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學研聯盟中研究生工作站建設機制研究

崔金棟，王勝文，高俊青

(1.東北電力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吉林 吉林 132012；2.浙江群力電氣有限公司，浙江 杭州 311100)

企業中缺乏創新型人才和科研技術，高校和科研院所缺少科研資金進行科學研究，而產學研聯盟共建研究生工作站解決了企業創新乏力和高校資金短缺的問題[1]。通過產學研聯盟共同建立工作站的方式能將人才培養、科學研究、技術創新充分結合起來，加快產學研內部創新體系的建設，促進知識要素轉移及價值發掘[2]。建立研究生工作站能夠幫助聯盟內部整合優質資源，增強高校人才質量，提升企業經濟效益，最終達到產學研多主體互利共贏的目標[3]。

1 國內外研究綜述

隨著社會多主體技術交流和科研創新的日益緊密，產學研協同合作理論便應運而生[4]。通過WOS (Web of Science)中的核心數據庫，以 “Graduate workstation”和 “University-industry collaboration”為主題詞檢索相關文獻，自2012年1月至2018年9月共檢索文獻302篇，并使用CiteSpace工具對其進行可視化處理，如圖1所示。通過分析產學研聯盟與區域經濟的關系，Lehmann意識到產學研協同合作可以拉動地方經濟增長[5]。Ponomariov通過調查美國大學專利技術商用的過程，發現產學研聯盟的科技政策能夠影響知識轉移及專利推廣的速度[6]。Aristei研究歐盟國家的調查數據認為，企業與大學合作的決定性因素是研發各方的契合程度[7]。朱少英提出影響產學研聯盟關系的方程模型，并對該模型進行了實證檢驗，認為各方信任度與產學研聯盟合作關系呈正相關[8]。Estrada認為，屬性差異或定位不同會阻礙工作站建設，進而引發技術層面與合作模式的復雜化[9]。Zhang探討了產學研合作對企業績效和社會資本調節效應的影響[10]。Silva將巴西產學研項目作為調查目標，認為合作密集度和產品技術創新是維持產學研聯盟高效運轉的關鍵所在[11]。Maietta提出，國家的支持對產學研合作至關重要，國家背景下的協作創新提升了產學研聯盟研發新產品的積極性[12]。

圖1 基于WOS產學研工作站的文獻索引網絡圖譜

“當簽訂技術開發合同不能滿足科研創新需求時，產學研聯盟便要尋求更高級的合作模式以追求各方利益的最大化”，這便是建立研究生工作站的最初設想[13,14]。Zhu認為，隱性知識則是工作站人才培養的核心要素，高校導師、企業導師與駐站研究員的參與程度會影響團隊的創新效率[15]。Rippa對意大利的校企合作基地進行了實地考察，分析了大學與企業之間相互制約的因素[16]。通過對英國科技園的科研創新模式進行探索，Minguillo發現，科技公司為促進科技創新交流，與高校、科研院所建立了聯合培養機構[17]。Canhoto認為，研究生工作站的建立是以校企合作為背景，以服務企業為框架，從多角度支持企業產品創新研發[18]。通過調研較成功的研究生工作站案例，Fernandes發現，設立產學研聯合開發辦公室有助于增強校企合作水平[19]。

企業單獨設立博士后實驗室的建設成本高、建成難度大，即使普通企業建站后也很難吸引高端人才。而通過產學研聯盟建立研究生工作站不僅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縮減企業的成本和壓力，還可以招攬企業所需的人才并提高企業員工科研水平。目前，產學研合作的現狀是多方主體處于 “貌合神離”的狀態，研究生工作站沒有為產學研聯盟帶來太多利益。本文試圖從多個角度對工作站建設過程進行探究，實現研究生工作站建設成果的可落地性。

2 產學研聯盟研究生工作站的構成體系

2.1 研究生工作站設立的基本資格

產學研合作有多種表現形式。科創研發中心作為產學研合作的初始形式，是以企業為主要參與方，通過招攬人才建立企業重點實驗室；而研究生工作站是產學研各方共同參與，以駐站研究生作為創新主體，進一步提升企業經濟效益的新型合作模式，最終目的是實現多方互利共贏。通過建立研究生工作站的形式進行合作，更加符合當前產學研主體的需求。

研究生工作站要嚴格按照國家法規和地方規章制度進行設立，高新企業、科研孵化平臺與高校、研究院所協商一致后便可建立研究生工作站，若使建站工作更加規范，就要符合以下因素： “有案可查”，工作站的建立要簽署正式合作協議并進行備案； “有排可掛”，參與方必須具備獨立法人資格且運營狀況良好，能為駐站人員提供完備的科研條件和生活條件； “有人可用”，產學研三方具有高素質的研發團隊，為科研攻關工作提供人手； “有事能做”，工作站為研究團隊提供高水平技術創新項目，增加企業技術儲備，提高企業績效。

2.2 研究生工作站的人員構成

工作站常駐人員為企業導師、高校導師、科研院所專家、在校研究生。其中，企業導師是從企業中挑選出的技術骨干，充分了解企業的發展方向和運作模式，熟知企業新產品和新技術的開發流程，在推動企業技術創新方面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企業導師可以通過 “師傅帶徒弟”的傳統教授模式，將長期積累的經驗和方法全方位地為駐站研究生展示。

高校導師是研究生的學業導師，主要的工作是幫助研究生學習理論知識、答疑解惑，開拓學生的科研思路。高校導師的首選目標應是高校學術帶頭人，學術帶頭人具有豐富教學經驗和學術成果，有能力為研究生解答學術方面的難題，是駐站人員提高理論水平的助推器。

科研院所擁有大量的專家，大多數專家參與過省部級以上的課題項目，科研實力較強。工作站可以聘請科研經驗豐富的專家作為高級講師，為駐站人員講授科研過程中的具體方法和問題細節。

駐站研究生是駐站人員中最主要的組成部分，為確保駐站人員的質量，工作站實行嚴格的遴選機制。研究生進站前需要導師向工作站推薦入站，然后工作站組織綜合考試，如學術能力測試、科研能力測試、創新能力測試，通過考試的研究生方可注冊進站。

2.3 研究生工作站的組織結構

為協調產學研各方協作關系，保證工作站的高效運轉，研究生工作站應設置多個部門進行精細化管理，如綜合管理部、技術創新部、培養考核部和科研保障部等，各部門間要定期召開會議，共同商討科技創新、人才培養等計劃。研究生工作站組織結構如圖2所示。

圖2 研究生工作站組織結構

綜合管理部的工作最為龐雜，主要負責工作站的日常行政工作、傳達產學研聯盟的工作要求、協調好工作站其他部門的關系、編纂建站規劃及站內規章制度；技術創新部相當于工作站的 “產業孵化器”，為企業和科研院所設定研究課題及方向，并在聯盟中搭建新式溝通渠道，推動科技創新成果轉化為經濟效益；培養考核部主要負責駐站人員的培養方案規劃和日常科研考評，在駐站期滿時，測評部要對駐站人員的科研創新成果、日常表現情況、工作學習情況進行綜合評價，考評通過后方可出站；科研保障部的工作是為駐站人員做好科研保障服務，除了安排好研究生的住宿與飲食外，還要為駐站人員提供優質的辦公環境和實驗設備來支持駐站人員的科研工作。

2.4 研究生工作站的管理制度

制定管理制度是研究生工作站正常運轉的前提。產學研聯合建站曾經有過失敗的案例，原因是產學研聯盟沒有制定出合理的規章制度監督工作站的發展，所以要實現工作站的正常運轉，就必須靠管理制度建站。研究生工作站管理制度及具體表現形式，如表1所示。

表1 研究生工作站管理制度及具體表現形式

管理協調制度。產學研聯盟在建站初期要制定完善的規章制度，如制定 《產學研工作站管理條例》 《駐站人員考核辦法》 《工作站科研創新獎勵機制》等一系列規章制度，明確產學研聯盟主體及駐站研究生的權利與義務，讓駐站人員做到有章可循。工作站要保護駐站人員的科研成果及知識產權不受侵害，駐站期間的科研成果及知識產權應該由產學研三方共享，在期刊上發表的論文和學術報告應該由導師、專家和研究生協商，按照實際對研究所做的貢獻來進行利益分配。此外，在工作站管理條例中要特別強調生產安全等問題，為防止意外事故發生，工作站可以購買商業保險。

進站出站制度。工作站要對研究生培養過程進行有效管控，規范研究生進站、駐站和出站的每個步驟，強化對駐站人員的科研能力考評。高校導師可以推薦品學兼優、創新能力較強的研究生入站進修，通過工作站能力測評的研究生可進站報道。進入工作站后，駐站研究生要嚴格遵守考勤制度，盡快確定科研課題的研究方案及具體內容，全身心投入科研工作當中。駐站期間，工作站要安排導師定期與駐站研究生進行溝通交流，了解他們的研究進度、科研成果、生活狀況。駐站期滿后，研究生完成自己的科研項目可以申請出站，培養考核部根據駐站研究生的平時工作表現及實際科研成果進行綜合考核，待考核通過后駐站研究生即可出站。駐站人員進站出站流程如圖3所示。

圖3 駐站人員進站出站具體流程

雙導師培養制度。目前多數工作站采取 “高校導師直接負責，企業導師輪流指導”的培養制度，即 “一個茶杯，多個茶壺”的指導理念。 “高校導師直接負責”是指理論水平高、學術造詣強的高校導師，對駐站研究生的學術水平和科研能力較為熟悉，當學生遇到學術難題時可直接向高校導師請教。 “企業導師輪流指導”是指企業導師隊伍由企業骨干和產品專家組成，可以對研究生進行產品技術創新指導。這種多導師輪流指導的方式旨在使駐站研究生學習到導師們不同的技術創新方法，還有效地避免了高校導師由于工作忙碌而無暇指導學生學業的問題。在雙導師培養的模式下，各種科研創新思路融會貫通，有助于駐站研究生的學術水平和科研實踐能力穩步增強。

科研實踐制度。研究生工作站若要體現科研實踐的全新特色，就要對實踐體系進行邏輯化設計，工作站實踐體系要以 “增強駐站研究生的科研水平”為中心，以 “提高企業的技術創新能力與經濟規模效益”和 “加快科研機構的科技成果轉化”為基本點，將研究生聯合培養的特殊性與靈活性考慮其中。此外，還要對培養方式和課程體系做出改革，打破學生與專家溝通交流的界限，進行培養方式、課程建設的創新。工作站要將課堂從教室搬到科研實驗室、生產車間，使學生在實踐中學習，同時能夠培養駐站研究生的科研興趣。

3 產學研聯盟中研究生工作站的影響因素

3.1 國家政策的支持

隨著經濟結構不斷升級，創新發展戰略已經上升至國家層面。但是僅通過市場需求推動或聯盟自發地進行產學研合作來加快工作站的建設是遠遠不夠的，國家政策扶持在研究生工作站建設初期起到了重要作用。目前，中國已頒布了多項優惠政策與指導意見，建立相應激勵制度來刺激產學研聯盟相互協作、共同建立研究生工作站，國家希望通過推進產學研工作站的建設來激發創新驅動發展新動力，以此增強企業經濟效益和高校社會影響力。

3.2 政府部門和社會各界的參與度

推動產學研聯盟的緊密合作離不開政府部門和社會各界的參與重視。政府的統籌協調能力對于工作站的建設至關重要，在產學研合作中處于 “話事人”的地位。財政部門和稅務部門的支持能夠加速完善研究生聯合培養制度，應由政府牽頭財政、稅務部門為研究生工作站適當進行財政補貼和稅務減免，依托資金杠桿作用推動科技成果轉化。此外，工作站僅依靠企業資金是不夠的，商業銀行要適當降低工作站的貸款利率，使更多資本投入工作站科技研發領域。政府部門與產學研聯盟環形結構關系如圖4所示。

圖4 政府部門與產學研聯盟環形結構關系

3.3 產學研主體間的配合協調度

工作站的運行質量取決于產學研主體的配合協調度，而利益分配又是影響產學研主體配合協調度的主要因素。產學研主體配合協調度越高，聯盟內部的關系也就越融洽，所以產學研三方要落實 “統一思想、全體參與、服務大局”的基本要求，保證工作站的運行質量。合理的利益分配制度能夠確保產學研三方的利益訴求，實現聯盟內部的公平原則。在進行利益分配時，要根據參與主體為工作站建設做出的實際貢獻進行分配，反對平均主義，實現能者多得。

4 產學研聯盟研究生工作站的運行與演進

4.1 研究生工作站的運行機理

研究生工作站的建設正處在探索階段，產學研聯盟協同創新、工作站高效運轉、培養高質量人才都離不開相對成熟的運行機理。通過對多個研究生工作站對比，不難發現建設完備的工作站存在以下三種運行機理：

(1)相互協作機理。研究生工作站高效運轉的前提是要加強產學研聯盟間相互協作，企業優勢在于經濟實力雄厚且有大量的生產設備，可以直接對新產品或新技術進行投資生產。高校優勢在于有大量學術能力較強的導師和研究生可以進行科技創新。科研院所擁有經驗豐富的專家學者和先進的實驗儀器。在工作站建設過程中，企業、高校和科研院所要取長補短，構建一張貫穿研究生工作站的主體協同網，進而滿足產學研聯盟發展的需要。

(2)資源共享機理。資源共享機理是相互協作機理的延伸，很多企業逐漸意識到產品創新與專利研發的重要性，但依賴企業自身的實力在某個領域長期占據市場優勢是很難實現的。企業發展更多要借助工作站優質的人力資源、先進的實驗室設備、前沿的研究成果和暢通的信息傳遞渠道。資源共享機理最大的特點就是優勢互補，產學研聯盟內部要將優質資源進行整合并充分利用，減少資源的浪費與重復投資，將整合后的資源投入技術開發與產品創新等科研工作中，使產學研聯盟內部合作產生1+1+1>3的效果。研究生工作站資源共享機理，如圖5所示。

圖5 研究生工作站資源共享機理

(3)技術創新機理。技術創新機理提高了工作站知識成果轉化率，分三個階段有規律地進行發展。前期表現：工作站內的導師、專家進入企業考察，充分了解企業目前的發展狀況，對企業發展前景和實際需求進行分析，駐站專家為企業編撰中長期發展綱要。中期表現：駐站導師、專家與研究生企業所需的新產品或新技術進行研發，在研發的過程中將最新研制的產品申請發明專利并將科研成果公開發表，以此推動企業產品和技術創新。后期表現：駐站導師和研究生將新技術應用在企業中，新產品規模化生產使得科研成果轉化為經濟效益，最后將收益按照產學研三方所做的貢獻進行合理分配。技術創新協作加強了工作站多方主體的聯系，促使產學研聯盟的合作更加緊密、融洽。技術創新機理發展過程見圖6。

圖6 研究生工作站技術創新機理發展過程

4.2 研究生工作站的演進動力

在研究生聯合培養的初始階段，產學研聯盟建立工作站的最初目標是實現優勢互補或資源共享。學校建設研究生工作站是為了增強學校的知名度，吸引更多優質生源；企業為工作站投入資金，工作站為企業培養更多的創新人才與后備力量；科研院所可以借助高校平臺與企業資金進行更深層次的研究。隨著工作站建設的不斷推進，產學研主體對聯合建站的態度與認知越來越一致，促使工作站由產學研創新合作的初級模式向多主體協同發展的高級模式演進。工作站未來發展要以產學研聯盟的利益切合點為 “抓手”，加速研究生工作站的演進過程，實現產學研多主體協同發展、互利共贏。圖7為研究生工作站系統動力流圖，通過Vensim軟件清晰展示了工作站與產學研主體之間的關系及研究生工作站的運行動力。圖7中包括5個水平變量，分別是研究生工作站、公司企業、高等院校、科研機構、政府部門，還包括4個常量、10個速率變量、25個輔助變量。

4.3 研究生工作站演進的具體表現形式

開創新型人才引進模式，擴大企業優質人才儲備。針對企業研發人員學歷普遍較低等問題，工作站為企業人才引進及培養提供了三種新渠道：一是人才軟引進，工作站可以對優秀人才資源進行合理調配，在保證人員所屬單位不變的情況下，將高校導師和科研院所專家通過簽署協議的方式，引入科研服務中心為企業進行創新服務；二是工作站對駐站研究生定期進行測評，根據測評結果和導師反饋意見選出科研能力較強的研究生，將他們作為企業重點培養的后備力量；三是工作站定期對企業工作人員進行培訓，在提高員工素質的同時讓員工掌握當前最新技術。

創立新型培養模式，縮短研究生融入社會的時間。駐站研究生與企業技術骨干共同進行產品創新研發，企業導師可以根據研究生的科研能力進行一對一式的 “傳、幫、帶”，這樣可以迅速提高駐站人員的實操水平。通過駐站期間的理論與實踐結合，再加上導師、專家的悉心指導，會使研究生創新水平和科研能力大幅提高，增強其社會適應能力。

圖7 研究生工作站系統動力流圖

加快推動科研成果轉化，提高科技成果轉化率。科研機構擁有大量科技成果，可是這些研發成果較為尖端，只能停留在 “實驗室”階段；企業在生產的過程中會遇到大量的技術性難題，但是由于這些難題的科技含量不高，科研機構不愿去攻克。研究生工作站要以市場需求為導向，共同發力、緊密協作，提高科技成果轉化率。通過 “企業提出產品需求，產學研聯盟共同研發”的形式將科學研究與實際生產相結合，提高企業的綜合競爭實力。

4.4 研究生工作站演進的最終目標

研究生工作站是產學研聯合培養制度的延伸，促進了產學研聯盟多主體協同發展，強化了駐站研究生與產學研三方的聯系和溝通，最終實現產學研聯盟互利共贏的目標。對研究生而言，駐站期間不僅可以進行科學研究，幫助企業提高創新能力與核心競爭力，還可以學習企業的運作模式和卓越的企業文化；對高校而言，工作站提升了駐站研究生的科研水平及學術能力，解決了高校資金、設備、科研項目等資源短缺問題；對企業而言，駐站研究生的學習和創新能力較強，能夠盡快融入工作崗位，推動企業技術創新發展，并且工作站還能對企業員工進行培訓，提高員工的綜合水平。

5 實證分析：以浙江省QL公司為例

QL公司成立于1999年，多年來一直從事電氣設備的生產制造，曾獲得浙江省供電企業科技成果獎 (2014年)、浙江省優秀工業產品制造獎 (2016年)。QL公司是浙江省供電公司的三產企業，屬性是集體所有制，公司自身的科研人員水平、數量及研發條件和設備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局限性，具體可以表現為以下幾點。

(1)公司員工學歷普遍不高。在產學研工作站建立前，QL公司的科技研發中心有員工13人，其中本科學歷7人，碩士學歷1人，整體人員學歷層次較低，科研創新能力相對薄弱。 (2)缺乏合理的獎勵保障機制。集體所有制企業的科研獎勵機制比較單一，QL公司的技術創新工作一直是依賴員工自發進行，既沒有資金、制度的配套支持，新產品研發成功后也沒有額外的科研獎勵和補助，很難激發員工的科研動力，制約了QL公司的技術及產品質量的提升。 (3)公司業務繁雜，員工能力有限。QL公司的集體所有制企業的背景造成了研發人員數量受限，致使科研中心員工身兼數職，繁重的工作讓員工無暇進行科技創新研發。

QL公司與東北電力大學、重慶大學在2016年簽訂了產學研工作站合作協議，協議書中規定了工作站建站的原則目標，明確了合作方的權利和義務及建站合作方式。QL公司通過建立產學研工作站的方式與東北電力大學、重慶大學形成優勢互補，高校科研團隊和企業員工在科研合作中契合度較高。駐站研究生水平、企業新產品數量和經濟效益等多方面指標均有大幅提升，具體內容如表2所示。

表2 產學研工作站建立前后QL公司各項指標對比

6 結論

研究生工作站是產學研多主體為了適應市場發展趨勢、整合優勢資源，最終使聯盟各方達到協同發展、互利共贏的產物。為確保研究生工作站能夠高效地運轉，要加強站內制度體系建設，包括明確駐站人員的權利和義務、強化研究生進站出站管理、完善課程體系建設等。產學研三方的高度重視及政府和社會各界的支持，以及產學研主體緊密地配合協調都是研究生工作站正常運行的重要保障，其演化模式是由項目合作的初級模式演化到多主體協同創新的高級模式，最終實現產學研多主體互利共贏。目前，中國正處在研究生工作站建設的探索階段，希望本文能為產學研協同發展起到一定的推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