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桑霍
指導專家·邁克爾·羅韋(美國德雷塞爾大學臨床心理學家)

享用美食而感到快樂是人類的習性,但在近些年里,研究人員經深入研究,了解到某些食物——特別是多油脂食品與甜食,在某種程度上會改變人體大腦的飽和機制,使人難以控制食欲。
身高1.75米左右的馬修·布賴恩20年來一直與自己難以滿足的食欲作斗爭,24歲時還算苗條,體重是135磅(61.29公斤),而今他的按摩治療專家忠告他體重已達230磅(104.42公斤)。原因是他貪食,特別難以抗拒諸如面包、意大利油酥面制品、蘇打甜餅干和冰淇淋,尤其嗜食那些含杏仁和大塊高濃度巧克力合成的冰淇淋。他曾試圖用各種限制飲食的減重法,但無法持之以恒。他嘆道:“晚飯后我一定要吃一些甜食,也許別人只吃一二湯勺的冰淇淋即可,但我卻非要吃完整桶為止,嘴實在停不下來。”
針對上述情況,科學家發明了“享樂性饑餓”的說詞,即你的肚子實際上已吃飽了,但滿腦子仍有強烈的進食欲望,這時候應把不吃或少吃這一概念作為一種快樂。越來越多的專家一致公認:飽食是造成全球肥胖率急劇上升的主要因素之一。
美國德雷塞爾大學臨床心理學家邁克爾·羅韋認為:目前對待肥胖新的應對方法是正確了解饑餓和增重,確定那些暴食致肥者是體內難以消耗能量還是獨特的個性和天生缺陷所造成的,這將有利于醫生正確選擇相適應的藥物和行為介入的治療方法。
從傳統上來說,研究人員著重關心的是饑餓與體重控制,其焦點是所謂新陳代謝性饑餓或者穩定性的饑餓,而這種饑餓是來自生理需要,也就是空腹時發出的轆轆聲。當我們體內儲存的能量在24小時內低于正常需要時,或此刻體重低于你平時正常體重時,由體內激素和大腦神經通路形成的綜合網絡會促使你感到饑餓。此時,如果你及時進食或體重跟著增加時,該網絡會發出信號阻止再進食。
實際上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科學家就已經界定是哪些主要激素及神經網絡引發代謝性饑餓。同時還發現:饑餓是受頭部內下丘腦控制,這個部位產生的激素十分靈敏,當你吃得過多超過你所需能量時,這多出來的能量會儲存到全身的脂肪細胞內。到了九十年代末,腦造像和嚙齒目動物(如鼠、兔類)的實驗開始揭示第二種生理通路,構成快樂饑餓的機制,這第二種通路的腦區激素很難抵御甜食與油膩食品的引誘,如同無法抵制毒品和賭博一樣。
科研人員進行潛心的研究后得知那些油膩食物和甜品還未入口,大腦就有反應,因為你一看到這些引人的美食就足以刺激大腦神經通路,接著舌頭一嘗到食物,這味道就傳遞信號到大腦不同區域,你立刻就會感到大腦釋放出強烈的快樂感。久飲美食,大腦的控制功能就會減退,造成腦部需要更多的脂肪和甜品來滿足它,才能得到你起始正常進食時的快感。如此惡性循環,會使你不餓也會變得饑餓起來。
瑞典哥德堡大學科研人員曾進行的一系列研究表明,胃分泌的饑餓素可直接促發大腦通路釋放多巴胺。研究還發現,阻止饑餓素與神經細胞結合的藥物,可使肥胖者的飲食行為大大變緩。同時胰島素也能克制多巴胺的釋放,可降低因進食而引發的快樂感。
有一些肥胖者通過施行手術來控制自己的體重,因為他們進食量遠遠超過能量的需求,減肥手術就是將胃切除一部分,使其進食量只容納幾個盎司(50克多一點),術后一個月內,手術者不會感到饑餓,也不想進食多糖多油膩的食物。胃小了,饑餓素分泌和釋放也隨之減少,同時大腦神經通路的反應也跟著減弱。
臨床心理學家邁克爾·羅韋注重的一種新療法是“改變行為方式”。對一些人來說,面對眼前的美食,盡管有著堅強的意志,但也很難抵擋自己不去吃它。羅韋說:“我們必須重新建造食物環境。”這意味著對肥胖超重者來說莫把油膩超級甜食買進家,更要避開、不進入供應垃圾食品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