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怡 陳煜瑩 劉藝婷 陳雅麗 林琪燕 洪堅仁
(福州外語外貿學院, 福建 福州 350202)
BIM 在世界各國廣泛應用,我國作為世界大型經濟體,需求與發展是日新月異。隨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大數據技術不斷研發與提高,建筑大數據的趨勢不可阻擋。BIM 應用正是在建筑大數據趨勢下必然運用的工具之一。所以本文將調查學習BIM 學生的感知學習風格, 以了解學生的學習風格特點并調整教學方法和活動, 改善學生的學習態度以提高學習BIM 的能力。
影響學生的BIM 學習成效的因素有很多,如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課堂表現、與同學間的互動等。Keefe (1979)指出:“學習風格是學習者特有的認知、情感和生理行為,它是 反映學習者如何感知信息、如何與學習環境相互作用并對之做出反應的相對穩定的學習方式”。Schmeck (1988)認為,“學習風格是采取某個具體學習策略的一種傾向性”。賈佳星和王曉靜(2018)在談及感知學習風格指出感知學習風格是學習風格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重要的個體差異變量之一。董晶晶等(2017)探討了大學生感知學習風格對課堂參與度的影響,而其研究結論表明兩者存在著正相關的關系。學習風格的形成受多種因素的影響和制約,這些因素的差異性形成了不同的學習風格模式。由此可見感知學習風格主要是指個體信息的加工方式。我們可以通過調查每個學生對信息加工的不同方式,了解各個風格之間的差異在BIM 學習中的學習成效,并且可以培養多元化的感知學習風格,從而提高學習效能。
本研究通過網絡問卷的形式,試圖了解每一位學生的學習風格, 以達到提高學習者的學習質量和學習效率。蘆良健(2017)在高職院校土建類專業BIM 教學改革方法探析研究中認為,BIM 技術的應用是建設工程領域的發展趨勢,對BIM 應用型人才的需求必將與日俱增,培養BIM 應用型人是當務之急,也是土建類專業發展的良好契機。所以了解感知學習風格對BIM 學習效率的影響,進而改進教學方式,有利于院校開展切實可行的 BIM 教學工作,同時可以為院校開展 BIM 教學改革提供參考。
本研究量表采用李素玲(2018)所用的英語課程感知學習風格調查表為參考量表,對本科學生之BIM 課程學習做測試,經專家建議修改部分題目共有34 題,以五點式量表作為填答計分方式,測試方法以網絡問卷方式進行,比較各類BIM學習風格感知的差異性。問卷以SPSS20 軟件為計算工具,針對研究對象與研究背景,探討各種不同BIM 學習風格感知的差異性。探討受測者的特性資料,進行因素縮減分析。
本研究有效問卷有329 份占98.5%,分布于37 個 學校, 受測者的特性資料大三生8.8%(29 人)、大四生58.4%(192 人),已畢業32.8%(108 人),男生54.4%(179 人)、女生45.6%(150 人),家庭經濟狀況良好46.2%(152 人)、小康28.6%(94 人)、困難14%(46 人)、其他11.2%(37 人),家庭經濟主要來源農23.7%(78 人)、工30.4%(100人)、商10%(33 人)、公務人員7.3%(24 人)、金融業3%(10 人)、教師6.1%(20 人)、自由業11.2%(37 人)、其他8.2%(27 人),學習BIM 的時間半學期內20.1%(66 人)、半學期到一學期55.9%(184 人)、一學期到一年13.7%(45 人)、一年到三年9.4%(31人)三年及以上0.9%(3 人)。
本研究因素縮減結果分析出5 個因子,分別為師長講解、引導式學習、合作學習、體驗式學習和獨自學習。各因子之定義如下:師長講解的定義為學生的學習自我成效是否會因老師講解的方式而有所提升或有較佳的成績表現。合作學習的定義為學生的學習自我成效是否會因更多的合作學習討論而有所提升或有較佳的成績表現。獨自學習的定義為學生的學習自我成效是否會因學生的獨立學習而有所提升或有較佳的成績表現。體驗式學習的定義為學生的學習自我成效是否會因課程學習和專業考試過程的體驗而有所提升或有較佳的成績表現。引導式學習的定義為學生的學習自我成效是否會因教材和他人引導而有所提升或有較佳的成績表現。總體問卷及5 個因子的信度分析Cronbach'sα值均高于標準0.7 表示總體問卷的信度高。受測者對于BIM 課程學習自我成效方式認可程度的差異性方面,獨自學習上受測者平均得分3.14;合作學習上受測者平均得分3.75;引導式學習上受測者平均得分3.61;師長講解上受測者平均得分3.23;體驗式學習上受測者平均得分3.78。由上可知,5 個因子受認可的程度上,體驗式學習對于BIM 課程學習自我成效的提升更受認可。體驗式教學中的師生關系是通過教學中的交往、對話、理解而達成的“我——你”關系,而不是單純的“授與受”關系。可見或許體驗式學習這種新形勢的教學方法,學生對此感興趣,于是更提高了學習自我成效。
本研究分析在性別差異方面,獨自學習上平均得分男生3.21,女生3.06;合作學習上平均得分男生3.76,女生3.73;引導式學習上平均得分男生3.54,女生3.69;師長講解上平均得分男生3.21,女生3.26;體驗式學習上平均得分男生3.74,女生3.83。在單因素方差分析中,引導式學習中女生比男生得分高,p=0.048 小于0.05,有明顯性差異。由此可知,女生更傾向于被引導的學習,聽老師授課,參與比賽來提高自己的學習成效,而男生傾向于主動學習。
就讀年級差異方面,根據各方面在就讀年齡差異得分。經分析,獨自學習上大三與已畢業(p=0.040)、大四與已畢業(p=0.028)有明顯差異。引導式學習上大四與已畢業(p=0.047)有明顯差異。其他方面則無明顯差異。大三與大四仍在學校有足夠的學習時間,學習氛圍較強,通過獨自學習來提高自身的素質,相對于已畢業的來說,他們目前主要是尋找工作,在獨自學習上并未花太多時間和精力,因此大三大四的比已畢業在獨自學習上較顯著。
家庭經濟狀況差異方面,根據各方面在家庭經濟狀況差異得分。經分析,合作學習上家庭經濟情況良好與家庭經濟困難(p=0.012)有明顯差異,其他方面則無明顯差異。家庭經濟主要來源方面,根據各方面在不同家庭經濟來源得分。經分析,獨自學習上農與工(p=0.001)有明顯差異。農村的同學因為家庭的原因,從很小年級就開始學會獨自生活,他們很早就培養出來獨自學習的習慣,所以他們獨立學習的能力就比其他家庭環境下成長的同學有更高的表現。
在BIM 學習時間跨度差異方面,根據 BIM 學習時間跨度差異得分。經分析,獨自學習上,學習BIM 三年以上的與學習BIM 半學期內的(p=0.027)有明顯差異,其他方面則無明顯差異。由此可見,對于學習BIM 較長時間的學生來說獨自學習的成效更高一些,這些學生有了一定的BIM 操作基礎與知識,而學習時長較短的學生在沒有一定的基礎知識上獨自學習則會比較吃力。經分析,在師長講解上,學習BIM 半學期到一學期的與學習BIM 三年以上的(p=0.049)有明顯差異,其他方面則無明顯差異。從數據中可看出,對于剛剛起步學習BIM 的學生來說,對于專業性的軟件操作,基礎知識更需師長來對其講解、分析。而已經學習很長時間的學生,更多的知識已經不僅是從師長講解方面來攝取,還需要去尋找更多方式來提高自己學習成效。
本研究結果顯示在BIM 課程學習風格感知五個因子方面上,所有參與的受測者中體現出,體驗式學習的得分最高,而所謂“體驗式”學習就是通過一些特定場景的情境創設,讓學生的注意力迅速集中到課堂上來,并讓學生親身經歷、親自實踐,去感知、領悟知識。實施“體驗式”教學有很大的優點,但其中也存在一些問題,如何改進是今后面臨的一大問題。
在年級差異方面,已畢業在各項指標均有較低趨勢且在引導式學習上有顯著性差異,且在引導式學習上大四與已畢業有明顯的差異,這是值得教育工作者注意的,在大四階段學生是否已出現“畢業綜合征”,陷入畢業等于失業或進入了學習疲憊的狀態等這類思想,因而對學習都不上心,也逐漸的否定了自我。
家庭經濟差異方面,家庭經濟良好的家庭在合作學習方面比家庭經濟困難的家庭的得分要高上許多,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由于家庭經濟條件差,在與外界接觸過程中,對“缺錢”的困窘體驗要比家庭經濟良好的同學要強烈許多,家庭經濟困難相對于其他家庭的教育條件和學習環境會較差,因此家庭經濟困難的同學會因此產生自卑感。在與同學合作學習時較難融入集體共同學習。
家庭經濟主要來源方面,農村與其他不同經濟來源的家庭得分都要高,主要體現在獨自學習上,學生的學習成效顯著。此結果表明學生對不同學習教育方式會產生不一樣的學習成效,這與從小家庭教育方面有很大關聯,可做教學改革參考。
在BIM 學習時間跨度方面,學習三年以上與學習半學期在獨自學習上有較大差異性,且學習半學期到一學期與學習三年以上的在師長講解上也有差異性,這也給應用型本科辦學教育一些切入點,多開設線上課堂給已畢業的學生學習空間,同時也多舉辦線下活動給課余時間豐富的低年級學習氛圍。同時授課者也可以針對不同學習層面的學生進行不同的授課方式。
現如今,眾多高等院校的相關院系將開展BIM 課程來提升學生的專業技能,但在學習BIM 課程過程中,有些同學無法跟上師長的思路,因而落下課程。因此本研究結果發感知學習風格對改善教學、對學生自主學習、學習興趣和學習成效均有重要意義。不同學生在學習過程中所表現的學習風格各不相同,研究將針對各有的學習風格進行教師教學方法和活動來改善學生的學習態度和成效,以達到提高學生學習BIM 課程的能力。
本次研究結果可以作為教師教學的改進依據。同時也可以運用在其他專業課程上的學習感知,教師掌握學生的學習風格,則學生的學習成效將會大大提高。其他高等院校也可以將此研究作為一個教學方案進行改進。也可以作為其他院校的相關院系開展BIM 課程教學改革提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