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亞萍
(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館,四川成都 610000)
自2015年“互聯網+”興起后,智慧博物館的建設進入了快速發展階段。在此背景下,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作為博物館運營評價的重要組成部分,除了關注傳統的人力、行政、藏品、硬件等評價點,更應著重關注社會服務、受眾需求滿足、科研能力、文創活力等內容。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館作為首批國家一級博物館,中國詩歌文化中心,國家4A 級旅游景區,全國古籍重點保護單位,承擔了博物館文化傳播功能、社會教育功能、旅游服務功能,其游客量與日俱增,成了成都旅游文化名片之一。對于其績效考評,更因結合智慧博物館的建設特色,靈活多維地展開。
績效考評是以規范的方式設立科學的評價指標,按照既定的程序對目標進行判斷。國家文物局于2008年制訂并頒發了《全國博物館評估辦法(試行)》和《博物館評估暫行標準》[1],指導全國各級博物館的運行考評,為博物館的科學建設起到了重要指導作用。智慧博物館的建設是基于完整傳統博物館之上的數字化、網絡化發展,需要有科研能力、創新能力的工作人員的投入。基于此,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的指標,筆者粗淺地認為應包含以下方面: 一級指標在硬件方面須要包含設施設備、館廳規劃、文物收藏、安全保障;軟件方面須包含人力資源、學術科研、觀眾、社會服務、文創、參觀者、財務狀況,共計11 大項,31 小項,詳見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指標表(見表1)。
相較于傳統博物館績效考評指標而言,該考評指標將博物館的互聯網設備及網上博物館作為考評智慧博物館建設的基礎性指標。此外,該考評指標明確將科研成果轉化作為評分標準之一,有助于調動博物館科研活力,增大博物館學術科研影響力;將文創列入考評范圍,進一步增強博物館獨立生存能力,增加博物館的游客吸引力;軟件考評中除了自身建設考評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參觀者這一考評指標,從受眾角度審視博物館建設中的盲點,提高游覽博物館的質量。
博物館績效考評應有一個科學規范的全面機制需要把專家評價、自我評價、上級評價、同行評價和社會評價有機結合起來,積極發動公眾參與,讓評價主體廣泛而多樣[2]。當前的博物館考評工作主要由上級管理單位進行,其考評工作主要集中于建筑、文物、展廳、人員數量、財務審計版塊,對于博物館自身建設中的科研、文創、智慧化、受眾感知等指標考評力度相對薄弱。單一評價主體與片面評價內容容易使博物館績效考評工作陷入完成任務、敷衍了事的窠臼,而不能使博物館真正實現通過評價提升品質的目標。

表1 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指標表

圖1 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粗略圖
多主體考評需要對量表進行一定的調整,各有側重,如專家評價可以定性為主,社會評價可以定量為主,同行評價可以設備、服務、文創為重、上級單位以財務、科研、智慧化為重。多層次相結合,最后根據分值取加權平均數,則為該博物館的實際考評分值。
筆者認為,在多主體的績效考評體系中,各項分值占比需要有嚴謹考證并做出比例調整, 推薦將德爾菲法和具體博物館情況相結合,梳理出各主體的評價分值占比,以達到績效評價的客觀性與科學性。
博物館的績效評價體系,不僅也不應停留在評分排名上,更重要的是須根據績效評價結果進行相關薄弱環節的整改。這就離不開一個完備的監督機制、問責機制和激勵機制的配套。
當績效評價結果出爐后,上級單位作為績效評價結果監督主體,可根據考評結果對考評中所反映出的問題分出輕重緩急,后適當運用行政命令的方式讓博物館做出限期整改,并對限期整改結果進行追蹤,敦促博物館進行積極性調整; 博物館須及時針對績效中的低分板塊進行查漏補缺,對評價反映出的問題具體的整改措施可邀請專家有針對性地提出指導性建議,根據上級單位的整改意見和自查結果將評價反映出的問題進行責權劃分,使每一個問題的整改工作落實到人,保證問題整改質量;運用恰當的激勵手段,博物館對評價得分高的版塊進行獎勵,上級單位對整體評價得分高的博物館進行獎勵。
當然,博物館績效評價除了需要評優以外,更需要注重評價結果,并根據評價結果對博物館的綜合管理效率和水平進行提高[3]。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應該是個封閉循環的動態過程,對博物館的日常運行,突發事情應對等版塊都有一個科學合理的考評方式。筆者以為,一個理想的博物館績效評價體系粗略如圖1所示。
圖1中評價內容后的數字,對應前者評價主體的數字。績效評價的主體,以上級單位為主導,以專家、同行為參考,以觀眾為輔助,以自評為對照。整個績效評價工作以增進觀眾評估的滿意度為博物館服務功能主要改進目標,以提高上級單位評估的分值為博物館行政優化目的,以提升專家、同行評價值為增強博物館競爭軟實力參考。配套機制的搭建可以提升評價結果的約束力及結果改進意見的執行力,這一個封閉動態的評價體系,可以切實保障“用評價發現問題、以評價推動發展、借評價實現監督”。
智慧博物館的建設對博物館的管理和運行提出了新的要求與挑戰,因此博物館的績效評估體系應當既要保證動態開放性,又要保證結構穩固性,以保證評價結果有權威指導作用,確保績效評價的結果成為博物館動態管理的重要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