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怡,譚 毅,黃妙云,張仕萍,林海花
(1.賀州市婦幼保健院,廣西 賀州 542800;2.廣西桂東人民醫院,廣西 梧州 543000)
宮內節育器(IUD)是一種育齡期女性實施避孕的常見醫療器械,將其置于子宮腔內,可以起到顯著的避孕效果[1]。早于20世紀初期就已經研發出來,經過多年的發展,其使用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在我國有近60多年的歷史,它相對于其他避孕方式而言,更加高效安全,而且是一種可逆的避孕方式[2]。隨著近年來“二胎政策”的開放,越來越多的家庭有再生育要求,其中也不乏正在使用和曾經使用過的女性,但其中的部分女性在取出IUD后卻出現的繼發性不孕,因此IUD使用的安全性和不良發反應再次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3]。因此本文選取賀州地區有生育需求的女性于2016年03月~2018年12月間取出IUD后出現繼發性不孕的481例患者進行研究,分析取出IUD后出現繼發性不孕的流行病學因素。
以廣西壯族自治區賀州地區有生育需求的女性為研究對象,抽取在2016年03月~2018年12月間在取出IUD后發現繼發性不孕女性481例,年齡范圍在28~42歲,平均值為(35.5±2.3)歲,納入標準:①至少有過1次的妊娠史;②性生活正常且僅有一位性伴侶;③取出IUD的時長超過1年且IUD的使用時長查過半年。篩除標準:①口服避孕藥;②存在輸卵管節育史;③性伴侶存在節育史。
制定調查問卷,問卷的內容包括調查對象的基本信息、月經和孕產情況、使用IUD的時長和使用期間的不良反應;培訓相關的調查員,由調查員同意詢問,與研究對象溝通時應注意保護其隱私。同時對研究對象的門診檢查情況進行記錄,具體包括婦科檢查、超聲、宮腔鏡、子宮輸卵管造影和基礎內分泌情況的檢查,另外還需對男性的精液質量進行檢查。
①通過輸卵管造影或宮腔鏡檢查顯示患者輸卵管出現梗阻、積液積水、迂曲不通暢等現象即可診斷為輸卵管因素;②經超聲檢查發現卵泡存在排卵障礙和發育不良的情況即可診斷為卵泡因素;③經對男性精液質量的檢查發現,精子的運動存在障礙、精液中精子的數量較少且質量較弱,升至出現精液無法液化或液化的時間過長等現象即可診斷為男性因素;④經宮腔鏡檢查提示宮腔內出現不同程度的粘連即可診斷為子宮因素[4-6]。
在所有研究對象中年齡占比率最高的階段是36歲以上;而學歷的集中的范圍主要在本科以下,約占總人數的80%以上,詳情見表1、表2。

表1 年齡分布范圍及占比率

表2 學歷分布范圍及占比率
IUD的使用年限主要集中在1~5年、6~10年和11~15年三個階段,其中6~10年的占比率最高,占總體的34.92%,見表3。
在使用IUD期間,不良反應的發生率對未發生率而言相對較低,在所有的不良反應中,對女性生理期的影響最大,見表4。

表3 IUD使用年限的分布情況和占比率

表4 不良反應的發生情況和占比率
在所有流行病學因素中,因輸卵管因素導致的不孕占比率最高,約占整體的52.18%,見表5。

表5 流行病學因素的占比情況
經研究顯示,使用過IUD的女性年齡普遍集中在36歲左右,年齡偏大,在其取出IUD后引起繼發性不孕的主要因素主要與研究對象自身的輸卵管因素和男性因素有關,其中輸卵管因素的占比率為52.18%,而男性因素的占比率為23.49%,排在流行病學因素的前兩位,其主要原因可能是由于長期放置IUD損傷可輸卵管和輸卵管纖毛,易引發女性的盆腔炎的發生[7]。而生活行為和環境的改變同樣影響著男性的精液質量,是引發女性取出IUD后出現繼發性不孕的原因之一,同時卵泡發育不良、排卵障礙、宮腔粘連和卵巢儲備能力下降同樣是女性在取出IUD后引起繼發性不孕的流行病學因素。
因此,在女性使用IUD期間,需加強對自身體質的檢查,關注生理方面的變化,可以做到早發現,早診斷,早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