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華,黃詠梅,何偉華,董興寶
2018年我部野戰醫療隊參加聯勤保障部隊新大綱試訓,承擔“模塊訓練”“戰備行動訓練”“合成訓練”3個部分試訓任務。在按綱施訓完成“戰備行動訓練”部分“緊急出動”課目的過程中,本著“裝載快”“程序清”“固定牢”目標,以保障戰時需要,通過實踐總結,醫療保障組研制的“圖示編組定位法”方便實用,適用性廣。現介紹如下。
1.1 野戰醫療隊設置 野戰醫療隊下設指揮組、分類后送組、救治收容組、手術組、防疫洗消組、醫療保障組及后勤保障組等七個組室,攜帶戰救藥材及戰常藥材、衛生裝備量多體積大,而醫療隊現行人力與運力的有限性決定了醫療隊如要提高裝載效率和出動能力就必須將不同組室間物資進行重新組合裝載運輸。
1.2 醫療保障組裝載任務和難點 按照醫療隊的整體安排部署,醫療保障組需要裝載的物資有:野戰醫療箱組、制式裝備(設備)、衛生帳篷1頂,防疫洗消車1輛。多數裝備體積較大,難以搬運。醫療隊規范化建設要求裝載醫療保障組、手術組、防疫洗消組三個組的物資。裝載人員一共10人,分別是醫療保障組6人,防疫洗消組2人,手術組加強2人,為提高正式隊員和后備人員多崗位頂崗能力,每次訓練時均組織部分后備人員上場訓練和正式隊員輪崗訓練,故幾乎每次裝載人員都不一樣,造成每次訓練均有部分裝載人員對于自己的崗位職責不熟悉,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裝載效率。
2.1 野戰醫療隊編配裝備老舊,更新速度慢 目前醫療隊編配裝備嚴重老化,如野戰X線車已配發10余年,常年訓練及下部隊為官兵進行體檢等高負荷運轉造成了元器件嚴重老化,此外還存在設計理念落后,社會同類可替代資源少,損耗之后不易補充等缺點。種種客觀情況表明我軍后勤保障裝備數量不足,種類不全,更新不快,難以適應現代實戰與演訓要求。野戰醫療隊為完成所擔負的任務,自行購買了多種裝備,如腕式血壓計、可視喉鏡、骨髓穿刺輸液裝置、加溫輸液裝置等[1,2]。
2.2 藥品耗材及儀器設備種類多,集成化程度低僅醫療保障組就有醫療箱組52個,檢驗設備8臺,特檢設備2臺,X線相關設備2臺,物品種類多,數量更多,我醫療隊規范化建設前沒有施行集成化,只能采用“人推肩扛”這種最原始的方式進行搬運,出動效率低,不利于部隊快速出動。而且如此巨大的物品搬運量會極大消耗隊員體力儲備,不利于后續的醫療隊展開及傷病員緊急救治實施。
2.3 訓練方法單一,無參考標準 經調研兄弟單位,多數分隊在訓練時,基本采用固定崗位訓練,不利于“一專多能”“一人多崗”的訓練要求。目前聯勤保障部隊僅下發了軍事訓練大綱和各分隊訓練大綱,對訓練課目、條件、考核標準等內容進行要求,因未統一組織培訓宣講,限于各單位組訓骨干水平不一,各單位訓練落實參差不齊,導致出現了部分課目不會訓、訓不齊、訓練效果差等問題[3,4]。
根據目前醫療隊的基本情況及試訓中發現的問題,我隊醫療保障組新創“圖示編組定位法”。具體如下。
將運輸車內物品按照不同種類、數量分別畫圖、標注如圖1所示。再根據運載人員數量編組,以本組為例可以編為5組,分別設tA—E,另根據運載物品數量分為5個輪次,每一輪次均從A組到E組輪流實施,如此每一組都能做到精確定人、定物、定位,如圖2所示。訓練中,在新隊員上場的情況下,可以實現5分鐘內裝載完成全組物資,平均時間可以在3分40秒完成,達到考核優秀的標準。

圖1 醫療保障組運輸車內各物品擺放圖

圖2 醫療保障組緊急裝載人員分工圖
4.1 加大后勤裝備研發投入,采取用戶主導設計近年來,我軍作戰武器更新換代很快,然而單純作戰裝備的更新換代不能彌補其他裝備落后的劣勢,后勤裝備的提升也很重要,特別是衛勤裝備在救治傷員中起著極大的作用,這需要決策層在整體布局規劃上做出適當調整。再者,現如今的衛勤裝備研發多是科研單位人員根據自己的構思以及相關文獻資料進行設計,對于部隊的實際應用缺乏深入了解,因而建議科研單位在做裝備設計的時候,能夠讓在一線實際操作使用裝備的人員參與設計,圍繞提升戰斗力這一核心目標進行裝備研發,建議采用“研發—試制—訓練—改進—再研發”這一模式[5]。
4.2 野戰醫療裝備集成規范 醫療隊需要攜帶裝備種類多、數量多,各個模塊單元建設標準不一樣。“粗放型”組織方式造成的結果往往是事倍功半,只有實施集成化管理才能最大限度提高效率。以我部醫療隊為例,自從加強集成化規范以來,我醫療隊根據自身實際情況設計了輪式托盤、野戰藥材架及輪式網籠等新型“集成載體”,將原先零散物品都集成在一起,幾乎實現所有物資的 “輪式化”“托盤化”。集成的效果亦很顯著,原先需要6個人完成的工作量,現只需要2個人就能完成,而且耗時只有原來的 1/3,成數倍提高了出動效率[6,7]。
4.3 編寫配套的訓練教材 新的訓練大綱給出了訓練目標、條件、標準,卻沒有給出一個參考方法,各單位訓練條件不一樣,訓練水平亦參差不齊,想要所有部(分)隊完全達到新大綱規定的標準著實困難。編寫配套的訓練教材顯得尤為重要,統一規范的訓練教材可以起到一個類似于 “國家標準”的作用。教材編寫的時候應收集各個單位較為成熟的訓練經驗和訓練方法,以便給部隊訓練提供具體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