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麗
臨床統計數據顯示股骨頸骨折在全身骨折發生率為3.58%左右[1]。股骨頸解剖結構特殊,骨折后側支循環差,極易出現股骨頭壞死、骨折部位愈合不佳等問題,患者生活質量嚴重下降。人工股骨頭置換術及人工全髖關節置換術為臨床常用術式,然而臨床在手術中何種術式的選擇一直存在爭議[2-3]。有學者認為人工全髖關節置換術后易出現髖關節脫位等并發癥,對患者造成二次傷害,因此主張采用人工股骨頭置換術作為老年股骨頸骨折的主要手段,為對兩種術式在老年股骨頸骨折中的價值進行比較觀察,筆者選取100例股骨頸骨折老年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報告如下。
選取2015年1月—2017年1月在我院接受手術治療的100例股骨頸骨折老年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按照隨機數字表達法將其分為觀察組與參考組,各為50例。觀察組:男28例,女22例,年齡61~80歲,平均(63.28±3.33)歲;其中陳舊性骨折35例,新鮮骨折15例。參考組:男29例,女21例,年齡60~80歲,平均(63.40±3.41)歲;其中陳舊性骨折36例,新鮮骨折14例。兩組患者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術前均完善各項檢查,患髖正側位及骨盆進行X線平片檢查,積極治療各合并癥。術前1 d靜脈滴注抗生素預防感染,依照X線片選擇合適的人工髖臼及股骨假體。兩組均選擇前側方作為入路,逐層分離使關節囊充分暴露,切開關節囊,股骨頭及股骨頸充分暴露。觀察組實施人工股骨頭置換術,參考組實施全髖關節置換術治療。手術后常規放置引流管、逐層縫合,并給予抗感染等綜合治療。術后3 d后觀察恢復情況,逐步給予床上主被動功能康復。
記錄兩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術后住院時間、術后并發癥、隨訪1年內患者髖關節Harris評分[4]、生活質量(SF-36)評分[5]。
以SPSS 20.0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資料。計數資料以(%)表示,以χ2檢驗。計量資料以(±s)表示,以t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手術時間、術后住院時間明顯短于參考組,患者術中出血量明顯少于參考組(P<0.05)。見表1。
觀察組、參考組術后并發癥發生率均為2%(切口感染各1例),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0.000,P=1.000)。術后1年內,觀察組1例假體松動下沉、1例假體中心脫位,并發癥發生率為4%,參考組2例晚期感染,并發癥發生率為4%,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0.000,P=1.000)。
兩組患者術后Harris評分、SF-36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老年人由于骨質疏松、髖關節周肌群退變、反應速度減退等多原因,極易發生股骨頸骨頭壞死[6-7]。股骨頸解剖較為特殊,因此與其他部位比較,治療效果明顯較差,術后股骨頭壞死、骨折不愈合發生率較高[8],而老年人多伴有心臟病、高血壓等慢性疾病,術中風險較高、術后長期臥床極易出現墜積性肺炎、褥瘡、泌尿系統感染等系列并發癥,因此選擇安全、有效的手術方式成為臨床思考的重要問題。近年來隨著生物科學、人工假體技術的額成熟,髖關節置換術、人工股骨頭置換術在臨床逐漸推廣使用,然而臨床學者對于兩種手術的效果、術后并發癥等研究尚未統一,關于手術方式的選擇存在較大差異[9-10]。觀察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及術后平均住院時間等指標均優于參考組(P<0.05),表明人工股骨頭置換術創傷小、出血少,對患者機體損傷小。然而有學者在研究中發現人工骨頭置換術后,部分患者可能由于髖臼磨損疼痛、內陷等需接受二次手術治療[11-13]。兩組患者術后近期、遠期并發癥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Harris評分、SF-36評分與參考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兩種術式均可達到理想的康復效果。
表1 兩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及術后住院時間比較 (±s)

表1 兩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及術后住院時間比較 (±s)
手術時間(min) 術中出血量(mL) 術組別(例)后住院時間(d)觀察組(50) 72.29±8.02 321.19±20.70 20.19±2.22參考組(50) 95.83±7.29 383.37±22.16 26.37±2.75 t值 15.358 14.499 12.365 P值 0.000 0.000 0.000
表2 兩組Harris評分、SF-36評分比較(分,±s)

表2 兩組Harris評分、SF-36評分比較(分,±s)
組別(例) Harris評分 SF-36評分觀察組(50) 85.28±3.33 87.20±3.80參考組(50) 86.20±4.75 86.17±4.06 t值 1.121 1.310 P值 0.132 0.097
總之,人工股骨頭置換術與髖關節置換術在股骨頸骨折治療中均能夠達到理想效果,然而本次研究隨訪時間較短,尚需進一步長期隨訪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