳遞給觀眾的人生哲學:所有爭斗都將在平靜中結束,孤獨是最終注定的結果。導演姜文運用的敘事風格,助推了影片故事情節戲劇性的發展,在水到渠成的敘事過程中,將影片的情節娓娓道來。這種風格的敘事,具有詩意情節的推動,也有戲劇沖突的助力,同時也體現在一些細微的情節當中。
參考文獻:
[1]閆亦凡.荒誕與真實——探析電影《讓子彈飛》[J].新西部,2019(22):82-83.
[2]李翀.以《讓子彈飛》為例分析姜文電影的敘事風格[J].采寫編,2017(03):151-152.
[3]孟慶雷,孫易君.論《讓子彈飛》的狂歡化敘事傾向[J].電影評介,2017(01):4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