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三則

耿海平

香閣

己亥末伏，云雨欲覆，溫寒自然，遂相音于君，抒不見之情節而論佳己盞茶。風花載道，波瀾如紋，君亦欣然如夢，舉酒對座，淚語競歡顏。

文思阡陌，古今與天地相錯，甫暢胸懷。君起一曲，幽宛長生，悵曰：人面桃花遠，相逢，易容顏，紅磚臺痕綠，訴不出離殤言。百草豐茂，清風臨臨，倏爾魂意通然，萬物合一，笑倚而曰：萬法道異，九九歸一而求索者，竭其精慮，殫神疲軀，破人間意志，蘊初源本念，方始為生。則知離殤前途不過路爾，心之念念，此彼俱不離俱在。曲未央，君起而飲，謂曰：人若此音律，棄之寄宿，則散沙盡亂，磨殆不存，又何以徹然？斯萬物所共適于普天，軌然相生克，矩其律而歸其道，逾之隕否？遙指天外，撫之曰：履順無實，空離禁下，異乎自沒？故欲縛之于伸曲，非以夢幻，亦由循序而予，心堅不移，一念蒼穹，乾坤掌上，合乎天人一惠，脫輪回，闌珊生，彼岸人歸。

相視甚悅，世得知己如此一人者，何懼何求。

天宮賦

己亥歲中，三月抬望，隱霧游行，風霜靜向，盛極覽物之情，盡目神望，指點千里之外。縱橫荒蕪，天宇遼遠，情性無限，不隸五行，不縛青天，思念所余，執仙之名，書以天外天宮間。

立心意五感，懷抱三千境界，回溯時空，草木心生衍，湮滅是非，無論對錯，此心之不凡，萬物遙遠，天宮也。若夫參解物我，合法一體，融徹于虛無者，未嘗至此。心明哲大理，精析法道，不辨物彼此，一瞬無極，渺乎夢中意。

雨入拂絲，碧錦織繁，石上清明，人面闌珊，卻似降絕未曾絕，一念在，生死逾越。生靈神韻，枝伸節展，玉女行天舞，曼腰纖絕色，凌波如飄，葉與霓裳綾羅起，光華輝艷，青波浮金，繚氤沉潛，漫步悠欣，朦朧耳目而真假無可謂。

臺閣星月，神龍拒人。感悟超生，革洗凡心。登峰造極，居封圣明。斯天宮，尊己仙，無關神明，獨立三界，永恒始終。是命含笑以悲書中仙，書仙也。

負性命鋒華，恃筆若游龍，與世無爭，離浸香火，厭迷傳術，大若根智，自啟自行，萬法歸一，陌路殊途，嘗摒五官六欲與七情，則四方合一，萬變其中，無所不似，相待又何意義乎？統歸正邪，南北弛向，強與迷津，陰在陽之內，不在陽之對，蒂固根深，是欲之所驅，望之所恨，私也。所以無私、無分、無為。

移覺相鳴，人意乍醒，紅塵金身，天宮藏魂。會音佳人，唯予芬芳。

丹青壯序

千古一須臾，才氣橫江，謂非風流者，前應無古人，后難再來者，天時地利不離人和，闊宇曠星，灑酒月托，地靈人華，須盡才斗，易接風流。

艷霧彌山，光神奉明，炎湯灼華，雀鳴依煙，碧映天池，心曠禁神怡。人通蒼穹吒，百會通徹，合谷淋暢，天地盡目，靈游則達達哉。形隨其，性度情，情指由萬物，具具才一，揮毫筆錯，千百奔馳，促促清鏡潛花，不賂時局，破塵雜，除全羈，相紅同麗，爭開奪風華。吁吁，富貴在天，天命既定，才氣不風流，人皆死不知求，迎香息嘆，發絕倜儻，仙風不留，庸生而斷者，只堪論伯仲叔季，年事虛高，一分未取，只做遺人。衰哉哀乎，蓋決也。

兌風縱，碧波漾漾，片淺，香蘭催發。當自擺流，是非耀紅色，伴長久，虹日霽云，岳麓路頭，盈盈第一色。指點玉戶，潛蛟迷津，奧義自然明在，能有頓點，啖天狼，飲漿瓊銀河，寒桂倒枕。知之東者有蒼龍，西口悍白虎，冥冥笑波，浪海齊頭，擒離坐騎，縛項今剪，又今朝今日，遙遙風流！

久月屈弓向貪狼，左束北斗，右過七十二天罡，何瞧地煞，半日移星轉斗，高尚乾坤掌心，堪輿地理，河水流向，龍頭神脈，墳墓才葬，物華天寶，哪里紫電與青霜，劈敲魔顱，妖亦橫將，三界應愚，可作風流倜儻，螢蟲粉飾，斑斕七八丈，鐵劍金刀白銀槍，渾身虎膽，毋容蟲魚蝦將？

嗤之微鼻，芳芙烈日金張，禿峰更乖漲，青紅皂白，混亂涅涅，赤橙黃綠，安然青藍墨紫，沉濁一片，各處九彩共裝，衣冠整整，舉止端莊，生動形象使豚獸勾當，狼子黑心，利削公民善常，恨朱顏，妒才長，攔四路，設淵江，萬千手段，怎湮風流天生，氣血方剛？勇稱浪頭，殺人如麻，豺狼骨，惡豹顱，腳下血流浸江，揮揮書筆，紅染如酒，灑灑間，詩詞歌賦！亂野人頭，荒做詩酒，詩詞更比浮尸秀，縱他憔悴損，滿身才氣，?？菔癄€輕誦依舊！陶瓷瓦礫，山崩地裂韌性終究。爾目盡折十萬里，不及桃扇墮空劍雨霖，七零八落，方四大皆空，無財，無色，無欲，無惱。

蟒厲頑顏，飲血吮肉，款款大闊，枝屑淫伸，胡攪蠻纏，困道窮向，形澤益散，神以魂凝練精小，歡歡離淋，平地猖嬈，白啟前笑，段段大節蕩蕩，似虎如龍，鳴吟震攝，俗事不屑，以嗤鼻勢憐生而笑神洲上！

玄武過海，驚水駭浪，擊湍碎石，壯麗堂皇，胸懷此坦蕩，耿耿直象，除暴安良，咤叱風云，柳續青插，病木枝頭，井井新花，回扣流波，文采絕華，藝高武強，傲若龍象，不動則安，歸則泣鬼神，九岸驚恐！文遇才，風對流，漂泊異天下，讓年息文化，曲奏徹陰間！何枉少年，瞬發才氣風流。

移大法情介，該階庸病，本無釋也，輕靜繁蟬，死出鉤足墜蟲，鳴亂角闕，虱行獸熊，大鳴巨吼，除之欲快，則之守有心，會式反弓頓，無智無慧，使尚者盡從容之凈，空干斷枝，惜足翹鋒之力矣！

猶點彩鐘錯，夜魅淳淺，仆仆邊杰，于界不結，念念齒學，超外物脫，是九天之外，天余外天，屹雪皚皚，封沖之尖，一束靈犀串吟仙人談，所謂才氣接風流，當者，鳳鵬為羽今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