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催促結婚

戴玉祥

酒吧，響著柔情的音樂。

子東的臉頰，泛起了緋紅。

我說，不喝了吧？

子東說，喝，就要喝。還說，你沒忘吧，那年雪天，我倆……

我打斷子東，說怎么會忘？那年雪天，我倆，就在我家里，喝掉了一壺小米酒，后來，你哭了，你說，你心里只有我……

子東笑，還說，臭美！

我說，想不認賬？

認賬又能怎樣？子東杏眼盯我，你有子敏！

我沒有作聲。

子東杏眼移開，說你甭想腳踏幾只船。

我仍沒有作聲。

這下，子東也不作聲了，默默喝酒。我也喝。都喝。幾杯過后，我開口了。我說，提到子敏，我想多說幾句。

你說！

子敏漂亮聰慧，這點，子東你認同吧！

子東點頭。

但漂亮聰慧的女孩，這個世界真的太多太多了！

子東點頭。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我要離開這么一個漂亮聰慧的女孩，你不會罵我傻蛋吧？

不會。

問題是，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離開這么一個漂亮聰慧的女孩？

很重要嗎？

當然。

那就問問了，你說，為什么呢？

她總是催促結婚。我這樣回答后，目光便在子東的臉上踱著。子東站起來，說好事呀。說后，便走了出去。

我沒有留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暗忖：這個女人，是希望我結婚還是……這樣的時候，子東要是反對，我便知道怎么抉擇了。可她沒有。

我猶豫著。離開酒吧時，柔情的音樂，仍在響著。

幾天后，我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我約了子西。

還是那家酒吧，音樂仍是柔情地響著。

子西的臉頰，泛起了緋紅。

我說，不喝了吧？

子西說，喝，就要喝。還說，你沒忘吧，那個月光朗照的晚上，我倆……

我打斷子西，說怎么會忘？那個晚上，我倆，坐在河邊，看倒映河水里的影子，你說，要是一輩子，都是這樣，該有多么好呀！

子西笑，還說，臭美！

又說，你不是有子敏嗎？

我沒有作聲，端起杯，一飲而盡。

子西撲閃著大眼睛看著我，也沒有作聲，端起杯，一飲而盡。

就這樣，我們默默地喝著。后來，都有些醉意了。

子西打破沉默，子西說，子敏對你那么好，你們男人……我打斷子西的話，我說，提到子敏，我想多說幾句。

你說！

子敏漂亮聰慧，這點，子西你認同吧！

子西點頭。

但漂亮聰慧的女孩，這個世界真的太多太多了！

子西點頭。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我要離開這么一個漂亮聰慧的女孩，你不會罵我傻蛋吧？

不會。

問題是，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離開這么一個漂亮聰慧的女孩？

很重要嗎？

當然。

那就問問了，你說，為什么呢？

她總是催促結婚。

好事呀！說后，子西站了起來，趔趄著走了出去。

我仍坐在那兒，目光粘著子西的后背，直到子西消失了，才收回。

柔情的音樂，依舊在響。

我不明白，這個女人，是希望我結婚還是……這樣的時候，子西要是反對，我便知道怎么抉擇了?？伤龥]有。

我端起酒杯，慢慢地飲著。

隔壁包間里突然傳過來子敏的聲音。是子敏。怎么會是子敏呢？我正想喊她。子敏說話了。

子敏說，臭美！

還說，你們男人……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小，聽不真切。

子敏說，戴，你見過的，英俊陽光。

男人的聲音，仍小，聽不真切。

但英俊陽光的男孩，這個世界真的太多太多了！

男人的聲音，還小，聽不真切。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我要離開這么一個英俊陽光的男孩，你不會罵我傻蛋吧？

不會。男人的聲音大了些。

問題是，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離開這么一個英俊陽光的男孩？

很重要嗎？

當然。

那就問問了，你說，為什么呢？

他總是催促結婚……

天啊！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