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彩英 艾 浪 魯印國 曹容容 彭振洋 陳玉林
1.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動物科技學院,陜西楊凌712100;
2.榆林市橫山區畜牧獸醫技術推廣站,陜西榆林719000;
3.榆林市橫山區石窯溝畜牧獸醫站,陜西榆林719100;
4.榆林市橫山區白界鎮畜牧獸醫站,陜西榆林719100;
5.陜西省陜北白絨山羊原種場,陜西榆林719100
近年來,我國畜牧業發展迅速,畜禽飼養量和養殖水平不斷提高,但養殖廢棄物未得到有效處理和資源化利用,成為新農村建設、農村振興過程中環境治理的一大難題。種養結合模式可使養殖廢棄物得到資源化利用,并充分利用自有種植土地、勞動力,又有投資少、好管理、效益高等優點,可促進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鄉村振興戰略建設,已然成為現代養殖的主推模式。
本文通過對橫山區馬家梁陜北白絨山羊養殖示范園內的種養殖情況相關要素進行調查、分析,探索更優化種養殖結合模式,以充分利用陜北白絨山羊養殖農戶現有飼草飼料資源,提高養殖綜合收益,并使畜禽養殖廢棄物得到綜合利用,建立可持續發展的陜北白絨山羊生產經營模式。
陜北白絨山羊是繼1985年遼寧絨山羊、1988年內蒙古白絨山羊宣布為地方新品種之后,國家宣布的第一個白絨山羊培育品種[1]。橫山是陜北白絨山羊主要育成區和主產區。
橫山區馬家梁陜北白絨山羊科技示范園位于橫山區城北4.5 km 處的橫山鎮馬家梁村,是2008年由榆林市政府批準設立的首家陜北白絨山羊專業養殖小區。目前,園區全部實施標準化全舍飼養殖。2018年底,園區內存欄優秀陜北白絨山羊5 800 余只,戶均養羊160 只。
主要采取問卷調查、文獻查閱、現場訪談、統計分析等方法。
本次共調查園區內31 戶陜北白絨山羊養殖戶,調查時間為2015—2017年,經整理分析共得有效問卷89 份。調查研究內容主要有家庭基本情況、種植業情況、養殖業情況、種養殖投入與產出等要素。
為方便計算,將不同年齡、性別及采食量的陜北白絨山羊統一折算成“羊單位”,即以一只體重35 kg、日干物質采食量1.0 kg 的陜北白絨山羊空懷期能繁母羊作為一個羊單位,以方便本文分析計算。
1)玉米產量根據榆林市農業局統計報告數據,以榆林市黃土高原丘陵溝壑區正常年景玉米單產約750 kg/667 m2、玉米秸稈(干)單產約900 kg/667 m2來計算[2]。
2)苜蓿和野草產量根據調研分析結果,均以鮮干草400 kg/667 m2/年計算[3]。
3)干物質含量?!蛾儽卑捉q山羊營養需要研究》顯示,榆林地區玉米干物質含量為87.97%,苜蓿(荒草)鮮干草干物質含量為88.7%。由于玉米秸稈中可采食部分比例較少,其干物質含量按照40%(玉米秸占秸稈的比例)計算[4]。
本研究過程中主要應用Excel 2007 進行數據整理與分析,數據結果用“平均數±標準差”表示。
為便于進行統計分析,以小區內陜北白絨山羊養殖農戶的家庭勞動力總數、養殖規模為主要劃分依據,將其分為3 類進行統計分析。將家庭勞動力數≤2 人、年均羊存欄量≤100 只的設定為小型養殖戶;家庭總勞動力≤5 人、年均羊存欄量100~200只的設定為中型養殖戶;將家庭勞動力≥2 人、年均羊存欄量≥200 只的設定為大型養殖戶。基于上述大中小類型劃分標準,入戶調研的31 戶養殖戶平均養殖規模分別為246、(125±17)和(80±15)只。
由于園區內大型養殖戶較少,其調研樣本也少,為1 戶,且其主要以出欄育肥羊為主,分析數據不具有代表性,故后續不做分析。
根據分析,2015—2017年3年分年調研的3 類型養殖戶戶數分別為:小型養殖戶11 戶、12 戶和9戶,中型養殖戶20 戶、18 戶和19 戶,大型養殖戶0 戶、1戶和1 戶。小中大3 類型養殖戶平均勞動力年齡分別為(51.89±6.45)、(47.97±7.09)和(40.5±0.71)歲,平均養殖年限分別為(22.00±8.16)、(24.00±7.39)和17年,平均勞動力分別為(1.90±1.03)、(1.95±0.22)和2 個。
根據調研得知,其一,被調研陜北白絨山羊養殖戶將種植的玉米作為養殖主要精飼料來源,所以將玉米種植面積作為計算養殖戶種養一體化主要農作物分析數據。其二,在其他農作物馬鈴薯、糜子、谷子和蕎麥等種植中,主要為養殖農戶自己食用,對種養殖影響較少,故在此不做分析。為方便統一計算,將2類型養殖戶每年種植所產的飼草飼料折算為干物質量進行分析。分析結果小中2 類型養殖戶玉米種植面積分別為(0.75±0.19)、(0.75±0.28)hm2,苜蓿和荒草地種植面積分別為(3.76±2.56)、(4.92±4.19)hm2,干物質產出量分別為(31 534.18±16 584.77)、(37 619.91±26 620.37)kg,羊單位可承載量分別為(86.40±45.44)、(103.07±72.93)只。
對被調研養殖戶3年內陜北白絨山羊養殖規模和結構進行統計分析,并折算為羊單位,分析結果小、中2 類型陜北白絨山羊養殖戶羊子存欄情況分別為能繁母羊(35.54±10.14)、(54.56±9.88)只,種公羊(1.89±3.29)、(3.00±5.52)只,育成羊(21.23±8.97)、(33.39±13.54)只,羔羊(20.31±6.73)、(33.64±12.28)只。被調研小、中2 類型養殖戶年均總存欄量分別為(76.79±23.14)和(121.13±31.63)只,將其按照標準折算為羊單位分別為(52.79±31.19)和(81.86±43.91)個。
1)投入分析。被調研養殖戶在不計家庭勞動力成本前提下,主要種植業成本有種植苜蓿、玉米所使用的化肥、種子、農藥等。養殖業成本有購買種羊、購買飼草飼料、購置養殖業機械、羔羊補飼料、舔磚、疫病防治、固定資產折舊等方面。
按照單位羊成本進行核算后,得到分析結果如表1所示。
2)產出分析。調研可知,被調研養殖戶經濟收入主要來源有銷售活羊、絨毛2 個方面。只有個別養殖戶有羊糞、羊皮2 項收入,且收入較少也不穩定,故在此不分析。
根據被調研戶繁殖配種制度統計分析情況,以平均配種率90%、產羔率150%、羔羊成活率92%、年產胎次1.5 進行計算。以平均出售能繁母羊1 144元/只、種公羊2 500 元/只、羔羊787 元/只、淘汰羊650 元/只計算。陜北白絨山羊絨毛(套毛)平均產量以能繁母羊1.26 kg/只、種公羊2.36 kg/只、育成羊1.45 kg/只、羔羊產毛量0.78 kg/只進行計算。套毛單價以市場價格178.45 元/kg、羔毛單價以市場價格165.64 元/kg 進行估算。
依此標準對被調研養殖農戶1 個羊單位的經濟收益進行計算,其活羊收入、絨毛收入和羊單位總收入數據小型養殖戶結果依次為1 245.8、248.4、1 494.2 元,中型養殖戶結果依次為1 171.45、248.4、1 419.85 元。
3)養殖純收入計算。在不計入家庭勞動力成本的前提下,養殖純收入是養殖總收入與總成本的差值。據表1數據可計算出小、中2 類型養殖戶1 個羊單位的純收益分別為1 212.05 元和1 117.29元。根據其實際養殖羊單位可計算出小、中型2 種不同規模養殖戶家庭年均收入分別為63 984.12 元和91 461.36 元。
基本方法和原則是以被調研農戶現有飼草飼料種植面積調查研究數據分析結果為基礎,根據其干物質產出的“羊單位”承載力,即“草畜平衡”為依據和原則[5],在國家政策、土地糞污承載能力、畜禽糞污產生量、養殖設施設備、農產品比較優勢等因素理想的狀態下,估算出與飼草飼料種植地相匹配的、養殖效益最大化的陜北白絨山羊農戶養殖規模和結構。
1)養殖結構優化模式。羊群結構,是指在某羊群中,不同品種、性別、年齡的羊子占群體的比例[4]。根據張雪[1]研究結果,本研究中2 類型養殖農戶土地承載羊單位量為每667 m2飼草飼料種植地可承載1.685 個羊單位,能繁母羊以羊單位的55%計算。
經過實踐及分析,在陜北白絨山羊群體中以能繁母羊占核心群體80%、后備青年母羊、后備母羔羊各占10%的比例為較為合理的羊群結構,可層層遞進,5年更新1 次羊群,保證羊群年齡結構和生產水平的穩定。由于馬家梁養殖小區的特殊狀況,可在合作社統一設置一個公羊站,滿足全小區的配種需要,以此增大公羊利用率,降低種公羊養殖成本。根據上述分析,繁殖制度以2年3 胎,即以產羔率150%、羔羊斷奶成活率90%來進行計算,核心群母羊以使用年限5年、淘汰率20%來計算,得出2 類型養殖農戶的飼養規模和羊群結構,見表2。
2)種植結構優化模式。種養一體化模型中,“為養而種”是核心原則[6]。本研究以表2中的優化養殖結構為依據,分別計算2 種類型的養殖戶羊群所需的干物質總量來匹配合適的作物種植結構,見表3。其中,適繁母羊、青年母羊及后備羔羊的日采食干物質量分別為1.50、1.03、0.90、0.80 kg,精粗料比例為30∶70[4]。

表1 種養殖成本及組成分析表(按羊單位計算)元/只

表2 種養一體化模式養殖的結構優化
1)經濟效益分析。依據上述計算所得陜北白絨山羊種養殖生產經營平衡計劃結構和規模,按照前述一個羊單位的養殖收益,分析得出種養殖結構優化后依據羊單位估算家庭總經濟收益小型養殖戶為136 961.65 元、中型養殖戶為158 655.18 元,分別較優化前增加了6 萬~7 萬元。
2)社會效益分析。一是可促進區域經濟增長。目前,橫山羊肉在榆林、陜西乃至全國都有著廣闊的消費市場,并且其需求量隨著人民生活水平和經濟收入的不斷提高而不斷增加。陜北白絨山羊養殖農戶種養一體化、農牧循環的進一步科學高效發展,可促進羊產業健康穩定發展,從而促進區域經濟增長。二是可促進就業。陜北白絨山羊的養殖需要一定的勞動力,且對勞動力文化水平要求不高,一般農村勞動力都可從事,因而可減少或避免農牧民外出務工。與務工人員擁擠于大中城市狹隘窄潮的生存空間和艱辛的打工道路相比,農村廣闊的天地、清新的空氣、善良淳樸的民風、不相上下的養羊經濟收入,可大大提高農牧民的生活質量,繁榮農村經濟,為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奠定基礎。
3)生態效益分析。一是可使農牧業生產系統中的食物達到最佳優化狀態,形成種養一體化的平衡生態農業綜合體系,實現治理有效的可持續、和諧穩定發展的農牧業。二是由于有機肥的使用,可減少種植業的工業肥料用量,改善土壤環境,實現畜禽養殖糞污的資源化利用,優化農村生態環境,亦能為鄉村振興戰略建設奠定基礎。三是種養結合的生態化飼養方式,可生產綠色有機的農畜產品,可進一步提高產品的品質和附加價值,促進綠色有機農畜產品發展,提高農戶經濟收益,增強農戶的經營實力。
本研究以榆林市橫山區馬家梁陜北白絨山羊養殖小區為研究對象,通過調查研究、查閱資料、現場訪談、統計分析等方法,對養殖農戶的勞動力人數、飼草飼料種植規模和結構、養殖規模和結構等內容進行分類統計分析。結果發現,養殖農戶所擁有的土地資源還有較大挖掘潛力,故對其種植及養殖結構進行優化。以最優陜北白絨山羊羊群養殖結構為前提,對土地種植作物結構進行優化。結果顯示,優化前后種植規模(面積)差異不大,但羊單位和經濟收益明顯增加。小型養殖戶較優化前增加了30~61 個羊單位,經濟收益增加了72 977.53 元,中型養殖戶較優化前增加了18~61 個羊單位,經濟收益增加了67 193.82 元,充分挖掘了土地資源的價值,提升了勞動力及土地的利用率,綜合經濟收益明顯提升。
需要說明的是,本研究所優化的種養一體化模型雖然具有令人振奮的結果,但其是在假設國家政策、土地糞污承載能力、畜禽糞污產生量、養殖設施設備、農產品比較優勢等多方面因素處于理想狀態下進行的優化研究,在現實中還需進行進一步實踐驗證,矯正其不足。
1)加大種養業結構優化政策扶持力度。本研究結果在進一步生產實踐過程中,應積極尋求地方政府政策、農業農村部和省市農業綜合開發項目等的支持,不斷健全和完善地方扶持政策,制定具體的措施、方案和管理辦法,并綜合長遠利益考慮環境承載力、畜禽養殖糞污資源化利用要求等,逐步構建種養一體化農牧循環平衡的畜牧業發展機制[7]。
2)引進節水灌溉措施或設備。橫山處于陜北黃土高原地帶,氣候干燥,水資源缺乏,降水量不足,許多自然生長的作物生長受阻;另外,當地多為丘陵溝壑的地形地貌,交通不便,引水困難,故當地飼草飼料的產量較低,影響種養一體化的發展。在調研過程中也發現這一問題非常普遍。建議尋求科研單位對當地節水情況進行合作研究,并引進節水灌溉設備,以此提高農作物產量,促進養殖業的發展。

表3 種植規模和結構優化分析
3)制定科學的種養業發展規劃。根據馬家梁陜北白絨山羊養殖小區和橫山區現有的資源優勢和種養殖業發展現狀,堅持產學研結合,積極邀請國家絨毛用羊產業技術體系專家等來橫山指導、建立示范基地;積極與科研院校合作,統籌綜合全方位的因素,應用科學、合理的理論和方法進行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分析研究和統籌規劃,研究調整出具體的、科學的種養業發展規劃,逐漸調整種植業和養殖業的結構比例,并配合相對應的政策措施促進陜北白絨山羊養殖可持續健康發展,為全面治理畜禽養殖糞污資源化利用、推進鄉村振興戰略奠定基礎。
牛流行性感冒防治
牛流行性感冒是一種急性傳染病,其特征為高熱,全身黏膜特別是呼吸道黏膜和消化道黏膜發生黏液性炎癥,并帶有四肢的關節炎和皮下氣腫發生。該病發生后,如不及時采取措施,則傳播迅速,發病率高達40%~60%,但死亡率卻很低。
癥狀:該病潛伏期為2~4 d。病牛發病后體溫上升,可達42 ℃,惡寒顫栗,眼結膜充血,呻吟。孕牛可發生流產。高熱持續1~4 d 后下降,下頜垂部出現皮下氣腫,淋巴結腫大。眼瞼腫脹,畏光流淚。四肢關節腫脹,病牛起立困難。喉及支氣管發生黏液性炎癥,呼吸困難,咳嗽。
診斷:依據其流行病學調查和臨床表現診斷困難。但該病傳播迅速,有必要做出早期診斷。
預防:平時加強飼養管理,做好畜舍的防寒保暖工作。發現有病牛后應徹底檢查牛群,對病牛早期做好隔離。畜舍、用具及運動場均用2%氫氧化鈉熱溶液消毒,糞便堆積發酵后利用。
治療:輕病不必治療,只要加強飼養管理及護理工作就可以痊愈。重癥則要采取對癥治療,如給退熱藥、抗生素和緩瀉劑等,也可以用清熱、解毒、潤肺、祛濕的中藥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