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社會網絡分析法的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要素識別

薛朝改（教授），閆夢娜，張 鐸

一、引言

“一帶一路”背景下，我國跨境電商飛速發展，交易規模逐年增長，成為我國國際貿易發展的新方式。《2018年（上）中國跨境電商市場數據監測報告》顯示，2018年上半年我國跨境電商交易規模為4.5 萬億元，同比增長25%，充分體現了我國跨境電商迅猛的發展勢頭。我國跨境電商逐漸從“無序”發展轉型為注重“質”的發展，進入了新的發展階段[1]。隨著電商3.0 時代的到來，電商生態系統概念開始出現，其不僅提高了整體經濟效益，還促使電商成為國家貿易發展新動力，而相比于電商生態系統，帶有“跨境”屬性的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更好地闡釋了“生態”的意義，賦予了其更為豐富的含義。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是基于跨境電商貿易網絡的開放性和虛擬性而形成的復雜系統，具有自組織性、人為性、動態性、適應性、協同性、多樣性等特征[2]。與商業生態系統類似[3]，跨境電商生態系統也是由系統中各主體企業構成的相互關聯的復雜網絡，系統中的信息流、資金流、物流在流動過程中涉及多個風險因素。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要素進行識別是風險管理的首要環節，只有對這些風險要素做好預測和控制，才能切實推動跨境電商生態系統健康持續發展[1]。

當前，國內外專家學者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管理方面的內容進行研究的不多，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要素識別的研究更少。社會網絡分析法是分析系統內各因素間關聯度以及各因素對整個系統影響程度的方法[4]，適合進行網絡結構模型的因素分析。針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這類網絡結構模型，其各類風險因素間構成了一種交互作用的關系，故社會網絡分析法可以用來識別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

本文通過分析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結構及組成成分，結合相關研究成果，構建了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結構模型，在對模型基本結構流程和相關文獻進行分析的基礎上，找出影響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運行的各類風險因素，利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對風險要素進行科學識別，為促進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穩定健康發展提供參考。

二、相關文獻回顧

1.跨境電商生態系統。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是隨著跨境電商發展而形成的復雜網絡系統。目前，關于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研究成果較少，主要是針對跨境電商方面的研究，如對跨境電商發展模式的研究[5，6]，對跨境電商發展現狀、問題及對策的研究[7-9]，對跨境電商發展動因、影響因素的研究[10-14]。與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相關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

（1）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組成要素、構建思路等方面的研究。如張夏恒[15]以京東為例構建了跨境電商生態系統，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組成要素及發展路徑進行了系統分析；吳敏[16]、慈銀萍等[17]探索了“互聯網+”背景下構建跨境電商生態圈的思路，針對跨境電商生態圈的現有問題提出了改善措施，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結構進行了改良。

（2）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發展的對策研究。許輝、崔亮亮[18]在分析消費拉動型和創新引導型經濟發展模式的基礎上，提煉出跨境電商產業生態系統的構成因素，發現跨境電商產業生態系統的建立應著重在跨境物流和國際政策兩方面尋求突破。杜夢佳等[19]通過分析浙江省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發展情況，指出了目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面臨的問題并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張蓉[20]從互聯網視角分析了構建跨境電商生態圈面臨的主要問題，針對問題提出了構建策略。

2.風險識別。風險識別是開展風險管理的首要步驟，合理識別系統中的風險要素對系統有效規避風險、進行良好的風險管理具有重要意義。目前關于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識別方面的研究成果鮮少，多數是對跨境電商風險方面的研究，主要包括以下兩個方面：

（1）跨境電商企業經營風險及防范對策研究。逯宇鐸等[21]在識別出跨境電商企業在經營中面臨的買賣雙方信譽不高、電子支付安全系數不高、物流技術不高等風險因素的基礎上，采用層次分析法對風險進行了評估，為防范和控制風險提供了依據；韓旭[22]將跨境電商企業面臨的經營風險總結為政策風險、選品風險、知識產權風險、物流風險、產品責任風險及匯率風險，并提出了切實可行的風險防范措施；田錦屏、谷斌[23]通過文獻回顧及整理，將跨境電商企業經營風險要素分為商業風險、環境風險以及管理風險，并提出針對性措施以防范風險。

（2）跨境電商貿易過程中物流、支付等某一環節的風險研究。陳鈺璇[24]對跨境電商交易過程中的風險因素進行了研究，并提出了相應的應對措施；姚晨靜等[25]基于BF神經網絡對跨境電商物流風險進行了評價研究；袁靜、李鋒[26]研究了我國跨境電商支付現狀，分析了支付過程中的風險并提出了相應的監管對策；胡蓉等[27]在全面分析跨境電商海關監管風險因素的基礎上，利用貝葉斯網絡建立了風險衡量模型，初步探索了跨境電商風險的動態監管。

3.社會網絡分析法。社會網絡分析法（Social Network Analysis，SNA）是通過分析一組行動者之間的相互關系來對社會結構情況進行識別的方法，其由社會理論和應用與形式數學、統計學和計算方法論有機結合而來，是一種組織研究的定量分析方法[28]。目前關于社會網絡分析法的研究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展開：

（1）社會網絡分析法理念及方法的研究。李珊珊等[29]通過對社會網絡分析法理念及方法的研究，構建了一種新的復雜社會網絡模型，解決了傳統社會網絡分析模型存在的不足；張紅霞、蘇勤[30]通過對社會網絡分析相關理論研究的整理分析，指出社會網絡分析不單單是一套研究方法，更是一種分析思想，已成為社會關系研究的新范式。趙云鵬[31]從新的視角闡釋了產業集聚對創新的影響，用社會網絡相關理論表述了產業集聚與創新的關系。

（2）社會網絡分析法的應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廣泛應用于建設項目管理、知識管理、風險因素識別等方面。如在建設項目管理方面的應用，Freddy等[32]、Castillo 等[33]利用社會網絡分析法探討了建設項目績效與施工組織特征之間的關系，研究了建設項目組織中的高績效團隊。在知識管理方面的應用，宋志紅等[34]借助社會網絡分析法，探究了索尼公司與其他公司建立的聯盟網絡類型和知識管理動機之間的匹配關系。在風險因素識別方面的應用，Zare-Garizy等[35]將安全多方計算密碼學方法與社交網絡分析中的風險識別算法相結合，在不危及企業競爭優勢的前提下實現了供應鏈網絡的結構風險識別；張濤等[36]、孫金花等[37]利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借助PAJEK 軟件分別對新疆種業供應鏈、科技服務供應鏈的風險要素進行了識別。

4.總體評述。隨著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形成與發展，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將研究重點轉向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構建、發展現狀、問題及對策等方面。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是基于互聯網平臺形成的復雜網絡系統，其面臨的風險多且復雜，然而，關于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分析的研究成果鮮少，多數研究是對于跨境電商貿易某一環節的風險分析。

通過對相關文獻的分析可知，社會網絡分析法可以用來研究網絡系統中的風險要素。故本文結合相關專家學者的研究成果，構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網絡結構模型，在此基礎上對系統中的風險因素進行總結，運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得出風險要素，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穩定可持續發展提供對策建議。

三、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構建及風險因素分析

1.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構建。目前，雖然已有不少專家學者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進行了研究，但對于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概念還沒有統一界定。結合相關研究成果，本文將跨境電商生態系統定義為：以跨境電商市場需求為導向，以跨境電商平臺為核心物種，供應商、生產商、消費者等交易主體為關鍵物種，跨境物流企業、跨境支付企業、海關商檢部門、金融機構、咨詢服務機構、網絡營銷服務商、技術服務機構等為支撐物種，通過與系統內外部環境相互影響、相互作用，從而實現信息流、物流、資金流在系統中循環流動的復雜網絡系統。

在跨境電商生態系統中，眾多具有共同目標和利益的跨境電商參與主體與環境構成統一整體，借助核心物種——跨境電商平臺的資源整合、協調等作用，彼此間得以相互協作，實現主體間信息資源共享、互利共生，使整個外貿經濟處于動態平衡的狀態。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結構模型如圖1所示。

圖1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結構模型

2.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分析。鐘耕深等[3]在對商業生態系統的內部風險識別進行研究時指出：商業生態系統的運作過程是集成化的供應鏈管理模式，其是將供應商、生產商、批發商、零售商、消費者聯結為一體化的功能網鏈結構。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運作過程同樣如此，其圍繞核心物種，借助關鍵物種、支撐物種等實現跨境電商貿易，其運作過程等同于集成化的供應鏈管理方式。故本文通過上述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組成成分及運作流程的分析，在參閱大量風險劃分標準的基礎上，圍繞跨境電商生態系統貿易業務流程，將系統中的風險因素總結為四大類：交易風險、跨境物流風險、海關通關風險和環境風險。此外，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除了面臨業務流程中存在的風險，還面臨自身結構不穩定所帶來的風險，如中斷風險、企業合作關系不穩定風險等，這些風險嚴重時可導致業務流程中斷、生態系統崩潰等問題。綜上所述，本文結合現有的相關研究成果，對不同風險大類下的18項風險子因素進行總結，如圖2所示。

圖2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

四、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社會網絡分析模型

1.社會網絡分析法簡介。“社會網絡”是社會個體成員以及他們之間互動關系的體系，它是由許多點（個人或組織）和各點間的連線（代表個人或組織之間的社會關系）組成的一體化結構。用點和線來表達網絡是社會網絡的形式化界定[38]。

社會網絡分析又稱為結構分析，是對社會網絡中的關系結構以及屬性進行分析的方法體系。可以從不同的角度來分析社會網絡，如中心性分析、凝聚子群分析、結構洞分析等。

2.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社會網絡分析模型構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社會網絡圖由二級風險因素以及它們之間的相互關系所構成，主要包含三個組成部分：①點，代表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二級風險因素；②邊，指的是社會網絡中各節點間的有向連線；③權值，表示各節點之間相互作用的強弱。

首先按照四級評判標準：3（強關系）、2（關系較強）、1（關系較弱）、0（無關系）[36]，設計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間關系強度的調查問卷，共發出110份，收回有效問卷95份。將收集到的數據整理分析后得出18 項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間的交互影響權值；然后應用UCINET社會網絡分析工具繪制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網絡圖，如圖3所示。結合上述18 項風險因素分類情況，在網絡圖中分別用五種不同形狀（圓形、上三角形、矩形、下三角形、菱形）加以分類區分（將因素間關系為0 的有向連接陰影化）。

圖3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網絡圖

五、基于社會網絡分析模型的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分析

對于社會網絡，可以通過不同角度進行分析，如中心性分析、凝聚子群分析、結構洞分析等。其中，中心性分析可以用來描述各風險因素之間的相互關系，能夠體現出風險因素在社會網絡中所處的中心位置，故本文通過中心性分析來研究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風險要素。中心性分析包括度數中心性分析和接近中心性分析[38]，度數中心性是體現各風險因素之間聯系頻度的指標，不能反映它們之間的影響程度，至于哪些是風險要素，則需要進行接近中心性分析。

1.度數中心性分析。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度數中心性是衡量一個節點與其他節點聯系頻度的指標，包含點入度與點出度兩個方面。一個點的點入度是指網絡中直接指向該點的點數總和；點出度是指該點所指向的網絡中其他點的點數總和。對網絡中點的點入度與點出度進行分析有利于發現位于網絡核心及邊緣的風險因素。一個風險因素的點出度較大，表明該風險因素與其他風險因素的交互作用較為顯著。一個風險因素的點入度較大時，表明其容易被其他風險因素所影響；點入度較小時，表明該風險因素具有較強的客觀性，不易受到其他風險因素的影響[39]。

結合整理后的相關數據構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的鄰接矩陣A，如表1所示。矩陣A中的行、列均代表風險因素，aij表示的是風險因素i與風險因素j 之間的關系強度，點出度（O）與點入度（I）是衡量各因素間相關強度的指標[31]，其計算公式為：

由表1 可知，在影響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的核心準則層子因素中有較大點出度和較小點入度的風險因素分別是信息風險（26和19）、合作企業關系不穩定風險（29 和17）、中斷風險（33 和24）等，表明這些風險因素與其他因素關聯性較強，容易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自然環境、經濟環境、政治環境等屬于外部不可控制因素，很難受到其他風險因素的影響。風險因素中點出度較小而點入度較大的分別為網絡營銷風險（22 和42）、物流成本風險（16 和33）、物流損耗風險（17和27）等，表明這些風險因素容易受其他因素的影響。

從表1 中可以看出，多數風險因素都具有較大的點出度、點入度和連接度，表明多數因素既受到其他風險因素的影響，同時也影響著其他的風險因素，這就體現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風險因素之間是存在相互作用關系的。但是度數中心性是反映因素在網絡中占據核心性的指標，只能體現各風險因素之間聯系的頻度，不能反映它們之間的影響程度，至于哪些是風險要素，仍需進一步分析。

表1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鄰接矩陣

2.接近中心性分析。為了分析各風險因素在整個網絡中的重要程度，準確識別風險要素，利用Ucinet 6.0軟件分析該網絡中各因素的接近中心性。接近中心性（也叫整體中心性）是反映網絡中某一節點與其他節點接近程度的指標，度量該節點不被其他節點影響的程度，是該風險因素與網絡中其他風險因素的捷徑距離之和[30]。計算公式為：

其中，dij指的是節點i與節點j之間的最短距離。通過Ucinet 6.0 計算得出跨境電子商務供應鏈的各級風險因素內接近中心性和外接近中心性，如表2所示。

當一個節點與網絡中其他所有節點的“距離”都很短時，則接近中心度較高，表明其在網絡中越接近中心。當某節點具有高外接近中心性和低內接近中心性時，表明該節點越不易受到其他節點因素的影響，可確定其代表的風險因素即為風險要素[37]。依據此判別規則，在18 項風險因素中，有10 項風險因素的外接近中心度高于內接近中心度，分別為電子支付風險、信息風險、物流信息風險、申報風險、查驗風險、征稅風險、自然環境風險、政治環境風險、經濟環境風險和合作企業關系不穩定風險，它們即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中的風險要素。

3.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要素分析。在跨境電商生態系統中，電子支付風險對系統的正常運作具有重要影響，資金流轉的安全性是跨境電子支付面臨的首要問題，而銀行和第三方支付平臺的信用風險大幅增加了跨境電子支付風險。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信息風險主要來源于兩個方面：一是跨境電商生態系統中各參與主體為了實現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做出隱瞞關鍵信息、夸大商品作用等行為，導致貿易上下游企業信息不對稱風險加大，造成企業的逆向選擇；二是當跨境電商自身網絡出現安全問題時，會使跨境電商貿易過程中的信息以及數據泄露，從而使系統中各主體企業商品、物流信息等傳遞不準確、不及時，影響系統整體的有效運作。跨境物流是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關鍵環節之一，跨境物流企業間信息準確、及時、有效的傳遞是跨境電商貿易順利完成的保障。申報風險、查驗風險、征稅風險都是跨境通關風險的子風險因素，充分說明了跨境電商的海關監管效能直接影響著跨境貿易的開展，跨境電商的海關風險管理是海關監管乃至跨境交易順利開展的保障。

表2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因素的內外接近中心性

自然環境風險、政治環境風險和經濟環境風險都是不可控的外部風險因素，但都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運作效率有著重要影響。對于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結構穩定性而言，系統內部合作企業關系不穩定風險對系統整體運作效率具有顯著影響，其影響主要來源于兩方面：一是跨境電商生態系統內的合作企業文化差異較大、利益分配不當以及彼此之間不信任時，每個企業都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從而降低了企業合作的積極性；二是當合作伙伴中有一方企業不繼續維持合作關系時，打破了原有的合作局面，從而打亂了整個系統資金流、信息流、物流的正常流動，導致生態系統崩潰。

六、結論與建議

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是國家貿易經濟發展的新業態，系統中存在眾多風險因素，有效識別風險因素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的穩定運行具有重要意義。本文基于社會網絡分析法，利用Ucinet 6.0 軟件建立了跨境電商生態系統各類風險因素構成的交互影響網絡模型圖及各個因素間關系強度的鄰接矩陣，通過接近中心性分析，準確識別出電子支付風險、信息風險、物流信息風險、申報風險、查驗風險、征稅風險、自然環境風險、政治環境風險、經濟環境風險以及合作企業關系不穩定風險等10項風險要素，為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有效降低風險發生率、促進系統整體穩定發展提供參考。

通過對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要素的分析可知，系統風險產生源主要是跨境電商交易平臺、跨境物流和跨境電商支付平臺，故完善跨境交易平臺、跨境物流以及跨境電商支付平臺是跨境電商生態系統有效規避風險的重要途徑。相關部門可從以下幾個方面來建立健全跨境電商生態系統風險防范機制：①在跨境交易平臺方面，應進一步健全跨境電商交易的監管制度，提高跨境電商市場準入門檻，加大市場監督力度，嚴厲打擊商家欺騙消費者、侵權等違法行為；②在跨境物流方面，需改善跨境物流服務，加快跨境物流人才建設，推動跨境物流聯盟的形成與發展，以進一步整合物流服務資源，完善貨物通關服務，增強跨境運輸時效性；③在跨境電商支付平臺方面，需規范跨境電子支付系統，構建支付安全保障系統，推動建立合作監督機制，加大對第三方支付平臺的監管力度，保障資金流動的安全性；④對于跨境電商生態系統內的各主體企業而言，應完善信息管理系統，推動建立信息共享機制，充分實現企業間的資源共享。另外，應推動合作企業間構建科學合理的利益分配機制，以穩定企業間的合作關系，保障系統中信息流、物流、資金流等的快速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