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尼西林×雷克薩斯：時代再老，總有New Boy

江德洲

我是在看了《樂隊的夏天》第一期后才知道盤尼西林這么個樂隊，當時的第一印象是主唱小樂這小子嘴挺欠的，這幫人做出來的東西估計也是鋒芒畢露，叛逆不羈并且聽不懂的那種。

直到《雨夜曼徹斯特》的前奏響起，我才發覺這三個拽拽的青年并不像看上去那樣“討厭”。旋律明亮又溫暖，編曲老派卻跳躍，歌詞雖然摻雜著一些語法錯誤，但給出的意象甚至能讓人從中回憶起一絲遙遠的、偉大的搖滾時代的閃光。

要知道，這首英文歌可是從中國人嘴里唱出來的，最終能獲得這種共情效果的確是挺神奇的一件事。

我挺訝異，這支成員人均90后，長在新時代的年輕樂隊，卻有著獨屬于20世紀的悲愴氣質，就像喬杉那句話所形容的——范兒挺正。高曉松的贊美也頗有幾分意思，大意是身處現在這個時代，年輕人唱朋克或是老年人玩搖滾都不稀奇，可如果老年人唱起朋克，年輕人玩起老搖滾，這件事兒就太有意思了。

《樂隊的夏天》舞臺上不乏許多成立二十多年的樂隊，他們的突然出現總是會令觀眾疑惑：玩音樂的人果真在一批批老去嗎？我看未必，老去的或許只是這個時代。

慶幸的是，這個世界總有一些愿意跟時代反著來的年輕人，他們給出的作品往往是以自己的內心訴求而非受眾的一貫品味去驅動。相比互聯網時代唾手可得的刺激，這樣的范兒或許才叫正，這樣的態度或許才叫真正的極致。

做到極致，范兒才正

盤尼西林，又譯青霉素，是一種常見的抗生素，曾在戰爭和災禍中拯救過無數人的生命。小樂本名張哲軒，是盤尼西林樂隊的主唱、作詞、作曲兼吉他，或者說靈魂人物。用抗生素藥物來為樂隊命名，或許從一開始就寄托了他對未來、對世界的溫暖憧憬。

“我們就是中國的吉他搖滾樂隊，而不是英倫樂隊什么的。”

在小樂看來，“英倫樂隊”這個詞就不該在中國存在，因為用英文歌唱并不能成為一種國界的限制，任何人都有權利對音樂進行任何形式的表達。不過這并不妨礙唱衰者貶低他們，裝X、模仿痕跡重、甚至英文口音不好都可以成為“笑柄”。

可你知道，這就是樂隊，樂隊就得有人喜歡有人煩。盤尼西林絕不會因為這些就嘗試去討好什么人，更不會放棄自己理想中的事業。從2014年第一次登臺演出，到2019年參加綜藝被更多觀眾認識，許多和盤尼西林一起出道的樂隊到今天早就蹤跡難覓了。90后樂隊里，小樂直言不諱他們就是最好的，或者說生命力最頑強的。

《雨夜曼徹斯特》表演結束后，小樂說朋友曾建議他把這歌兒寫成中文的，會更火，小樂說不用了，就這樣吧。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喜歡盤尼西林的人喜歡到不得了，而討厭盤尼西林的人討厭到死。這當然也是小樂希望達到的狀態。

誕生于1989年的雷克薩斯一定會對這種狀態產生不少共鳴。

時任雷克薩斯美國市場總經理的戴夫·伊林沃斯曾在演講稿中直率地表達了自己對這個品牌的愿景：雷克薩斯汽車“將成為銘刻在歷史豐碑上的卓越之作”。在一向由歐洲人把控的豪華車市場，僅僅是跟風做出掛著日本車標的歐式豪華車無疑是不能被銘刻在豐碑上的，雷克薩斯對此心知肚明。

1989年5月的一個清晨，雷克薩斯LS 400在德國科隆分公司的草坪上初露真容。作為對標奔馳S級與寶馬7系的終極武器，LS 400必須要走出屬于自己的極致之路。來自全球的媒體們也一同見證了，不論是產品本身還是發布會地點的選擇，都凝聚了雷克薩斯不計成本，務盡完美的匠心。

不限速的德國高速公路讓這款高性能轎車的動力與底盤獲得了用武之地，也令所有在場的試駕記者印象深刻，其中一位評論道：當時速提高至240公里時，這輛車的發動機如同一只伺機捕獵的靈貓般悄無聲息。后來的“香檳塔”廣告也極具創意地彰顯了LS 400發動機運轉的平順性，成為一代人的集體記憶。

不僅如此，LS 400還率先引入了電動可調式傾斜/伸縮方向盤、防眩光后視鏡等豪華配置，甚至連車鑰匙都是當時那個時代最為精美的一把，這些都為原本冰冷的工業產品賦予了一絲人性化的溫度。日式豪華的全新理念，就如一聲驚雷般直擊歐洲對手的地盤。

為了贏得更多用戶的信賴，雷克薩斯還破天荒地塑造了一個不同以往的汽車品牌形象。據說當年一輛LS出現輕微狀況后，由于經銷店數量有限，車主需長途跋涉才能把車修好，頗費周章。為此，雷克薩斯經銷商不僅推出了上門取車服務，還在更換零件后為車重新加滿油，并將車身洗得锃亮，最后再開回車主身邊。

直至今日，雷克薩斯的范兒依然和當年一樣正。伊林沃斯的箴言始終被與雷克薩斯品牌相關的每個人銘記心間，從質量可靠性排行的常年霸榜，到賓至如歸的用戶體驗，雷克薩斯的極致除了企業管理藝術的滋養外，必然離不開某種卓越精神力量的支持。至于這種精神力量是什么，相信那些只想在汽車之上追求浮夸、虛榮的人群是永遠也無法理解的。

“朋友們，這是新的時代。”

我們這代人那團所謂“青春”里到底有哪些人物留下的影子呢？如果周杰倫算一個的話，樸樹也必須算一個。樸樹的那張名叫《我去2000年》的專輯發行于1999年，其中的第一首歌曲《New Boy》其實是一個挺冷門的作品，但盤尼西林在舞臺上選擇重新演繹它。

談起為什么要以不插電的方式來表演《New Boy》這首歌，小樂說全員坐著彈箱琴相比把效果器里的失真推到最大，反而更有力量，那種Fearless的感覺也并不完全是靠音量才能表達的。

人的一生至多只會跨一次世紀，樸樹那撥人剛好趕上了。在《New Boy》這首歌里，你能同時聽到期待、恐懼、迷茫、勇氣、無畏、治愈，你能感受到在他們那一代人的眼中，世界到千禧年的那一夜來臨時仿佛就會嘎嘣一聲地變好了，一切愿望也會隨之實現，可事實上，這個世界并沒有變得更好，只是變得更老了。

99年的小樂才7歲，但也無障礙地接收到了歌中的一切。如果你真的看懂了歌詞，相信也能理解他為什么要拿著一把1979年的老吉他上臺演唱。“朋友們，這是一個新的時代。”當小樂在臺上喊出這句話時，張亞東眼中的小樸恍如隔世。

“這個時代，流行或時髦的東西太容易了，根本就不用獲得，你每天起來就是這樣。但是當你去感受那些舊舊的、老的聲音從一個唱機里轉出來的時候，太神奇了，你能從里面學到太多這個時代經歷不了而且再也不會經歷的輝煌跟故事。我們覺得我們需要這樣的生活，音樂也需要這樣做。”

“你的老懷表還在轉嗎，你的舊皮鞋還能穿嗎，這兒有一支未來牌香煙，你不想嘗嘗嗎？”

當令人眼花繚亂的新技術被運用于汽車之上時，許多日系品牌也被扣上了抱殘守缺，固步自封的帽子。身邊也常有外行詬病雷克薩斯的老氣橫秋，詬病它把一切車型都造得過于舒適，但鮮有人知，早在90年代末誕生的IS系列便是為了充滿朝氣的新銳一代而來，并為雷克薩斯未來在豪華運動車領域的發展鋪平了道路；當LFA的萬轉V10響徹紐博格林賽道時，一眾歐洲超跑也乖乖選擇了閉嘴……

跟隨強者是容易的，而真正的強者總需要做出不一樣的東西。雷克薩斯便是背負著這樣的使命勇闖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陣地，當初如此，未來也將如此。

這個時代再老，你總要為它做些什么吧。比如你造出來的車讓不想從眾的人們有了全新的選擇，可以。比如你一開口唱歌就能讓那些念舊的人想起樸樹，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