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坡 牛 娜
(1教育部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創新發展中心(蘭州大學);2蘭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甘肅 蘭州730000)
2019年3月18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座談會上強調,要“厚植愛國主義情懷,把愛國情、強國志、報國行自覺融入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奮斗之中。”[1]這要求愛國情、強國志、報國行要與新的時代特點相吻合,而互聯網的崛起和發展是最顯著的時代特征,因而深入研究網絡愛國主義,引導人們克服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中的負面傾向,才能在新時代更加堅定愛國信仰,踐行愛國主義。
網絡愛國主義指在網絡空間中對愛國情感的表達、主張和踐行,其本質是理性的愛國主義情感與行為。引導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在個體、社會和國家層面都有著重要的理論意義與實踐價值。
1.培育社會主義時代新人,實現中國夢的內在要求。2018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大學師生座談會上的講話中對青年人說“愛國,不能停留在口號上,而是要把自己的理想同祖國的前途、把自己的人生同祖國的命運聯系在一起,扎根人民,奉獻國家。”[2]由此可見,和平年代踐行愛國主義就是要把愛國熱情轉化為促進民族復興、國家強盛的實際行動。民族復興這一目標在國家層面體現為中國夢,在個人層面表現為社會主義時代新人,而其基本要求則是要緊跟時代潮流、把握時代趨勢,具備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推動實現中國夢的能力。當前,隨著互聯網技術深入發展,網絡交往已成為人們新的生活方式,“網絡已經成為不可忽視的弘揚愛國主義思想的重要陣地,把愛國主義融入人們的日常網絡生活中,是新時期弘揚愛國主義的主要形式。”[3]因此,引導人們在網絡空間正確弘揚愛國主義精神、踐行愛國主義情感,能有效克服愛國主義在網絡虛擬空間的非理性傾向,形成愛國主義網上網下同心圓,發揮其凝聚網民精神力量的作用,推動網民共同奮斗以實現民族復興的中國夢。
2.應對網絡意識形態挑戰,維護國家安全的時代需求。習近平總書記曾明確強調:“經濟建設是黨的中心工作,意識形態工作是黨的一項極端重要的工作。”[4](P153)網絡意識形態是意識形態在網絡空間的顯現,其本質仍是意識形態,只是在網絡空間條件下產生和形成了新特點,因此,構建好網絡意識形態同樣是一項重要工作。從技術角度講,在互聯網的強力作用下,人類社會已成為“互聯互通”的地球村,網絡空間呈現出多種意識形態交融交鋒的現狀,加之世界范圍內網絡技術掌握程度的不均衡性,導致不同意識形態在網絡空間的碰撞日益加深。從主體角度講,網絡空間是虛擬的,但進行網絡交往的人卻是現實的,網絡交往的匿名性使得網絡交往主體多樣、交往行為動機難辨,也使網絡意識形態領域具有如同現實意識形態領域的復雜性。與此同時,網絡意識形態滲透通常以文化思潮影響的方式隱性開展,使得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面臨的挑戰日益嚴峻。因此,引導人們在網絡虛擬空間明確意識形態邊界,明辨隱藏在西方社會思潮和價值觀念背后的意識形態本質,承擔起維護國家網絡主權安全的責任便成為當下應對網絡意識形態挑戰、維護國家安全、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網絡強國的時代所需。
3.拓展愛國主義實踐場域,推動愛國主義傳統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孕育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在“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5]的同時,也要相應推動愛國主義傳統在網絡時代的轉化、創新與發展。從理論上來說,中華民族近現代史已充分證明,在中國基本國情下,愛國主義必然是與愛社會主義、愛中國共產黨內在統一的。就實踐而論,當前愛國主義在現實社會和網絡空間,形成了現實與虛擬互相交融的新的愛國主義存在樣態,這表明愛國主義在網絡空間開辟了新的實踐場域,要求新時代教育者要轉變教育思維、掌握網絡技術、更新教育內容、優化教育資源,借助網絡機構搭建教育平臺、創新教育方式,推動愛國主義在網絡空間良好發展。正因如此,引導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便成為拓展愛國主義實踐場域的現實要求,成為推進愛國主義傳統在互聯網時代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時代要求。
4.加強網絡空間科學治理,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習近平總書記在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中強調:“依法加強網絡空間治理,加強網絡內容建設……為廣大網民特別是青少年營造一個風清氣正的網絡空間。”[4](P337)同年,在第三屆世界互聯網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互聯網發展是無國界、無邊界的,利用好、發展好、治理好互聯網必須深化網絡空間國際合作,攜手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6]表明了治理網絡空間、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已成為國家戰略的重要組成。當前網絡空間總體狀況是積極向上的,但也存在一些負面現象,如網絡主權模糊不清、網絡安全意識淡薄、網絡謠言、網絡暴力、網絡詐騙等。面對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中的負面狀況,必須強化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培育公民理性的網絡交往品格與網絡精神,培育公民對網絡主權的認同與踐行,從主體方面減小網絡空間治理難度,推動網絡空間治理科學化,并在推進網絡空間治理過程中推動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
當前,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在運用網絡新媒體、開辟線上交流平臺、挖掘普通網民方面成就顯著,但也表現出非理性化和過度娛樂的消極特征。
1.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發生場域:新媒體與傳統媒體融合。傳統媒體時代,愛國主義一般由官方和具有教育性質的媒體組織發起,愛國主義作用場域有限。而在新媒體形態中,在網絡技術的支撐下,愛國主義由現實空間延伸至網絡虛擬空間,新媒體已成為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主要發生場域。
具體來說,正是新媒體的如下屬性作用于愛國主義行為:一是時效性,傳統媒體在信息傳播中具有延時性,而新媒體借助可移動設備,隨時隨地聯網跟蹤輿情事件,有效縮小了愛國主義行為和相關社會輿情的時間差,提高了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時效性。二是平等性,在傳統媒體時代的愛國主義教育中,官方媒體較之于民間媒體處于絕對優勢地位,而在新媒體時代,民間媒體迅速發展,形成了官方媒體和民間媒體均衡布局的大眾媒體平臺,這使得更多民間團體和個人有機會參與到愛國主義的具體實踐中來,擴展了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群體范圍。三是互動性,傳統媒體時代,信息傳播和接受的工作由不同主體承擔,受眾無法及時參與輿情討論,而新媒體搭建的網絡平臺,使信息生產權力平民化,網民不僅接受信息,而且對信息加工改造進行再次傳播和多向傳播,這種線上互動促進了愛國主義行為主客體之間的互相交流,推動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切實發生。同時,由于當前傳統媒體謀求與新媒體融合發展,因此,特定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在新媒體中生成,在傳統媒體中進行深度討論與思考,以此來實現對不同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總結與反思。總之,網絡愛國主義能有效利用新舊媒體各自優勢,在新媒體與傳統媒體的融合場域中持續發生。
2.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互動方式:線上與線下聯動。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互動方式分為線上言論和線下運動。線上言論是網民就愛國主義相關議題發表的個人觀點,它代表網民對特定問題的評價,且其匿名參與方式保障了網民的言論自由,使網絡愛國言論的表達呈現出消解權威和去中心化的特點,促進了網絡愛國主義言論大眾化發展。也正是網絡空間的虛擬性和匿名性,使得在“現實生活中被抑制或剝離的個體主體意識在網絡空間被強化,出現反叛現實、解構權威的個人極端言論和‘群體極化'行為等”,[7]即是說,網絡言論很可能會發展為網絡謠言,進而演變為具有群體攻擊性的語言暴力行為,此時,網絡愛國主義言論已向其反面發展,成為一種道德綁架。
線下運動是在愛國主義線上言論積累到一定程度時,網民在集體情感促使下在現實空間對相關當事人采取的直接行動,合理的線下運動有助于釋放網民情緒、表達網民愛國情感,極端的線下運動會對社會秩序產生不良影響。例如,2012年日本非法“購買”釣魚島事件中,部分網民在網絡空間強烈譴責日本政府的行為,在現實中抵制日貨、打砸日系轎車等。盡管這一系列行為源自愛國熱情,但卻對社會治安與社會穩定產生了不良影響,且很可能為不法分子提供可趁之機。這種線上與線下聯動的互動方式,使網絡愛國主義行為既可能由理性的線上言論轉化為恰當的愛國情感表達,也可能由激憤的網絡語言轉化為輿論暴力行為。但無論如何,通過線上言論向線下運動的轉變,網絡愛國主義完成了從虛擬網絡空間言論行為到現實物理空間活動行為的轉化。因此,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互動方式中內含著明確線上言論虛擬邊界、把握線下運動現實規約的內在要求。
3.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主體:官方與大眾配合。官方與大眾是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中兩種性質的引導主體,前者指官方性質的公眾號與客戶端,后者指個人或群體性的網絡公眾平臺,其中,微博達人、網絡大V、意見領袖等具有廣泛影響力。不同于現實愛國行為中官方主導、大眾輔助的非均衡狀態,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各主體均衡發展,并且迅速成長的大眾引導主體呈現出年齡分布多樣、話題內容多元的特點。大眾主體的快速成長體現了網絡空間賦予網民的平等性,但同時,無論是面對熱點輿情事件還是中外沖突,只有部分網民能保持客觀、冷靜的態度,因而由大多數網民意見形成的網絡輿論并不總是正確理性的,多數觀點往往是集體情感的產物,而缺乏理性思考的因素。因此,在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過程中,對官方主體和大眾群體的積極協調與配合提出了新要求。
另外,在大眾主體中,青年群體是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的中堅力量,據《第43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18年12月,10~39歲的網民占網民總量的67.8%,占比最高的是年齡在20~29歲之間的青年網民。[8]可見,青年是主要的網民群體,網絡交往已成為當代青年人的生活方式。這反映出新時代青年人的擔當意識,體現了青年人在網絡時代對愛國精神的積極踐行,有助于推動理論愛國主義教育完成到現實行為的轉化。另一方面,由于青年人知識結構不完善、社會經驗不足,他們在表達愛國情感時容易運用偏激言論、產生極端情緒,甚至會引發非理性的群體行為。因此,在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大眾主體引導中,包含著對青年網民群體的價值引導與行為規約。
4.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存在方式:理性與非理性共存。理性與非理性共存是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主要存在方式。理性行為表現為:網絡言論準確客觀、歷史論據充分完整、組織過程合法規范、價值引導溫和有效;非理性行為體現為極端偏激的網絡言論和群體化的網絡暴力行為。其中,涉及領土爭端類的沖突較容易促使愛國行為非理性化。如上述中日釣魚島事件所引發的抵制日貨、打砸日系商品的行為;2016年7月南海仲裁案之后,湖南長沙、浙江杭州等全國十幾個市縣發生抵制肯德基的行為等,這些非理性的愛國行為對社會治安產生了不良影響。
歸根結底,網絡愛國主義行為非理性存在主要有如下原因:一是網絡空間匿名性導致的網絡行為責任主體模糊化。隱匿的身份存在保證了公民參與網絡表達的平等性,但同時與現實空間相比,其行為主體也更難確定,這導致難以追究引發負面行為主體的責任。二是網絡空間虛擬性弱化了網絡行為主體外在規約。相比于現實環境某種程度上的強制性,擬態環境削弱了現實法律法規對行為主體的外在規約,這增加了非理性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發生的可能性。當然,理性作為網絡愛國主義的核心,仍是網絡愛國主義現存狀態的主流趨勢,歸因非理性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存在方式,對愛國主義教育提出的要求是要注重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中的非理性因素,從根源上抑制非理性行為的發生。
5.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展現樣態:嚴肅與娛樂化并存。在制度規定和場景約束作用下,現實愛國主義行為以嚴肅化形式呈現,而網絡愛國行為不必依賴特定場景,這有助于擴大愛國行為參與主體,拓寬愛國行為影響范圍,使得網民能平等、自由地在網絡空間抒發愛國情感。但與此同時,網絡擬態環境過度娛樂化傾向也滲入愛國主義行為中,在一定程度上弱化著現實愛國行為的嚴肅性,形成了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嚴肅與娛樂化并存的現實樣態。如在愛國主義題材漫畫《那年那兔那些事兒》中,以中國近現代史上重大歷史事件為時間線索,以“種花”家族危機為時代背景,分別塑造了兔子、禿子、毛熊等具有不同象征意義的形象,融合視頻、漫畫等多種元素,生動形象地展現出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建設國家的艱辛歷程,達到了較好的表達效果。
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娛樂化的展現形態,是創新運用網絡技術表達愛國情感的新方式,其生動形象、通俗易懂的表現形式能為青少年網民群體所普遍接受,有助于提高網絡愛國主義教育的實效性。但是,愛國主義通常是與國家危難之際的壯烈豪邁言行、與英雄人物的犧牲精神聯系在一起的,其本身是一種崇高的道德品質與道德追求,而這種過于娛樂化的呈現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減弱了愛國行為的莊重儀式感和歷史厚重感,增加了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發生變異的潛在可能。因此,運用網絡技術創新愛國情感表達方式時,要防止其泛娛樂化,適當保持愛國行為的嚴肅性,使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展現出內容嚴肅而形式娛樂的“雙贏”樣態。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高舉愛國主義、社會主義旗幟……找到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同心圓。”[5]這要求在愛國主義教育中要通過技術手段、平臺搭建、價值引導等方法凈化網絡生態、培養理性精神,克服網絡愛國主義行為中的非理性化、過度娛樂化傾向,充分發揮愛國主義在網絡空間的積極作用。
1.掌握網絡技術,規范網站內容建設。網絡技術創生了網絡空間平等、自由、多元的價值理念,因而如何創新運用網絡技術成為引導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關鍵。首先是要提高網站審核能力,包括網站創建初期的內容審核與網站管理內容的能力審核。即要加強對網站創建與內容的審核,主要追蹤內容來源、確定內容價值和發展趨勢,確保愛國主義相關內容的客觀理性;要提高網站內容管理能力,尤其是提高對政治敏感性網絡內容的管理能力。其次是要實時監測網站內容,既要保障網民言論自由,又要提前預防過激言論,對發生在關鍵時間節點的輿情事件要監測集中爆發的網絡言論。建議采用言論內容“累積預警”機制,限定網民過激言辭的最高數量和傳播頻次,由系統自動發送提示信息達到提前預警的目的,實現對網站內容的有效監測。最后是要及時反饋內容監測結果,使各參與主體在明確各自內容現狀的基礎上,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價值引領,進行積極的網站內容規劃與建設。
2.拓展網絡愛國空間,搭建網絡愛國主義教育平臺。網絡愛國主義是現實愛國主義在網絡虛擬空間的延伸,就其自身來講,需要拓展其在網絡空間的作用范圍,搭建網絡愛國主義教育平臺,通過開展線上網絡愛國教育的方式引導網絡愛國主義行為。首先,教育主體要具有網絡思維,通過教育培訓提高教育者對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科學認知與重視程度。教育培訓主要包含運用網絡平臺的技術能力和在網絡輿情事件中回應網民質疑的邏輯思維能力和人文關懷精神。同時,要培養網絡思維,使受教育者明確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虛擬邊界;培養網絡自律意識,使受教育者以現實愛國行為的特定要求規范其在網絡空間的愛國情感表達。其次,要求網絡愛國教育平臺利用互聯網技術優勢,結合網民群體的年齡、職業和受教育程度等特點,制定網絡愛國教育平臺科學的準入機制和評價機制,將愛國主義教育的歷史連續性和網絡信息碎片化特征高度融合,開發優質的網絡愛國主義教育資源。青少年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正處在形成過程中,因此要以青少年網民群體為主要研究對象和教育客體,培養青少年網民正確的歷史觀、民族觀、國家觀、文化觀,夯實青少年網絡愛國主義信念。
3.優化網絡輿論生態,正向引導青年網絡亞文化。網絡亞文化是相對于網絡主流文化的一種網絡文化形態,是在網絡虛擬空間中逐漸形成的一種區別于網絡主流文化的邊緣性文化,并被以青年網民為主的群體所推崇的一種文化價值觀念、思維模式和生活方式。網絡亞文化憑借網絡文學、網絡流行語、網絡惡搞、網絡游戲等形式對網絡輿論生態產生作用,并對青年網民群體產生著深刻影響。因此,要運用文化引導的方式優化網絡輿論生態,正向引導青年網絡亞文化,堅守青年網絡愛國主義行為正確的文化立場。首先要在認知層面明辨網絡亞文化對青年群體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產生的負面影響。在網絡亞文化影響下,青年人的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容易走向兩個極端,一端是對愛國情感的激進表達,另一端則是對愛國情感的冷漠態度,二者都不利于青年人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的理性化培養。其次要在踐行層面明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文化要求,推動其在網絡空間的落實。“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中的個人層面,反映到網絡空間中,愛國同樣是對公民個體網絡交往行為的基本要求。因此,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價值引領來踐行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確保網絡愛國主義行為文化方向的正確性。
4.完善網絡法律制度,凈化網絡生態環境。清朗的網絡生態是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客觀的環境要求,除柔性的文化引導外,還要以網絡法律法規加強網民踐行愛國情感的底線思維,從而凈化網絡生態環境。首先,要完善網絡平臺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規。如2017年《互聯網上網服務營業場所管理條例》等的出臺及后期修訂。在涉及中外沖突、愛國話題的輿情事件中,此方面的法律法規能保證相關事件合法地通過正規渠道傳播,遏制不法分子利用熱點輿論刺激網民情緒、控制輿論走向。其次,要完善網絡空間中公民網絡交往行為方面的法律法規。此方面的法律法規有助于規范輿情事件中不同觀點持有方的網絡言論,確保網民在線上交流過程中保持客觀、理性的交流態度,營造積極健康的網絡交往氛圍,凈化網絡交往的動態環境。最后,要宣傳網絡安全法的相關知識,提高公民在虛擬空間的網絡主權意識。于2016年11月發布、2017年6月起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對于促進中國網絡主權、國家網絡安全、網民隱私權利、網絡機構權利等的保護具有重要實踐意義。
5.構建理性精神,指導網絡愛國主義行為。網絡空間是一個自由精神與理性精神交相織就的虛擬性場域,在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中,需要直面由于過度弘揚自由精神導致的非理性行為,以及由此形成的對愛國主義的負面影響。故此,網絡愛國主義行為引導過程中,運用理性精神去指導愛國主義教育,引導網民形成理性的愛國主義行為具有現實意義。具體要求遵循以下原則:一是歷史事實真實性原則,學校教育者和社會教育者應尊重客觀歷史,盡可能多地還原愛國輿情事件時代背景,幫助受教育者全面、詳細地了解相關輿情事件真實過程,理性對待網絡輿情。二是情感引導適度性原則,在網絡輿情事件發生時,要提供渠道、開放平臺、創新方式,幫助受教育者化解極端情緒,理性參與網絡討論,從而適度釋放愛國情感。三是行為結果批判性原則,要引導受教育者深入挖掘并理性分析極端的愛國行為案例,在批判其非理性因素的同時汲取理性精神,規范自身的愛國主義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