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 斌,饒文敏,朱中平,劉自逵,張世新,黃建平,譚 輝,劉輝旺(1 湖南加農正和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湖南 長沙 410329;2 PSY應用研究院,湖南 長沙 410329;3 湖南農業大學,湖南 長沙 410000)
非洲豬瘟病毒(African Swine Fever Virus,ASFV)的強毒株致死率可達80%~100%,中等毒力的毒株(格魯吉亞型)致死率在30%左右。
ASFV感染有門檻(不同的感染途徑、不同的環境、豬群不同的健康水平和免疫狀態)。ASFV的最低感染劑量:通過飲水途徑感染時為10050%TCID50,通過飼料途徑時為104TCID5O;中等感染劑量:通過飲水途徑感染時為101TCID50,通過飼料途徑時為106.8TCID50。
ASFV感染后潛伏期較長(表1),最長3周,傳播速度慢,在未感染之前或感染早期使豬群產生良好的非特異性免疫力,而恢復免疫平衡是抗過敏和改善超敏反應的最好方法,也是降低ASFV暴發和擴散的重要手段。
ASFV感染豬群后,首先通過鼻咽侵入豬的體內,在扁桃體進行增殖,并迅速擴散到下頜淋巴結,再通過血液擴散到豬全身各處的靶器官(特別是脾臟和肺臟,圖1)。感染豬的靶器官會含有大量的巨噬細胞,巨噬細胞通過內吞作用進行病毒的復制。在復制過程中,由于ASFV需要存活,這要求宿主細胞附近聚集大量的紅細胞以獲得氧氣,這會導致血小板減少,血管發生炎癥(Ⅲ型超敏反應)和損傷,繼而出現病毒血癥。

通過感染豬體內抗體的調節作用,大量的ASFV隨著血液侵入豬的脾臟,并刺激B細胞產生大量抗體,在血管內形成抗原抗體復合物,堆積在血管內皮表面,導致內皮細胞損傷,引發Ⅲ型超敏反應(免疫亢奮,圖2和圖3)。
如豬在接種ASF的滅活苗或減毒苗后死亡,這可能是由于ASFV導致豬發生了Ⅱ型超敏反應,這種情況類似幼馬駒溶血病(經典的Ⅱ型超敏反應)所造成的馬駒死亡。在臨床上,我們經常可以觀察到在Ⅲ型超敏反應發生的同時會伴發Ⅱ型超敏反應(狗和貓接種疫苗經常會發生這兩種超敏反應。臨床上也不時會出現接種口蹄疫滅活疫苗的牛因超敏反應而死亡的情況),所以盡管疫苗引起動物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超敏反應的致死作用不容忽視。

圖1 發病早期表現出目光呆滯、沉郁和拱料不吃

圖2 皮膚發紅
豬在感染ASFV后的7 d內,其外周血細胞中的免疫細胞(淋巴細胞+白細胞)會受誘導作用的影響,導致這兩種細胞的數量迅速下降50%以上,豬的免疫系統徹底崩潰!
ASFV會促使感染豬的巨噬細胞釋放白細胞介素1(Interleukin-1,IL-1)和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 -α,TNF-α),導致動物內皮細胞受損和中性粒細胞聚集,形成血栓,致使豬群出現微循環障礙、呼吸困難及組織供氧不足,并導致骨髓中血小板數量急劇減少,結果豬發生休克或猝死(圖4)。

圖3 皮膚出血

圖4 急促呼吸以及肺水腫引起鼻腔分泌大量黏液導致豬死亡
ASFV導致豬體內產生大量氧自由基,影響生物膜的通透性,引發體內大出血,主要臟器嚴重出血(圖5和圖6),豬拉血便(圖7)。

圖5 鼻腔出血(照片拍攝:蘇焱深)

圖6 彌散性出血

圖7 拉血便(照片拍攝:蘇焱深)
生產靜默:感染豬場應立即停止查情、配種、斷奶、轉群和免疫接種等活動。
物理阻隔已發病豬舍和無狀況豬舍,已發區域專人負責,不要串豬舍,在每棟豬舍的門口設兩個消毒盆,進出時腳和手必須進行消毒;員工的工作服和水鞋每天應分開清洗消毒。
走廊和過道應用厚石灰乳鋪白(加10%~20%生石灰乳:先將生石灰與水按1∶1的比例制成熟石灰,再用水配成10%~20%的混懸液,再加2%~3%火堿)。
盡量降低豬群的飼養密度,健康的商品豬應早出欄。
立即將通槽飲水改為單槽飲水(圖8)。
注意每天消毒一次,用刺激性小的消毒藥(推薦戊二醛或過硫酸氫鉀),同時注意做好滅蠅和滅鼠等工作。
拔牙操作的豬位不要沖洗和清掃,直接用石灰乳(加5%的燒堿)覆蓋,作用至少30 min。隨后再進行操作。
病豬不打針,死豬不解剖,體溫計一豬一計,用完后用75%乙醇消毒。
拔牙(定點清除控制感染個體或徹底剔除感染個體)的具體操作方法:

圖8 改通槽飲水為單槽飲水
早期拔牙:母豬一頭一頭處理,商品豬一欄一欄處理。
中期拔牙:母豬拔相鄰幾頭或同一線全拔,商品豬整棟處理。
后期拔牙:母豬整棟處理或全拔,大架子育肥豬全拔,觀察體重15 kg~40 kg的保育豬。每噸飼料緊急添加4 kg康之源(成份含有刺五加、女貞子和越桔)和 500 g維生素C。
廣西玉林地區黃老板的豬場有存欄母豬100頭,欄舍條件一般,保育豬和育肥豬合計700頭左右。黃老板深感防控壓力巨大,2019年1月15日聯系我公司,公司的非洲豬瘟防控團隊在第一時間趕到該豬場所在縣后,在跟豬場3 km外的小鎮上與黃老板見面約談。黃老板反映豬場在2018年12月7日出現1頭類似豬丹毒的母豬,治療無效果。經過詳細的溝通,結合豬場實際情況,我們提出解決方法如下:
由黃老板親自負責全場的生物安全防控,重點關注物運料車和運豬車的生物安全防控,按照控“五流、真消毒”流程執行,在豬場外1 km設立專門的中轉站,并暫停售豬,確保豬場生產人員不接觸外來的人員和車輛。
每天對豬場所有通道使用環清(20%戊二醛)1∶200消毒1次,噴濕為原則,由場長負責;對豬場的圍墻和各進出口進行查漏補缺,以防止場外的動物進出;同時,在豬場內開展滅鼠、滅蠅和滅蚊工作,防止病毒通過動物傳播;料倉、豬舍的窗戶加裝防鳥網(或驅鳥器),風機掛安裝防蟲網;進場的飼料運輸車進行徹底的真消毒[清水沖洗——泡沫清洗劑速清泡洗(低壓) ——清水沖洗——干燥——環清1∶100消毒——干燥];發病豬舍中的商品豬及時拔牙,并且立即停止生產活動。拔牙的豬位立即噴涂生石灰乳,每噸母豬料立即添加4 kg康之源和500 g維生素C,連用3周;隨后按2 kg/t用量使用,按照脈沖式給藥進行添加(用7 d,停7 d,再用7 d)直至危險解除,同時減少使用抗生素等會損傷豬免疫力的藥物。
4.1.1 回訪具體情況
2019年2月23日,我們回訪該場,發現豬群的健康狀況穩定,黃老板反映康之源有效果,進行二次購買。
2019年3月18日,保育豬出現異常。在一棟保育豬舍中,4個豬欄的豬群出現了不明原因死亡。經過遠程微信視頻指導和血樣快速檢測,我們初步診斷,疑似非洲豬瘟,出具的防控方案為:
采用“拔牙式”(定點清除控制感染個體或徹底剔除感染個體)第一時間無害化處理4欄發病豬,并立即封鎖發病豬舍。如果在4個豬欄中的豬清除后其他豬欄再出現病豬,則同群豬淘汰,嚴格執行隔離封鎖,專人負責,人員、用具、料車和藥品等嚴禁串舍,避免人為擴散。
病豬處理后留下的糞便和尿液等先噴灑上5%燒堿水,作用20 min~30 min后再清理;之后用速清(強堿性泡沫清洗劑)進行泡沫泡洗20 min,隨后沖洗,干燥后采用環清1∶100消毒。
由專人負責處理后的豬舍,按空欄清洗流程執行:下水道與豬舍中的糞便和尿液等混合5%燒堿水,作用30 min后進行清掃——墻面、屋頂清水打濕——速清低壓泡洗——20 min后沖洗——干燥——環清(20%濃戊二醛)1∶100高壓噴霧消毒——干燥熏蒸——上鎖,空欄6周以上。
保育豬全群采用“4-3-2”模式的康之源使用方案,先使用一個療程(第1周4 kg/t,第2周3 kg/t,第3周2 kg/t),同時添維生素C(300 g/t),豬場的豬群健康水平穩定后可按2 kg/t添加,用1周、停1周,交替使用,至疫情危險解除。
回訪具體情況:
2019年3月21日,發病豬欄已經定點清除,其他豬舍隔離消毒,其他豬無異常;
2019年3月24日,本棟豬舍的其他豬欄中的豬群出現零星病豬,康之源持續使用,該棟豬舍保育豬全部處理后,其他豬群正常,康之源第3次進貨;
2019年3月27日,其他2棟保育豬舍的豬群健康狀況正常,康之源持續使用;
2019年4月1日,康之源持續使用,全場豬群健康狀況正常,沒發現異常情況;
2019年4月10日、17日、22日和30日,康之源持續使用;4月29日,第4次進貨康之源,母豬群與保育豬群的健康狀況正常,育肥豬沒用康之源,零星發病。
4.1.2 總結
豬場的老板和場長對非洲豬瘟防控方案與康之源效果比較滿意,真實情況也證明了在做好P氏生物安全體系“控五流,真消毒”的同時,使用康之源(防內亂范疇),在預防與處理已發疑似ASF疫情時效果明顯,對豬群可起到很好的保護。
廣東恩平張老板的豬場存欄母豬500頭,2019年4月20日母豬出現厭食,身體發紅癥狀。
我們建議:立即對發病豬進行定點清除;將豬舍中的通槽式飲水設計立即改成單槽式飲水設計,同時放下豬舍周圍的篷布,形成物理屏障;滅蠅和滅鼠,強化消毒;生產靜默,同時加強嚴格的隔離消毒,病豬處理后道路上的糞便和尿液等混合5%燒堿水作用30 min,隨后再進行清掃,及時運走;清掃后的路面清洗消毒,全場用戊二醛消毒。康之源使用方案緊急調整為“4-3-2”模式。
結果:經多次回訪發現,到2019年5月10日,母豬清除了36頭,保育豬的健康狀況一直保持穩定,結果理想。
廣東鶴山蔣老板的豬場存欄母豬700頭,豬舍豬欄比較密集,2019年4月20日母豬出現流產和死亡等問題。
4.3.1 處理方式
此豬場豬群的ASF發病期已進入中后期,豬舍采用通槽飲水法,共用一條水槽的母豬發病率超過50%。
我們建議:淘汰使用此共用水槽的所有母豬,康之源使用一個療程(21 d),以快速誘導足量干擾素。
由于豬場的欄舍比較密集,立即用彩條布封鎖發病的豬舍,用20%生石灰乳+5%燒堿水浸泡欄舍。
加強滅蠅和滅老鼠,場內所有道路進行20%生石灰乳覆蓋。
剩下的母豬、保育豬和架子豬立即采用“4-3-2”模式的康之源使用方案。
4.3.2 結果
我們于2019年5月13日回訪,豬場內的母豬只剩下產房中的30頭;育成豬也發病,剩下不足50%;保育豬的健康狀況相對比較穩定。此豬場是在發病后期采取措施的,因此母豬和育成豬所剩不多,保育豬相對安全。
通過生物安全體系和拔牙方式來防控ASF,執行的時機非常重要:最好在早期發現并拔牙,損失最小,處理成本最低;到了發病的中期或后期再處理,特別是后期,不僅成本高,而且母豬很難保住。但是,通過觀察ASF發病期的早、中和晚期案例,我們可以發現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即及時采取生物安全措施和中藥干預,保育豬相對比較容易保住。
成功保住保育豬將可以使豬場在未來實施復養時具備先天優勢,因為目前三元母豬是豬場復養的主力軍,而這一批保育豬將為豬場復養提供寶貴的ASF防控經驗。
在當前養殖壞境中,ASF并存將成為常態。如要想安全養豬,用P氏生物安全體系構筑防火墻!P氏生物安全體系之“控五流、真消毒”和“防內亂”將成為防非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