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出小說的味道

李黎

《窮人》是俄國著名作家列夫·托爾斯泰的一篇經典短篇小說，托爾斯泰被譽為“心理藝術家”，而《窮人》這篇短篇小說之所以經典也就體現在它的心理描寫上。那么，對于這樣的短篇小說來說，如何教、怎么教才能教出小說的味道來呢？教師要關注小說的文體特征，抓住文中人物的語言、動作、心理活動等，探究人物的形象特點，讓學生學習作者塑造人物形象的方法。

首先，故事是小說最基本的骨架。在《窮人》一課的教學中，小說講了怎樣的故事應是學生首要了解的內容。通過閱讀，學生了解了課文主要講的是桑娜的鄰居西蒙死了，桑娜和丈夫收養了西蒙孩子的故事，表現了“窮人”善良的品質。收養孩子本為一件平常的事情，但是，在作者的筆下，卻以兩個懸念的設置展開描寫：一是漁夫能不能平安歸來;二是漁夫會不會同意收養孩子。這兩個懸念構成了小說的內在張力，顯示了作者高超的藝術技巧。

其次，讀小說不能不關注文中描寫的環境。在這篇小說的一開始，就為讀者展現了文中人物所處的環境：“又黑又冷的夜里，屋外寒風呼嘯，海上正起著可怕的風暴，最讓人感到揪心的是漁夫出門打魚，這么晚了還沒有回來。”與這惡劣、糟糕的環境相比，讓人感到溫馨的是漁夫的家里被收拾得溫暖而舒適，地面是干干凈凈的，食具是閃閃發亮的，孩子們在香甜地睡著……這一切的環境描寫都在暗示著女主人是一個勤勞而又賢惠的人。可是當讀者接著往下讀，看到桑娜一邊為丈夫祈禱，一邊擔心丈夫的時候，不免令人感到內心無比沉重，漁夫這樣不分晝夜，冒著危險，辛苦勞作，可還是難以保證讓一家幾口能夠過上吃飽穿暖的生活，沉重的生活負擔隨時會讓這個家庭面臨滅頂之災。就這樣，作者一開始就讓人物置身于具體的生活背景之中，并通過風暴的可怕以及桑娜由此產生的聯想，為學生接下來的閱讀留下了懸念，也是讀者與文中人物共同的心聲：期待漁夫能夠平安歸來。

另外，讀小說時，對小說中塑造的人物形象更應該引起特別的關注。在這篇小說中，作者對人物的心理刻畫描寫得非常細致。比如桑娜在沒有經過丈夫同意便把孩子抱了回來，不僅體現了她善良的本性，還充分體現出了她作為一個母親的本能，這種不加修飾的人物形象塑造更為自然，更能體現出人物的性格特征;再如漁夫和桑娜的對話，“……哦，我們，我們總能熬過去的！快去，別等他們醒來……”更是把小說的情節推向了高潮。同時，課文又以“你瞧，他們在這里啦”桑娜拉開了帳子這句話作為結束語，文章恰到好處地戛然而止，給讀者留下了無限想象的空間。在教學時，教師要善于通過對桑娜的一系列心理描寫以及她與丈夫的對話，讓學生感受到她矛盾而又堅定的內心。

最后，讀小說不能不關注故事的情節。這篇小說的故事情節是這樣的：桑娜的鄰居西蒙是個寡婦，獨自撫養兩個孩子，自己卻又身患重病，桑娜前去探望，發現西蒙已經死去，桑娜沒有做過多的猶豫，她只是用頭巾裹住睡著的孩子把他們抱回家里。在這里，桑娜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她覺得不這樣做是不行的，良心難安，這就是一個窮人在面對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最難能可貴的品質。至此，情節的發展就聚焦到漁夫能否平安歸來這個關鍵的節點上，漁夫會怎樣看待妻子收養孩子的事情呢？這樣的安排充滿了懸念，高潮迭起，一環扣一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推動著故事情節的發展，牽動著讀者的心。

在教學小說的時候，要從小說這個文體的特征出發，從小說中的人物、環境、心理、情節等方面引導學生解讀文本，才能讓他們真正讀出小說的味道，從而彰顯出閱讀教學的精彩。

（作者單位：河南鄭州市鄭東新區永平路小學）

責任編輯 劉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