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上網，兩大禁區闖不得

程紹銘

如果在網上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輕則會遭美國警方調查，重則可能引來牢獄之災。

在美國，互聯網早已成為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生活在開放的時代，一些人誤以為在網上可以不受任何約束。其實，美國的互聯網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毫無禁忌。如果在網上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輕則會遭美國警方調查，重則可能引來牢獄之災。

二戰后，美國最高法院注意到誹謗、煽動性言論對社會和諧乃至國家安全帶來的負面作用，開始將言論所引發的后續影響納入司法考量。近幾年，網上的仇恨言論備受爭議。一些社交平臺多次發出倡議，并針對仇恨言論制定規則，進行監控，通過限制推薦和評論這些言論，甚至直接移除相關內容來抵制。嚴重的仇恨言論會招致查處，一旦引發社會問題，也不會因“言論自由”而得到法庭寬容。

今年5月，20歲的新澤西華裔男子謝某被美國聯邦調查局（FBI）逮捕。檢方對其提出多項指控：向恐怖組織捐款，在社交媒體上宣稱炸毀特朗普大廈，揚言射殺親以色列人士等。一旦所有罪名成立，他將面臨100年監禁及125萬美元（約合864.36萬元人民幣）罰款。

其實，謝某早在今年1月就引起了FBI的注意。當時，FBI收到情報稱謝某在群聊中提到向恐怖組織捐款、射殺親以色列人士等。FBI隨即對其社交媒體賬號展開調查，發現了一系列極端和暴力言論。當他4月來到紐約、站在特朗普大廈下時，他的一舉一動都在FBI的監控之下。他在網上關于“我是否應該炸毀特朗普大廈”的投票，也被檢方列為證據。

另一個絕對不能碰的網上禁區是兒童色情制品。美國法律禁止生產、傳播、接收及持有兒童色情制品，而兒童色情制品不僅包括圖片和視頻，也包括以真人為基礎經加工或完全由電腦合成的物品。兒童色情制品在任何一個環節都被嚴格禁止。我曾經接觸到一個案件，美國某大學的一名教授因為從網上下載了兒童色情錄像，不僅被開除教職，還受到16項指控，面臨40年刑期。即使通過辯護使當事人免除牢獄之災，后果也還是非常嚴重，處罰極其嚴厲。

如今，美國社會對涉及兒童的問題都非常敏感。今年6月，《紐約時報》報道過一則社會新聞，并警告視頻網站Youtube的推薦功能可能將兒童視頻色情化，引起社會不安。事件中，一位母親發現自己拍攝的一段女兒在后院水池穿著泳衣戲水的生活視頻，幾天后有了上千的觀看量，很快積累40萬的觀看量，深感不安。調查后發現，視頻網站的自動推薦功能會向長期觀看兒童視頻者推送這類視頻，而那些好色者也會得到推送。

近幾年，在社會壓力下，Youtube已經作出了不少改變，包括設立只針對兒童的Youtube平臺。外界認為，對包含兒童的視頻做出限制將是其下一個改變方向。

所以，即使在美國，言論自由也是有限制的。美國司法界對言論自由邊界的討論，直到今天并無定論，還在隨著每個案件的審理進行微小的調整。但存在這個邊界本身就時刻提醒人們，美國的互聯網也非法外之地，每個人依然要為自己在網上的言論和活動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