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堅,蔡耿秋,黃佰宏
(廣東省汕頭市中心醫院針灸科,廣東 汕頭 515031)
周圍性面癱是由于莖乳孔內面神經炎性反應造成的面部表情肌功能障礙,常突然起病,主要癥狀包括患側口角歪斜、鼻唇溝變淺、額紋消失、眼裂增大等[1]。本研究調督和胃針法針刺聯合隔姜灸治療周圍性面癱效果較好,報道如下。
共60例,均為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我院診治患者,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各30例。試驗組男14例,女16例;年齡18~67歲,平均(35.69±6.48)歲;病程1~15天,平均(5.29±2.06)天;體質量42~89 kg,平均(61.57±5.09)kg。對照組男13例,女17例;年齡19~68歲,平均(36.07±6.29)歲;病程1~15天,平均(5.17±1.98)天;體質量43~91kg,平均(62.04±5.49)kg。兩組性別、年齡、病程、體質量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符合《針灸學》[3]《臨床診療指南-神經病學分冊》[4]周圍性面癱診斷標準。病程小于等于15天,初次單側面癱,H-B面神經功能分級處于Ⅲ~Ⅵ級,簽訂知情同意書。
排除標準:由于外傷、腫瘤、全身性疾病等其他原因造成的周圍性面癱,曾接受系統治療,有器質性病變,合并嚴重神經官能癥、精神系統疾病,妊娠或哺乳期。
兩組均用調督和胃針法針刺治療。取天樞、中脘、解溪、足三里、合谷、迎香、頰車、顴髎、太陽、絲竹空、地倉、四白、承泣陽明經穴以及神庭、大椎、百會督脈腧穴。快刺大椎穴不留針,針刺足三里、天樞、中脘,針刺頭面部穴及解溪、合谷等腧穴。每次取5~6個面部腧穴,輪流應用。健側合谷,雙側天樞、足三里、中脘。面部患側針刺手法需輕淺,留針時間短,用補法。健側針刺用瀉法。面部患側與健側腧穴交替進行針刺。足三里、中脘用補法。天樞、合谷用平補平瀉法。持續治療3周。
試驗組加用隔姜灸。針刺后取鮮生姜切片(厚度3 cm左右),艾柱與蓮子大小相似,而后用針將姜片扎孔,置艾柱點燃后放在患側穴上,每穴位燃燒3壯,時間30 min左右,每日1次,持續治療3周。
用H-B面神經功能分級系統評價面神經功能,共分為Ⅰ~Ⅵ級,分級越低面神經功能越好。以面部殘疾指數量表(FDI)實施評價面部殘疾情況,總分55分,分值越高表示面部殘疾越輕[5]。
用SPSS23.0統計軟件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表示、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臨床治愈:H-B分級為Ⅰ~Ⅱ級,面部所有區域均恢復正常。顯效:H-B分級為Ⅲ級,有輕微功能減弱,面部靜止狀態對稱性良好,上額運動中等,張力正常,口輕微不對稱,眼部輕用力能完全閉合。有效:H-B分級為Ⅳ級,存在明顯功能減弱,可見輕微攣縮、聯帶運動,面部靜止狀態張力正常,口明顯不對稱,上額運動減弱,眼部需用力才能完全閉合。無效:H-B分級為Ⅴ~Ⅵ級,面部靜止狀態不對稱,眼部無法完全閉合,上額無運動。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見表1。

表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 例(%)
兩組治療前后面神經功能分級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面神經功能分級比較 例
兩組面部殘疾情況比較見表3。
表3 兩組面部殘疾情況比較 (分,±s)

表3 兩組面部殘疾情況比較 (分,±s)
組別 例 治療前 治療3周后 t P試驗組 30 21.47±4.51 47.24±5.69 19.440 0.000對照組 30 20.92±4.38 39.17±6.84 12.307 0.000 t 0.479 4.968 P 0.634 0.000
周圍性面癱屬中醫“口僻”、“口?”等范疇。病機為正氣不足,衛外不固,經筋失養,經氣阻滯,筋肉縱緩不收。針灸能調節毛細血管通透性、血管收縮功能及機體循環血量,進而改善血管緊張度,促進局部微循環,加速炎性滲出物吸收,促進面神經功能恢復[7]。調督和胃針法選穴天樞、中脘、解溪、足三里、合谷等陽明經穴位調和經脈,通過淺刺調節陽明經筋,兼用胃、大腸之募穴由臟腑、經脈、經筋等不同層次調節陽明經氣,扶正祛邪,促使面癱治愈;神庭、大椎、百會等督脈腧穴和臟腑氣血功能有著密切關系,能調節陰陽,統領諸經,是十二經之綱領與動力。兩者結合可起到“調督和胃”作用,改善面癱癥狀[8]。
隔姜灸可起到艾灸及藥物雙重功效,且其火力溫和,對皮膚無明顯刺激,安全性較高。此外,有研究報道,在針刺治療后施行艾灸,可起到溫通效果,經過經絡傳熱及神經傳遞等作用對面部組織形成熱效應,進而擴張患處血管,調節血漿滲透壓,促進局部微循環,減輕局部疼痛感[9]。
隔姜灸聯合調督和胃針法治療周圍性面癱能改善面神經功能,減輕面部殘疾,提高臨床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