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坤
(河南省新密市中醫院,河南 新密 452370)
面癱發病原因可能與感染性病變、自身免疫反應、代謝障礙、血管機能不全、神經源性等多種因素密切關聯[1]。本研究用針刺結合桃紅四物湯治療面癱效果較好,報道如下。
共108例,均為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我院治療患者,隨機分為兩組各54例。觀察組男23例,女31例;年齡36~69歲,平均(52.87±3.16)歲;病程7~16天,平均(11.91±1.62)天。對照組男24例,女30例;年齡36~70歲,平均(53.06±3.25)歲;病程7~15天,平均(11.43±1.91)天。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診斷標準:符合《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2]相關診斷標準,主癥為額紋變淺、口眼歪斜、目不能閉、眼裂增大、口角垂涎、眼干或流淚等,次癥為面部麻木、發熱、胸脘痞滿等,舌有瘀點苔薄白,脈浮數或細澀。
納入標準:①符合診斷標準;②單側面癱、靜止期;③發病時間為8~15天;④經頭顱核磁共振檢查排除中樞性面癱。
排除標準:①凝血功能障礙;②對針具、乙醇等過敏;③表達障礙或精神疾病;④繼發性面神經麻痹;⑤嚴重心腦血管疾病。
兩組均用桃紅四物湯治療。藥用紅花、桃仁、白芍、川芎、熟地黃、當歸各15g。日1劑,水煎煮,去渣留汁300mL,早晚各溫服150mL。
觀察組加用透刺治療。取穴:攢竹透魚腰、承漿透大迎以及地倉透頰車,同時配合谷。選用30號毫針,迅速點刺入皮,需將針尖指向透穴,使針身同患者皮膚呈10°~15°,通過雀啄法將針推入穴位,深度達至透穴并再進針0.2寸,經小幅度震顫法行平補平瀉。不可提插捻轉,得氣后留針20min,日1次。
兩組均連續治療10天,治療期間可依據病情酌情調整服藥劑量。
參照House-Brackmann面神經功能分級標準[3]評估面神經損傷程度。各區面肌運動正常為Ⅰ級,輕度面肌無力、存在輕微連帶運動為Ⅱ級,面肌無力明顯、存在連帶運動、無面部變形、面部痙攣或攣縮為Ⅲ級,明顯面部變形以及面肌無力為Ⅳ級,幾乎無法察覺面部運動為Ⅴ級,無運動則為Ⅵ級。
通過美國Noraxon表面肌電測試儀于患側口輪匝肌、上唇方肌、眼輪匝肌、額肌處插入長為2.5cm的電極,并將表面接地電極放置于額正中表面皮膚,記錄運動誘發動作電位起始處的M波波幅。
用SPSS18.0軟件進行數據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面神經功能比較見表1。

表1 兩組面神經功能比較 例(%)
兩組肌電圖M波波幅指標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肌電圖M波波幅指標比較 (mV,±s)

表2 兩組肌電圖M波波幅指標比較 (mV,±s)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P<0.05。
組別 例 時間 口輪匝肌 上唇方肌 眼輪匝肌 額肌對照組 54 治療前 0.73±0.29 1.07±0.39 0.47±0.16 0.25±0.08觀察組 54 0.76±0.27 1.10±0.52 0.48±0.19 0.24±0.07 t 0.556 0.339 0.296 0.691 P 0.579 0.735 0.768 0.491對照組 54 治療后 1.17±0.23 1.67±0.36 1.04±0.16 0.42±0.13觀察組 54 1.90±0.65*2.12±0.56*1.33±0.24*0.82±0.35*t 7.780 4.967 7.388 7.873 P 0.000 0.000 0.000 0.000
面癱屬中醫“口僻”范疇。多因脈絡空虛,熱毒或風寒入侵,使肌肉總緩不收、氣血瘀滯脈絡以及筋脈失養所致。治療應以活血化瘀為主要原則[4]。
面癱急性期針刺多以遠端、取穴淺刺為主,避免強刺激,禁止灸或電針面部穴位。靜止期因其病情穩定,外邪已祛,故以透刺治療為主,以疏通面部經絡[5]。透刺可加強表里經的聯系,增強刺激量,進而達到單穴無法發揮的效果[7]。研究表明,透刺可促使面部神經支配的相關肌肉纖維獲得刺激,以提高肌肉新陳代謝,并盡可能舒展肌肉活性[8]。此外,透刺可促使面部肌肉血液循環,利于局部水腫以及瘀血的吸收,而強刺激量可引發化學反應,對面神經末梢產生正性刺激,進而促使神經功能修復以及髓鞘再生。桃紅四物湯方中紅花散瘀止痛、活血通經,桃仁活血祛瘀、潤腸通便,川芎祛風止痛、活血祛瘀,熟地黃益精填髓、補血滋潤,當歸補血活血化瘀、調經止痛,白芍斂陰收汗、緩中止痛。諸藥合用,共奏活血祛瘀、舒筋通絡、補血養血之效[8]。
透刺結合桃紅四物湯治療面癱效果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