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萌 閆紹惠 王知力
1河北科技學院公共課部,河北 保定 071000
2河北軟件職業技術學院,河北 保定 071000
隨著發展規劃的逐漸明確和實施,雄安新區在未來幾年會在各方面發生明顯的變化,對人口數據進行分析可以更好地輔助社會管理[1]。其中對于流動人口管理問題,如果把握明確,可以更好地服務于管理困境分析與管理機制設計等方面。
本文研究對象為雄安新區,它的規劃范圍為河北省雄縣、容城、安新3縣及周邊部分區域。雄縣、容城、安新總人口約100萬,其中雄縣人口約38萬,容城人口約39萬,安新人口約26萬,分布在1577平方千米的地域范圍,人口密度較低,
本文進行分析的數據來源于河北省全員人口數據庫,數據以關系表形式存儲于 Oracle 數據庫中。該數據庫主要是以戶為單位,用以人員的快速查詢和錄入,包括單人查詢、戶的查詢、遷入人員和遷出人員錄入以及戶的變更。通過對數據進行整理和清洗,我們從中選擇出了河北省保定市雄縣、容城、安新3縣的人口數據進行分析。
本文所構建的親屬關系網絡是從安新縣抽取的數據,對數據進行了清洗和數據格式規范化處理,得到Pajek軟件的可讀文件,完成親屬關系網絡的構建。網絡以人員為節點,如果兩個人員之間具有父子、父女、母子、母女、配偶五種關系之一,則兩個節點之間建立一條邊,由于個人信息的隱私性,在圖形中統一用編碼來標識人員。從整體網絡中選取其中的三個網絡進行展示(見圖1)。三個網絡中最大的網絡包含154個節點,最小的網絡含有6個節點。

圖1 親屬關系網絡圖
從安新縣所有親屬關系網絡中選取出其中最大的一個網絡,該網絡包含47 022個節點,它的聚類系數[2]為,其中li和頂點vi兩點之間直接連接的邊數,mi為和頂點vi直接連接的頂點數。與以往研究的社會網絡、信息網絡和技術網絡相比,這個數值明顯偏高。
從數據庫中抽取2017年1月到2018年5月全員人口數據和流動人口數據,通過對人口數據進行分析顯示(見圖2和圖3),這個時間段該地區常住人口有明顯的回流現象。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為新政策的出臺,促使本地遷出人口有明顯的回遷現象;另一方面,符合政策的流動人口有聚集落戶的現象;再者隨著高端制造、金融業、互聯網、科研和總部經濟的引入,一些高學歷人口開始流入該地區并且落戶,這部分人在常住人口中的比重也出現增大的現象,但是此時處在政策初期,沒有出現大幅明顯上漲。

圖2 2017年1月到5月常住人口變化

圖3 2017年1月到5月流動人口變化
另外,通過對2017年1月到2018年5月這個時間段流動人口數據的研究,我們發現數據呈現上下波動的現象,但是整體有上升的態勢。通過對流動人口的學歷信息進行分析統計發現,大專學歷及本科以上學歷的人口增長率非常高[3]。原因是雄安新區的政策對于高學歷人才的吸引力還是相當大的。但是從2018年下半年起,隨著房地產嚴格管控措施的實施和對散亂污企業的大力度治理,許多小企業被關停,不少外地打工人員漸漸離開新區三縣,這類流動人口呈減少趨勢。
區位熵是對流動人口空間分布的綜合分析,它表征在特定空間的某一要素在總的要素中的分布集中程度,它的計算公式是

式中,Qi為區域i的流動人口的區位熵;Fi為第i個轄區的流動人口數;F為全市流動人口數;Si為第 i個轄區的土地面積;S為全市土地面積。

表1 三個地區區位熵
人口流入指數反映流動人口的流入趨勢,其值越大說明其流入趨勢越明顯。

式中,Ii為區域i的流動人口指數;Pi為第i個轄區的流動人口數;P為全市人口數。

表2 三個地區流入人口流入指數
通過對三個地區的區位熵和流入人口流入指數進行分析和對比發現(見表1和表2),三個地區的流動性相對較低。2014年天津南部流入指數為137.93,北部流入指數為45.36,和天津這種一線城市比,雄安新區三個轄區的流動相對較低,尚處在城市發展的初步階段。
本文利用河北省全員人口數據庫,對雄安新區三個縣城的人口構建了親屬關系網絡,并對常住人口數據與流動人口空間分布與演化情況進行分析,發現當地流動人口與常住人口的比例保持基本不變,其中流動性呈現上升趨勢,但是遠低于發達城市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