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怎么了？
2019-09-10 07:22:44［美］莉莎·麥金德
兒童文學選刊 2019年5期
［美］莉莎·麥金德
西奧和他的家人們在門廊上等著分發萬圣節糖果。西奧穿得像一個長著毒牙的狼人，他沖著裝扮成貓頭鷹的妹妹瑪迪吼叫著，而她咯咯地傻笑了起來。
西奧的狗叫法利，它蹦蹦跳跳的。每個人都喜歡法利。它從來都不害怕小孩子。
“想要吃糖嗎？”西奧問道。
法利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接受了他的糖果。
“他們來了！”媽媽說，她穿得像個牛仔女郎。爸爸也同樣裝扮成牛仔的樣子。
院子里擠滿了不給糖就搗亂的人。他們的腳踩在地面的落葉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法利在給大家發糖果！”一個孩子大聲喊道，一邊用手指著法利，一邊哈哈大笑著。
法利搖晃著它的小尾巴，它沒有汪汪大叫也沒有上躥下跳。然而，接下來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不給糖就搗蛋！”一個男孩說。
當媽媽抓了一把糖果扔到男孩的塑料南瓜袋子里時，法利開始嗚嗚地哀叫起來。“這可真奇怪呀！法利怎么了？”媽媽疑惑不解地問道。西奧說：“我也不知道呀。”
爸爸應和一句：“它也許是太興奮了。”
他們仍然繼續不停地分發糖果。每一次，法利都在哼哼唧唧地抱怨著什么。
“它會安定下來的。”爸爸說。
克里西·威廉姆斯到了。她穿著耀眼的公主服飾，還戴著漂亮的假發。在學校，克里西是西奧的同班同學，她最大的特點就是“大嘴巴”了。
“不給糖就搗蛋！”克里西說。
媽媽把糖果扔到了克里西的閃閃發光的水桶里。然后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法利把克里西的水桶撞倒在地上。
“哦！天啊！”媽媽大聲說。
“哦，不！”西奧也很驚訝。
“救命！”克里西喊叫著，抓起水桶向她的媽媽跑了過去。
西奧皺起了眉頭，克里西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學校里的每個人。
媽媽想把法利關在屋子里面。
“我們能再給它一次機會嗎？”西奧請求道。
“好吧，”媽媽回答，“最后一次機會哦。”
“呼！呼！”瑪迪開心地大笑。
接下來，格雷厄姆太太帶著她的孫子提米來了。提米裝扮成了小機器人。
“不給糖就搗蛋！”提米喊道。
爸爸給了他糖果。接下來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法利用力將頭撞在桶上，糖果翻到了空中，搞得到處都是。
“噢！我的……”媽媽說。
“天哪！”格雷厄姆太太把媽媽的話說完，倒吸一口涼氣。
“哦，不！”西奧呻吟著。
爸爸把法利放到了房子里。
“法利平常是一只很乖巧的狗。”格雷厄姆太太解釋說。
每當孩子們得到糖果時，法利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那么頑皮呢？西奧很努力地思索著。
然后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每當孩子們說‘不給糖就搗蛋’的時候，法利可能會誤認為它應該得到一顆糖果。”西奧說。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爸爸把法利從屋子里帶了出來。當下一群孩子拿到了他們的糖果時，西奧也給了法利一顆狗狗的糖果。法利的尾巴便開心地搖擺起來。
“你真是太聰明了，西奧！”爸爸說。瑪迪和媽媽也高興地為西奧鼓掌。
“我知道你依然是個好孩子，”西奧抱著法利說，“現在讓我們回到屋子里面去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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