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鋒
摘 要:當前的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存在專業學位的“學術化”培養傾向、實踐實驗教學不足、課程設置不合理、“雙導師制”流于形式、質量保障體系不健全等各種問題,為此,應加強評價體系建設,糾正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學術性培養傾向;建立實踐教學評價體系,強化實踐實驗教學;完善課程設置,推動教學方法的改革;嚴格執行“雙導師制”,建設一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師資隊伍;加強制度建設,建立健全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教育質量保障體系,以促進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回歸其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培養目標,加快我國文物與博物館事業的可持續發展。
關鍵詞:文物與博物館碩士;雙導師制;應用型人才;實踐實驗教學
中圖分類號:G64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2596(2019)07-0032-05
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Master of Cultural Heritage and Museology),簡稱文博碩士專業學位(M.C.H.M),是國家為適應新時期文物與博物館事業發展對高層次、應用型專門人才的需求而設置的一種新興學位類型[1]。該專業學位于2010年經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批準設立,與考古學術型研究生一起,共同構成我國考古與博物館學科研究生教育的學位體系,有力推動了我國考古文博類研究生教育事業的發展。
該專業學位招生8年來,向文博部門輸送了大量的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為我國文博事業的發展提供了人力資源支撐。然而,在我國高等教育快速發展的情況下,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在招生、人才培養等方面的問題也日益顯現,其人才培養目標逐漸偏離其設立初衷。本文將就高等院校文物與博物館碩士的發展現狀進行調研,并在此基礎上,提出相應的應對措施,以促進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回歸其本質,加快我國文物與博物館事業的發展。
一、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設立背景
(一)文物與博物館行業專業人員的數量嚴重缺乏
進入21世紀以來,我國的文物與博物館事業發展迅速。截至2016年年底,我國博物館總數為4873家[2];到2018年年底,我國的各類博物館總數已從1978年的349家增長至逾5000家。博物館數量的增加,必然導致對就業人員的需求大量增加。資料顯示,當前我國已經開設考古文博類專業的高校僅有40余所,且其招生規模均不是很大,大多數高校的全科招生人數維持在20人左右,碩士和博士的招生規模更小,部分高校的本科生還存在隔年招生的現象。據不完全統計,現有的博物館從業人員中,近73%的博物館工作人員的學歷不超過大專水平[3],畢業于考古或文博類專業的人員所占比例更小,其專業人才的缺口由此可見一斑。
(二)文物與博物館從業人員的專業結構不能滿足需求
近年來,博物館的內涵和外延均發生了很大變化,虛擬數字博物館、生態博物館方興未艾,各種新技術、新方法不斷被應用于博物館藏品管理、展陳設計和文物保護修復等各項工作,傳統的以考古學為背景的博物館從業人員的知識和專業結構,已不能適應文物與博物館事業的發展需求。新時期的博物館,涉及考古學、博物館學、歷史學、計算機、物理、化學、材料學等多學科的專業知識,高等院校考古文博類專業需及時調整其人才培養模式,主動適應博物館事業的發展需求。
(三)文物與博物館行業對高層次應用型專業人才的需求
文物與博物館領域的工作業務繁多,除了對研究型人才的需求,博物館的藏品管理、陳列設計、文物修復、文物的數字化、庫房和展廳的溫濕度控制等方面,其實踐性更為明顯,更需要大量的高層次應用型人才。高等院校在高層次人才培養方面,長期以學術型培養模式為主,為高校、博物館、考古所等教學科研單位培養了大量的教學科研人員。學術型人才注重基礎理論的學習,實踐能力和動手解決問題的能力較弱,難以適應當代文物與博物館領域的業務需求。
在上述背景下,為解決文物與博物館事業發展對高層次應用開發型人才的迫切需求,國家對高等院校考古文博類專業的人才培養模式進行調整,決定在高等院校設立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在重視學術型人才培養的同時,加強文物與博物館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培養。
二、高等院校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發展現狀
2011年3月18日,首屆全國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指導委員會第一次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全國28所高校及研究所獲得了首批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授予權。同年9月,首批共258名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研究生入學[4],標志著文物與博物館高層次應用型人才培養模式的新開端。截至2019年,全國共有46所高校獲批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授予權,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文博行業對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緊迫需求。
然而,在其快速發展的同時,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所存在的各種問題也日益顯現。筆者有幸參加了2018年度全國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指導委員會工作交流暨培養單位教學研討會,經過聆聽與會專家對各自學校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的工作總結,結合自身在教學一線的感悟,對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存在的問題,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
(一)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學術化培養
鄧艷等人研究指出,當前我國的專業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面臨著“學術化與職業化、創新與應用、特色與平庸、理想與現實等一系列的矛盾”[5]。這一問題同樣存在于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的培養過程中,尤其是“學術化與職業化”的矛盾更為突出。相較于傳統意義上的考古學術型研究生,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更注重學生實踐能力的培養和提高,以向博物館、考古所、文物保護機構等文博考古單位培養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為目標,其人才培養目標的“專業性、應用性、職業性”極為明顯,不同于“以培養高層次的研究型人才為目標”的考古學術型研究生。然而,囿于高校的評價體系,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生招生8年以來,其人才培養模式不僅未脫離學術型研究生的培養模式,且二者有趨同的趨勢,在課程設置體系、畢業論文、培養年限等方面均無較大差異。可以說,大多數高校的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碩士研究生,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實際上是按照學術型研究生的要求在培養,違背了該專業學位的設立初衷。
(二)實踐實驗教學嚴重不足
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以培養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為主,注重學生實踐能力和解決問題能力的培養,因而特別強調實踐實驗教學的重要性。《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設置方案》中明確規定:“文物與博物館碩士的培養過程須突出文物與博物館實踐導向,加強實踐教學,實踐教學時間不少于半年。”不僅中國,國外高校也是如此。美國得克薩斯州立理工大學對其博物館學文學碩士和遺產管理學碩士明確要求,每個學生在完成規定學分后,需要在得克薩斯州立理工大學的理工博物館或與該校有合作關系的其他博物館至少實習6個月,且實習結束后需進行答辯,答辯成績記入本課程成績[6]。然而,各培養單位在實際操作中,大多存在實踐時間過短的問題。調查顯示,一些培養單位只規定了2周的實踐時長,不符合設置方案中不少于半年的實踐時間要求。此外,各培養單位還存在實踐教學基地數量較少或無實踐教學基地、實踐考核標準不規范等問題,均需進行整改,以達到學位設置方案的基本要求。
近年來,各高校的考古、文物博物館類專業大都建立了教學實驗室,如北京大學考古虛擬仿真實驗教學中心、西北大學文化遺產保護技術國家級實驗教學示范中心、吉林大學考古學實驗教學中心、山東大學考古實驗教學中心、四川大學考古學實驗教學中心、北京聯合大學的文化遺產傳承應用虛擬仿真實驗教學中心等。這些教學實驗室的建立,大大改善了各培養單位的實驗教學條件,提高了實驗教學能力。但是,相較于社會對高層次應用型文博人才的需求,各培養單位的實驗教學有待進一步完善。當前,其存在的問題主要有:實驗項目設置未能反映行業需求導向、實驗教材短缺、實驗考核標準不規范、大多沒有一支專職的實驗教學隊伍,尤其是缺少專業的文物修復指導教師,從而嚴重制約了人才培養質量的提高。
(三)課程設置不合理,案例教學和模塊化教學較為滯后
當前,各培養單位的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主要設置了考古學、文化遺產、博物館學和文物保護4個培養方向,每個方向的課程數量均較少,課程設置重基礎輕實踐,課程內容與職業需求導向脫節,不符合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指導委員會指導性培養方案的要求,課程體系有待完善。教育指導委員會秘書處一直重視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的教學案例庫建設,截至2018年年底,初步完成了第一期案例庫建設,共有《獅子山楚王陵墓主之謎》《考古信息化解決方案》《文物保護修復方案制作》《博物館展覽策劃教案》《區域性文化遺產保護利用規劃》等12篇案例入庫,分別涉及考古學、文物保護、博物館學、文化遺產等4個培養方向,為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的人才培養提供了一種開放式、互動式的新型教學方式。然而,由于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起步較晚,相較于其他的專業學位,該專業學位的案例庫僅有12篇案例入庫,其建設工作較為滯后,案例的使用情況及教學效果均有待觀察。此外,教育指導委員會一直在推動的模塊化教學,在各培養單位也是舉步維艱。各培養單位雖然也大多按考古學、文化遺產、博物館學和文物保護4個方向招生,但每個方向的課程極少,難以形成模塊化教學,學生還是按大類進行選課。
(四)“雙導師制”流于形式,師資隊伍建設有待加強
2009年,教育部頒布《關于做好全日制碩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工作的若干意見》,首次提出要“建立健全校內外雙導師制”[7]。《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設置方案》也明確規定:“重視吸收來自文物與博物館實踐領域的專業人員承擔專業課程教學,構建‘雙師型的師資結構。”在實際培養工作中,有條件的培養單位大多遵照執行了這一規定,聘任來自博物館、考古所等文博單位的具有豐富經驗的專家學者作為研究生的第二導師,以加強學生的實踐教育。然而,這一制度在具體實施過程中,有流于形式的現象。“雙導師制”不僅涉及校內導師與校外導師的合作問題,也涉及高校與文博單位的合作問題。在當前,由于缺乏有效的合作、約束、問責、激勵和保障機制,校外導師的積極性難以調動,很多導師淪為“掛名導師”,實際很少參與學生的指導工作,更勿論參與學生培養過程的各個環節。
(五)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教育質量保障體系不健全
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研究生的培養質量,是衡量該專業學位教育成功與否的主要評價標準。專業學位研究生的培養質量,涉及招生計劃、課程設置、實踐教學、學位論文評價和師資隊伍建設等各個環節,每一個環節均需要相應的制度保障。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發展到今天,其逐漸暴露出的各種問題,主要是因其質量保障體系的不健全所導致。當前的質量保障體系,主要由培養單位內部的一系列規章制度構成,但其制度建設并不完善。如師資隊伍的評價標準,大多套用學術型研究生導師的評價體系[8],唯論文和項目論英雄,難以調動導師培養專業學位研究生的積極性;在專業學位研究生的獎學金評審方面,其標準也與學術型研究生的大同小異,不利于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對專業技能的開發;在專業學位研究生的畢業考核方面,雖然教育指導委員會的指導性文件明確規定“論文類型可以是理論研究、調研報告、案例分析、畢業設計等”多種形式,然而各個培養單位對此缺乏相應的制度保障,其畢業考核標準大多套用學術型研究生的。此外,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生的實踐環節,大多在考古所、博物館等文博單位進行。高校與文博單位之間合作機制的不健全,導致難以對實踐環節的培養質量做出正確評價。上述教育質量保障體系方面存在的問題,對專業學位研究生的培養質量具有嚴重影響。
三、高等院校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發展措施
(一)加強評價體系建設,糾正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學術性培養傾向
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設置方案等文件明確指出該學位以培養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為目標。因此,當前出現的學術化培養傾向,不是頂層設計的問題,而是高等院校評價體系的引導所致。要有效解決這一問題,首要任務是對高校研究生教育評價體系進行改革。就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學位而言,該學位需要建立自己的、有針對性的評價體系,而不是套用學術型研究生的評價體系,從而引導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回歸其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培養目標。
要建立可以引導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回歸其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培養目標,可從以下幾個方面考慮。首先,需要對專業學位研究生導師的評價體系進行改革,降低論文等學術化指標在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導師績效評價和職稱晉升等方面的權重,加大其對學生職業技能培養方面的評價權重,從而引導教師有意愿培養應用型人才。其次,需對專業學位研究生的獎學金等評價體系進行改革,增加職業技能開發等方面的指標,鼓勵學生從事文物與博物館領域職業技能的開發。最后,在畢業論文的類型方面,要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鼓勵畢業論文形式的多樣化,不以學術性作為唯一的評價指標。需要強調的是,專業學位強調“職業性與學術性的同等重要性”[9],因此,這套評價體系的建立,不是在提倡專業碩士學位的“去學術化”,只是為了糾正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學術化”培養的傾向。
(二)建立實踐教學評價體系,強化實踐實驗教學
重視實踐實驗教學是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培養特點之一。為糾正實踐實驗教學環節存在的問題,文物與博物館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指導委員會應協同各培養單位,建立實踐實驗教學評價體系,加強對實踐實驗教學環節的監控。在實踐教學環節,各培養單位需進一步加強實踐基地的建設,從實踐基地數量、實踐時長、實踐指導教師、實踐考核標準、校外實踐基地的管理及質量監控等方面出發,制定相應的評價標準,以建立一套科學的實踐教學評價體系。在實驗教學環節,各培養單位應積極建設文物與博物館教學實驗室,根據職業導向需求合理設置實驗內容,積極組織師資力量編寫實驗教學大綱和實驗教材,制訂實驗教學的考核標準,強化實驗教學。教育指導委員會應對各單位的實踐實驗教學環節進行定期評估,以督促各培養單位加強實踐實驗教學。在強化實踐教學方面,可嘗試探索單霽翔先生所倡導的“雙證書”制度[10],即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的畢業生,除了獲得學歷證書之外,可對其進行職業資格認證并授予相應的職業資格證書,從而實現職業資格認證與碩士專業學位教育的有機銜接[11]。
(三)完善課程設置,推動教學方法的改革
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課程設置,應根據職業導向需求強化實踐性課程的教學。例如,文化遺產方向的文化遺產保護規劃、文物保護方向的文物修復、博物館學方向的展陳設計、考古學方向的田野考古實習、田野考古方法和田野考古技術等實踐性、應用性課程,均需在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課程設置方案中予以加強。在課程設置方面,培養單位可按照考古學、文物保護、文化遺產、博物館學等培養方向或模塊進行課程設置,每個培養方向形成自己的課程體系,學生可按培養方向進行選課,從而形成模塊化教學。教育指導委員會一直在推動的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教學案例庫已初步建成,其面臨的重要問題是如何讓其在實際教學工作中發揮作用。各培養單位應采取有效的激勵措施,鼓勵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任課教師積極使用案例教學,教學指導委員會可對案例教學的效果進行定期評估。
(四)嚴格執行“雙導師制”,建設一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師資隊伍
學術型研究生的培養可以在高校內獨立完成,但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注重學生職業技能的培養,來自博物館、考古所等文博單位的第二導師,其作用至關重要。作為培養單位,應通過行之有效的問責、激勵和保障機制,明確校外導師的責任、權利和義務,充分調動校外導師的積極性,讓校外導師能夠參與到招生計劃制訂、培養方案修訂、課程設置、課堂教學、論文選題、論文指導、實踐教學、論文答辯等學生培養的各個環節,與校內導師分工合作,有效發揮“雙導師制”的協同效應,建設一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導師隊伍。
(五)加強制度建設,建立健全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教育質量保障體系
要實現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高層次應用型的人才培養目標,保障人才培養質量,需要一系列的制度保障。其中,既涉及國家層面和教育指導委員會的頂層設計和相關規定,又包括各培養單位制訂的一系列規章制度。教育指導委員會需制訂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質量評估的指標體系,加強對各培養單位的評估和指導工作,促使各培養單位加強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建設工作。各培養單位應從研究生導師的績效評價、研究生的獎學金評審、畢業論文評審、實踐基地管理、實踐實驗教學考核、課程設置方案、教學方法改革、校外導師的管理等方面,制訂一系列行之有效的規章制度,與教育指導委員會的頂層設計和相關規定結合,從而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教育質量保障體系,以保障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碩士的人才培養質量。
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設立,是國家對考古學及文物與博物館研究生教育進行改革的重要舉措,有效緩解了文博部門對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需求。本文通過對高等院校文物與博物館碩士的發展現狀進行調研,認為當前的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存在專業學位的“學術化”培養傾向、實踐實驗教學不足、課程設置不合理、“雙導師制”流于形式、質量保障體系不健全等各種問題,并就此提出了相應的應對措施,對我國文物與博物館碩士專業學位的建設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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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姜黎梅)
Abstract: In this paper, development actuality of Master of Cultural Heritage and Museology (M.C.H.M) in Chinese Universities was investigated. The investigations found that there were some problems in the M.C.H.M of Chinese Universities, including academic training of professional degree Master, the deficiency of experiment and practice teaching, unreasonable curriculum, formalization of Two-Tutor and imperfect quality guarantee system, et al. Based on the existing problems, the countermeasures were proposed. The investigation results have important referential significance to the construction of M.C.H.M, and it will promote the M.C.H.M to return to the initial goal of high-level application-oriented personnel training and speed up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heritage and museum undertaking.
Keywords: Master of Cultural Heritage and Museology; Development actuality; Countermeas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