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科
(西安交通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 陜西 西安710049)
19世紀70年代,自由競爭資本主義向壟斷資本主義過渡,國際工人運動開始進入“和平”時期,各國紛紛建立工人階級政黨,將工人運動推向高潮。就在此時,柏林大學的講師歐根·杜林開始以社會主義行家里手和改革家的身份大肆宣揚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理論,他企圖立足于唯心主義哲學觀,宣揚庸俗唯物主義、先驗主義、實證主義和庸俗經濟學,以此來創造和拼湊出一個包羅萬象的理論體系。這在德國社會民主黨內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黨內許多成員,甚至是黨的一些領導干部都成為了杜林這種“高超的胡說”和偽科學的追隨者,這不僅極大地影響到德國社會民主黨的團結統一,使黨的思想路線逐漸偏離科學的軌道,而且還對德國工人運動和無產階級革命產生了惡劣的影響。鑒于杜林的思想對德國工人黨及工人運動造成的危害,應德國友人的再三請求,恩格斯決定終止《自然辨證法》的撰寫工作,全力反擊和批駁杜林的觀點,系統闡述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理論,從1877年開始,先后在萊比錫的《前進報》上發表了一系列論戰文章,最終匯集成書,起先以《歐根·杜林先生在科學中實行的變革》為名,后改為《反杜林論》,著稱于世。
杜林基于歷史唯心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提出了“政治關系的形式是歷史上基礎性的東西,而經濟的依存不過是一種結果或特殊情形”[1](P168)的觀點,公開與科學的歷史唯物主義觀點對立,迷惑了德國工人階級與德國社會民主黨人,嚴重危害了無產階級革命運動的興起與發展。在《反杜林論》三章中,恩格斯以批判杜林的暴力論為契機,系統地闡述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從經濟狀況決定政治狀態、經濟狀況推動暴力工具的發展以及經濟發展決定政治權力三個方面闡述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道德與法決定于經濟基礎等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展開了對杜林歷史唯心主義思想的全面批判與反擊,在理論上實現撥亂反正,闡述了科學的社會歷史觀,在實踐上推動了德國社會主義運動的發展。數百年后的今天,《反杜林論》暴力論三章中所闡述的內容仍然閃耀著科學理論的光輝,對于我們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偉大勝利,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具有重大的啟示意義和時代價值。
本質往往隱藏于社會歷史現象之中,真理往往需要撥開層層迷霧去尋找。杜林的“獨特”之處就在于迷失在社會歷史的表面現象中,把持著自以為是的唯心主義的歷史觀和方法論的火把,漫行在膚淺表面的歷史進程中,并且還自以為照亮了歷史的真諦和永恒的真理。其實,杜林的歷史唯心主義完全是錯誤的理論,他只從社會歷史表面考察,就魯莽地認為是政治狀態決定經濟狀況,政治關系是社會歷史的決定性關系,政治暴力對社會歷史的發展起決定作用,這是完全錯誤的,是膚淺無知的。
1.政治關系的形式是歷史上基礎性的東西。在杜林的體系中,政治形式飛躍到首要地位。他以“把重大政治歷史事件看做歷史上起決定作用的東西的這種觀念”[1](P169)為指導,考察社會歷史的發展進程和發展脈絡,得出了“政治關系的形式是歷史上基礎性的東西,而經濟的依存不過是一種結果或者特殊情形,因而總是次等的事實”。[1](P169)這完全與科學的歷史唯物主義基本原理相違背,表明杜林在社會歷史觀上陷入了唯心主義的迷霧之中。因此,可以看出,杜林的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把完全相反的一目了然的假象當作行動的指導原則,他認為經濟從屬于政治,經濟的從屬地位似乎是從現實政治狀態中產生出來的。除此之外,杜林從唯心史觀還得出了進一步的反動理論,并且還憑著這一理論指責與之對立的唯物史觀的基本理論的反動性。他提出:“政治狀態是經濟狀況的決定性的原因,相反的關系只是次等的相反結果……只要人們把政治組合不是看作達到自己目的的出發點,而僅僅把它當作達到糊口目的的手段,那么不管這些人看來是多么激進社會主義的和革命的,他們總是包藏著一部分隱蔽的反動性。”[1](P172)馬克思主義則認為,“宗教、家庭、國家、法、道德、科學、藝術等等,都不過是生產的一些特殊的方式,并且受生產的普遍規律的支配”,[2](P298)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人類社會中所建立的政治、制度、道德、文化、上層建筑都是由人類社會當前的經濟基礎決定的。換言之,有什么樣的經濟基礎,就有什么樣的上層建筑。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2.本源的東西必須從直接的政治暴力中去尋找。杜林提出“政治狀態是經濟狀況的決定性的原因,是歷史上最基礎性的東西”,[1](P171)暴力行為本身就屬于一種政治行為,因此,杜林合乎邏輯地推理出了“本源的東西必須從直接的政治暴力中去尋找,而不是從間接的經濟力量中去尋找”[1](P175)這一觀點。但是,這還是一種基于歷史表象,把某個重大的政治歷史事件當作其決定性作用的古老觀念,這種歷史觀在法國復辟時期就已經遭受到批判并逐步被淘汰,杜林又把它從歷史的塵埃堆里拾撿出來并重新擦拭。杜林著眼于具體的政治歷史事件,而沒有深入挖掘隱藏在歷史表象下的客觀規律,看不到推動歷史發展的真正力量——人民群眾的作用,認為歷史發展的根本動力是偶然事件,應該從政治暴力中去尋找。杜林拿出魯濱遜和星期五的例子,從魯濱遜對星期五的奴役行為歸結為歷史的出發點,由此他認為到目前為止的全部歷史可以歸結為人對人的奴役的觀點。杜林這種顛倒了的觀點,把政治暴力描述為達到目的的出發點,人類社會發展的背后原因,而不是達到糊口目的的手段,即人類為了生存而所采取的方式。杜林還指出,在資本主義社會中,進行統治的資產階級和被統治的無產階級的目前的政治組合是為了“達到自己目的”而存在,是為了人類社會的發展與進步所應達成了必然的關系,而不是為了進行統治的資產者的“糊口目的”,即為了榨取利潤和積累資本而存在,為資本主義社會的合理性作出了辯護。
3.政治狀態是經濟狀況的決定性的原因。杜林先生把全部關系都弄顛倒了,他把政治狀態置于社會最基礎的地位,把經濟狀況作為政治狀態的延伸,把生產關系置于生產力之下,把上層建筑置于經濟基礎之上。在持政治狀態是經濟狀況的決定性原因這樣觀點的基礎之上,杜林發表了他對現代的所有制的看法。他認為現代的所有制是基于暴力的所有制,并且稱它為:“這樣一種統治形式,這種統治形式的基礎不僅在于禁止同胞使用天然的生活資料,而且更重要得多的是在于強迫人們從事奴隸的勞役。”[1](P175)杜林還認為私有財產的出現是暴力政治的必然結果,在社會中一部分人通過暴力掠奪另外一部分,掠奪者占有他人的財物,從而導致社會分配的不平等,進而,財產地位的差異終將導致私有財產的出現。資本主義發展成熟之時,也就是資產階級的終結之處,手忙腳亂的資產階級試圖通過政治暴力來挽救日漸頹廢的經濟狀況,以為可以用“本原的東西”,用“直接的政治暴力”就能夠改造那些“次等的事實”,即經濟狀況及其不可避免的發展。這在表面看似是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必然滅亡,實則是以反對政治暴力之名來阻礙社會主義運動的一種觀點。恩格斯對此嘲諷道:“克虜伯炮和毛瑟槍就能把蒸汽機和它推動的現代機器的經濟結果,把世界貿易以及現代銀行和信用的發展的經濟結果從世界上消除掉”。[1](P175)
恩格斯基于歷史唯物主義的科學觀點對杜林的政治決定論和暴力決定論展開了全面而深入的批判和反擊,并借此系統地闡述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分析了社會歷史發展的客觀規律,在理論上揭露了杜林唯心史觀的包藏禍心。
1.經濟狀況是政治狀態的決定性因素。在基本觀點上,恩格斯就與杜林的觀點分庭抗禮,在關于社會歷史觀的問題上展開了撥亂反正的工作,明確提出了經濟狀況是政治狀態的決定性因素,并據此堅決反對杜林所主張的政治暴力決定論。恩格斯指出盡管唯心史觀,這種在古代占據統治地位,并且一直支配著以往的整個歷史觀,但是在法國復辟時期,這種古老的學說已經為新鮮的科學的觀點所動搖,“獨特的是”杜林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恩格斯還進一步以魯濱遜和星期五的例子探求了人對人的奴役的背后的深層次原因,魯濱遜之所以要奴役星期五是因為他要星期五為他自身的利益來勞動,因為星期五勞動所取得的生活資料要遠多于維持他自身勞動能力所需的生活資料,所以魯濱遜能夠從星期五的勞動中獲得利益,因此這個例子就證明:所謂暴力僅僅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而經濟利益才是其最終目的,這與杜林的主張背道而馳。目的比用來達到目的的手段具有大得多的“基礎性”,同樣的,歷史上社會關系的經濟方面要比社會關系的政治方面具有大得多的“基礎性”。因此,資產階級的政治組合并不是“目的”,而是達到經濟利益目的的“手段”,即為了榨取利潤和積累資本而存在,“資產階級社會是最發達的和最多樣性的歷史的生產組織”。[3](P23)他從純經濟原因的角度,通過商品——貨幣——資本的邏輯來闡釋了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基本特征,反對利用暴力、掠奪、國家和任何政治干預來說明,駁斥了杜林將政治狀態作為經濟狀況的決定性原因的觀點。
2.暴力工具對經濟狀況的依賴。在闡述暴力工具與經濟狀況的相互關系時,恩格斯還是回到了魯濱遜和星期五的例子上來,闡述了暴力工具對經濟狀況的依賴性。恩格斯提出:“暴力的勝利是以武器的生產為基礎的,而武器的生產又是以整個生產為基礎,因而是以‘經濟力量',以‘經濟狀況',以可供暴力支配的物質手段為基礎。”[1](P176)暴力的形式需要金錢和工具的完備,而金錢和工具必須通過生產勞動才能夠獲得,所以暴力是由經濟狀況決定的。14 世紀初,中國的火藥傳入歐洲,徹底改變了歐洲的軍事作戰方式,進一步對統治關系、奴役關系、兵役制度、軍事制度等政治制度產生了變革作用,火藥的傳入并不是政治的進步,而是技術的發展和生產的進步。恩格斯以歐洲的陸軍和海軍為例,闡述了武器的精進、作戰方式的改進和軍隊組織形式的變化完全都取決于生產的發展,取決于國家的物質的經濟的條件,也就是由社會的經濟狀況決定的。恩格斯追問道:“暴力‘本源的東西'是什么?”,那當然是經濟狀況和經濟力量,也就是說歐洲陸軍和海軍軍事力量的增長完全取決于資本主義大工業的發展,絕不是取決于海軍與陸軍“直接的政治組合”的變革。由此,恩格斯在根源上找到了暴力工具產生、變化與發展的原因,闡明了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
3.經濟發展決定政治權力。杜林提出:“事實上,對自然界的統治,無論如何,只是通過對人的統治才實現的。……對物的經濟統治的建立,是以對人與人的政治、社會和經濟統治為前提的。”[1](P185)杜林把完全顛倒的世界觀用于考察政治權力與社會生產之間的關系,根本就沒有看到蘊含在社會生產之內的巨大力量,這種觀點已經充分地暴露出了杜林的無知。杜林把“自然界”直截了當地轉化為“大面積地產”,但是須知自然界是不能與其并論的,對自然界的統治在工業中比在農業中要大得多。在歷史的初期,生產資料是為公社所共有的,并沒有出現私有財產,大面積的耕地是由公社成員共同耕種的,而不是被奴役者耕種的。歷史證明任何人為的封建奴隸制都會遭到歷史摧毀。那么歷史上的奴隸制度以及資本主義社會的雇傭勞動、階級與統治關系是怎樣形成的呢?恩格斯給出了他的唯物主義的解釋,這一切的政治關系和政治組合完全取決于社會生產的進步,也就是取決于社會的經濟狀況。政治權力與經濟狀況之間的關系如何呢?恩格斯認為經濟狀況決定政治權力,政治權力對經濟狀況具有反作用,這是一種辯證的認識。首先,政治權力的形成都是從某種經濟的、社會的職能起步的;其次,政治權力在社會獨立起來并且從公仆變為主人之后,即可以遵從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對經濟發展起推動作用,這種情況下,經濟發展也會加強政治權力,使政治權力愈加穩定、得以鞏固。但是在另一種情況下,政治權力又可以違反經濟發展而發生作用,對經濟發展起阻礙作用。這時政治權力會在經濟狀況明顯改變而造成的變革壓力下逐步陷入崩潰。恩格斯通過上述論述闡明了經濟發展與政治權力的辯證關系,指明了人類社會發展的內在規律和根本動力。
《反杜林論》中,恩格斯以與杜林的暴力決定論展開論戰為契機,深入闡釋和系統梳理了歷史唯物主義的社會歷史觀,論述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經濟狀況決定政治狀態、暴力工具取決于社會生產、社會生產狀況決定政治權力等唯物史觀的基本觀點,展現了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性與真理性。“一個民族要想站在科學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沒有理論思維”。[2](P469)中華民族要實現偉大復興,也同樣一刻不能沒有理論思維。中國共產黨是馬克思主義政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根本指導思想是馬克思主義,“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仍然要學習馬克思,學習和實踐馬克思主義,不斷從中汲取科學智慧和理論力量”,[4]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國實際相結合,領導和團結廣大勞動人民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實現偉大夢想,推動黨和國家事業持續前進,取得全方位、開創性的歷史成就。實踐證明,歷史唯物主義具有永恒的時代價值和深遠的實踐意義,能夠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供理論指導和實踐指南,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取得偉大勝利,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價值引領和科學指南。
1.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恩格斯在《反杜林論》“暴力論”三章中論述的核心問題就是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觀點: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無論是政治制度、政治權力、暴力工具還是道德與法,這些因素的發展都取決于經濟狀況的改善和進步,經濟狀況和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直接推動社會的進步和歷史的前進,經濟條件是隱藏在歷史迷霧之中推動社會進步的深層次原因和根源性動力。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但是我國仍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仍是最大的發展中國家這個基本國情沒有變。因此,我們在社會主義建設中仍須堅持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路線,仍然要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努力提高社會生產力。我國是社會主義國家,社會主義的本質就是共同富裕,這就要求我國繼續努力發展經濟,發展生產力,創造出更多的社會財富。鄧小平曾經指出:“經濟長期處于停滯狀態總不能叫社會主義。人民生活長期停止在很低的水平總不能叫社會主義,……講社會主義,首先就要使生產力發展,這是主要的。只有這樣才能表明社會主義的優越性。”[5](P312)此外,鄧小平還將社會經濟發展提升到社會主義本質的高度:“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5](P373)他還認為,發展是國家繁榮富強的必然要求,是解決國家一切問題的重要手段。因此,他擲地有聲地呼吁道:“不堅持社會主義,不改革開放,不發展經濟,不改善人民生活,只能是死路一條”,[5](P370)“發展才是硬道理”。[5](P377)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是實現中國繁榮富強的必由之路,發展仍然是解決我國所有問題的基礎和關鍵,是興國之要。黨的十八大報告提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總布局是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生態文明建設五位一體”。[6]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中國經濟也進入新常態,我們必須要堅持穩中求進的工作總基調,必須深化經濟體制改革,全面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堅持全面深化改革、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破解發展難題的力度,因此必須勇于推進改革創新,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切實轉換經濟發展動力,在新的歷史起點上努力開創經濟社會發展新局面”。[7]
2.以經濟建設助推國防與軍隊現代化建設,實現富國強軍。在《反杜林論》“暴力論”第二章中恩格斯以歐洲的海陸軍對于經濟狀況的依賴為依據,闡述了經濟狀況對于暴力工具的決定性作用。縱觀人類社會發展歷史,弱國無強軍,軍事力量的建設離不開強大的經濟力量的支撐。馬克思就曾認為,要想推進軍事變革,“國內一切社會的和政治的組織上,特別是在它的生產上實行全部的改革”。[8](P185)我們一直奉行的是防御性的國防政策,新時代以來,國際和國內形勢發生了明顯變化,呈現出了總體和平與局部動蕩交織的國際形勢,我國周邊環境的日益復雜,這些因素迫切需要我國建設強大的現代化國防力量。首先,富國才能強軍,強軍才能安民。因此,強軍首先就要加大對國防和軍隊建設的資金投入,使國防和軍隊建設得以立足經濟社會發展和科技進步的深厚土壤,順勢而為、乘勢而上,更好地把國防和軍隊建設融入國家經濟社會發展體系之中,“堅持富國和強軍相統一,建設同我國國際地位相稱、同國家安全和發展利益相適應的鞏固國防和強大軍隊”;[9]其次,要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堅持“創新”的新發展理念,推動國防科技進步,為軍隊建設插上科技騰飛的翅膀,要加大科研經費投入,“加強國防科技創新,大力提高國防科技自主創新能力,加大先進科技成果轉化運用力度,推動我軍建設向質量效能型和科技密集型轉變”。[10]最后,還要推進軍事體制改革,實施軍民融合戰略,加快形成全要素、多領域、高效益的軍民融合深度發展格局,豐富融合形式,拓展融合范圍,提升融合層次,努力開創經濟建設和國防建設協調發展、平衡發展、兼容發展新局面。
3.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自信,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政治權力是立足于經濟基礎之上的上層建筑,一個國家的政治制度必須與國家的經濟狀況相適應,“當某一個國家內部的國家權力同它的經濟發展處于對立地位的時候—直到現在,幾乎一切政治權力在一定發展階段上都是這樣——斗爭每次總是以政治權力被推翻而告終。經濟發展總是毫無例外地和無情地為自己開辟道路”,[1](P194)這是社會歷史發展的客觀規律。近代以來,中國共產黨帶領全國人民取得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的偉大勝利,建立了社會主義新中國,確立了社會主義制度,“人民民主是中國共產黨始終高舉的旗幟。在前進道路上,我們要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繼續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發展社會主義政治文明”。[11](P285)在新時代,我們要牢牢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黨的領導是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的根本保證,人民當家作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質特征,依法治國是黨領導人民治理國家的基本方式,三者統一于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偉大實踐”,[6]要堅持深化政治體制改革,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基本政治制度和根本政治制度。要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指導下,加強人民當家作主的制度保障,完善相關制度體制機制,要改進黨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保證黨領導人民有效治理國家,擴大人民有序政治參與,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是中國人民自近代以來的偉大創造,能夠真正將社會主義制度的優勢和長處發揮出來,我們有信心也有能力,不斷改革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鞏固無產階級專政。
因此,在新時代牢牢堅持社會主義制度不動搖是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應有之義,就是要讓上層建筑、社會主義制度在社會主義建設中充分發揮作用,要努力使生產關系適應于生產力的發展。另外,改革是社會主義制度的自我完善與自我發展,這就要求我們黨和國家在鞏固社會主義制度的同時,應根據我國的具體國情、我國社會的生產力水平不斷推動社會主義改革,使政策、制度、法律等上層建筑真正適合于經濟基礎的發展,發揮其所具有的強大的反作用,推動我國社會主義事業不斷前進,實現中國的繁榮昌盛,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實現中國人民的幸福生活。
總之,《反杜林論》“暴力論”三章蘊含著豐富的歷史唯物主義基本立場、觀點和方法,充分體現了唯物史觀的科學性,其主要關注點在經濟狀況決定上層建筑這一基本原理之上,科學地闡述了政治制度、政治權力和國家暴力工具對經濟狀況和社會生產的依賴。“從《共產黨宣言》發表到今天,170年過去了,人類社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馬克思主義所闡述的一般原理整個來說仍然是完全正確的。我們要堅持和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堅持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4]唯物史觀是馬克思主義的兩大發現之一,具有永恒的時代意義和現實價值,在當代仍然是我們黨寶貴的精神財富和銳利的思想武器,為我們爭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勝利提供價值引領和理論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