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見敏 康峻琿 王杰



摘 要:人才發展環境影響著人才開發與利用的效能。從人才結構環境、經濟發展環境、人才生活與服務環境三個維度,運用AHP分析法,對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進行分層、分類分析,構建出人才發展環境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在相關性分析的基礎上,判斷各項指標的影響效度,創建了人才綜合發展環境評價模型,并以貴州省為例進行了綜合評價驗證。研究發現專業技術與經營管理人才、人均GDP與地區經濟總量、基礎教育投入規模與在職職工工資水平等對專業技術人才發展環境影響較大。因此,政府應當推進人才結構的合理化和科學化,提升專業技術人才和高技能人才的比重,保持經濟增長速度、提升經濟總量和人均財富的發展水平、加大對基礎教育與醫療資源的投入力度,促進人才環境的優化與改善。
關鍵詞:人才發展環境評價;AHP;貴州
文章編號:2095-5960(2019)01-0103-08;中圖分類號:C939;文獻標識碼:A
人才環境,是人才賴以生存、發展的社會物質和文化生活條件的綜合體,包括影響人才成長與發展的各種外部要素總和,影響著人才開發與利用效能、人才需求的滿足、人才發展與人才自我價值的實現。人才環境內涵廣泛,由政治、經濟、法律、行政、科技、教育、人文、地理等多因素交織而成。然而,多要素交織的人才環境是怎樣影響人才發展的?哪些要素影響效度更大?如何總體評價某一特定區域、某類特定人才的發展環境,人才環境的評價指標如何界定?貴州省的人才發展環境如何?以上問題的回答,有助于各地政府采取有針對性措施改善人才發展環境、提升人才開發與利用效能、促進地方經濟社會發展。本文試圖將人才發展環境中的人才結構、經濟發展、生活與服務三個子環境維度,分層分類設計相關指標,測度各項子指標對綜合發展環境影響(貢獻)情況,以便為人才發展環境的優化與改善指明方向。
一、文獻回顧
學界在人才發展內涵、人才發展環境評價指標與人才發展環境評價方法方面的研究成果頗為豐富。在人才發展內涵研究方面,一些學者重點關注了人才流動的動因和效應問題:魏浩等(2009)對國際間人才跨域流動的內外動因進行分析后指出,人才跨域流動的主要源于內在因素(個人經濟收益、個人成功等)和外部因素(環境、人才政策等)兩大方面的影響[1];陳韶光等(2004)基于國際性人才流動趨勢分析后指出,人才跨國流動績效在人才流失期、人才回流期和人才互動交流期呈現出三種不同的發展態勢,并且分析了不同態勢下人才跨國流動對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的不同影響[2]。謝非、聶宇賢(2018)[3]、穆桂斌、黃敏(2018)[4]、崔宗超(2018)[5]則從人才集聚的角度分析了人才流動的規律、人才培養模式和優化策略。另一些學者則從人才開發工作的不同環節展開研究:在人才引進和培育環節方面,朱軍文等(2013)基于我國省級政府的海外人才引進政策文本,從人才的引進規模、標準等方面進行了梳理和省際比較,并給出了提升海外人才引進政策績效的若干建議[6];韓利紅(2014)還針對我國人口老齡化嚴重、人才紅利趨于消失的現實境遇指出,低齡老年人是當前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人力資源,應當重視離退休人才資源的開發和再利用[7]。在人才評價環節方面,文魁等學者(2005)認為,科學、準確地評價和鑒別人才是人才工作的關鍵環節,而科學的人才評價方法是鑒別和選拔人才的重要保證,并進一步提出了我國人才評價的三級指標體系。
關于人才發展環境評價指標的研究。在評價指標建構研究方面:王順(2004)、劉亦晴(2011)等梳理了人才環境綜合評價指標體系構建方面的理論,從經濟、社會、文化、科技和生活等宏觀環境維度構建了評價指標[9][10];梁文群等(2014)將高層次科技人才發展環境細分為經濟、生活、自然、科技、社會和人才市場等多個子環境[11];司江偉等(2015)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層面構建了人才發展環境的系統評價體系[12];柳杰(2017)則從事業、安居、文化、法制等多個維度進行解析,從政治、經濟、文化、人文、科技、教育等多方面構建了人才評價環境指標[13]。在評價指標影響效度研究方面:張杉杉(2013)基于北京市當代人才的心理需求分析結果指出,人才發展環境的改善應集中對事業發展平臺和公共服務質量兩大方面現實需求的滿足,具體包含了政策、市場環境、薪酬福利、發展前景、住房交通等公共服務方面[14];劉瑞波等(2014)指出,良好的社會生態環境是影響科技人才發展的關鍵因素,他在分析科技人才發展環境的基礎上,針對科技人才社會生態環境構建了包含科技發展環境、生存空間環境等五大類指標的評價體系[15];翁清雄等(2014)認為,區域間人才競爭的能力更多地取決于保留和發展人才的能力,并從經濟、生活、人文和人才政策四大層面來實證檢驗區域人才環境對人才根植意愿的影響[16]。
關于人才發展環境評價方法的研究。石金樓(2007)運用因子分析法對人才環境從經濟、科教、社保等五方面進行評價分析[17];李朋林(2008)基于神經網絡模型對人才環境進行了分析[18];許馨苓(2010)運用灰色動態模型對我國專業技術人才需求量進行了預測和分析[19];黃蘇萍等(2011)利用層次分析法從新的視角對影響人才流動的因素進行了分析,指出地方政府除關注外部環境之外,還應該注重內部人才環境的經營[20];焦清亮等(2012)運用模糊層次綜合評價法對高層次科技人才環境進行了研究[21];王亮等(2015)運用熵值法對各省高層次人才發展環境進行了對比評價[22]。
通過文獻梳理,我們發現學界對于人才發展環境的分類標準與評價指標界定并不統一,同時對人才發展環境指標的影響效度差異方面的研究則較少涉及;部分學者基于經驗給出了人才評價環境指標的權重系數,卻較少解釋各項指標權重的合理性;此外,關于人才開發的引進、培養、使用等環節方面的研究較多,對人才發展環境的宏觀、系統評價方面的研究較少,而基于AHP(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又稱層次分析法)的欠發達地區尤其是貴州的人才發展環境綜合評價方面,現有文獻則暫未涉及。毋庸置疑,諸多學者的前期研究為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的綜合評價研究提供了思路和方法借鑒。本文試圖運用AHP分析法,對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進行分層、分類分析,構建了人才發展環境綜合評價指標體系與評價模型,進而為政府有效提升人才發展環境提供一些建議與啟示。
二、分析框架與方法
前述學者的研究表明,人才發展環境由硬環境與軟環境、宏觀環境與微觀環境交織而成,包括了人才發展所依賴的內外部環境,涉及經濟、社會等多個方面??茖W構建評價體系和合理選擇評價指標是人才發展環境有效評價的基礎,因此,需要基于欠發達地區的社會現實與貴州省情,對人才發展環境的構成維度與評價指標進行梳理與建構。
(一)人才發展環境分析維度與指標選取
基于貴州省人才發展實際,本文在王順(2004)、石金樓(2007)、梁文群(2014)、司江偉(2015)等學者對人才發展環境分類基礎上,將人才發展環境分為人才結構環境、經濟發展環境、人才生活與服務環境三類:
1.人才結構環境。在眾多因素中,人才結構環境可以反映人才資源配置的市場化合理程度,人才結構的合理性將影響人才使用效能,一般分為地域結構、行業結構、年齡結構、類型結構、層次結構等。本文在參照以往學者的相關研究成果和貴州省實際的基礎上,主要從人才類型結構維度,選取高技能人才指數、農村實用人才指數、社會工作人才指數、專業技術人才指數、企業經營管理人才指數和黨政人才指數六個指標對人才結構環境進行分類評價。由于所處的經濟發展階段與產業結構的不同,對人才類型的需求量是存在顯著差異的,技術的內生增長是我國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關鍵[23],當前,我國經濟發展處于從粗放型向集約型方式的轉型的中后期階段,專業技術、高技能和經營管理等類型人才的是推進經濟發展的主要力量。
2.經濟發展環境。經濟發展環境是社會環境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專業技術人才生存和發展的平臺與載體。因此,一個地區經濟發展狀況反映了該地區專業人才發展環境的基本狀況。貴州省經濟總量較小、人均GDP不高,但經濟增長速度較快、固定資產投資規模大。本文在參照以往學者相關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選取了人均GDP、經濟增長率、經濟總量和地區固定資產投資額四個指標來評價經濟發展環境。
3.人才服務與生活環境。人才服務與社會生活環境是人才發展的重要支撐,反映了一個地區的社會現代化水平和生活的便利程度,也反映了人才發展的社會與政府保障水平,是吸引人才流入和穩定現有人才的重要因素。本文將生活環境分為有形可視的“硬”環境和無形或不可視、但可感知的軟環境兩大類。在“硬”環境方面,基于人才對住房、城市綠化、社會生產與生活便利性、空氣質量等因素的關注程度較高,設置了住房指數、城市綠化指數、水資源指數、全年空氣優良天數指數(AQI)共四個指標;在“軟”環境方面,基于人才對子女教育、個人價值體現(薪酬)、家庭與個人的醫療保障以及其他因素的關注度較高,本文選取了基礎教育投入指數、在職職工工資指數、醫療設施指數、人口凈流入指數共四個指標,總計八個指標。
4.綜合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基于數據獲取便利性、代表性與簡化計算的考量,本文運用AHP模型,以人才發展環境為目標,以人才結構環境、經濟發展環境、人才服務與生活環境三大子環境為準則,對選取的18項評價指標的數值進行歸一化、簡化處理,作為人才發展環境測評的具體指標。此外,由于并未涉及方案層,因此本文略去了方案層的設置。綜合評價體系內各層次間的具體隸屬關系參見表1。
(二)各項指標權重的設置
指標權重是衡量指標體系中各層次之間、層次內部各指標之間的相對重要性的比重值。本文首先基于多位專家對人才發展環境的個人理解與貴州省省情實際,按照1-9標度法對各級指標的相對重要程度予以評分排序,然后借助于yaahp10.3層次模型軟件構建出判斷矩陣(參見表2)。
1.以人才發展環境為目標層,以人才結構、經濟發展、人才服務與生活等三大子環境為準則層,按1-9標度構造出判斷矩陣(表2-1),其(C.R.=0.0516<0.1;對總目標的權重:1.0000)通過了一致性檢驗。依據各準則層子環境對總目標的權重值大小,可得出以下結論:人才結構環境(Wi=0.3108)和經濟發展環境(Wi=0.4934),比人才生活與服務環境(Wi=0.1958)對人才綜合發展環境的貢獻度更高。
2.以人才結構環境為準則層,以高技能人才指數等6方面為指標層,按1-9標度構造出判斷矩陣(表2-2),其(C.R.=0.0301<0.1; 對總目標的權重:0.3108)通過了一致性檢驗。依據準則層子環境下各指標對總目標的權重值排序結果顯示:專業技術人才(Wi=0.3123)、高技能人才指數(Wi=0.1956)與企業經營管理人才指數(Wi=0.2471)對人才綜合發展環境影響更大,而社會工作人才指數(Wi=0.0728)和農村實用人才指數(Wi=0.0802)對人才綜合發展環境影響相對較小。
3.以經濟發展環境為準則層,以人均GDP、經濟增長率等4方面為指標層,按1-9標度構造出判斷矩陣(表2-3),其(C.R.=0.0695<0.1; 對總目標的權重:0.4934)通過了一致性檢驗。依據準則層子環境下各指標對總目標的權重值排序結果顯示:人均GDP(Wi=0.34)、經濟增長率(Wi=0.2370)、經濟總量(Wi=0.2873)對人才綜合發展環境影響較大,而地區固定資產投資額(Wi=0.1357)對人才綜合環境影響相對較小。
4.以人才服務與生活環境為準則層,以教育投入指數、職工工資指數等8方面為指標層,按1-9標度構造出判斷矩陣(表2-4),其(C.R.=0.0319<0.1; 對總目標的權重:0.1958)通過了一致性檢驗。依據準則層子環境下各指標對總目標的權重值排序結果顯示:在職職工工資指數(Wi=0.2009)、基礎教育投入指數(Wi=0.2462)、住房指數(Wi=0.1349)、醫療指數(Wi=0.1246)對人才綜合發展環境影響較大,而城市綠化指數(Wi=0.0643)、水資源指數(Wi=0.0516)對人才綜合發展環境影響較小。
(三)綜合評價值的計算
本文將所選擇的評價指標分別設為X1,X2,…,XN,轉換后的各指標值為Z1,Z2,…,ZN,并對各項指標分別賦權為W1,W2,…,WN,最終以綜合評價值(S)作為判別人才發展環境綜合水平的依據,其計算公式為:
本文以各項指標的全國平均值作為基準,計算出的綜合評價值作為良好水平(即S=0.6)的基準,同時在借鑒國內外關于綜合評價值的分級方法的基礎上,根據閾值原則給出了最終判別標準。
三、數據實證分析
本文的數據主要來源于《全國各省市統計年鑒2016》,以及各級政府門戶網站的公開數據。首先分別計算出分位值指數(Zi)與各項指標的綜合評價貢獻值(Si),然后對綜合評價貢獻值Si求和,得出貴州省人才綜合發展環境綜合評價指數(S)。
(一)貴州省各項分位值計算
首先,對數據進行匯總并計算出樣本數據的平均值。然后依據各指標匯聚的值域,測算出貴州省的各項統計數據在值域(x,y)的截距占比(zi=(xi-x)/(y-x)) ,即為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各影響指標的分位值指數(Zi)(參見表3)。
分位值指數計算結果顯示,貴州省的經濟增長率、基礎教育投入、AQI等指標表現良好,而其他指標均位于全國平均水平以下。這為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改善指明了方向。
(二)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綜合評價明細表
根據表2計算出的各項指標的權重以及依據表3計算出的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子指標所處的分位值(Zi),則Si=Wi×Zi,結果詳見表4。
貴州省的綜合環境評價值(S)為:
綜合表4和上述計算結果可知,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當前處于中等偏低的水平?!笆濉币詠?,貴州省圍繞經濟社會發展目標,推進了人才強省戰略,人才發展取得了顯著成績,人才發展環境改善明顯。同時,相關指標值顯示,除經濟增長速度、醫療設施等少數幾個指標外,貴州省專業技術與專業技能人才、人均GDP與地區固定資產投資額、基礎教育投入規模、在職職工工資水平、人口凈流入量等指標均處于全國較低水平。此外,通過計算各指標(Xi)對綜合發展環境的評價貢獻值(Si),可以為“十三五”時期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改善指明方向。
表4中各子環境下指標的綜合評價值(Zi)大小,實際表現為對貴州省人才發展環境的貢獻度大小。依據綜合評價值(Zi)與權重值,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1.提升專業技術人才與高技能人才規模,推動貴州省人才結構環境快速改善。雖然專業技術人才(Wi=0.0971)、高技能人才(Wi=0.0608)對人才發展環境影響較大,但貢獻值(Zi分別為0和0.0154389)不及經管管理人才(Zi=0.02351616)和社會工作人才(Zi=0.0102152)。因此,提升專業技術人才與高技能人才規模,提高兩類人才在貴州省人才規模占比,有利于快速改善人才結構子環境,進而推進人才綜合發展環境的改善。
2.發展經濟總量、提升人均GDP、加大固定資產投資規模,優化貴州省人才發展的經濟環境。歷史經驗與表5的數據表明,人均GDP(Wi=0.1677)對人才發展環境影響最大,其次是經濟總量(Wi=0.1418)。因為,人均GDP體現了人才密度與人才價值貢獻,經濟總量體現了地區總體經濟實力的強弱,地區固定資產投資額則關系人才載體的拓展能力大小。貴州省的經濟增長速度(Zi=0.9625)較快,對人才經濟環境的改善(Si=0.11251625)有較強的促進作用,但人均GDP和經濟總量相對較低,對人才環境的改善制約(Si分別為0.0075465、0.02074534)作用也十分顯著。
3.在加大基礎教育投入、提升人均住房面積和在職職工工資水平的基礎上,擴大人口凈流入規模,推動貴州省人才生活與服務環境的快速改善。依據各項評價指標的權重值排序結果表明,基礎教育投入(Wi=0.0482)、人均住房面積(Wi=0.0264)、在職職工工資水平(Wi=0.0393)、醫療資源(Wi=0.0244)、人口凈流入(Wi=0.024)對人才的生活與服務子環境的影響度更大。從貢獻值(Si)排序的結果顯示,AQI(Si=0.01853019)、人均住房面積(Si=0.0087033)、醫療資源(Si=0.01952416)、人口凈流入(Si=0.0085992)對人才生活與服務子環境的實際貢獻度更高。
五、結論與政策啟示
本文研究獲得了以下主要結論:①隨著經濟發展進入中期階段,相對于其他類型的人才規模而言,專業技術類人才與企業經營管理類人才的規模對人才結構環境的改善貢獻度更高;②經濟發展水平是影響人才發展的主要因素之一,經濟發展水平越高,對人才發展環境貢獻度越大;③在經濟發展水平(人均GDP)較低的狀況下,經濟總量對人才環境的貢獻作用較小; ④基礎教育投入是比在職職工工資水平更重要的人才環境指標,說明相對于薪資水平,人才更關注子女教育與人才供給能力;⑤AQI成為影響人才環境的重要因素,這說明作為高端人群的人才整體需求層次已從低層次的純物質追求向更高層次跨越。
本文的研究結論具有以下政策含義:①對專業技術人才與企業經營管理人才規模的提升,應當是各級政府(尤其是欠發達地區)推進人才結構環境改善的重點發力方向;②相對于大幅提高各類人才的薪資水平而言,為其子女提供優質教育更有利于引才與留才;③貴州省等欠發達地區應當充分宣傳與利用空氣優良的自然環境,吸引與保留各類人才;④通過營造良好的人才發展環境,提升人口凈流入規模,進而為地區發展提供足夠的人才保障和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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