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工業大學 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1)
老齡化壓力已經會成為制約我國經濟、社會和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重要因素[1,2]。老齡化日益嚴峻的現實已經擺在每個人的面前。互聯網+時期,比較認可的一種養老的方法是智慧型社區養老,即在基于網絡平臺,老人在社區的家中養老,這就節省了建設養老機構的資金,同時借助社區力量分擔了獨身子女的供養老人的壓力[3]。如何利用智慧型社區養老促進居民產品和服務的供給,提高養老水平這就涉及到了智慧型城市社區養老治理問題,筆者擬研究智慧型社區養老協同治理相關問題,即研究其運行機制。
智慧型城市社區養老治理是一種新的事物,筆者擬利用扎根理論直接從相關案例觀察調研入手,利用實踐調研獲得資料,從中歸納出經驗并進行概括,然后整理提煉,上升到新的理論或者模型(Strauss,1987)[4]。
根據扎根理論注重目標信息豐富度而非樣本數量大小的原則,挑選哈爾濱的哈安社區、深圳福田區蓮花北村社區作為研究樣本,識別智慧型城市社區養老治理運行機制模式和影響因素。本研究收集的社區資料主要包括:其一,2017年筆者自行進行的社區調研活動,實地走訪和訪談了哈爾濱哈安社區的生活人員(包括養老居民)和社區相關工作人員,整理了包括參與觀察在內的資料記錄;其二,2018年深圳福田區蓮花北村社區進行調研補充了的資料。
以哈爾濱哈安社區和深圳福田區蓮花北村社區深度訪談資料所獲得的35份訪談資料用于扎根,獲得開放式編碼18項。在范疇化基礎上對其進行二級編碼,即主軸編碼,經過反復推敲,圍繞智慧型城市社區的協同治理運行的概念軸心,以尋找和運行機制相關關系、可以利用語義詞句之間關系、情境關系、系統結構之間關系,探尋概念類屬之間的有機聯系,并以行動取向探尋被訪者的意圖和動機,按照運行機制的秩序和管理學中計劃、組織、領導、控制秩序對概念類屬進行重新組合,具體如表1所示。

表1 智慧城市社區養老治理運行的開放式、核心編碼和核心編碼
為確保智慧型城市社區養老治理運行機制研究范疇的良好信度和效度,對所選樣本和資料進行理論飽和度檢驗,筆者利用預先留下的5份訪談資料,現按照原來扎根理論分析的流程,進行飽和度檢驗,只把開放式編碼、主軸編碼和核心編碼的結果。經過原來程序的分析,核心范疇和原來的核心范疇一致,沒有再發現新的范疇和關聯關系,可以停止采樣,結果顯示理論模型是飽和完整的。
根據開放式登錄、主軸式登錄和選擇式登錄所得到的各范疇與概念的邏輯關系,智慧型城市社區養老治理運行機制運行主體以運行的環境為依托,以運行決策和規范為起點、運行的組織和實施為關鍵、同時進行運行的協調和溝通,進而保證運行有效進行,并按照PDCA循環運轉。
計劃和決策部分是整個運行機制新循環的前提和起始階段,涉及到制度制定、規范制定和運行的規范;組織和實施部分包括治理內容、治理、議事的機構和組織、議事的制度和溝通協商的原則,成立相應的組織(包括監督、協調、實施)、對盈利組織的招標和規范等;領導職能包括了參與激勵、溝通和指揮等等;控制職能主要指利用合同、規范制度、輿論、監督等手段來實現檢查和比較。
(1)運行主體。智慧型城市社區養老治理運行機制包括了系列的運行主體,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管理部門(政府以及相關部門)、盈利性組織、非營利性組織社團和志愿者、養老居民以及相關親屬和組織。
(2)計劃和決策。其一,政府在此環節的作用非常明顯,所謂的“權力下放”是權力在上級政府與街道社區之間的再分配過程,其主導權掌握在上級政府手中,下方的更多是監督的責任和局部的權利。政府首先是制定相應的規則和制度;其次政府等權利部門會參與到社區養老治理的決策和計劃之中,但是其控制力度會有所減弱,會把部分權力下放給街道、社區管委會,實現權力的下放。其二社區養老居民參與社區養老決策和計劃的權力有所增加,在網絡傳播能力提升的狀況下,利用網絡和智慧平臺的傳播優勢,其知情權得以提高、反饋的權力、利用組織和輿論的能力提高了,進而增加了參與決策和計劃的能力和機會。
(3)組織和實施秩序。組織和實施是整個運行機制的核心內容,即其一整個運行主要是為了實現養老產品和服務的供給;其二養老產品和服務供給過程中出現的各方協同治理問題。在利用智慧型城市社區的網絡平臺的基礎上,通過多方的共同努力協調實現兩方面的秩序,此時,政府在制訂好規劃之后,簡政放權,把更大的自主性交給社區和居民委,督促各方做好產品、做好監督和相互溝通。也承認社區精英的重要作用、強調參與機制和體制的轉、強調組織化和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