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語很有趣,有時只是只字片語的差別,意思就大相徑庭。我們形容一個孩子聰明,是在表揚他,可形容他有小聰明,大概率就不是贊揚了。那么,究竟什么是小聰明呢?它在文學里又有怎樣的表現呢?
小聰明是自以為是。當人們用一些并不高明的手段,自以為能蒙蔽所有人時,錯誤就發生了。就像蘇童的《小偷》,這是一個成年人小時候的故事,講得并不驚天動地,只是兩個男孩子之間的小摩擦,可讀完全篇,卻有一種難以言表的難過。烏熱爾圖的《越過克波河》更是如此,它生動地展示了大人也會犯的小聰明,而破壞規則終究會帶來“災難性”的結果。
小聰明是小孩子的頑皮。諾索夫筆下的《一塊水果糖》,大約每個孩子小時候都經歷過吧。在偷吃的同時,還給自己找足借口,想想就要笑出聲。
小聰明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淘氣包亨利》里的男主角亨利可算是十足機智了,但一耍起小聰明,分分鐘也要失敗。
話說回來,小聰明有時是孩子特有的愛的表達。有時候趁媽媽不注意,往她包里塞一包餅干;怕媽媽冷著,冬天鉆進媽媽被窩暖被子的經歷,很多孩子都有吧。《帶面包給奶奶》中的小海蒂,就是這樣真誠地表達著她對奶奶的愛。
小聰明有時也能成就大智慧,像日本諾貝爾獎得主田中耕一,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獲得諾貝爾獎,之后數十年卻始終努力,就是為了配得上這個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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