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荊
(北京工業大學,北京100124)
(上接上期)期就提出,91年開始談綜合治理制度化。綜合治理本質還是執政黨主導的組織化調控,保障犯罪控制的組織體系。到了九十年代以后,這種治理體制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整個司法體系、政法體系都有目標考核,都實行一票否決制。
計劃經濟時期和經濟轉型時期的最大區別是群眾動員。在計劃時代群眾動員很有效,因為有信仰的激勵,但到改革開放時期效果下降,強調群眾路線的替代建設,九十年代搞治安聯防,然后是在基層實行群防群治制度,但是效果不好,原來單位瓦解之后,變為社區,社區不能替代單位,單位是沒有縫隙,社區有縫隙,因為改革年代社會參與是靠經濟激勵,而流動社會的組織化成為了一個大的難題。因此我們開始轉向尋求社區建設,鼓勵社會多元力量參與犯罪控制。
第三個階段是現在的社會治理創新時期。我們強調“協同治理”,認識到犯罪發生的必然性,犯罪治理觀是對犯罪產生的規律的思考和因應施策。為什么出現協同治理?因為社會變遷:市場經濟、差異社會、自主社會。現階段一方面國家的強制力量在下沉,比如警察編制不斷增加,警察的經費投入在增加,但同時對警察的監管也不斷的加強,警察的執法規范化在提升,當前的掃黑除惡,掃黑最明顯的意義還在于國家力量對基層的控制。另一方面是社會參與在拓展,為什么強調“楓橋”經驗,實際上是強調社會參與、群眾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