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媛


本文以四川省內AB兩市特優生為評價對象,用同一套試卷作為評價工具,對評價數據進行分類統計分析,得到兩市特優生數學能力的特征差異,通過訪談與歸因得到教學改進調整的建議。
選取AB兩市的特優生,按統一命題、統一標準進行測試,對試題進行得分統計分析,以此為依據,對后期教學計劃和課程內容做出適當調整。
一、評價工具及樣本對象
(一)工具性質
使用《某市2016級高三一診考試理科數學試卷》作為監測工具,測試對象整體為15522人,實測信度0.85、效度0.51、區分度超過0.3的題目占全卷92%,工具整體基本可靠。
(二)樣本對象
樣本來自A、B;兩市,以下A市代表省會城市名校的平行班學生,B市1類為省內某二級城市的私立校學生、B市2類為該二級城市國家級示范校學生。將三類樣本在相同的時間和條件下,用同一套工具完成測試、同一標準給予評分。
二、測驗結果及數據分析
(一)客觀題得分情況
B市1類校總分遠高于A市,A市與B市2類學生總分基本接近。
A市學生在客觀題1、3、10、11上有明顯劣勢,對應的考察內容為:1集合的運算、3簡易邏輯、10三角函數及其性質、11數列中an與Sn關系;考察難度都屬于了解和知道范疇,試題難度不高。
B市2類學生在客觀題4、5、6、12上有明顯劣勢,對應的考察內容為4統計圖表,直觀想象均值、方差大小、5函數圖象識別、6二項式定理指定項、7向量幾何形式的線性運算與數量積。B市1類學生在客觀題12即函數與不等式版塊上得分率低于A市學生。
(二)主觀題得分分析
在總分最低的情況下,A市在主觀題14、21上有明顯優勢,對應考察的知識內容有:14向量的坐標運算、21導數與切線方程,極值點,不等式,含參討論。但在19k方檢驗,古典概型上呈現出明顯弱勢。
B市2類學生在14向量的坐標運算、15三角值的計算、16函數與導數等內容得分率低。
三、特征分析及措施建議
針對以上數據現狀,在A、B兩市各選擇2~4位授課教師和部分學生進行訪談,結論如下:
(一)基本知識和基本概念掌握不清
本次選擇的A、B兩市學生均是在當地市州學業成績位于前百分之一的特優生,但AB市的學生均呈現出特優生在基礎知識和基本能力上掌握不牢的情況,出現集合、簡易邏輯、向量、三角函數等知識版塊的基礎問題上得分率較低。證明特優生在簡單問題上丟分的情況依然普遍存在。
自我歸因的過程中,學生認為問題的核心差錯出現在:概念不清晰以及審題不清晰。進一步向前歸因,特優生在日常學習中會出現以參考資料為綱,忽視課本、忽略基本概念辨析的情況;在課后訓練中,對常規知識訓練也較為忽視,對日常的中低難度題目錯誤認為是偶爾錯誤,較少深入歸因,此類錯誤成為特優生自我反思的漏網之魚。
(二)課程重心及教學內容設計差異
評價結果看出,A市學生在高階思維能力上呈現較好的發展,體現在14向量、21導數與切線方程,極值點,不等式,含參討論等需要抽象、推理、多次轉化的難題上,較多學生呈現出較好的掌握結果,師生均認為這一結果與其日常教學中的常規教學和訓練有直接關系,學生認為這類題目比較常見、比較有趣。
B市2類學生的教學課程安排上,重點多次重復向量坐標、三角函數、函數與導數等章結的基本知識和基本內容,但B市2類學生在這部分題目的得分率不高。
A、B兩市教師進行比對探討認為:在某一點知識體系和問題上進行多次重復的講解,只會造成學生的疲憊和漠視,難以幫助學生突破困難和形成能力。建議將教學內容進行適度提高難度,加強思維訓練的難度、靈活性和抽象性以后,反而會有利于吸引學生興趣、有利于達成該版塊的知識目標。相應的,B市2類的學生對14、21等題目較多呈現出陌生、畏懼的狀態。
B市1類校學生在整個測試中取得了較好的成績,但依然出現了12、21題低于A市學生的情況,教師在課程安排中課程比較全面,但學生普遍學習時間更長。
(三)關注學生的成就動機和自我效能感差異
在學生訪談過程中,A市學生呈現出更高的自我效能感,對很多問題會強調“我能行,偶爾錯,下次沒問題”。而作為得分更高的特優生,B市學生對未來的評估更加謹慎,在成就動機上體現出更多“避免失敗”的特點,B市教師在日常訓練題目的選擇上更加謹慎和保守。
學生在不同市域、不同學校學習,受到學校文化、課程內容、教學設計和教師等多方因素的影響,在后續教學過程中,可考慮更多地進行異市之間相同學生對象和教學過程的數據對比分析,幫助教師擴大視野、取長補短、及時調整。
(責任編輯? 袁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