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固然不合理,不合法,但在當今中國的發展階段,自然有生存的土壤。曾經很憧憬歐洲人自由輕松的工作狀態,但人家發展起步早,完成了工業化階段,占據高端的產業,有資本如此。但我們國家,乃至整個東亞,基本都是后起之秀,短短幾十年快速發展,每天就24小時,企業自然選擇拼時間,無奈。
—紙飛機の方向(讀微信公眾號文章《我就是不想加班,我有錯嗎》)
只有相信了價值多元化的生態更有助于實現理性,這個文明以及這個文明的精英才能從俯瞰眾生的習慣里解脫出來,不再固執地認為自己手中執掌著的,是決裁一切的終極價值之劍。有的時候,我不但是我,也是非我,不但是真,同時也是偽,并且,在這我與非我的通識通感通證的第三個我里,他能體會到更深刻的愛與關懷。也許,這才是我想看見的批判。
—點(讀2019年第8期雜志《遠離那些滿口“國粹”的人》)
互聯網把互不相識的人緊密的聯系在一起,傳統行業里面對個人要求的三類資本—文化資本、要素資本、經濟資本基本消失,剩下的只有象征資本。象征資本沒有具體概念,比如你的聲望、認可度、外貌等等,不管你用的是自認為高雅的藝術還是低俗的手法,有流量就會有收入。來錢太快吸引了無數的青年人趨之若鶩,這就是互聯網+時代給年輕人的沖擊,無關好壞。
—Liuhui(讀2019年第8期雜志《我不是網紅,我是內容生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