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的教堂（外二首）

滿城的現代建筑中

一座哥特式教堂很是奇特

路人紛紛矚目

尤其是在圣誕節的前夜

許多人紛聚而來

一臉崇拜，仿若前往麥加的圣徒

喃喃禱告，無限感恩

掀起了一片又一片聲浪

他們的行為幾乎一致

甚至連笑容也是一樣的

甲乙丙丁

仿佛大家族的聚會

這座小城的教堂

儼然是一個自足的世界

就如同它的鐘聲，悠遠而肅靜

臘八這天

我站在年的門口

向春天里張望，臘八粥

是她簽發的通行證

記憶中，每年這天

母親便早早起來

精心燉煮，狹小的廚房里

滿是柴火的清香

多少年以后

我再也找不到母親的身影了

家的溫度降了下來

臘八粥，也僅僅是一碗粥了

于是每到這天，我都在努力遺忘

與母親有關的記憶

包括粥的味道

寫在四月一日

不知是誰

將西洋的節日搬到了東方

這一天，真實的謊言漫天飛舞

撥弄國人敏感而又負荷的

神經

愚弄與被愚弄并不重要

始作俑者的語言

亦或是善意的調劑

有的無痕，有的清晰

有如一臺大戲

在某一個時刻

許多沉睡者的囈語

反而被說成生活的真諦

作者簡介：

朱坤，徐州市作家協會會員，供職于邳州市園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