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文化產業職業學院,四川 成都 610213)
截至2018年6月,中國網民規模已超8億,有超過半數的中國人通過互聯網傳播信息、反映輿論。在此新媒體環境與新輿論形勢下,新聞輿論工作尤為重要。只有充分打造主流媒體的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才能讓黨的聲音、社會主旋律、時代最強音傳得更深更遠。因此,在此種語境下,以報紙為代表的主流媒體的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既是挑戰,又是革新的機遇,更是責無旁貸的歷史使命。打造全媒體時代的新型主流報紙媒體,需要在技術、思維、內容創新上全面升級換代,報業全媒體化任重道遠。本文將重點厘清“全媒體”的概念,并對報業融合發展、報業建設全媒體的背景進行研究,為報業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的具體路徑和策略研究做好前期梳理與鋪墊。
近兩年通過國家的積極治理,我國網絡輿論生態整體趨好,但隨著互聯網技術的迅速發展,自媒體時代和移動自媒體時代的到來,呈現出文化多元而且是多變的價值導向,社會輿論的復雜性和多樣性特征突出。網絡生態的污染源尚未根除,違反道德、法律的言論以及負面信息給意識形態安全帶來風險隱患。
尤其是“黨和政府的喉舌”之一的傳統媒體報紙,作為傳播黨的聲音的主渠道理當守土有責。盡管近年來受到新媒體的沖擊,報紙式微,但其仍具有特殊的地位和作用。報紙積累了政府機關和相關報道部門的海量新聞及宣傳資源,這使得紙媒的權威性已在讀者心中根深蒂固。加上作為傳統媒體的紙媒對真實性的把關一向嚴格,相比良莠不齊的自媒體,讀者更相信紙媒的真實性,這是紙媒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優勢。同時紙媒多年來的高門檻,在采編人才方面與新媒體的競爭中處于優勢地位。另外在內容輸出方面,紙媒有新媒體無法取代的優勢,如傳統的評論及以背景分析、深度挖掘為特征的深度報道等。因此,紙媒只要保持原創形態,以優質內容輸出為根本,就不會從根本上喪失主動權。以上都是報紙在輿論引導力、影響力、傳播力、公信力方面的優勢。因此,在新媒體時代輿論引導語境下,報紙媒體的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既是挑戰,又是革新的機遇,更是責無旁貸的歷史使命。
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在全媒體時代和媒體融合發展第十二次集體學習中強調:“推動媒體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成為我們面臨的一項緊迫課題。而主流媒體要運用信息革命成果,推動媒體融合向縱深發展,做大做強主流輿論,鞏固全黨全國人民團結奮斗的共同思想基礎,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強大精神力量和輿論支持。”
我國傳媒業的全媒體實踐始于報業,“全媒體”是由中國報業界提出的一個中國化的名詞,進而發展到電視與廣播業,進而引發理論研究,截至2018年12月,以主題“全媒體”在中國知網進行檢索,可檢索到2992條記錄。理論深入解剖概念的少,多為個案描述、發展過程梳理。以主題“全媒體時代”在知網進行檢索,可檢索到3008條記錄。多在闡述新媒體時代的媒體圖景——媒體界限此消彼融,時空覆蓋全,受眾涵蓋廣,生產主體多樣,傳播渠道多元的復雜媒體圖景。
通過對知網數據分析總結如下:
1998年,“全媒體”概念在業界偶爾被提及,并多與“多媒體”比較使用,強調的是受眾全方位的體驗。此時對全媒體的認識是直觀而片面的。
2007年隨著紙媒轉型實踐增加,我國最早的全媒體轉型實踐是2007年6月《廣州日報》成立滾動新聞部,針對報紙、手機和網站媒體進行“聯動發稿”。次年,煙臺日報傳媒集團全媒體采編系統正式上線運營,成為我國首家被新聞出版總署批準的全媒體變革試點單位。
相應地從2007年開始,“全媒體”出現在學術研究中的頻率增加。此時對全媒體的理解也更為深入、明確。如全媒體被解釋為支持音頻、視頻、即時消息、手機短信、應用共享等各種媒體形式。“全媒體時代”開始被頻頻提及。
2008年,“全媒體”一詞開始頻頻在傳播應用領域運用。如“全媒體戰略”或“全媒體定位”。“全媒體”的運作方式、生產流程以及各種運營平臺被詳細解析。“全媒體時代”到來被認可。
2009年1月,浙江寧波日報報業集團正式成立全媒體新聞部,它的成立標志著我國第一個以全媒體命名的新媒體機構正式誕生。此時,針對“全媒體”的概念研究也豐富起來。
2009年至今,有很多“全媒體”定義出爐。分別有三類:
一是,將全媒體定性為一種業務運作的整體模式與策略,即運用所有媒體手段和平臺來構建大的報道體系。
二是,從傳媒界的應用層面,歸納了“全媒體”的概念,認為全媒體是媒體走向融合后“跨媒介”的產物。指綜合運用各種表現形式,全方位、立體地展示傳播內容,同時通過多種傳播手段來傳輸的一種新的傳播形態。較全面地概括了全媒體傳播的形態特征。
三是,認為全媒體是指對媒介形態、媒介生產和傳播的整合性應用。強調全媒體具有宏觀性的“整合應用”作用。
因此筆者認同《童子問易》給出的“全媒體”定義:“所謂全媒體,就是數和象在天、地、人之間變動和周流而建立的備包有無的媒體形式。”從傳播的角度看,互聯網的發明使得各種有形介質都數字化,實現了多種媒體技術的整合。互聯網、數字化技術突破了時空藩籬,實現隨時隨地傳播的“全程性”;所有信息都可以變成數據,突破了物理限制,手機移動端就可以獲得一切信息,呈現“全息性”;突破了主體隔離,實現多對多傳播,增強互動性,“全員性”突出;集成了內容、信息、社交、服務等各種功能,實現功能融合,呈現“全效性”。這樣的全媒體,旨在信息無所不包、渠道無所不及、用戶無所不覆,使媒體生態、傳播方式發生深刻變化。
業界學者對全媒體與融媒體多有比較研究。相當一部分學者認為“全媒體”的概念不夠科學,應該被“融媒體”概念取代。如唐潤華認為:“現在業界和學界所說的‘全媒體’,是一個既涉及載體形式,又包括內容形式,還包括技術平臺的集大成者。如此一個‘大而全’的東西,顯然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內涵和外延都很清晰的定義。”另有學者認為“融”的前提是“全”,“全”乃“融”的題中之意,用“融媒體”的說法取代“全媒體”最為合理。但筆者認為,融媒體不能代替全媒體。正如前文所說,筆者認為全媒體是媒體形態,而融媒體首先是個理念。該理念以發展為前提,以揚優為手段,將傳統媒體的優勢與新媒體的優勢均發揮到極致,使單一媒體的競爭優勢融合成多種媒體共同的競爭優勢。同時,“融媒體”不是一個獨立的實體媒體,而是一種運作模式,將傳統媒體與互聯網的優勢最大化,相互交融,互為助力,使其功能、內容、渠道、平臺的價值均得到全面提升的一種科學方法。因此二者不同,筆者認同全媒體是媒體形態,融媒體是發展理念、科學方法。厘清全媒體與融媒體的差異對報業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尤為重要。
在新媒體時代輿論引導語境下,報紙媒體的融合發展以及建設全媒體既是挑戰,又是革新的機遇,更是責無旁貸的歷史使命。因此厘清全媒體的相關概念及對報業融合發展、報業全媒體建設的背景進行研究,顯得至關重要。將為報業融合發展、建設全媒體的具體路徑和策略研究做好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