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來客
2019-09-10 07:22:44曹峰
錦繡·下旬刊 2019年8期
曹峰
（一）
夜安詳，
靜靜，靜靜，
夢中的曲子悠揚，
熟練擺弄著五線譜，
如媽媽的手，
溫暖的皺紋，陳年的繭，
和著柔謐的月光，
一來一回的針和線。
（二）
你的腳步輕盈優雅，
不失半點端莊。
從陌生的方向來，
送走紅霞霓裳。
（三）
月盤如玉，
愛上天空、也愛上了這村莊。
仿佛儒雅的紳士，
不計成本地點亮人間，
撒播它全部的家當。
揮灑即成瀟灑！
曲子，還是那么美好，
像天使送給夢的踢踏舞，
踢噠噠、踢噠噠……
爺爺夢見中年時的奮斗，家業興旺……
夜里咳嗽中也帶著笑。
爸爸夢見青年時的巨型獎杯，氣宇軒昂……
媽媽夢見與老爸戀愛中的甜蜜：青春、激情……
羞紅了的臉不知往哪里藏。
娃娃咯咯咯的笑聲好傻好傻！
咧開嘴放肆孩提的天真，
生怕夢里的小伙伴不知道他的大膽：
居然偷偷地弄掉自己兩顆門牙！
（四）
你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月如萬家燈火，
綴滿夢里村莊，
為何不喜歡這月光美來修飾你的臉龐？
你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切斷一地月光。
朦朧不也是難得的境遇，
難道你的優雅只是一道偽裝？
你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輕溜在地上……
彎曲了的輪廓，
塵土茫茫……
（五）
男孩夢見中了一個三分球，
遺憾在夢中圓了場。
姑娘夢見商店里那件連衣裙，
淡雅的色澤，
在自己身上輕舞飛揚。
年邁的奶奶是最最可愛的角色，
一生只為別人著想：
她夢見孩子們在開心地玩耍，
仿佛他們繞成一圈就是一輪朝陽。
（六）
突圍，
在夢中。
生與死的較量。
你粗壯的臂膀
擁過來 ? ?怎是死亡？
猝不及防的一襲呼嘯，
就讓你遁逃。
怪我當初未能清楚你兇手的模樣，
恨自己狠命也難將你追上！
（七）
血的慘淡，
在整個村莊流淌……
月華彌漫，
夜曲仍輕輕哼唱……
沒有一種恨比突來的災難更讓人痛悵，
就像沒有一種無助能抵抗毫無由頭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