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燦
目前學界對《廣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音韻學領域,實則《廣韻》的內容十分豐富,它的闡釋空間應當是多維的。正如宗福邦所言:“就研究而言,從音韻這個層面探討《切韻》系列韻書的論著,可謂汗牛充棟,珍品迭出;而從文字、詞義訓釋、字書編纂、文化習俗這些角度去進行探索的,與前者相比,無論是廣度還是深度,都大為遜色,不可同日而語。這恰恰說明后者正是有待開拓的領域。”[注]熊桂芬:《從〈切韻〉到〈廣韻〉》,北京:商務印書館,2015年,序第1頁。《廣韻》正是“《切韻》系列韻書”的代表性著作,它體例詳備,內容豐富,具有極大的“文字、詞義訓釋、字書編纂、文化習俗”研究價值。與《廣韻》研究仍集中于語音學領域形成對比的是,目前學界對植物學的研究已經出現向“文化詩學”轉向的勢頭,植物文化學、植物審美學,都方興未艾。例如,程杰撰有大量關于花卉文化研究的論文,其中既有對某一種花卉的微觀研究,又有對中國花卉文化的宏觀思考,在當代植物文化、植物審美研究領域頗具代表性,主要研究成果有:《梅花象征生成的三大原因》(《江蘇社會科學》,2001年第4期)、《論中國古代文學中楊柳題材創作繁盛的原因與意義》(《文史哲》,2008年第1期)、《論中國花卉文化的繁榮狀況、發展進程、歷史背景和民族特色》(《閱江學刊》,2014年第1期)、《中國國花:歷史選擇與現實借鑒》(《中國文化研究》,2016年第2期)、《論花文化及其中國傳統——兼及我國當代的發展及面臨的問題》(《閱江學刊》,2017年第4期),等等。渠紅巖對桃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