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喜姣,孫太華,蔣慶琳,陳斌艷,張武鳴,周廣熊,趙慶陽,王易華,吳敏
(1.廣西灌陽縣新街鎮農業技術推廣站 灌陽縣 541604;2.灌陽縣植物保護站 灌陽縣 541604;3.廣西桂林市植物保護站 桂林市 541213)
農田鼠害日趨猖獗,已成為農業生產上的重要災害[1]。農作物從播種到入倉,害鼠可使農作物減產5%~20%[2]。灌陽縣是廣西水稻主要種植地區之一,年種植面積約2×104ha。近年來隨著氣候變暖和產業結構調整,生態環境有利于害鼠的繁殖為害,且易聚集為害水稻,稻田鼠害逐年加重,為害損失率由2010年的2%~8%上升到5%~12%,高的達30%以上。為掌握桂林市稻田害鼠種類、種群密度等,筆者于2017—2018年在以一季稻+再生稻為種植模式的灌陽縣稻田開展稻田鼠害監測調查,旨在為稻田鼠害科學防控提供參考依據。
鼠夾(隆華捕鼠夾,北京市隆華新業衛生殺蟲劑有限公司生產),誘餌為花生仁。
采用布夾法,每月5—15日選擇晴朗天氣,傍晚放夾清晨收回,連布3個晚上。每晚布100個,采用直線或曲線排列,夾距5 m,行距50 m。鼠夾
放在田埂、地埂、土坎、路旁以及鼠類經常活動的地方,每天布夾范圍距離50 m以上。
2017年監測點設在灌陽縣灌陽鎮福星村稻田,品種為超級稻Y兩優900,一季稻+再生稻模式。
2018年監測點設在灌陽縣新街鎮飛熊村稻田,品種為超級稻Y兩優900,一季稻+再生稻模式。
害鼠密度以捕獲率表示。捕獲率(%)=捕鼠總數(只)/有效置夾數(個)×100
由表1可知,灌陽縣稻田害鼠活動頻繁,害鼠密度較高,害鼠密度呈上升趨勢。2017年,6月和7月捕獲率最高為6.00%,1月捕獲率最低為2.33%,全年平均捕獲率為4.00%。2018年,捕獲率高峰期為9月和10月,其中10月捕獲率最高,高達20.67%。2月捕獲率最低,為1.00%,全年平均捕獲率為7.31%。

表1 2017—2018年灌陽縣稻田害鼠捕獲率(%)
由表2可知,灌陽縣稻田害鼠種類主要為黃毛鼠、褐家鼠和黑線姬鼠。2018年,共捕獲263只,其中黃毛鼠153只,占58.17%;褐家鼠97只,占36.88%;黑線姬鼠10只,占3.80%;黃胸鼠3只,占1.14%。

表2 2018年灌陽縣稻田害鼠優勢種種類
由圖1可知,2017年和2018年稻田害鼠全年均見活動。1月、2月、11月和12月氣溫低,害鼠活動率下降、捕獲率低。4月以后,隨氣溫上升,鼠害活動頻繁,捕獲率上升。每年6—7月、9—10月鼠活動頻繁,鼠害發生出現2個高峰期。

圖1 灌陽縣稻田鼠害發生動態
(1)在灌陽縣,稻田周年可見害鼠活動,且害鼠集中為害。2017年平均捕獲率為4.00%,2018年平均捕獲率為7.31%,鼠害為中等局部大發生,害鼠呈上升為害趨勢。害鼠的發生不僅受到自身遺傳學特性的影響,而且受到外界環境條件,如溫度、降水、光照、種群大小、作物種類和布局、植保措施、人類活動、建筑結構等的影響,這些條件又因時間和空間而發生變化[3]。由于桂林地處低緯,屬亞熱帶季風氣候,1—2月和11—12月氣溫低,害鼠活動較少,4月以后天氣轉暖,害鼠活動明顯增強,6—7月、9—10月是全年害鼠活動最頻繁,為害鼠密度最高時期。2017年,監測點因鼠害發生嚴重,4月下旬進行了1次化學滅鼠,種群基數得以降低,全年捕鼠量只在6—7月出現1個活動高峰期,且平均捕獲率為6.00%,發生程度為中等。2018年監測點,未進行滅鼠活動,種群基數未受控制,全年呈現兩個活動高峰期,第一個高峰期在6—7月,平均捕獲率為8.17%,發生程度為中等,第二個高峰期在9—10月,平均捕獲率為18.84%,比第一個高峰期高10.67%,發生程度為大發生。2017年、2018年監測點距離村莊分別為700 m和200 m,距離河渠分別為500 m和600 m。6—7月是頭季稻孕穗至黃熟時期,9—10月是再生稻孕穗至黃熟時期,此時水稻能夠為鼠害提供充足的食物來源,稻田鼠害集中為害出現兩個高峰時期,水稻受害損失也嚴重。除水稻外,2017年監測點周邊主要作物為柑橘、百香果和紅薯,害鼠食源豐富;2018年監測點周邊主要作物為柑橘,害鼠食源單一。因此,受滅鼠活動、作物種類和布局不同等的影響,2017年、2018年監測點害鼠發生動態不同。
(2)采用布夾法,通過花生仁誘捕害鼠,可見稻田害鼠常見種類為黃毛鼠、褐家鼠和黑線姬鼠,其中以黃毛鼠平均捕獲率最高,為58.17%,其次為褐家鼠,捕獲率為36.88%,第三為黑線姬鼠捕獲率為3.80%。同時監測到有極少量黃胸鼠,捕獲率為1.14%。
(3)春播之前是有效消滅鼠的新生數量的最佳滅鼠時間[4]。根據灌陽稻區害鼠發生動態和鼠密度逐年上升的調查結果,生產上建議在4月上旬和8月下旬至9月上旬統一開展滅鼠活動,降低害鼠種群密度,減少農作物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