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瓊,王曉萍,宋云霓
(東莞市東華醫院婦科,廣東 東莞 523120)
內生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CSP)主要是指患者受精卵著床于剖宮產瘢痕位置的異位妊娠,該疾病發生后如果患者未得及時有效的治療,病情極有可能會持續發展引發大出血或子宮破裂,甚至導致患者死亡,對患者的身體健康及生命安全造成嚴重的威威脅,因此,采用科學、有效的治療措施,提高子宮瘢痕妊娠的臨床治療效果一直是醫院臨床高度重視的問題[1-2]。本文主要就宮腔鏡下垂體后葉素與甲氨蝶呤治療內生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的臨床療效進行分析,并報告如下:
選取2017年5月-2018年5月期間,我院收治的內生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88例,以隨機方式分為對照組與研究組,各44例,對照組年齡21-34歲,平均年齡(27.33±7.18)歲;懷孕次在1-3次之間,平均次數為(2.41±1.39)次;停經時間在40-73天,平均停經天數為(56.25±16.38)天,剖宮產史1次30例,2次14例,對照組給予常規宮腔鏡下病灶切除治療;研究組年齡22-33歲,平均年齡(26.55±16.49)歲;懷孕次在1-4次之間,平均次數為(2.38±1.56)次;停經時間在42-72天,平均停經天數為(57.39±16.22)天,剖宮產史1次28例,2次16例,研究組采用宮腔鏡下垂體后葉素與甲氨蝶呤聯合治療。兩組患者在基礎資料方面均無明顯差異,P>0.05,可實施對比。
研究組采用宮腔鏡下垂體后葉素與甲氨蝶呤聯合治療,具體為:1.手術前準備工作,于術前讓患者口服米非司酮25 mg,每天2次,3天后于超聲監測下進行宮腔鏡病灶切除術。2.給予患者持續性硬膜外阻滯麻醉,成功后,使用被動形連續灌流宮腔電切鏡,功率設置為60-80 W,凝固功率設置為40-60 W,并設置腹部超聲探頭。取患者膀胱截石位,對其腹部進行B超監測,擴張其宮頸至10號,使用宮腔鏡對患者妊娠物位置及CSP的類型進行探查,于宮頸2點與10點位置處注入1.5-2.0ml的垂體后葉素稀釋液,使用電切環以順刀方式將CSP病灶切除,確保子宮壁厚度保留適當,將組織取出后送病理檢查,再使用球形電極進行電凝止血,并將宮腔積血塊清除,直到鏡下見宮腔形態恢復正常。手術后經陰道或者經腹B超引導狀態下,給患者局部入甲氨蝶呤50 mg。手后術后對患者血β-hCG值進行定時監測,直到恢復正常。對照組患者直接實施宮腔鏡下病灶切除術,方法與研究相同,但不使用藥物。
術后,觀察兩組患者的術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血β-hCG值轉正常時間以及病灶吸收時間。
研究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計量數據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兩組對比以獨立樣本t進行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選擇x2進行檢驗,若P<0.05,提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后,研究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以及出院時間均顯著優于對照組P<0.05,差異顯著。如表1所示:
表1 比較兩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以及出院時間(±s)

表1 比較兩組患者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以及出院時間(±s)
組別 例數/例 手術時間/min 術中出血量/mL 出院時間/d對照組 44 56.33±16.17 121.55±67.21 7.68±2.81研究組 44 41.28±12.55 91.23±32.18 4.91±1.44
治療后,研究組患者血β-hCG值轉正常時間為(36.22±4.1)d、病灶吸收時間為(35.33±9.61)d,對照組分別為(51.32±5.87)d,(50.48±10.43)d,研究組所用時間均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差異顯著。
近年來,剖宮產術在產科臨床中的應用是益增多,內生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CSP)患者的數量也在提升。當前,臨床上對于該疾病的的治療還統一標準,多采用藥物治療、病灶切除術以及子宮動脈栓塞術等方式治療。垂體后葉素是一種從垂體后葉中提取而來九肽類藥物,主要由縮宮素與血管加壓素組成,可起到收縮平滑肌的作用,特別對血管與子宮肌層的作用更為明顯[3-4]。甲氨蝶呤屬于抗代謝類藥物,可于細胞周期內對二氫葉酸還原酶產生抑制作用,且阻礙嘌呤核苷酸、絲氨酸、氨基酸以及甲硫丁氨酸幾種物質的合成,阻止DNA與細胞復制出葉酸拮抗劑,防止生成四氫葉酸,達到促進絨毛與蛻膜組織蛻變以及壞死的目的,降低患者血清血β-hCG值[5]。本次研究顯示,研究組患者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住院時間、β-hCG轉正常時間以及病灶吸收時間均顯著優于對照組,P<0.05,組間對比差異顯著。表明于宮腔鏡下CSP病灶切除術時使用垂體后葉素與甲氨蝶呤聯合治療,可有效提升手術的成功率,且預后效果顯著。
綜上所述,采用宮腔鏡下垂體后葉素與甲氨蝶呤對內生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進行聯合治療臨床效果顯著,更有利于患者的術后恢復,值得在臨床上推廣和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