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處”走
——論人才高地的城市特征

范耀元

西藏大學 西藏 拉薩 850000

俗語有云：“人往高處走”，城市群或大都市區對創意階層的集聚力量得到已有研究的認可。根據 Florida（2002）的研究，創意階層作為依靠想法和創造力工作的特殊人才，其依靠技能、內在動力及外部刺激實現創新，進而促進經濟增長，Andersen和Lorenzen（2005）在此基礎上對丹麥進行考察，結果顯示哥本哈根等大城市因其多樣化的服務和文化設施，對不同生活方式的包容性，吸引了大量的創意階層，創意階層容易在具有較高地方品質的城市生活。

所謂的“人才高地”應該具備什么樣的城市特征？盡管人才領域研究已得到快速發展，但對“人才高地”領域的分析和關注還比較缺乏。本文試圖通過文獻梳理方式了解人才遷徙的綜合動因及發展趨勢，并歸納人才高地的城市特征。

一、研究方法和數據來源

本文選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SocialSciencesCitation Index，簡稱SSCI）作為數據來源，時間范圍：1998年-2017年，搜索類型：期刊論文。檢索式：“talent/labor/human”與“mobility/immigrat*/m igrat*”兩兩組合短語。

本文借鑒Osei-Kyei和Chan（2015）采用的三階段搜索過程，首先，識別重要的學術期刊、研究機構，核心作者和高被引文獻；其次，進一步匹配初級文獻數據庫中的目標文獻，將高被引文獻、最新高使用文獻加入到目標文獻庫中；最后通過人工篩選，去除不相關文獻，形成目標文獻庫。

二、目標數據庫形成

（一）重要學術期刊、機構和作者識別

本文根據發表文章數量和期刊影響因子選取重要學術期刊，最終選取目標期刊有：《PLoS One》、《International M igration Review》、《Regional Studies》、《Population Space And Place》和《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A》，影響因子均在1.5以上，且同時涵蓋人口學、經濟學、環境學等多學科。

為篩選發文量較高的研究機構，本文借助Citespace軟件對研究機構發表文章數量進行統計，統計結果中，發表文章數量在5篇以上的機構共14家，其中，英國有4家機構，美國3家機構，澳大利亞2家機構，其余機構分散在不同國家。

根據普萊斯定律推論計算方法：，經測算，本文確認21位高產作者。其中，M是最小發表論文數，是發表論文的最大數量。

（二）高被引文獻和最新高使用文獻篩選

為了完整獲取高質量的人才遷徙領域目標文獻，在前述重要研究機構、科研雜志和高產作者分析基礎上，本文進一步進行高被引文獻和最新高使用文獻分析。通過檢索式中1998-2017年文章“被引頻次（降序）”和2015-2017年文章“最近180天使用次數（降序）”前10篇列表，獲取高被引和高使用文獻。

（三）目標文獻的選擇

通過在初級文獻庫中進行綜合搜索，搜集到庫中目標期刊發表論文88篇，重要研究機構發表論文120篇，高產作者發表論文67篇。同時結合所篩選的高被引文獻和最新高使用文獻44篇，初步形成目標文獻庫，去除重復文獻，共獲得287篇文獻。

（四）目標文獻的檢驗

不同于Osei-Kyei和Chan（2015）通過公式對國家、作者貢獻度測算的方法對目標文獻進行檢驗，本文直接對目標文獻進行相關性的人工檢驗，去除醫學、考古學等方面的無關文獻25篇，最終形成目標文獻262篇。

三、人才高地城市特征的理論探索

本節采用 Citespace軟件進行目標文獻的關鍵詞共現網絡構建，表1為高頻關鍵詞的主要內容。對高頻關鍵詞分析可知，人才高地城市特征主要涉及以下幾個方面：

表1 高頻關鍵詞

城市經濟因素：產業集聚、集群、創新、增長、人均收入等經濟特征是決定城市能否吸引人才的重要特征。

城市社會因素：城市勞動人口、性別、失業率以及勞動力市場各層次人才供需、勞動力網絡等勞動力市場特征決定能否實現人盡其用，是能否吸引人才關鍵。

城市空間因素：城市咖啡館、美術館、公共空間等娛樂設施和生活空間，以及城市地理位置因素等直接決定居民生活質量，是人才高地重要城市特征之一。

城市生態因素：氣候、綠化及旅游資源等生態特征是選擇城市的重要因素。

城市政治因素：居民能否自由表達公共意見、城市的移民政策、對外貿易的開放程度、全球化等政治特征也是影響人才遷徙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