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心臟研究
——智能手表“看病”是否靠譜？

隨著科技的飛速發展，以谷歌眼鏡、蘋果Apple Watch為代表的可穿戴設備已經逐漸成為常規“日用品”。其中應用最為廣泛的可穿戴設備當屬智能手表/手環了。通過佩戴這些電子設備，人們可以記錄日常工作、鍛煉、睡眠、甚至是飲食等實時數據，應用手機軟件分析這些數據，可起到指導健康生活的作用。除此之外，可穿戴設備檢測的健康數據可否用于疾病診斷和治療呢？2017年11月起，美國蘋果公司與斯坦福大學合作開展了Apple心臟研究（Apple Heart Study），探索通過Apple Watch的心率傳感器所收集到的數據能否識別心房顫動。2019年3月16至18日于美國新奧爾良召開的美國心臟病學學會（ACC）2019年會上公布的結果顯示，全美共有超過40萬Apple Watch用戶參與了這一臨床研究，由于陣發性心房顫動在真實世界中的檢出率相對較低，這一研究的結果將增強可穿戴設備用于醫療保健的信心。

與傳統的臨床研究不同，Apple心臟研究充分利用了互聯網的優勢。通過發送電子邀請函和網站注冊，Apple心臟研究成為了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項虛擬研究（virtual study）。盡管該研究排除了已經明確患有心房顫動、心房撲動以及在服用抗凝藥物的用戶，仍有多達419297例用戶（年齡22歲以上，平均年齡40歲）參與其中。如果心率傳感器檢測到6個脈搏中的5個為不規則心律，則會觸發“不規則脈搏”的通知，提醒患者與醫生進行遠程咨詢。在8個月的研究期間總共有2161例（0.5%）參與者通過Apple Watch和iphone接到了心律警報，其中的658例在咨詢醫生后收到心電圖貼片進行1周的監測，450例歸還心電圖貼片進行分析，在34%的貼片檢查用戶中檢測到心房顫動。與既往經驗類似，心房顫動的發病率與年齡顯著相關，研究人群中40歲以下（約20萬）心房顫動的檢出率僅為0.16%，而65歲及以上人群（約2.5萬）的檢出率則達到了3.2%。被檢測出房顫的人群中有89%心房顫動持續時間超過了1h。

盡管學界對于這項研究毀譽參半，反對一方的觀點在于該研究性質僅為觀察性研究，參與人群可能存在偏倚，以及潛在的誤報可能；支持方則認為利用智能手表App識別異常心率，可提醒患者及時就診，以避免出現重大并發癥，且超40萬人參與大型研究中僅有0.5%的報告率說明誤報率并不高。無論如何，這一研究的結果尚未正式發表，對于最終結論我們拭目以待。有趣的是，參與這一研究的用戶使用了早期版本的Apple Watch（一至三代）。而蘋果公司在第四代Apple Watch中全新內置了具有心電圖功能的傳感器，不知未來是否將會進一步提高心律失常診斷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