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對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堅守

吳超

革命理想高于天，堅定理想信念，是共產黨人戰勝艱難險阻、經受考驗的強大支撐。在70多年的奮斗歷程中，無論斗爭如何艱巨、情況怎樣復雜，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陳云始終對共產主義理想忠貞不渝、執著追求，堅持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實際相結合，從理論上捍衛自己的信仰和理想，并在實踐中升華自己的信仰和理想。

新民主主義革命：走上共產主義斗爭的道路

“認識到共產主義是最好的主義”

陳云出生在江蘇省青浦縣（今屬上海市）練塘鎮的一個貧苦農家，幼年時父母便已故去，由舅舅、舅媽帶大。陳云自幼飽嘗艱辛，從懂事時起，就耳聞目睹帝國主義列強在中國土地上橫行霸道的強盜行徑。那時，中華民族災難深重，外有帝國主義侵略，內有封建專制壓迫，中國許多志士仁人正在苦苦尋找救國救民的道路。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喚醒了還在小學讀書的少年陳云樸素的愛國情感。后來，陳云回憶這段經歷時說：“五四的時候我才十五歲，是一個高等小學三年級的學生。那個學校是在上海附近的鄉間，很快就受到五四的影響。我們由一個姓張的教員領導著罷課之后，還進行了宣傳和演劇。”經過這場反帝愛國運動的洗禮，陳云懂得了許多國家大事，獲得了新的力量。

1919年夏，陳云以優異的成績從顏安小學畢業。為了不加重家中的負擔，他放棄繼續求學的念頭，在上海商務印書館找了份學徒的工作；兩年后，店方提前一年將陳云升為店員。這時，陳云有機會接觸到當時社會上流行的種種思想和政治主張，曾“很贊成吳佩孚，后又很相信國家主義派是‘外抗強權，內除國賊。看了三民主義，覺得孫中山的道理‘蠻多”。1925年，陳云在上海參加了五卅運動和罷工運動。陳云第一次得到參與領導和組織工人運動的實際鍛煉，大革命潮流的影響使陳云更接近了黨。陳云常到上海通訊圖書館讀書，讀到了馬克思主義書籍和其他進步書籍。對只有高小文化程度的陳云來說，像布哈林的《共產主義ABC》那樣的書，據他自己說，在這個時候“還看不懂”。但他讀了《馬克思主義淺說》和《資本制度淺說》，感到：“這些書看來它的道理比三民主義更好。”

在革命斗爭的洗禮中，陳云開始“了解了必須要改造社會，才能解放人類”的道理。他對共產主義的選擇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經過反復比較后才確定的。多年后，陳云在回憶入黨前后的思想變化過程時指出：“我先是相信吳佩孚的，后來相信國家主義，后來又相信三民主義，最后才相信共產主義。因為經過比較，認識到共產主義是最好的主義。”同年8月中旬，經館內早期共產黨人介紹，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從此，開始走上為共產主義斗爭的道路，“自己覺得此身已非昔比，今后不是做成家立業的一套，而是要干革命”。從此，陳云開始了職業革命家的生涯，把共產主義事業作為終生不渝的奮斗目標。

1927年九十月間，中共江蘇省委按照八七會議確定的方針，動員在上海的共產黨員到外縣去發動農民，組織秋收暴動。陳云被分派到青浦組織農民運動。他對朝夕相處的商務工友說：“我此去一不做官，二不要錢，三不妥協，只為了要跟反動派堅決斗爭到底，求工人的解放。”陳云離開商務印書館，“是為了群眾利益而犧牲了自己的職業”。陳云的舅父得知此消息后，在陳云面前哭著說：我們是窮人家，將來靠你吃飯，你如果暴動了，不能立足，家庭將來不知道如何過活，你還是去找找朋友找些職業吧！陳云“當時矛盾的思想又起來了”，“猶豫三天，決然離家到農民家準備暴動”。在商務印書館工作的7年間，陳云完成了從學徒、店員到一名共產主義革命者的轉變。

“確定自己為共產主義的實現而奮斗到底的革命的人生觀”

1933年1月，正值國民黨白色恐怖嚴重的時期，陳云秘密離開上海，踏上前往中央蘇區的路程。陳云對革命的前途充滿了信心。他在全總一次會議上談到黨和工會隊伍中許多人叛變時，指出：“他們的叛變是對于階級的動搖，這一點要使下邊知道，上面叛變我們也要干，因為我們為的是階級。假使懂得共產主義的ABC，知道資本主義必然的要坍臺，我們的目的是要迅速地推動這一過程。我們是為階級犧牲的，要為階級利益而奮斗。這種教育目前是很重要的，要使他們的革命的人生觀堅定起來。”

1937年中央政治局“十二月會議”決定陳云擔任組織部部長，從此他把主要精力放在黨的組織工作上，達7年之久。當時，全國黨員人數只有4萬多，顯然難以同抗戰形勢的發展和黨擔負的重要任務相適應。1938年2月，毛澤東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提出，要“大量的發展黨員”。3月上中旬，陳云主持起草了中共中央《關于大量發展黨員的決議》。在中共中央及中央組織部直接領導和推動下，各地黨的組織和黨員隊伍得到迅速發展，到1938年底，全國的黨員人數就增加到50多萬。在黨的大發展時期，黨員的成分和思想狀況很自然地也比過去變得更為復雜。陳云清楚看到：“這些新黨員極大部分是散漫的小資產階級的成分”，但是，“許多人還帶著濃厚的非無產階級的思想和習慣”。因此，要加強對新黨員的思想意識的教育；同時，要求每個新黨員自覺地在革命工作中鍛煉，不斷地克服自己的錯誤思想和習慣。

1938年6月，陳云在撰寫的瞿秋白紀念會上的講話提綱中指出，紀念烈士首先應該學習的是“為共產主義奮斗到底——到死了為止”。陳云分析，這里頭有三件事情：共產主義，為共產主義奮斗，為共產主義奮斗到底。也就是：（一）把握客觀的真理；（二）為客觀真理而奮斗；（三）這個奮斗要有決心，一往直前。他指出，中國有不少懂得共產主義的人，承認會實現，但不愿不敢奮斗。也有人模糊知道共產主義而且能奮斗，但不能到底。真正共產黨員要三者俱備。無論新黨員還是老黨員都應該著重地想一想：對于共產主義社會是否已經相信？臨時干一下還是干到底？能否確定自己應該成為創造共產主義新時代的一個犧牲者？陳云把這些問題看成試金石，他提出的每一個問題，既是對共產黨員標準的考驗，更是對共產主義戰士的宣傳。而一旦想明白，就要堅持。

1939年5月30日，陳云在中共中央機關刊物《解放》發表《怎樣做一個共產黨員》的文章，比較完整地提出了衡量共產黨員的“六條標準”。陳云指出，共產黨員的標準第一條就是“終身為共產主義奮斗”，每個共產黨員不僅要堅信共產主義的必然實現，而且必須有不怕犧牲、不怕困難和奮斗到底的決心。從1938年下半年到1941年，作為中組部部長的陳云先后多次應邀到馬列學院、中央黨校、抗大、青年干校等單位作當前形勢下如何加強黨的建設，培養革命理想，堅定共產主義信念等問題的報告。他常常緊扣當時抗日形勢的最新發展和實際情況，深入淺出地倡導堅持共產主義。

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建設成為一個強盛的社會主義國家

“解放僅僅是新民主主義向社會主義過渡的起點”

1951年7月1日，陳云為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30周年在《人民日報》上發表了《中國共產黨領導著國家建設》一文。在文中，陳云回顧了中國共產黨所經歷的奮斗歷程，總結了新中國成立后中央人民政府所進行的新中國建設，明確指出：“我們國家向前發展的最后目的是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因為只有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才是人類最美滿的社會制度，我國人民將為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社會制度的實現而努力奮斗。”共產主義制度的建立并非一蹴而就，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國家政權的掌握，并不意味著共產主義制度的建立，它作為一種美好的社會制度，它的實現是有條件的，而社會主義社會正為共產主義社會創造條件，可以說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是共產主義發展的必經階段。1952年，陳云接見商務印書館工會主席石敏良，在談到這個問題時提出，“不要認為一解放就到了共產主義社會，解放僅僅是新民主主義向社會主義過渡的起點”。從起點到終點，中間有個距離，要一步一步地走，不能一步到達。我們這一代人還要苦一苦。前人種樹，后人乘涼；前人不種樹，后人難乘涼。這一階段，在有步驟地開展社會主義改造中，在制定和實施發展國民經濟第一個五年計劃、奠定中國社會主義工業化基礎的開創性工作中，陳云從實際情況出發，提出了一系列謹慎而又現實的方針政策和措施，作出了卓越的貢獻。

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是共產主義發展的必經階段，陳云為確立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探索社會主義建設道路作出了杰出貢獻。1956年3月30日，陳云在全國工商業者家屬和女工商業者代表會議上指出，現在我們正在進行幾千年來所沒有的大規模的建設。我們國家的財富，不是哪一個人的，是全國人民的，并且為了全國人民的利益，把它集中使用在建設上。這正是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的表現。“只有在社會主義制度下，才有大家富裕的可能”，“在從前的剝削制度下，多數人貧窮，少數人發財，國家是沒有出路的”，因此，“我們要有志氣，要同心協力，到本世紀末把我國建設成為一個強盛的社會主義國家”。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以后，陳云對如何使剛剛確立的社會主義經濟制度和經濟體制更好地適合我國的實際情況，促進生產力發展，進行了積極探索。

“對資本主義要很好地研究”

“文革”中，陳云身處逆境，仍堅信共產主義，思考著有關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大問題。1969年10月，陳云赴江西“蹲點”，除常用的被褥和衣服外，還有3箱子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毛澤東、魯迅的書。陳云的子女等回憶他在江西讀書的情景時說：“這段時間，他給自己制訂了一個讀書計劃，重新閱讀了《馬恩選集》《資本論》《列寧全集》《斯大林文選》《毛澤東選集》等馬列主義的經典著作。”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陳云在中紀委第一次全會上的講話中，用《列寧全集》中的例子說明黨內政治生活應當民主、應當正常的道理。這就是他在江西讀書時，聯系實際反復思考而得出的結論。“文革”中，陳云一家人分散各地，兒女們先后到青云譜探望父親。陳云講得最多的就是要他們認真讀馬列的書，讀毛主席著作，學好哲學。1973年，陳云在給張子宏的信中說：“自科學共產主義創立以來，不過一百三十年，世界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共產主義的世界終將代替資本主義世界，對這一點愈來愈多的人深信不疑了。我對世界革命的勝利，完全樂觀的。”

1972年，陳云從江西回到北京，協助周恩來抓外貿工作。這時，世界形勢、國際經濟關系和進出口貿易對象的迅速發展變化，許多全新的問題擺在人們面前。1971年中國恢復聯合國合法席位，1972年尼克松訪華，中美關系緩和，中國和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關系也進一步好轉。隨著中蘇關系的惡化，中國的對外貿易也由原來主要面向蘇聯和東歐轉向資本主義國家。陳云清醒地認識到，必須對資本主義有一個全面、深刻的認識和了解。1973年5月5日，陳云在聽取外貿部周化民等匯報時說：新中國成立初期，我們的外貿，“對蘇聯、東歐這些國家占了75%，對資本主義國家只占25%”，“現在，正好是倒了一個個兒”。他要求外貿部和中國人民銀行等部門“對資本主義要很好地研究”。6月7日，陳云聽取銀行工作匯報時又一次明確指出，和資本主義打交道的大勢定了，再次強調“對資本主義要很好地研究”。陳云批評了那種以臆想代替現實的“左”的觀點，他說：“不研究資本主義，我們就要吃虧。不研究資本主義，就不要想在世界市場中占有我們應占的地位。”

陳云不但要求外貿部門的同志注意對資本主義的研究，他自己也身體力行，非常注意研究資本主義。在聽取銀行工作匯報時，他特地向銀行的同志提出了10個問題，并圍繞這10個問題讓他們幫他搜集資料，供他研究。根據銀行提供的資料，陳云對當時的資本主義經濟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寫出了《目前經濟危機與一九二九年危機的比較》《對目前世界經濟危機的看法》等提綱。在對于資本主義的認識上，陳云始終保持清醒的認識。很好地研究資本主義，是為了學習、借鑒其長處，避其短處，充分利用資本主義，更好地為社會主義制度發展服務。陳云關于要很好地研究資本主義的指示、要求和身體力行的表現，對沖破當時外貿領域里“左”的思想束縛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為十一屆三中全會后的對外開放積累了經驗，培養了人才。

社會主義改革開放：更加要有為共產主義事業獻身的精神

“有針對性地進行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的教育”

在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陳云為我們黨開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作出了卓越貢獻。十一屆三中全會后，在鄧小平、陳云等人的指導和支持下，完成了黨在指導思想上的撥亂反正，但是在一些重大原則的思想理論問題上，又出現了新的問題。當時，社會上主要存在兩種錯誤思潮：一種是“左”的思潮，即認為改革開放會導致中國走上資本主義道路。另一種是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主張經濟、政治、文化等全方位向西方學習。毋庸置疑，“這兩種思潮都是違背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都是妨礙我們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的前進的”。改革開放是一種全新的實踐，新的實踐必然會給黨的建設帶來新的問題。有些問題人們一時難以看清，甚至還在黨內產生不小的爭論。

陳云密切關注著社會實際的發展，不時對一些重大問題發表自己的看法，以引起全黨的重視。比如，農村實行責任制后，有的地方農村黨員集訓，除伙食補貼以外，集訓期間要給黨員每天一兩元的誤工費，數目雖然不大，但身為共產黨員，集訓時間只有幾天，而且是接受教育，卻要拿誤工費，這在過去是不可想象的。1983年10月12日，陳云在中共十二屆二中全會上提出：“拿誤工補貼的共產黨員應該想一想，這樣做是不是合乎一個共產黨員的標準？共產黨員的標準是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為共產主義而奮斗終身。”他認為，必須充分看到對外開放后帶來的問題，充分利用外國有用的東西加快國內建設，也要充分注意對外開放中帶來的消極東西。針對有些人看見外國的摩天大廈、高速公路等，以為中國就不如外國，社會主義就不如資本主義，馬克思主義就不靈了等現象，陳云指出：“對于這些人，我們要進行批評教育，對其中做意識形態工作的同志，經過教育不改的，要調動他們的工作。中國現在還很窮，但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我們的根本制度比資本主義優越得多。在資本主義國家里有百萬富翁，但他們的財富是剝削勞動人民得來的。資本主義必然要被共產主義所代替，這是無可改變的法則。現在世界上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的存在，這就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必然要代替資本主義的鐵證。”

進入20世紀80年代中期，時代主題向和平與發展轉變，社會上關于列寧的帝國主義論、共產主義理想已經過時的言論甚囂塵上。為了總結經驗，進一步糾正黨內存在的不正之風，中紀委召開端正黨風工作經驗交流會，陳云于1985年6月29日在閉幕會上作了書面發言。他提醒全黨同志要明白“我們干的是社會主義事業，最終目的是實現共產主義”，我們國家現在進行的經濟建設是社會主義的經濟建設，經濟體制改革也是社會主義的經濟體制改革。為了增強全黨抵御資本主義思想腐蝕的能力，陳云深刻指出，“建設社會主義精神文明，是全黨的任務”，關鍵是“提高共產黨員的黨性覺悟，堅定地保持共產主義的純潔性”，號召“要同一切違反共產主義理想的錯誤言行，進行堅決斗爭”。

改革開放新的發展時期，如何有效地進行思想建設和組織建設，事關重大。1985年9月23日，他在黨的全國代表會議上再次強調說：現在有些人，包括一些共產黨員，忘記了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理想，丟掉了為人民服務的宗旨。他們為了私利，“一切向錢看”，不顧國家和群眾的利益，甚至違法亂紀。陳云認為，民主革命時期“用共產主義思想教育黨員和群眾中的先進分子，才使黨始終有戰斗力，使革命取得了勝利”，“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和經濟體制改革，更加要有為共產主義事業獻身的精神”。因此，應當把共產主義思想的教育和四項基本原則的宣傳作為思想政治工作的中心內容，而且“這種宣傳教育不能有絲毫減弱，還要大大加強”。9月24日，陳云在中紀委第六次全體會議上再次強調，“必須在思想上糾正忽視精神文明建設的現象”，有針對性地進行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的教育，那么資本主義思想的侵入才不可怕。我們相信，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的真理，一定會戰勝資本主義腐朽思想和作風的侵蝕。我們搞社會主義，一定要抵制和清除這些丑惡的思想和行為，要動員和組織全黨和社會的力量，以除惡務盡的精神，同這種現象進行堅決的斗爭。

“共產主義遙遙有期”

能否堅定共產主義信念，與對帝國主義本質的認識是聯系在一起的。1989年政治風波之前，有人認為新的科技革命改變了資本主義的性質，列寧的帝國主義論已經過時。這種觀點引起陳云的高度重視。他指出，列寧論帝國主義的五個特征和侵略別國、互相爭霸的本質并沒有過時，認為過時的觀點是完全錯誤的、非常有害的。他在歷數了從1917年至20世紀70年代末帝國主義戰爭和無產階級革命的重大事件后說：“從歷史事實看，帝國主義的侵略、滲透，過去主要是‘武的，后來‘文‘武并用，現在‘文的（包括政治的、經濟的和文化的）突出起來，特別是對社會主義國家搞所謂的‘和平演變。”因此，那種認為列寧的帝國主義論已經過時的觀點，是完全錯誤的，非常有害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正是對帝國主義本質有深刻而清醒的認識，才會做到無論世界風云如何變幻，始終堅信“社會主義經歷一個長過程發展后必然代替資本主義”。

在改革開放新時期，針對“共產主義遙遙無期”的觀點，陳云明確指出：“這個觀點是不對的，應當說，共產主義遙遙有期，社會主義就是共產主義的第一階段嘛。”他還針對當時海外有的人要求我們黨改名的問題，說：“共產黨的名字表明了她的奮斗目標，改名字怎么能行！”陳云反復強調，社會主義的實際情況，是我們制定宏偉藍圖的出發點。

雖然還存在不少困難和問題，對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前途，陳云是充滿信心的。1994年2月9日，陳云同上海市負責同志談道：“從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全國經濟發展很快，人民生活水平有了很大提高，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把中國經濟搞上去是大有希望的，社會主義中國是大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