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興祥
(盤州市兩河街道綜合服務中心,貴州 盤州 553535)
伴隨著我國綜合實力的飛速發展,畜牧業合作社能夠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大,其主要存在于我國農村地區,具體來講即為以畜牧業有關產品生產經營加工為主營業務的合作社。畜牧業合作社的積極影響不只局限于推動生產規模化,對牧戶收入提升而言也非常有利,在益貧扶弱、促進社會發展與資源可持續利用方面發揮重大作用的同時,為生態保護作出不可忽視的貢獻。但受到近年來合作社數量激增的影響,農戶參與合作社熱情程度與積極性普遍較低,這也是畜牧業合作社發展道路上急需解決的關鍵問題。
現如今,隨著我國畜牧業的高速發展,畜牧業合作社的數量也在提升,但受到新時代、新形勢的影響,農戶與牧戶在自身發展途徑與方式不斷增加的情況下,參與合作社的積極性卻處于降低趨勢。由于畜牧業合作社在運行過程中所涉及到的內容非常廣泛,相關人員若想使其參與度真正提升,促進畜牧業合作社穩步發展,及時明確其中存在的影響因素非常必要。
實際上,包括年齡、性別、教育背景等內容的個體特征,也可以通過對行為態度與主觀規范的合理控制,使個體行為受到間接影響,簡單來講,就是相關人員可以采取合理有效的方式,來控制合作社成員參與程度。根據有關調查報告,農戶與牧戶通常都會在做好收益、成本與風險比較之后再作出決策,其不僅會受到個體特征、社會資本以及生產經營產品類型的影響,有關政策與外部經濟環境也會起到程度不一的決定性作用[1]。
經實踐證明,組織規模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成員對合作社管理滿意度,而組織聲譽則會使合作社成員各方面滿意度受到積極影響,而在組織特征研究領域也有學者進行總結,明確指出促進組織創新合理性的提升,能使合作社成員“搭便車”的問題得到有效解決。除此之外,站在合作社回報短期激勵等問題處理的角度上來看,其完善性與適用性也比較強,由此可見,畜牧業合作社組織特征能夠對合作社成員參與度產生較大影響。
有一部分研究學者認為,社會資本是可以利用的資源與能力總和,社會資本通常情況下也由結構性社會資本與認知性社會資本兩部分內容構成;而另一部分以崔寶玉為例的研究學者則持不同意見,其認為社會資本是現有資源與潛在資源的綜合,換句話講就是相關人員可以通過對社會關系網絡的合理利用,將外部資源能力轉換成可使用資源。與此同時,其認為合作社中小農社會資本具備一定的收斂性,而大農社會資本的外放性則更加明顯,畜牧業合作社中成員社會資本二元分化,會在極大程度上影響到成員的行為態度與主觀規范,進一步使成員參與行為出現變化。由此可見,成員社會資本能使其在畜牧業合作社中的參與度受到影響[2]。
合作社增收效果具體來講,就是成員在加入畜牧業合作社之后,其對于收入增加程度以及剩余分配的滿意度。農戶與牧戶加入畜牧業合作社的主要目的,就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只有最大程度上確保剩余分配的合理性與科學性,才能使合作社成員的利益訴求得到真正滿足,進一步增強成員對合作社的認可度,最終向成員參與積極性轉化。
合作社治理結構簡單來講,就是在將合作社所有權與決策權作為依據的情況下,作出一系列合理正確的制度安排,此時與畜牧業合作社存在利益合作的人員,就可以在此幫助下科學控制并監督合作社的經營管理工作。合作社治理結構通常情況下存在股權與組織結構、決策機制、監督反饋以及盈余分配機制等,其在使成員權責得到合理劃分的同時,通過對監督與激勵體系的靈活應用,使合作社成員行為意向與實際行為受到影響[3]。
畜牧業合作社在運行中需要承擔的責任其實很多,除促進當地經濟整體發展外,民族文化傳承、草地資源可持續利用也非常重要。通常情況下,畜牧業合作社都會將發展的基礎,指定為草畜雙承包制,通過對草場整合聯合經營形式的靈活運行,實現大面積劃區輪牧的目的,進一步推動牧民滿意程度的真正提升,使更多的牧民能自愿達成與畜牧業合作社的合作。
成員是合作社發展壯大的關鍵前提,而合作社若是缺乏成員參與,那么只有失敗這一種結果。在畜牧業合作社運行的過程中,相關人員需注重積累并合理利用合作社內部的社會資本,在創建獎懲制度并保證其完善性的基礎上,營造合作社中的互信氛圍,進一步促進合作社成員間互惠行為的增加。另外,相關人員必須要明確認識到強化成員間信任的必要性,這是畜牧業合作社功能復雜性與特殊性有效梳理的保證,畜牧業合作社管理者也不應將盈利定義為唯一的目標,只有做到社會與生態績效的全面考慮,才能在真正意義上推動畜牧業合作社的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