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發展理念引領我國開放教育的發展及走向

王勝遠 王運武

【摘 要】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的“創新、綠色、協調、開放、共享”五大理念對我國社會各領域的發展都起到了引領作用。“五大發展理念”也是我國開放教育事業的發展方針。從“五大發展理念”的具體內涵論述其對開放教育的引領作用，并指出開放教育的未來走向。

【關鍵詞】五大發展理念;開放教育;未來走向

【中圖分類號】G43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8794（2019）01-0020-05

在探析開放教育之前，需了解與開放教育密切相關的兩個概念——“開放學習”與“開放教育資源”。開放教育最根本的目標是為學習者提供開放學習的機會，開放學習是沒有限制的學習，以滿足每個學習者的個別需要為出發點，能夠解決傳統教學組織和課程的弊病并提供給學習者盡可能多的開放學習機會。對于開放教育資源，史蒂芬.道恩斯提出了一個非常恰當的比喻“開放教育資源猶如會話中的詞匯”。[1]依據是：詞匯最根本的作用是為了實現會話，是一種工具，可以支持多種用途，而不是作為教師組織一門課程的內容。教學內容會受到多方因素的制約，而詞匯作為工具則不會有這樣的限制。因此，將開放課程資源比作“會話中使用的詞匯”非常恰當，可以利用它達到不同教育目的的同時減少外界因素的制約。

在分析開放學習和開放教育資源的基礎上，可以歸納出開放教育的以下特征：

（1）向學習者提供各種資源且沒有任何限制;

（2）以滿足學習者的需要為出發點;

（3）應用多種媒體以滿足學習需要。

基于此，我國早期研究開放教育的梁士榮認為開放教育是順應自然、崇尚自由，并以社會化、終身化教育為宗旨，以滿足有需要的學習者自主性學習為中心，并能借助社會力量和科技進步提供給受教育者最大限度自由的教育。本文認為，開放教育是又多又快同時不受或少受限制的培養人的社會活動。[2]開放教育認同人本、尊重個體，符合教育民主化、社會化及終身化的教育追求。

一、審視開放教育發展現實時空

2001年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開放課件運動使“開放教育”首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該運動旨在破除大學與大學之間的壁壘并通過課件的開放使大學之間建立聯系。開放課件運動對于資源大規模開放共享大有裨益。200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開放課件”基礎上將其進一步發展為“開放教育資源”，這突破了開放課件內涵的局限性。2003年，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正式發布500門開放教育課程并在全球引起了巨大轟動。同年，我國順應世界潮流啟動了促進優質資源共享的國家精品課程建設項目。該項目讓更多的學習者有機會享受到更優質的教育資源，也給青年教師提供了優質的教育范本。[3]

2008年，世界上第一門MOOC誕生在曼尼托巴大學并由此揭開MOOC發展的大幕。紐約時報將MOOC普及開來的2012年稱為MOOC元年。MOOC的發展給世界范圍內的在線開放教育帶來了極大的影響。[4]國內教育研究者也敏銳地覺察到MOOC對于開放教育的意義，MOOC與開放教育研究又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潮。然而MOOC相對于傳統教育雖有其特有的優勢，但也同樣面臨不可回避的本源性問題。例如慕課平臺雖聚集了國內外優質的教育資源，但學生整體通過率不足10%、學生學習體驗差、學習平臺交互性不足等弊病也使MOOC及開放教育的發展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此外，開放大學也是完善開放教育系統、建立終身教育體系的重要一環。2011年，“辦好開放大學”的提議出現在《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中。[5]2012年，國家開放大學和地方五所開放大學在國家政策的支持下正式掛牌，開放大學是在電視大學的基礎上建立的，雖有電視大學的相關優勢，但也存在著缺乏先進的教育觀念、師資不足、教學模式僵化等弊端。2016年，教育部出臺《關于辦好開放大學的意見》，指出“要創新人才培養，改革管理和運行機制，辦中國特色的開放教育”。但正如陳麗教授所說“政策的站位很高，邏輯完備，方向正確，但缺乏保障開放大學有效運行的外部保障機制，沒有解開放教育之渴”。[6]可見，創新發展及有效實施的指導政策是當前開放教育所急需的。

當前，我國開放教育發展機遇與挑戰并存。隨著教育信息化的不斷推進，開放教育的基本特征經歷了四次演化：

（1）資源的免費揭開了開放教育的神秘面紗;

（2）基于學習者的資源深度整合降低了學習者迷航的概率;

（3）學習共同體加深了學生的歸屬感;

（4）MOOC的出現進一步實現了資源的開放。

更為重要的是，我國越來越重視開放教育在整個教育事業中的作用，我國政府連續出臺的多項政策對開放教育來說是重大利好，也是各省市電大人期盼多年的利好政策。在國家開放大學領銜的六所開放大學掛牌成立以及《關于辦好開放大學意見》政策出臺的背景下，開放教育可以說真正迎來了它的“黃金時代”。

二、經濟發展新常態下開放教育發展特征表象

1.市場與調控并存

開放教育及相關產品雖有公共性質，但也表現出極強的市場性。尤其在“互聯網+”教育時代，開放教育資源的開發和獲取日益顯示出全球化和大眾化等特征。例如MOOC，它是具備高度信息化的教育產物且遵循經濟規律，其最終也必須以獲利為目標。同時中國有著特殊的社會背景，即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經濟社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與此不相適應的是，我國50歲以上公民所接受的教育水平和類型很多不符合目前的需要，所以該類人中大部分只能從事低端勞動。對于迫切需要提高勞動生產能力的大齡公民來說，他們很難再適應傳統教育模式，而開放教育因其準入門檻低，對想繼續接受教育的大齡公民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選擇，因此，開放教育及相關產品服務在我國擁有巨大的市場潛力。

此外，《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指出：要通過對各種開放學習成果的認證與對接建立開放教育和終身教育的立交橋，并加大開放力度以滿足不同學習者的需要。[7]國家應當出臺更多相關政策，支持鼓勵各類院校、教育集團等加大開放教育資源及平臺的建設力度，用以改變我國眾多院校偏重傳統教育忽略開放教育的現狀。政府要制定相應政策配合市場價值規律協同帶動開放教育發展，并通過提高開放教育市場準入門檻來提高開放教育和服務的質量。

2.認同與邊緣并存

政府確已出臺大量促進開放教育發展的政策，但政策及開放大學的建設工作并沒有完全落到實處。開放大學建設標準、開放教育學科、開放教育專業、師資力量如何調配都沒有完全明確。我國電大教育家喻戶曉，其辦學規模在世界范圍內也是最大的，然而它卻一直沒有獲得以高中為起點的本科辦學權利，因此，不能稱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學。雖然國家對三所開放大學進行了掛牌，并且迅速發展到六所，但從全國范圍內來看，一些開放教育的認可度很低，甚至一些開大無權頒發畢業證。開放教育一直處于被邊緣化的境地，開放教育相關學歷沒有得到社會普遍認同，這使得開放教育處于不能與基礎教育、高等教育有效對接的邊緣地位。開放教育能夠在社會上獲得認同感的至關重要因素就是國家對其學歷與學分的承認，這能使開放教育更好地與其他教育對接。近年來，國家確實是為開放教育制定了很多好政策，但一些政策需要細化才能有效地落實，才能扭轉開放教育當今處于邊緣化的局面。

3.傳統因素與現代因素并存

伴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我國開放教育在招生規模、生源層次等方面都取得了跨越式發展。互聯網用戶的增長率與開放教育招生率、畢業率呈現明顯的正相關。開放教育在電視廣播繁榮的時代開始發展并在互聯網時代取得了飛速發展，形成了對普通高等教育的有效補充。此外，MOOC、SPOC的出現又進一步助推了開放教育發展，吸引了大量資金投入、提高了企業的參與度，激發了國內外在線教育市場發展的熱潮。一種由高校牽頭、互聯網公司和在線教育企業積極參與的開放教育建設模式正成為現代開放教育的新型發展模式。而且MOOC、SPOC等不斷推出的相關學位證書也因其影響力的擴大而越來越能獲得社會上的認可。但傳統的廣播電視大學并沒有在這種現代科學技術日益發展的互聯網時代消亡，各個省市電大都還完整地保留其建制，就連國家宣布掛牌的六所開放大學也是在各自的廣播電視大學基礎上成立起來的。可以說，傳統的廣播電視大學在經歷長期發展之后已經形成了自己特有的教學模式和生存方式。在傳統因素與現代因素并存的背景下，傳統開放大學建設勢必要借鑒互聯網思維更好地完善其有效支持開放學習的核心職能，并適應新時代開放教育發展的大趨勢。[8]

4.個性與多元并存

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經濟社會飛速發展。但與此不相適應的是，50歲以上的勞動力大部分接受的都是與現代社會生產方式不相適應的教育，這阻礙了他們在各自的工作崗位更好地發揮作用。因此，廣播電視大學起初大都定位在如何更好地促進這部分人勞動素質、知識水平的提高。隨著“終身教育”和“全納教育”理念影響力的擴大，開放教育的教學對象開始向全社會有教育需求的人拓展開來。此外，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也同樣有繼續學習、開放學習的訴求，以滿足時代發展對于勞動者的新要求。因此，MOOC、SPOC等的目標群體定位開始轉向所有有開放教育需求的人，并且各類MOOC平臺的建設愈加多樣化，不僅在高等教育和繼續教育領域發揮作用，而且正在向K-12教育輻射開來。[9]同時，在課程內容上強調預設與結構化傳授的xMOOC在市面上占據主體地位，其目的是為了加強學生對于基礎知識和基本技能的掌握，它大多是以課堂實錄的方式出現，這種形式滿足大部分學習者的需要，但卻不能滿足學生個性化的需求。以滿足學生個性需求為出發點的cMOOC應運而生，它強調知識點的生成。預設與生成優勢互補，能夠滿足學生的個性化的學習需求。xMOOC與cMOOC各具特色，同時相互配合、協調使用能夠有效地發揮各自功能特點所帶來的優勢和整體效益。

5.同質與差異并存

目前，開放教育依托廣播電視大學、開放大學以及MOOC、SPOC等形式或資源取得了長足的發展并有一定的發展側重點。但開放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是依托電視大學而辦的，短時間內很難克服電視大學的弊端，如師資不足、教學模式固化、教學方法和教學內容陳舊、辦學觀念老套等問題。而且各大開放教育平臺也存在千人一面、千篇一律的狀況。在國家政策導向下各個開放大學的培養目標和教學過程幾乎完全相同，沒有做到因材施教和因地制宜地體現地方特色。另外，我國處在社會主義建設的關鍵時期，就業矛盾日益凸顯，開放教育創辦者必須獲得政府和企業的支持，通過調研去了解市場對勞動力需求的現狀，著眼于新興朝陽產業，整合多元的辦學方式方法，持續滿足社會對于開放教育培養的人才的需求。這也是開放教育得以持續發展并保持競爭力的關鍵所在。

三、五大發展理念引領開放教育的轉型發展及走向

“十三五”時期不僅是我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決勝時期，也是開放教育大步發展的重要時間節點。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的“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五大發展理念因其科學性成為“十三五”規劃貫徹落實的理念。[10]為更好地實現高質量開放、高效率辦學，開放教育事業也應貫徹落實“五大發展理念”，用其引領新時期開放教育事業的發展方向。需要強調的是，開放教育與“五大發展理念”在本質上有相同的追求，在外在社會需求與內在運行機制的雙重作用下，在經濟發展新常態下開放教育需要堅持五大發展理念并引領自身發展。為破解開放教育發展難題、增強發展動力、增強開放教育生命力需要貫徹創新理念;為平衡各地區、各類開放教育的發展需要貫徹協調理念;為營造良好的開放教育生態系統需要強調綠色理念;為加強不同開放教育組織機構、開放教育資源之間開放共享需要貫徹開放理念;為實現開放教育人人共建、全民共享需要貫徹共享理念。

新常態下，開放教育需要從辦學模式、辦學機制、辦學理念、發展策略、辦學形式等多個維度創新轉型，踐行五大發展理念，加快開放教育自身的改革，切實提高辦學質量，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作出貢獻。

1.創新發展是開放教育深入發展的第一動力

創新發展是我國開放教育生命力所在，也是開放教育的根本特征。制度、目標、內容、方法等層面的創新是開放教育始終保持蓬勃生命力的根源。因循守舊、思想保守只會導致開放教育發展問題越積越多，致使開放教育不能有效地滿足學習者日益增長的學習需求。只有根據時代和國情的變化、根據受教育者的需要做出改變，開放教育才能獲得生存和發展動力。

首先，理念上要創新。當前有兩種非常符合開放教育發展的設計理念：第一是基于學生學到什么的OBE理念（產出理念），[11]該理念重點關注學生學了什么，以結果為導向進行開放課程與資源的設計;第二個是生成性理念，該理念重點關注學生在學習過程中的表現與反應。

其次，創新教學模式。開放大學需要辦出強項、辦出特色，并以此為基礎創新自身的辦學模式。

再次，實現開放教育學習者角色的創新，要從教學資源的“消費者”轉型為“消費者+生產者”。教育質量是開放大學遠程教育發展的生命線，[12]教師與學生的協同創建能夠有效提高開放教育資源的整體質量。創新開放教育模式是當務之急，要轉變專業設計思路以實現專科本科與技能證書一體化設計，還要實施適應學習者需求的線上線下一體化設計。

2.協調發展是開放教育持續發展的內在要求

開放教育面臨不協調、不平衡等發展問題，例如東西部地區開放教育發展水平不均衡;國家和地方對開放教育職權的分配不協調;國家對于開放教育掌控過嚴、地方缺乏自主性等問題。開放教育的發展需要統籌兼顧，外部要處理好與高等教育、基礎教育之間的關系，內部要處理好開放教育類型、規模等之間的關系問題。

首先，政府要設計能保障開放教育各地區、各層次協調發展的好政策，同時要協調好中央和地方政府對開放教育管理權的分配問題。

其次，要做到學科建設、師資隊伍建設與學科帶頭人建設三者之間的協調，這三者的協調是提高開放大學實力、提高開放教育質量和聲譽的基本支撐。

再次，區域協調發展是協調發展中重要一環，相對于經濟發展迅猛，高等教育毛入學率50%以上的江蘇、上海等地而言，如何使處于我國偏遠地區、經濟落后地區的省市在高等教育發展不是特別理想的情況下，發展有其地方特色的開放教育以帶動地區整體教育質量的提高也是當務之急。

最后，開放教育需要在成人教育、基礎教育以及早教領域之間實現協調平衡。中國的教育需求在世界上是位居前列的，二胎政策剛剛出臺，在此背景下，早教和基礎教育市場將是一片廣大的天地。受益于“互聯網+”的飛速發展，越來越多的基礎教育和早教機構開始將眼光投向在線開放教育，越來越多的教育機構也積極踴躍地加入在線開放教育大軍。開放教育需要適度地將重心向基礎教育和早教傾斜，做到協調發展。

3.綠色發展是開放教育和諧發展的必要條件

開放教育的綠色發展是指在開放教育設計、實施、管理、評價等環節都必須體現對生態文明、環境保護的重視。綠色發展理念體現了全社會對教育生態的關心和觀念的創新。要實現開放教育綠色可持續發展，必須要尊重開放教育實踐過程中的客觀規律，不可人為地在教育中做出不符合客觀規律的創新。開放教育相對于基礎教育、普通全日制高等教育而言消耗更少的物質，其本身就是一種綠色的教育方式。在現實教育活動中，開放教育往往是以需求為導向，綠色發展理念的貫徹要適應經濟發展新常態的大背景、適應社會主義生產建設的需要、適應開放教育中培養的人的發展的需求。

開放教育主辦方要貫徹綠色的教育理念，表現在：開放教育中教育者的師德素質能否和學生的學風素質相協調;教育的提供者為受教育者提供了哪些綠色的保障，構建了哪些適合教師發展的綠色環境;為學生學習生活提供了哪些綠色的服務，這些綠色發展理念是否貫穿在開放教育全過程中。最關鍵的是，開放大學相較于其他形式的教育更受歡迎的原因是成本低，尤其是巨型開放大學形成了規模經濟效應，成本上遠低于普通院校，因此，在保證質量的基礎上適度增加開放教育的體量能有效控制成本進而更好地貫徹綠色理念。

4.開放發展是開放教育繁榮發展的必由之路

五大發展理念中的開放發展理念與開放教育中最本質、最重要的開放理念不謀而合。開放教育倡導社會和學校之間、我國和國外之間開展全方位、多層次的合作與交流。開放教育只有真正融入社會生活以及國際社會，才能獲得不竭的動力源泉，并贏得發展的空間。開放發展需要開放共建、全民共享。這也符合開放教育資源由教師及專門開發人員提供轉向與學習者共同提供的發展趨勢。開放教育不僅要盡可能地擴大教育受眾，也要盡可能拓展開放教育資源提供者的覆蓋面，讓更多的人有機會參與開放教育資源建設，接受開放教育。

教育部提出要引入第三方評估機構來評價開放教育質量并向社會發布評估報告，以增加公開透明度。這種制度上的開放，能夠讓開放大學的辦學能力、辦學質量得到相應的保障。盡管這種第三方評估不知何時以何種方式引入，但這種考驗對于開放教育也是絕對需要的。開放教育在政府的大力指導下更加開放并交出滿意的答卷也是絕對有可能的。

還需強調的是，開放教育需要結合教育對外開放才能獲得最蓬勃的生命力。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根基即教育對外開放，習近平發表關于教育開放的重要講話，指出要根據中國發展特點，構建符合時代特征的對外教育開放格局。[13]而我國開放教育的發展需要借力祖國的教育開放，并努力在教育對外開放的浪潮中大有作為。[14]

5.共享發展是開放教育健康發展的本質要求

開放教育的共享性符合社會公平和人民共享的社會主義本質要求，可以推進優質教育資源的共享，增加全社會人員的教育福祉。因此，需要通過法律的形式把開放教育資源共享制度化，并通過共享促進全社會對其認可度的提升，以改變開放教育被邊緣化的境地。

為了實現開放教育共享發展，首先，慕課需要發揮重要的作用，例如英聯邦學習共同體為了滿足發展中的印度網絡寬帶低但開放學習需求大的實際情況，實施了“慕課為發展”項目，印度的學習者可以離線使用這些開放學習資源，該種方式值得借鑒。除此之外，英聯邦學習共同體還開發了可以供普通手機使用的音頻類開放課程。開放大學在開放教育共享發展中還需貫徹全納教育理念，開放大學的總體定位要面向廣大學習者，要努力建成服務全民、提供終身教育服務的新型開放大學。不論是廣播電視大學還是開放大學，都應當成為開放教育發展中貫徹共享最徹底的平民大學。最后，為促進開放教育資源能夠滿足不同用戶的需要，需要建立相應的質量評級機構，讓公民和政府在資源質量評級中發揮更為重要的作用。這種共享開放教育評價機制對于促進開放教育資源、教學、組織等的完善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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