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利,謝小軍
西電集團醫院病理科(西安 710077)
子宮內膜癌是一類原發于子宮內膜的上皮惡性腫瘤,主要起源于內膜腺體,是女性最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數據顯示,子宮內膜癌在我國發病率僅次于宮頸癌,約占女性生殖道惡性腫瘤的20%~30%,絕經后女性為該病的高發群體,但近些年該病的發病年齡呈現年輕化趨勢,在歐美國家已躍至女性生殖道惡性腫瘤首位[1]。流調學指出,僅2014年美國就有5萬余例新發子宮內膜癌患者,死亡病例1萬余例,我國每年新發病例達5萬余例,死亡病例高達1.8萬,已成為威脅我國女性生命健康的重要因素[2-3]。子宮內膜癌的病因尚不明確,但多數研究認為不良的生活習慣、肥胖、不孕不育、激素治療、糖尿病等會增加該病的發病率,子宮內膜癌患者典型臨床癥狀為異常陰道出血、陰道排液、疼痛、經期延長等,該病發展較慢,轉移較晚,故而總體預后良好,但該病復發率較高,增加了其治療難度[4-5]。對子宮內膜癌病情及預后的評估有利于治療方案和后期檢查的確定,HIF-1α屬于低氧誘導結合蛋白,能夠調節多種靶基因如血管內皮生長因子的表達,CA125是臨床上常用的卵巢癌監測指標[6]。
1 一般資料 選擇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于我院就診的子宮內膜癌患者43例作為試驗組,選取同期于我院接受治療的子宮內膜增厚患者40例作為病理對照組,另選取50例健康體檢者作為對照組。試驗組年齡34~68歲,平均年齡(51.26±2.15)歲,病理對照組年齡33~67歲,平均年齡(50.62±3.98)歲,對照組年齡33~65歲,平均年齡(50.98±2.38)歲,三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病例納入標準:①試驗組患者全部經病理檢查確診為子宮內膜癌;②病歷資料齊全;③檢查前未經放化療、激素或手術治療;④經醫院倫理會批準實施本調研;⑤患者及其家屬對本次調研過程、方法、原理等清楚明白并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合并精神障礙者;②合并其他惡性腫瘤者;③妊娠或哺乳期女性;④合并凝血功能障礙者。
2 研究方法 取三組研究對象子宮內膜組織,使用石蠟進行標本處理,選擇邁新公司生產的HIF-α試劑盒采取免疫組化法進行組織檢測,記錄細胞染色陽性率;同時采集患者空腹肘靜脈血5ml,離心后留血清,置于-20℃冰箱內,待標本采集完畢后使用放射免疫法測定血清CA125含量;
3 觀測指標及評價標準 對比三組研究對象標本HIF-1α陽性表達率,陽性表達按照如下標準:①顯色深淺,不顯色或顯色極淺為0分,淺黃色為1分,黃色為2分,棕黃色為3分,棕褐色為4分。②陽性細胞數,無陽性細胞為0分,陽性細胞占視野1%~25%為1分,25%~50%為2分,50%~75%為3分,75%以上為4分,①+②得分大于3分者及評為陽性,陽性率=(陽性數/總例數)×100%[7];對比三組患者血清CA125水平;將血清CA125水平<35U/ml設為陰性,≥35U/ml為陽性[8],分析組織HIF-1α及CA125表達陽性率與子宮內膜癌患者臨床病理相關性,同時對試驗組患者進行為期6個月的遠期隨訪,記錄其是否出現復發,對比復發病例與未復發病例組織HIF-1α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

1 不同組別組織HIF-1α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對比 經檢測對比,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試驗組>病理對照組>對照組,組間對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不同組別組織HIF-1α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對比
注:與對照組相比,*P<0.05;與病例對照組相比,#P<0.05
2 組織HIF-1α及CA125表達陽性率與子宮內膜癌患者病理相關性 發現組織HIF-1α及CA125表達陽性率與試驗組患者臨床分期、浸潤深度、分化程度具有相關性(P<0.05),與患者的年齡、病理分級、有無淋巴結轉移無相關性(P>0.05),見表2。

表2 組織HIF-1α及CA125表達陽性率與子宮內膜癌患者病理相關性[例(%)]
3 復發患者與無復發患者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對比 經檢查隨訪,發現復發患者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高于非復發患者(P<0.05),見表3。

表3 復發患者與無復發患者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 及血清CA125水平對比
宮頸癌、子宮內膜癌、卵巢癌合稱為女性生殖道三大惡性腫瘤,數據顯示,美國子宮內膜癌發病率具有婦科惡性腫瘤之首,我國子宮內膜癌發病率僅次于宮頸癌,子宮內膜癌又名子宮體癌,好發于子宮體的內膜,主要表現形式為內膜腺癌,故而又被稱為子宮內膜癌[9-10]。該病進展較慢,治療難度小,且轉移較慢,故而其預后相對較好,患者5年生存率一般達80%以上[11]。近些年隨著我國居民生活方式及飲食結構的調整,子宮內膜癌的發病率有逐年遞增趨勢,尤其是青年女性,如得不到及時治療可能會對其生育造成影響,不利于我國長期發展[12]。傳統子宮內膜癌檢測方式包括B超、宮腔鏡、組織學檢查等,但上述方式均存在一定局限性,推廣使用較為困難,隨著分子生物學的發展,生物因子在子宮內膜癌的診斷及對其預后判斷中的應用價值逐漸受到重視[13]。
HIF-1α是一類廣泛存在與哺乳動物及人體中的轉錄因子,該因子能夠調節多種靶基因,對機體諸如微血管形成、紅細胞生成素表達等產生影響,近些年的研究指出,該因子與子宮內膜癌的發生及轉歸存在密切聯系[14]。學者周儉珊[15]等的研究指出,HIF-1α參與了大多數惡性腫瘤的局部浸潤及遠處轉移,在腫瘤的發展及形成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該學者認為通過對HIF-1α在子宮內膜癌中表達的研究有利于探究其對內膜癌治療及預后的意義;學者王淑貞[16]等通過將100例子宮內膜癌患者與50例子宮內膜不典型增生患者進行對照的方式發現,子宮內膜癌患者HIF-1α及VEGF表達陽性率明顯高于不典型增生患者,同時子宮內膜癌患者HIF-1α及VEGF表達陽性率呈現正相關性,該學者分析認為,HIF-1α的高表達會增強下游靶基因的表達,增加VEGF的表達程度,能夠誘導新生血管的形成,增加血管通透性,為腫瘤浸潤提供條件,因而該學者認為HIF-1α在子宮內膜癌病情發展中起到了重要作用。CA125是臨床上常用的腫瘤標志物,多項研究也指出該因子與子宮內膜癌存在密切相關性。學者葉輝霞[17]等通過對5880例子宮內膜癌患者進行回顧性分析發現,I、II、III及IV期子宮內膜癌患者其CA125表達陽性率分別為19.5%、39.1%、53.4%及78.7%,隨著分期的增加CA125表達陽性率也隨之上升,該學者分析認為,CA125水平能夠反映子宮內膜癌的病理進程,對預測腫瘤轉移具有一定幫助。
本文作者通過對比分析的方式,就HIF-1α,CA125水平表達在子宮內膜癌病情與預后評估中的應用價值進行了探究,結果顯示,子宮內膜癌的試驗組患者其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明顯高于子宮內膜良性病變的病例對照組及健康對照組患者,同時本文研究還指出, 組織HIF-1α及CA125表達陽性率與子宮內膜癌患者臨床分期、浸潤深度、分化程度具有相關性,且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較低的患者其遠期復發幾率較小。本文作者分析認為,通過生物學指標來判斷子宮內膜癌患者病情及預后具有重要意義,能夠為臨床治療提供重要參考意見,本研究中子宮內膜癌患者組織HIF-1α表達陽性率及血清CA125水平顯著高于其他組,分析其原因為HIF-1α能夠介導細胞對缺氧微環境的適應性反應,能夠調控VEGF等多種細胞因子的生成,對腫瘤組織轉移所需新生血管的形成具有重要意義,而CA125主要來源于體腔上皮的表皮抗原,廣泛存在于子宮內膜、宮頸上皮、卵巢及腹膜中,其水平的升高與惡性腫瘤的發生具有密切聯系。
總而言之,HIF-1α及CA125表達與子宮內膜癌病情具有一定相關性,能夠作為子宮內膜癌診斷及病情監測的指標,同時還能夠一定程度上預測患者預后,指導治療方案的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