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制成功之路：美國STEM教育戰略

趙塞納 黃寶珠 杜永軍 郭偉

一、STEM教育戰略如何走向成功

聯邦政府的STEM教育戰略通過以下途徑實現上文中提到的三個目標：加強STEM基礎素養，提高STEM教育的多樣性、公平性和包容性，使STEM勞動力為未來做好準備。

美國將受益于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在其中學習者可以把知識同工作的需要結合起來。跨部門的戰略伙伴關系需要建立起教育機構、企業及其服務的群體三者間的聯系，在促進交流的基礎上使教育準備工作與勞動力需求結合起來。

聯邦機構應該鼓勵STEM教育相關者在STEM生態系統建設方面進行合作，并團結其他組織機構，如PreK-12學校、非正式教育的教育者、社區學院和大學——包括西語拉丁裔服務機構（Hispanic-serving Institutions，HSIs）——企業、非營利組織、社會服務機構等經濟和勞動力發展組織，以及博物館、圖書館、認證服務機構等終身學習組織機構。STEM生態系統不但能讓個人和組織更有效地利用戰略伙伴提供的資源，而且為未來勞動力的培養提供更多的支持。通過教育者與企業的合作伙伴關系，加強基于工作的學習和培訓非常重要。因此校企合作模式將促使工作者有更多在崗位上取得成功的機會，他們可以通過共同協作，讓學習者適應飛速變化的崗位需求，并總結出一套方法，起到協調實踐的效果。

豐富和發展戰略合作伙伴關系有以下三個目標。

第一，建設能夠團結社區內不同群體的STEM生態系統。STEM生態系統吸引了教育相關者和其他組織機構。該生態系統注重設計長期的、可共享的、可持續的和靈活的任務，以增加各部門可提供的學習機會。生態系統內的合作伙伴不受地域的限制，可以廣泛地參與進來，從而創建從地區到全球的STEM社區。

STEM生態系統的合作模式將建立起更強大、更信息化的社區，并培養出滿足當地企業需求的多樣化勞動力。這樣的社區可以為學習者提供接受STEM教育相關職業培訓的機會。系統促進了教育工作者和企業之間的合作，共同開發具有挑戰性的課程，激發學習者對STEM學習的興趣，并為他們在未來工作中取得成功做好準備。

STEM生態系統還通過將各種專業人員集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包容性的環境。專業人員將在學生預備學習的相關重要時期與他們進行互動。這些專業人員來自如PreK-12學校，非正式教育——如以頭腦、心智、健康、實踐發展（Head & Heart & Health & Hand，4-H）為宗旨的4-H俱樂部，社區學院和大學學院（包括HSIs等），企業和社區。STEM生態系統可以發展多元化的成人教育者和專業人員群體，指導學習者成為未來STEM行業的實踐者。

聯邦政府通過項目、投資和活動來促進STEM教育生態系統的發展，這些項目和活動充分利用行業中其他組織與教育機構間的合作模式。隨著系統的深入發展，部分實踐數據將為聯邦政府戰略計劃的制定提供依據。聯邦撥款機構將創建和連接STEM生態系統視作資助項目的一部分，通過加大對系統的資金投入，支持那些有建設能力和教育能力的工作者和研究人員，并教授他們所需的知識和技能，從而加速系統的擴展。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的行動應側重于以下四個方面：一是建立不同地區STEM生態系統間的聯系，為師徒關系開展、專業教育者發展、課程教材開發等社區活動提供更多的機會;二是建立簡單的、可搜索的、人性化的在線資源，使學習者更便捷地查找到與STEM教育相關的聯邦活動和資助項目;三是增加聯邦資助項目的數量，如獎勵那些參與開發STEM生態系統的人員;四是支持各種關于促進STEM生態系統建設的校內外研究項目，并宣傳成功案例。

第二，通過教育者與企業的合作伙伴關系，加強基于工作的學習和培訓在STEM生態系統中，基于工作的學習（Work-based Learning，WBL）模式是一種確保學習者在職場中有利地位的方式，如小學階段進入工作場所參觀;中學階段進行學前實習，接受關于如何成為成熟學徒的培訓;本科生和研究生階段進行研究工作。盡管WBL模式的政策和行動在全國各地的差異很大，但社區仍然可以根據WBL模式的通用定義、戰略計劃、協調方法、外聯戰略和交互策略，思考如何開展內部協調和實踐。

通過與教育者合作，企業將從中獲益，從而為廣大學習者提供真實的工作環境。在合作關系中，不同背景和有著不同經驗的教育工作者和學生在新環境中以全新的視角進行知識學習和工作實踐。另外，與教育者合作的企業也可以在縮短與全國的STEM技能水平差距方面有所作為。如果企業選擇同教育機構合作，將進入職場所需的資格證書和培訓項目納入中學和高等教育課程，支持前沿課程開發并提供試用環境，給予學習者參與學徒制、師徒制等WBL模式的機會，企業就可以從受過充分培訓的員工中獲益。

聯邦機構將在學徒制、在職培訓、外聘等機制中同雇主和教育工作者合作，為全國各地的學生在WBL模式的培訓項目上提供資金支持。各機構還可以利用人力資源，憑借聯邦實驗室、設備、研究項目，利用專業知識和數據培養高質量勞動力，最終增加他們的工作經驗。聯邦機構可以選擇擴大與教育工作者和企業的合作，建立深層次的合作關系，并在各個項目中加以利用，如重視兩年制、四年制的HSIs項目和其他高等教育機構的教學計劃、PreK-12學校的非正式教育和正式教育項目。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的行動應側重于以下四個方面：一是為教育機構提供更多帶薪實習和學徒培訓的機會，確保讓學生積累到有效的經驗;二是根據聯邦就業通道計劃（Federal Pathways Employment Program），靈活運用招聘權限，將培養出更多具有多樣性的STEM勞動力作為重點，加快把員工向有競爭力的服務崗位輸送，并擴大計劃的招聘范圍，放寬招聘權限;三是增加聯邦資助項目的數量，明確合伙人在項目中的獎勵標準，如獎勵教育工作者在課外參與WBL模式的項目;四是建立新機構，招聘部分學徒、實習生、博士后研究員和其他參與WBL模式項目的人員，將其納為全職的、永久的聯邦雇員。

第三，融合來自學習領域的成功實踐經驗。為了建設具有創造性的、混合式的教育方式，聯邦機構要在過程中運用不同于傳統的學習方法（如利用非正式教育配合正式教育，在職業和技術教育中增加大學預科教育內容）并結合跨學科學習方法。其最終目的是讓學習者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獲得工作技能。

如今在接受高等教育的學生中，大約有一半人會選擇從社區大學開始學習，另一半人直接進入四年制學院或大學。實際上，他們所有人都曾有參與非正式STEM教育的經歷，比如參加當地俱樂部、業余團隊和其他校外活動項目，或者到科學中心、博物館、動物園、自然中心、水族館、圖書館等接觸非正式教育資源。這些教育資源可以在溝通協調中更好地為學習者服務。例如，由國家科學教師協會（National Science Teacher Association）和科學技術中心協會（Association of Science-Technology Centers）創建的“互聯科學學習”，就是一個向學習者分享實用經驗和知識的在線社區。類似的學習方式可以不斷彌合校內外教育資源的差距。

將高質量的職業技術培訓與大學預科課程結合起來的教育制度可以有效幫助學生在專業學習和就業中做好準備。尤其是在培訓后，學生將獲得行業公認的職業資格證書。此制度建立在一系列實踐經驗的基礎上，充分表現了非正式教育、職業技術教育的應用學習、跨學科學習三方面的特點。無論運用何種方式，為了更好地滿足STEM行業的需求，未來STEM教育對技術勞動力的培養都依賴于不同組織間進行的聯合行動、合作項目和資源共享。

聯邦政府應繼續大力支持在正式教育和非正式教育中那些擁有核心技術的工作者間的合作關系，并努力團結STEM教育的各相關方。聯邦政府可以通過研討會、數據支持和資金資助，幫助高等教育機構更好地將其項目與STEM教育、職業技術教育的中學課程相結合。例如，學生可以在中學的職業技術教育課程中獲得更多的通用學分，避免在之后的社區學院重修類似課程。教育政策制定者應該減少教育工作者在跨學科工作方面和在正式、非正式環境之間轉換的障礙。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的行動應側重于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優先考慮對STEM教育工作者在技能提升和專業發展上的支持，其中包括職業技術教育課程教師，大學預科教師以及在正式、非正式環境中的教育工作者;二是優先研究能讓職業技術教育、大學預科、正式和非正式教育的成功經驗結合起來的方法;三是通過網絡會議、研討會等機制聚集與STEM教育相關的工作者，共享有效方法和成功經驗，并為其他教育者提供最佳指引。

二、利用交叉學科知識的融合吸引學生

交叉學科融合是教育中最具變革性的發現和創新，其融合了STEM、藝術、人文等眾多學科的知識和方法，要求學生跨越傳統學科界限進行思索和探求。此外，現代職場也將那些擁有不同觀念、生活經驗、知識、思維方式的人聚集在一起。美國將受益于以交叉學科為基礎的教育體系。STEM教育展現出一種融合的文化，同時鼓勵知識的整合，并為復雜的問題開發出新的解決方案——這是一種更具包容性的教育，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才進入STEM相關領域。

此途徑強調了融合，說明了創新創業教育意在培養出面對快速變化的世界依然有能力取得成功的思想家。此外，新環境中的STEM教育是否有效，取決于學習者是否能將邏輯思維和數學原理應用于社會問題。在任何領域，跨學科知識融合和應用是解決現實中復雜問題的方法之一。為了完成此目標需要做到以下三點。

（一）擴大創新創業教育

創新通常是指不同部門和領域在生產新產品或新工藝時的想法匯合，它通常以“和與或”的方式來融合科學發現。創業者將新的項目、服務和產品引入市場和社會。在競爭日益激烈的全球經濟中，STEM教育在強調學科融合的同時，也注重提升學習者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從而促進革新。培養關鍵技能的內容應該在STEM教育中發揮巨大的作用，讓更多的美國人有能力為國家經濟繁榮作貢獻。

創新和創業精神對于維護美國的全球競爭力和安全至關重要。為了跟上競爭對手的步伐，美國公司必須走在創新前沿，并能夠快速有效地將新技術轉化為產品和服務。美國如果想成為全球STEM社區的領導者，就應該通過在PreK-12學校、高等教育和非正式教育環境中執行包容性戰略，加強學習者在未來經濟中的創造力和競爭力，不斷提高他們的創新創業技能。

聯邦政府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推進創新創業教育，如財政支持、簡化行政手續等。它們還可以為教育工作者制訂和實施專業方案，將創新創業精神納入課程。聯邦政府還通過國家科學基金會（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NSF）的創新聯合會（I-CorpsTM）等項目，在中學階段促進創新與創業教育。在所有的項目、投資和活動中，各機構還要優先確保合作伙伴和受助人公平地參與項目。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的行動應側重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審查聯邦政府資助項目的參與率，并在有需要時設計最佳方案來吸引更多具有多樣化思維和包容性的參與者;二是在聯邦教育和創業投資方面，向教育工作者提供更多的有效方案，使學習者更具多樣性;三是在聯邦教育和創業投資方面，開展更多向教育工作者傳授關于如何創新和保護知識產權的活動。

（二）讓數學成為吸引學生的“磁鐵”

數學和統計學是STEM教育下的學生通向成功的基礎。它為描述現實世界中的現象模型提供了一種通用語言。盡管美國學生在努力縮小差距，但他們的數學素養仍然落后于部分國際學生。提高數學素養的方式之一就是做好不同學科內數學知識的整合，利用被實踐檢驗過的、學生感興趣的教學法來教授數學知識。學生在這種環境下，加強了運用邏輯、推理和批判性思維的能力，促使他們更多地應用數學思維解決日常生活中的問題。數據科學、建模和基于問題的學習是整合數學知識的有效機制。

數學課程是STEM教育的一個主要障礙，因此STEM教育領導者必須為學生創建一套不同以往的、有針對性的教學方法。如果美國想要擁有一個充滿多樣化STEM人才的未來，就必須以數學為源頭，培養學生對STEM相關學科的興趣和熱情，讓他們更深入地研究這些學科。數學可以成為吸引學生深入學習的”磁鐵“，而不是障礙。情境設計下的數學和統計學教學將有助于實現這一目標。

聯邦政府和有關部門可以調動資源，推進在情景中的、有意義的應用數學教育。那些從事和支持數學研究與開發的人，將積極地為數學領域的工作提供資金，同時挖掘與STEM數學教育相關的信息。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的行動應包括以下三個方面：一是簡化數據，使其更易于服務數學、統計等STEM教育課程，同時就如何在課程中使用這些數據提出建議;二是優先支持將數學和統計相關的教育內容納入有意義的項目，不斷提升教育工作者的技能;三是分享在開展數學和統計學相關教育方面的成功經驗，保持學習項目的多樣性。

（三）鼓勵跨學科學習

STEM教學與人文藝術等領域的整合，讓學習者能應對來自不同領域的挑戰。跨學科知識的學習也有助于學習者更充分地認識STEM的內在價值，讓他們在各類教育中更好地通過合作解決團隊中可能遇到的各種問題。

為了開展跨學科融合的相關研究，科學家和工程師需要一個多樣的數據集，包括學科知識、潛在合作者的語言和文化、協作技能水平評估（如溝通、與他人合作的能力、批判性思維和主動性）等。早期接觸跨學科問題并嘗試解決它的學習者為研究提供了樣板。

聯邦機構對跨學科STEM教育的支持十分重要。各機構可以通過財政資助和培訓支持STEM學習者研究跨學科問題。本科生、研究生和博士后研究人員可以親身體驗跨學科科學和工程是如何進行的，將知識活學活用，最終完成不同的目標。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行動包括：一是支持研究、開發和制定有效的跨學科STEM教育實踐、計劃和政策;二是通過財政資助和培訓，激發STEM學習者對研究跨學科問題的熱情;三是確保持續更新以解決社區和全球問題為重點的跨學科教學方法，提升STEM教育者的素質和質量。

三、培養計算機素養

數字設備和互聯網技術已經完全改變了社會。現代人需要具備“數字素養”，掌握使用數字設備的能力。而有效使用計算機等數字技術工具進行網站創建、視頻編輯、3D打印、操作控制系統等活動，則需要更高級別的“計算運用能力”。除數字素養外，熟悉信息通信技術也是運用科學、技術和數學知識的重要方面，可以為進入對技術要求高的工作崗位做準備。事實上，信息通信技術是進入熱門工作崗位的關鍵，現在的學生在接受技術教育后很可能成為未來的數據分析專家、人工智能和機器學習專家、軟件和應用程序開發人員、自動化技術人員、量子信息科學家和網絡安全專家。因此STEM教育中的計算機科學教育被視為重點領域。為了滿足現階段工作和未來網絡工作的需求，美國需要從接受過計算機培訓的本科生中選取一部分學生將其培養成為PreK-12教育中與計算機科學教育相關的工作者，進而將他們培養成為專業研究人員。

在STEM教育中，同其他領域一樣，信息通信技術也在不斷發展變化，給傳統學習中的時間、地點和內容帶來新的挑戰。在正式和非正式教育環境下，不同的教育會帶給學生不同的學習效果。所有美國人都需要學習計算機科學與計算技能，掌握新技術知識和應用方法，以適應未來的工作。政府應該努力實現讓所有美國人都可以獲得公共服務的承諾（如提供可以人人共享的網絡），讓美國人不因地理、種族、性別、族裔、社會經濟地位、退伍軍人身份、父母教育成就、殘障等因素而被歧視，都能享受到先進網絡技術發展所帶來的好處。

培養計算機素養需要加強人與人之間的聯系、提高人們積累知識的能力，并制定培養學生獲取高需求工作技能的策略。它還計劃了未來要進行的重要研究，包括如何發揮數字技術的優勢，使所有年齡段的美國人都能成為合乎道德的數據和數字通信生產者。培養計算機素養需完成以下三個目標。

（一）培養數字素養和提升網絡安全

正如前幾個世紀掃盲是人們改善生活的關鍵技能一樣，數字掃盲對于當今社會的人們至關重要。數字掃盲使人們可以識別有效信息，并利用數據回答問題、分享觀點和促進合作。網絡安全是數字掃盲的組成部分之一，包括如何安全地使用信息通信技術（如加密等新技術）。在使用數字工具時，網絡安全是大眾都應該了解的，而這種做法建立在注重數據保護和尊重個人隱私的道德基礎上。強大的數字素養和網絡安全技能可以完善STEM教育的各個層面，有助于科學、技術和平等意識的普及，并為未來的STEM勞動力奠定堅實的基礎。

在數據使用方面，對勞動力發展來說，重要的是對STEM教育的相關人員進行有關道德和隱私方面的培訓。例如，在2018年數據科學戰略計劃（Strategic Plan for Data Science 2018）中，全國衛生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NIH）呼吁加強對本科生和研究生定量計算技能的培訓，包括他們如何在安全和道德范圍內使用數據，以促進課程和其他資源的開發，增強以數據科學為基礎的方法的嚴謹性。此外，在網絡安全領域高職業需求的前提下，為了確保美國長期的網絡安全，聯邦政府應加強行動，擴大國家的網絡安全隊伍建設并使其具有多樣性。

聯邦政府在普及數字知識和網絡安全知識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盡管沒有一個單獨的機構，甚至是聯邦政府，可以在活動中接觸到全國的學習者、工人和公民，但不同機構間的伙伴關系提供了合作機制，可以讓各聯邦政府或機構在同政府、行業和非營利組織的合作中更好地理解網絡安全中的社會問題（如關注弱勢群體），從而將教育推廣到全國的社區。私營和國營企業通過WBL模式中的伙伴關系，可以在數字道德、在線信息分析和網絡安全方面給予學習者真實的體驗。國家、地方和政府、社區非營利組織和專業組織也可以利用WBL模式來提高其支持者和成員的素質。

除了開展伙伴關系之外，聯邦政府應該支持以教育為目的而開展的STEM相關內容的學習活動。這在整個學習領域，尤其是對于家庭，至關重要。例如，聯邦貿易委員會為支持第一夫人的“做最好的人”（Be Best）活動，正在幫助孩子、家長、監護人和其他成年人就如何營造安全和負責任的網絡提供指導，并與他們中的代表進行深入交流。隨著數據科學的迅速發展，在推廣與數字掃盲有關的學科中，聯邦政府應發揮主導作用，讓研究人員未來可獲得與倫理道德有關的研究數據。而在STEM各學科內，政府仍然需要探索如何傳授數字化技能的方法。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需要在以下三方面做出努力：一是鼓勵各聯邦機構及其相關組織在推廣數字流暢性和網絡安全上的做法，如制定針對教育工作者的專業發展計劃;二是支持關于網絡安全方面的基礎應用研究，加強宣傳并開展有意義的實踐;三是加強對從本科到研究生教育的STEM相關研究人員在數字倫理和數據隱私方面的培訓。

（二）使計算思維的培養成為教育的組成部分

計算思維（Computational Thinking，CT）是指在解決問題及制定解決方案時所涉及的思維過程，使信息處理器（人、機器或者兩者結合）制定的解決方案可以有效進行。更容易理解的是，CT包含了一組程序。這些程序定義了問題，將其分解為一個個組件，從中開發出解決問題的模型，然后評估結果，迭代更新，以及等待再次解決新問題的機會。雖然這一概念是在計算機科學中發展起來的，但是它越來越被看作是一項寶貴的思維技能，幫助人們去解決問題、設計系統，了解人類的行為。

在日益技術化和復雜的全球經濟中，CT需要成為教育的組成部分之一，讓每名學習者都有能力評估信息、分解問題，并通過使用適當的數據和邏輯制定解決方案。

雖然CT不需要計算機，但它們確實涉及到利用計算工具進行必要的推理。人們認為CT是普遍有益的，因為跟CT有關的技能都集中在計算機科學（Computer Science，CS）知識的中心區域。CS中心的周圍，還存在著數字世界中應用計算所需的更廣泛的理解、能力和技能：問題說明和表達、算法開發等主題，軟件設計、編程和調試，互聯網，大數據，網絡安全，學科應用（包括與之相關的社會影響和倫理考量）。普及CS教育仍然是國家的優先事項，這一事項也需要通過跨學科的思維整合來實現。

在培養堅實的CT基礎方面，CT教育有助于公眾理解STEM教育。它培養學習者分析問題的能力，使他們掌握一生都能有用的技能。人們可以利用數據來決策、評估風險和進行日常活動，如挑選物美價廉的汽車、購買城市債券等。此外，強調思維能力而不是死記硬背的教學方法將吸引更多的學習者進入STEM領域。最重要的是，即使面對難以掌握這些技術方法的人，如殘障學生等群體，在教授計算機技術時也要有包容性，以便他們在未來也能參與到現代社會建設之中。

現代工作的發展要求勞動力能不斷利用新技術在一些近幾年出現的新興領域競爭工作崗位。許多傳統行業中的藍領工作已經被需要計算能力的工作所取代，特別是制造業。預計在計算機和信息技術職業方面就業人數的增加可以帶動美國人養成練習CT和CS思維的習慣。這不僅會讓他們為將來的工作做好準備，而且使他們自身也能得到發展。下一代的創新者將利用這些就業機會，進一步提升美國在世界的領導地位。

聯邦教育政策和方案應鼓勵整合所有學科、活動的CT原則，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其他非正式教育環境中，要為所有兒童提供早期就能接觸CT基本技能的機會。支持教師教育的機構應優先考慮包含CT和CS思維的課程設置，使教師們認為這些技能與閱讀、寫作、數學和科學一樣對教育至關重要。與STEM學科相關的教師在準備工作中可以引導CT和CS思維的整合。STEM相關的政策和方案中應招聘、培訓和保留那些具有CT的教師，尤其需要針對那些教師需求大或工作人員難以管理的學區。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行動包括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增加聯邦資金投入，拓寬發展伙伴關系的渠道，并把對CT的考量作為選擇標準之一;二是作為STEM課程的一部分，支持研究并宣傳關于向幼兒教授CT和CS思維的有效方法;三是支持和共享那些關于CT有效的教育實踐行動和課程材料。

（三）拓展數字教學平臺

越來越多的教育機構和組織提供開放的在線課程、遠程學習軟件、移動學習應用程序和其他各種數字學習計劃。這些產品使教育工作者需要重新思考學生的學習方式。要充分利用這些新數字技術，教育工作者需要細致地調整教育目標，參考研究如學習者的特點、學習內容、技能等要素。教育機構和組織應該在那些可以隨時隨地學習的環境中提供高質量的STEM專業知識，嘗試打破正式和非正式教育之間的界限。

特別是那些仿真的游戲、移動平臺、虛擬環境和增強現實工具，可以提高學習者的好奇心和參與度。無論是在現實世界中還是在虛擬環境中，由在線教學工具和自適應嵌入式技術支持的專用學習空間可以為教師和學習者提供靈巧的外觀結構、便攜的設備和豐富的材料，同時實時、智能的反饋可以促進教師開發出新的學習和協作模式。此外，隨著工作不斷更新換代，美國工人可以及時通過數字平臺進行再培訓，提高技能從而獲得證書。這種方式為縮小全國各地的貧富差距提供了潛在的可能。

數字平臺通過向學習者提供STEM相關學科的學習機會來增強STEM教育的多樣性和包容性。然而技術也可能通過機會差距，加劇現有的不平等。為確保所有學習者（特別是那些來自服務不足社區和代表性不足族群的學習者）能夠獲得高質量的STEM數字學習工具，就必須要考慮平臺的成本和連通性。截至2016年，約有2400萬美國人無法獲得固定的陸基寬帶服務，他們大多數分布在美國的農村和部落地區。

聯邦機構應繼續支持研發、新建和改進教學數字平臺，并評估平臺的可擴展性。機構的相關方案和活動應鼓勵將工具開發、課程創新同相關教育工作者的專業發展結合起來，以克服各種關于使用數字工具的障礙。聯邦政府應進一步發展伙伴關系，將互聯網擴大到高需求社區，并幫助建立和擴大在線認證和再培訓平臺，幫助工人適應數字經濟發展要求。

為實現這一目標，聯邦政府行動包括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在通用設計原則下，利用數字工具增加對課程編制的研究和支持;二是贊助、鼓勵研討會等集體實踐活動，并對STEM教育工作者就如何有效使用數字工具和學習模式進行培訓;三是優先支持遠程學習的實踐活動和學習模式，確保其能有效覆蓋到服務欠缺的農村人口。

編輯 趙明豪? ?校對 呂伊雯譯者簡介：趙賽納、黃寶珠，甘肅省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協會翻譯;杜永軍，甘肅省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協會會長;郭偉，《世界教育信息》雜志特約通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