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
摘 要:法律公正作為人類社會始終向往的價值目標之一,影響著人們的現實生活。法律正義是實體正義和程序正義的價值體現。法律公正也是中西方的共同價值追求,但雙方的偏重點各有不同。本文將就這一課題展開討論。
關鍵詞:傳統法律正義價值;實體正義;程序正義;法律價值比較
一、中國傳統的法律正義追求:實體正義
(1)夏商周的實體正義觀念。習慣法是夏商時期的法律制度的主要表現。在法律內容方面,法律合并,懲罰主要基于實體法。該程序沒有具體規定。在司法實踐上,注重實體和輕視法律程序已成為默認習慣。“尚書·大禹”包含:“不是要殺人,而是要失去它。”這個想法是,它不會被謀殺處罰,也不會被誤殺。為了追求結果正義的價值追求,你可以掙脫程序的束縛。在西周,基于分遏制和宗法制度的社會制度下,就出現了一種以“統治社會就等于統治秩序”的畸形社會結構。長此以往的自上而下的價值觀念傳遞,導致人們普遍認為恪守實體正義的價值觀念就是積極的正義,而這種普世價值又是古人所崇尚的傳統實體正義的一種穩定社會局面的法律意識。這種法律意識的概念是在主觀惡意事件上問責的,它將刑事責任劃分為故意和過失犯罪,也對偶然犯罪和慣性犯罪進行歸類,針對不同類型的犯罪進行區別待遇的刑罰。這是體現實體正義的刑罰在傳統社會的一種法律正義的表現。
(2)春秋戰國與秦朝的實體正義深化體現。由春秋戰國時期開始,傳統社會的實體正義就開始改變過往的立法條文,思想觀念更不同于之前朝代的淺層表現。既有著作《史記太史公序》對于立法的深化定義,無論誰犯罪,只要違法,就必須依法懲罰,打破奴隸制“不能判大夫”就體現了出對于實質正義的堅守觀念。秦國時期,法制開始逐漸呈現多元化的內容體現,立法內容比過往更加詳細。而關于量刑,人的意識形態更受關注。既開始以有無犯罪意識開始進行定案,又細化故意還是過失犯罪的內容。這些立法內容的細化和量刑都使實體正義進一步得到深化。在漢代之后,儒家思想主宰世界,形成了禮法結合和主懲罰的基本原則。“忠誠”和“孝順”是人們心中的“正氣”。這完全體現在“彼此接近”的原則上。司法機關和行政機關整合一體化,運用審訊式的審判方式強迫囚犯認罪。“春秋決獄”則著重追求肇事者的動機,更有助于實現刑法的實質性和公正性。
(3)隋唐實體正義的強化。在隋朝的《開皇律》用死刑取代了殘酷的生命懲罰,刑罰制度逐漸成熟。與前一個朝代相比,實體法的文明程度和完整性得到了很大改善。在立法思想中,唐代確立了不逃避權力,無視親疏關系。在法律內容方面,實體法得到了極大的發展。在刑法方面,《唐律疏議》對現代刑法的一般規則和規則進行了區分,并加入了“幾種犯罪的協商”和等原則。另外,還對可疑犯罪從輕作出了明確的劃分。而民事經濟條例則繼承了通過審訊審判進行定罪的法律傳統,同時也認可了對于嚴刑逼供的存在。而這種逐步深化的實體正義法律體系又通過唐朝的君主統治制度得到進一步的鞏固和升華。[1]
二、西方國家對程序正義的法律體現
西方國家強調程序正義,認為法律正義應該按照人們能夠檢視得到的情況下實現。而這種法律價值在英國和美國的法律體系中可以看到非常全面的表現。
(1)古希臘的法律正義思潮。古希臘的普世價值區別于中國的傳統法律觀念,人們認為秩序才是正義的根本。[2]例如古希臘著名哲學家,亞里士多德就認為,“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利益來判斷,如果他們希望他們自己判決自己的案件,大多數人都是壞人。”他反對一個人對自己案件的審判,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體現出古希臘人的對于程序正義的法律正義體現。
(2)古羅馬的法律正義原則。古羅馬時代的思想家西塞羅就曾經了有關程序正義的基本訴訟原則,對于未獲得審判的定罪和處罰,調查犯罪的程序應合法,審判應公開等程序正義有關的法律訴訟原則。而在古羅馬時期,人們的普世價值就是認為法律應通過訴訟和程序正義得以體現其價值。而關于程序正義當時最基本的兩個原則是,不能自己作為案件的法官,而法官在作出裁判時應聽取當事人雙方的陳述。
(3)歐洲中世紀的法律程序正義體現。在訴訟制度中,日耳曼的習慣法支配著整個歐洲大陸的法律價值體現,它采取控訴形式進行。而同時在社會發展下,控訴形式卻開始顯現出其弊端,后來被審訊訴訟所取代。中世紀歐洲常用的疑問訴訟反映了人們對訴訟的基本概念,例如通過審判監禁和基于證據的裁判。審訊審判程序強調查明案件的真實性和確立對于西方大陸的法系國家現代刑事訴訟有直接影響的相應程序規則。[3]
(4)程序正義在近代歐洲史的法律體現。程序正義在近代歐洲史上最直觀的法律體現就是通過《大憲章》進一步深化,對于程序正義的概念進行詳細的敘述,構建了程序正義的思想體系。當時大多數情況是在幫助刑事訴訟再闡釋為主的。而隨著歐洲的分裂與再和解,這種程序正義的概念又通過殖民地或者新國家得以傳播推廣。[4]
三、中西方的法律正義價值對比
(1)中國的實體法律正義優勢劣勢探討。儒家傳統思想對中國人有著深遠的影響,儒家思想主張人性本善,運用這種主張來倡導世界統治,以實現實質正義,這也會令封建統治者更加重要,而不側重于程序。追求秩序和穩定始終是法律的內在使命和價值目標之一。[5]然而,通過現代社會的發展和現代文明的角度看來,這種實體正義又是存在一定的缺陷的。中國傳統社會在這種封建統治的環境下,實體正義并未能推進社會進一步發展,反而拖了后腿,阻礙了社會公義伸張。雖然傳統的實體正義能夠輔助農業發展,但這種以實體正義作為普世價值又嚴重阻礙了商業化社會的發展。同時,這種側重實體正義,忽視程序正義的價值觀又嚴重妨礙了法律的發展。傳統中國強調人民在控制法律中的作用,注重人民的使用,不限制執法,不注重保護當事人的權利。因此,傳統的法律和制度側重體現實體正義而無視了程序正義的法律主張,這使得法律制度的發展變得困難。
(2)西方程序正義的優劣探討。西方所追求的程序正義是法律發展的巨大推動力。它對法律的發展和完善具有強大的吸引力,并指導法律的不斷豐富和發展。它是基于商業化社會發展的法律正義體現,能夠符合現代化社會的發展要求,推動社會長遠發展。雖然程序正義是人類文明對于法律價值追求的進步表現,但其也有一定的局限阻礙。如果過于苛刻的程序合理,就會偏離正義價值的真正目的。在追求程序正義時,人們常常有意識或無意識地踏入程序主義的旋渦。
正如《法律哲學與法律方法》一書中提到的觀點,正義所具有的普羅透斯的特征。凱爾森就提出,正義的內容并不為理性所決定。理性研究并不能證明正義所應當服務社會目的的有效性。亞里士多德關于正義也有過論述,他在分配正義的概述中曾經提出一個問題,即在一個社會中,凡達到一定年齡的人是否都應該被賦予選舉和擔任公職的權利?或者這些權利是否只應當留給某些特定等級的成員享有?人民是否應當被允許毫無限制的自由發表意見和集會?等等,這些例子中所提到的正義問題,通常是由享有立法性權利的當局來處理的。
四、結束語
綜上所述,隨著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要求越來越高,對公平正義的要求也越來越突出。實體正義和程序正義各有其自身優勢局限性,如果在法律追求的發展中尋求更好的價值平衡,相信會為未來的法律正義帶來更好的追求方式,以適應未來社會的長遠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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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王丹丹.論法律價值——以秩序與正義為視角[J].法制博覽,2017(20).
[5]孫銳.對程序正義與實體正義之沖突關系的質疑[J].政法論壇,2007,25(1):177-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