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林,劉德華 ,宋淑霞,張 瑜,王慶華 *
(1.濱州醫學院,山東 濱州 256603;2.濱州醫學院附屬醫院,山東 濱州 256603)
黨的十九大指出,我國已經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與新時代的進程相一致,預計在2024年左右,也就是全面小康社會時期,我國老年人口突破3億;2033年,基本實現現代化時期,我國老年人口將突破4億[1]。截至2017年底,我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達到2.41億,占總人口17.3%[2]。我國的老年人數量日益增長,老年化趨勢日益增快,社會及家庭養老任務日趨增重,近年來國家及政府積極提倡“智慧養老”。“智慧養老”最早是來自英國的生命信托基金會,起初也被稱為“智能化家居養老”,意指通過物聯網等技術隨時隨地、全方位監控老年人的各種信息,讓老年人在家就能過上高質量的晚年生活,如通過地面安全傳感器,可以在老人摔倒的時候發出警報等[3]。因此作為政府、非政府組織、企業、社區和家庭應該科學運用快速發展的互聯網平臺及大數據、云計算等,充分結合養老平臺,利用現代化技術發展和普及“智慧養老”理念,本次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調查社區老年人對“智慧養老”的認知、需求意愿、影響因素及分析,為以后發展更加人性化的“智慧養老”模式提供參考依據。現報道如下。
2019年1月至2月,選取濱城區市東街道5個社區老年人210名作為研究對象,依據社區規模對每個社區調查人數做初步分配計劃,每個社區內仍采取隨機抽樣的方法,共有210名社區老年人參加調查活動,其中男性113人(占53.81%),女性97 人(占 46.19%),平均年齡在(65.5±5.5)歲。研究對象知情同意,自愿參加本研究。
1.2.1 調查工具 本次調查活動主要研究對象是社區老年人,由于調查對象的文化程度及對自行填寫網絡問卷能力不一,本次問卷將采用問卷星網絡問卷和紙質問卷相結合方式,根據本次研究內容自行編寫問卷內容及指導語。問卷主要內容包含以下幾點:(1)人口學資料部分:包括性別、年齡、現/曾從事職業、文化程度等。(2)對“智慧養老”的認知,如:您曾經聽說過“智慧養老”嗎?您對“智慧養老”了解有多少?如果不太了解的話,您是否愿意去了解或咨詢一下呢?您所在社區是否宣傳過“智慧養老”?您與周邊的老年人是否相互交流過“智慧養老”模式?您是通過什么途徑了解到“智慧養老”的呢?您認為與傳統養老模式相比,“智慧養老”模式有哪些優點?(3)對“智慧養老”需求意愿及影響因素,包括如果您知道這種養老模式,您對開設“智慧養老”這種養老模式的需求程度?如果未曾參加過,有機會您愿意嘗試參與這種養老模式嗎?您認為老年人對智慧養老需求意愿存在哪些影響因素,等。
1.2.2 問卷發放和回收 通過匿名進行調查,共發放問卷220份,回收有效問卷210份,有效回收率為95.46%。問卷采用網絡問卷和紙質問卷相結合的方式,向調查對象說明調查目的,將紙質版問卷發放給調查對象,在問卷編輯者的指導下,調查對象反饋問卷中問題的答案,由調查者實事求是地將問卷答案錄入網絡問卷系統,保證錄入數據的有效性,以便減少后期數據分析的誤差及工作量。
將問卷星系統收集的有效調查數據導出Excel格式,采用SPSS 21.0 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或方差分析;計數資料以百分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參與本次調查活動交還有效問卷的210名老年人中,72名老年人(占34.29%)表示對“智慧養老”完全不了解、沒有聽說過智慧養老;70名老年人(占33.33%)表示對“智慧養老”模式簡單了解、聽說過;58名老年人(占27.62%)表示通過社會宣傳對智慧養老模式比較熟悉;10名老年人(占4.76%)表示對“智慧養老”模式非常熟悉(見表1)。

表1 社區老年人對“智慧養老”認知現狀
對于社區采取“智慧養老”模式,191名老年人(90.95%)表示有這方面需求,其需求程度不一,僅有19名老年人(占9.05%)感覺不需要或者沒有這樣的需求(見表2)。

表2 社區老年人對“智慧養老”需求意愿
其中社區老年人文化程度不一,有146名老年人(占69.52%)在小學及小學以下文化水平;有64名社區老年人(占30.48%)文化程度在初中、中專、高中、大學范圍內(見表3)。

表3 社區老年人的文化程度
本次調查分析以社區老年人對影響因素的選擇為因變量,以文化程度、經濟情況、子女壓力、自覺健康情況、自理能力、生活品質、精神需求、社會宣傳力度、政策體制等為自變量進行單因素分析,可見文化程度、經濟情況、子女壓力、自覺健康情況、自理能力、生活品質、精神需求、社會宣傳力度、政策體制等影響因素(P<0.05)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見表4)。其中有171名老年人(占81.43%)認為因考慮到經濟情況而影響“智慧養老”需求意向,經對171人調查,21名老年人(12.28%)的收入每月在700~1000元之間,150名老年人(占87.72%)每月收入在1000~1600元之間。
表1所示,本次社區調查有72名老年人(占34.29%)表示對“智慧養老”完全不了解或者沒有聽說過“智慧養老”,70名老年人(占32.28%)表示僅僅對“智慧養老”模式簡單了解,58名老年人(占27.62%)表示通過政府及社會的宣傳對“智慧養老”模式比較熟悉,僅有10名老年人(占4.76%)表示對“智慧養老”模式非常熟悉,其中3名老年人曾經去過水平較高的試點“智慧養老”模式的養老院體驗過。由此得知,現階段社區老年人對“智慧養老”認知并不很充分,多數老年人對其了解僅僅限于表面,這反映了社區對“智慧養老”的普及力度不足或出于傳統養老的影響對“智慧養老”主動了解性較低。因此政府、非政府組織、企業、社區和家庭應該積極響應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的“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構建養老、孝老、敬老政策體系和社會環境,推進醫養結合,加快老齡事業和產業發展”的號召[4]。在國家和政府的積極引導下,不斷完善養老政策機制,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及基礎建設,合理開設“智慧養老”試點,在社區內利用廣播、講座、宣傳欄、民生服務微信公眾號或者宣傳影視屏等便捷社會資源,攜手社區老年人的子女,積極宣傳“智慧養老”模式,促進科學、合理、健康養老。

表4 社區老年人“智慧養老”需求意愿影響因素分析
3.2.1 社區老年人需求意愿與文化程度、生活品質、精神需求影響因素的分析 由表2和表3可知,在社會機構養老尚未得到老年人的普遍認可的情況下[5],社區老年人在文化程度相對偏低及需求程度不一的狀況下,整體表現出對“智慧養老”模式需求意愿偏高,相對來說文化程度較高的老年人更容易接受這種模式,其中僅有19名老年人(占9.05%)認為不需要或者沒有這樣的需求。由表4可知,從需求方面來看,生活品質和精神需求對“智慧養老”需求意愿影響差異有統計學差異(P<0.05),整體主要表現在老年人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方面[6]。因此各地政府應該促進經濟發展,不斷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充分利用“互聯網+”和大數據、云計算提供優質養老服務,以滿足老年人的生活品質和精神方面的需求[7]。
3.2.2 社區老年人經濟情況、子女壓力、自覺健康情況、自理能力影響因素的分析 本次調查顯示有171名老年人(占81.43%)的月收入在700~1600元之間,因此目前老年人覺得在經濟上還不能接受“智慧養老”的費用。有178名老年人(占84.76%)認為自己平常的生活起居等方面的自理能力還可以;有147名老年人(占70.00%)認為自己的身體健康情況良好,身體也比較硬朗;有167名社區老年人(占79.52%)考慮到子女的工作壓力大、掙錢比較辛苦等,因此在自己身體狀況允許的情況下不給子女增加負擔或者增添麻煩。可見這些因素影響了人們對“智慧養老”模式的需求意愿。因此,要大力推動養老保障的發展,加大政府及社會各種力量對收入少的家庭的扶持,以滿足不同需求老年人的養老模式。
3.2.3 社區老年人“智慧養老”需求意愿與社會宣傳力度、政策體制因素的分析 本次調研顯示,現階段社區老年人對“智慧養老”認知并不充分,反映出社區對“智慧養老”的普及力度不足,建議政府攜手社會有積極影響的組織,展開多方面、多形式的宣傳,以普及“智慧養老”模式。另外,可以通過智慧平臺向老年人傳遞健康信息,提高他們的健康意識[8]。政府作為主要的引導力量,應積極借鑒成功經驗,探索適合本地區的發展道路,出臺適合當地“智慧養老”的政策,提高社會公共養老設施的投資和適當補貼。除了發揮政府的力量,還應將養老服務供給引入市場機制,通過市場化的手段配置養老資源。企業作為市場化的養老服務主體,借助特許經營權、稅收減免、一定程度的資金支持等政策,對智慧社區居家養老項目進行投標和承接,對政府推動實行公共性養老服務提供相應技術、服務的支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