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洲
說起“赤裸裸”這個詞,我的理解就是毫無保留地面對某一類群體,比如與成人話題背道而馳的兒童世界。
教師看起來像是光鮮亮麗的職業,但所有的榮耀都伴隨著日復一日的苦與累。教師這個職業的偉大之處就在于它在滿足自我的同時,也在奉獻著青春的激情。之所以受人推崇,是因為它或多或少地決定著兒童未來的世界觀。
我處在是教育最薄弱的地區,面對的生源質量也參差不齊,如何把教育的公平理念貫徹下去,應是我思考的方向。雖然我們不太愿意看到,但事實就是這般無情,學生被成績、品行等量化指標劃分成三六九等,我們心中的溫柔更傾向于“品學兼優”,我們眼里的暴戾卻總在光顧著“不學無術”。
“好學生”,什么都好,每一次表彰無不在體現著滿意與自豪;“壞學生”,怎樣都不好,他們總是一天天想方設法地讓人討厭。但真的是這樣嗎?為什么從小接受著相同的熏陶,卻漸漸與最初的設想背道而馳?這種漸行漸遠的差距感,包含著智力擴張的潛力、心思揣測的動力與興趣探索的原力。
智力問題,是我們尤為揪心的命題。剛開始帶班,任憑我們在講臺上講得天花亂墜,總有學生在角落里自娛其樂,肆意揮霍我們每一節課的好心情。怎么辦?或許有時會對選擇這份職業有了懊悔之心。不要怕,無論何時請不要動搖那份心系教育的情懷,這是我們作為教育工作者亙古不變的節操。
鄉村學校人事變動比較大,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信任感,卻一步步被隔離。孩子們總要揣測新老師的脾氣,學習習慣不能持續,又何談穩定的成績?我們如果不能在短期內抵達他們心靈深處,又如何在以后的教學中如魚得水?
我們常說:當班主任的就是要多操心,多費腦。如果班級里學生都那么上進,那么好學,那“操心”“費腦”之說又從何來?之所以“操心”,是因為班級里有人自我約束力差;之所以“費腦”,是因為班級里總有人享受不到學習的樂趣。
我喜歡和約束力差的學生約法三章,看他們對于自己的承諾是否能夠兌現;也很喜歡對沒有學習興趣的學生提問,看他們對于生活有著怎樣的洞察力。每一個孩子的上空,應當是同一片藍天,我們要試圖讓他們感受到風云變幻的奇妙,勇于表達美好的向往。
很多時候,我們對于自己孩子的點點滴滴如數家珍,對學生的了解卻淺嘗輒止。那些想引起重視的言行,卻一次次被我們呵斥;那些渴盼鼓勵的時刻,卻一回回被我們忽視。當他們因刻意宣示存在感,變成了我們眼中的調皮蛋成為我們呵斥的對象,試問誰還會努力向上?
情緒化并不可取,教師就是要赤裸裸地面對兒童。不留一點私心,不生一絲雜念。要想做好教育,始終是要花心思的。放大每一位學生的閃光點,讓他們有歸屬感,才能讓師生間的交流更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