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楠鵬 胥德龍 羅剛
2016年“魏則西事件”引發了公眾對不當醫療的熱議與思考,后續的連鎖反應使脆弱的醫患信賴關系進一步雪上加霜,因而有關各方紛紛呼吁出臺完善的法律法規,對醫療領域加以監管和規制。通常而言,醫療領域具有獨特的復雜性和專業性,國家亦對醫療活動加以了規制,比如相關人員需執證上崗以保證其規范性和壟斷性等。但是在人性逐利本質的驅使下,某些醫療從業人員違反相關法律法規和診療規范,實施不恰當的醫療行為,嚴重侵害了患方的利益;而由于患方不具備相應的專業知識,往往被動地遵從醫囑,直至遭受損害,待事后知情之時損害已造成,往往難以維權也沒有使侵權者得到相應的合理懲罰。故此,亟需就此類問題構建相應的懲戒機制。
“不規范醫療”的概念在我國史上由來已久,比如唐律中規定“誤不如本方”致人死亡的,“徒兩年半”;[1]明律亦有相似的內容,如“誤不依本方”的,對當事醫生的主觀意愿進行辨析[2]……其都是對于此類不當行為,以醫學典籍的記載為參考依據,若有與古方不符且導致病人損害的情形,醫者將受到相應的刑罰;其中,還區分了“誤”(過失)與“故”(故意)兩種不同的主觀心態,并制定了不同的量刑標準。從這些規定可略窺我國傳統法律體系對醫事行為的關注。
我國現行《刑法》中設置有若干個與醫療相關的罪名,如“醫療事故罪”“非法行醫罪”“非法進行節育手術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