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恩榮,孫宗嶺
(浙江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8)
20世紀60年代,以工程倫理為對象的工程倫理學在西方等發達國家興起,至今已步入出系統化、建制化階段。
國外學者對于工程倫理這一概念的理解未達成一致。如在《工程倫理:概念和案例》一書中,查爾斯·E·哈里斯認為工程倫理可以作為一種和個人倫理相區別的倫理,其意味著一種職業倫理。不難看出在哈里斯的觀點中,工程倫理是專屬工程師在工程中所要承擔的倫理責任。又如在《工程倫理導論》一書中欣津格和馬丁指出我們認為的工程倫理是對在工程實踐中涉及的問題進行倫理學方式的思考與研究。雖然在《工程倫理導論》這一部著作中,欣津格和馬丁認為工程倫理是用倫理學的方式去分析工程實踐,但是正如我們了解的那樣,工程實踐最直接的主體就是工程實踐過程中的工程師和工程項目。同時,綠色和平組織等NGO 興起,推動了生態、環境和高科技倫理的發展,這些都可以歸入工程倫理范圍。綜上所述,“工程倫理源自西方的學理體系,廣泛使用西方倫理學理論資源,如義務論、共理論、后果論、契約論和美德論等,聚焦于微觀的個人倫理層面(如工程師倫理)或中觀的領域規范層面(如基因工程倫理、環境工程倫理、商業倫理等)”。
回望國內,20世紀90年代末期我國學者開始關注工程倫理,期間不溫不火,直到21世紀初才開始規模性翻譯引入西方工程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