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嬌 陸 涓
百年大計,教育為本。 教育大計,教師為本。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教師隊伍建設,多次在教師節前夕用各種方式表達對教師的親切關懷和殷切期望并分別用“筑夢人”和四個“引路人”來隱喻教師的使命,表達了在網絡社會這一新的歷史條件下,對于教師角色塑造的時代要求。 事實上,從農耕時代到工業社會,從古代文明到現代文明,抑或從東方文明到西方文明,都有著其賦予教師角色期待的各種隱喻。 習總書記高瞻遠矚、把握網絡時代的新變化,以兩個新隱喻為當代教師做好教書育人工作,完成立德樹人使命賦予了新的時代內涵。 盡管隨著時代的變遷,它們可能以不同表現形式和內容問世,但毫無疑義都蘊含著所在時代對于教師的角色期待,對于高職院校青年教師塑造好自身的社會角色具有積極意義。
教師這一職業的產生與發展經歷了一個由非專門化階段到專門化階段、再到專業化階段的過程。我國是一個農業大國,是以農業為立國之本的國度,因而農耕時代在我國歷史發展過程中占據了很長時期。農耕時代,尤其是在原始社會階段,教師還不是一個專門化的職業,甚至只是一個角色與稱謂,并且入不了“三教九流”。 但在歷史的發展進程中,人們逐步認識到教師這一角色對于人類自身的成長、文化的傳承以及社會進步的作用,因而教師的地位不斷提升,成為人們所尊崇的社會角色。
在傳統文化“天、地、君、親、師”的位序中,教師雖排最末,但也占據了一席之地,足見其地位之尊崇。因為天、地乃自然崇拜,以地配天,化育萬物;君王在封建社會乃國家象征,地位至高無上;涉及人倫者為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因而父母在家庭中的地位不可替代。 將教師與此四者相提并論,足見其地位之尊崇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誠如《荀子·禮論》中所述:“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君師者,治之本也”。因而在農耕時代,對教師的隱喻也多與之相適應,其時用“園丁”“孺子牛”等賦予教師以教書育人的歷史使命。 將教師比喻為“園丁”和“孺子牛”,在農耕時代無疑是最樸實、最形象,也最富有田園詩意的意境,它將這一時期對社會最具推動力的代表隱喻為教師,而且這些隱喻自農耕時代以來,就一直成為人所皆知、并為世人所認同的角色指代,可見其時對教師這一角色的推崇之意。 雖然在農耕時代之初的原始社會,教師還是一個以非專門化職業出現的角色,只是以長者為師或以能者為師,但人們出于對農耕社會的本質認知,認為教師就應當是一個辛勤的“園丁”,應當像“孺子牛”那樣辛勤耕耘,對后人或學生就要像對花草樹木那樣精心培植、傾注愛心、備加呵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任勞任怨,讓他們在自己的培育下茁壯成長。“園丁”和“孺子牛”雖然是農耕時代人們對教師這一角色最質樸的角色期待,代表著這一時代對教師塑造角色的要求,但它卻更多的是從本質上詮釋了教師這一角色的職業特征及其意義。趙樸初先生也曾以此喻作《金縷曲》獻給教師:“不用天邊覓英雄,教師隊里,眼前便是。 歷盡艱難終不悔,只是許身孺子。 幼苗茁壯園丁喜,幾人知平時辛苦晚眠早起。費盡了千方百計,他日良才承大廈,賴今朝血汗番番滴。 ”[1]可見,在農耕時代教師隱喻的意義在于定位其職業特征, 冀希望于他們培育呵護學生,幫助學生茁壯而健康地成長。
農耕時代除了“園丁”“孺子牛”外,還有“春蠶”“紅燭”等隱喻,但無論是以何物來借喻教師,無不反映了農耕時代人們對教師角色的內在企求,這其中“春蠶”和“紅燭”可以說是對教師人性品質最具代表性的期待了。“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唐代詩人李商隱詩中的“春蠶”和“蠟炬”,之所以成了比喻教師優秀品格最形象與最真實的寫照,是因為“春蠶到死絲方盡”,將春蠶吐絲時那種矢志不移的執著、作繭時專心致志的那份追求表現到了極致,使之不僅成為膾炙人口、千古流傳的絕唱,使“春蠶”毫無疑義地成為了世人稱頌教師的隱喻。陶行知先生曾經對教師這一職業的特征作過這樣的界定:“教育者應該知道教育是無名無利且沒有尊榮的事。教育者所得的機會,純系服務的機會,貢獻的機會,而無絲毫名利尊榮可言”[2]。 也就是說,作為一名稱職乃至優秀的教師應當像春蠶一樣:食幾片綠葉,吐一片錦繡;生命不息,吐絲不止;氣質高貴,冰清玉潔;品質高尚,無私奉獻。“蠟炬成灰淚始干”,同樣將蠟燭那種寧愿毀滅自己,也要照亮別人的高尚品格刻畫得淋漓盡致,因而人們再次擷取了這句名詩的精華——以“蠟炬”隱喻教師,而且后人還覺得不以“紅燭”比喻之顯得不能表達崇敬之意。即使是在異國他邦,有識之士也無不認為以“蠟燭”比喻教師最為恰當。 意大利著名人士路費尼說:“教師是偉大的。 沒有老師,就沒有我們的未來。 教師就像蠟燭,點燃了自己,啟發了學生”。 捷克教育家、西方近代教育理論的奠基者夸美紐斯還以“蠟燭”來自勉:“蠟燭照亮了別人,毀滅了自己,它的毀滅是光榮的!我愿意做一支兩頭點燃的蠟燭,照亮更多的人”[3]。可見,人們之所以生動地將教師隱喻為“春蠶”、“蠟炬”,是因為春蠶和蠟炬的精神品質和行為方式比較契合人們對教師的角色期待,也是在那個時代人們對教師角色塑造的時代訴求。
農耕時代對教師的隱喻主要有“園丁”和“孺子牛”“春蠶”和“紅燭”,其中的寓意既期望教師要像“園丁”那樣對學生充滿愛心、精心呵護、悉心培育,又要像“孺子牛”那樣不辭辛苦、勤勤懇懇、教書育人;既要像“春蠶”那樣對事業不計報酬、盡心盡力、一絲不茍,又要像“紅燭”那樣無私奉獻、鞠躬盡瘁、甘當人梯。 高職院校的青年教師由于入職時間不長,缺乏教育教學經驗,加上有些教師還沒有系統接受師范教育的背景,如何盡快進入角色? 成為一名稱職乃至優秀的教師,需要加強學習和培養。高職學生相對基礎較差,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精力去引導和教育,而一些青年教師還面臨著成家立業或生兒育女的壓力,甚至還有部分青年教師承擔著照顧老人的責任,因此,他們能否全身心地投入教書育人工作、能否擔負起教書育人的職責,是每一位青年教師必須面對的考驗。 可見,教師隱喻對于高職院校青年教師的角色期待更具有指向性,能夠激勵他們像“孺子牛”那樣去勤懇工作、“紅燭”那樣舍小家為大家、“春蠶”那樣矢志不渝、“園丁”那樣關愛學生,盡心盡職做好教書育人工作。
隨著蒸汽機的發明與問世,人類社會進入了工業化時代。 在這一時代,工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不斷提高以至取代農業的地位,成為經濟主體。 這一過程的特征主要是農業勞動力大量轉向工業,農村人口大量向城鎮轉移,城鎮人口超過了農村人口。“古之教者,家有塾、黨有庠、術有序、國有學”,而西方國家如古埃及也有類似我國私塾類的學校——婆羅門。 但進入工業文明之后,經濟社會的發展和規模教育的需要,特別是隨著工廠這一規模化生產方式的出現,對人才的需求也呈規模化的增長,推動了以規模化形式培養學生的場所——現代意義上的學校產生,并因此而得到進一步發展。 從私塾到學校,隨著學生規模與培養形式的變化,人們對教師的角色內涵與職業期待也賦予了新的蘊意。
17 世紀時期,捷克大教育家夸美紐斯曾用“高明的雕塑家”這一稱號來隱喻教師,這可以說是農耕時代向工業化時代過渡階段,賦予教師角色期待的另一種形式的、有代表性的隱喻之一,這種形式的教師隱喻已逐步褪去了田園與農耕的色彩。所謂“雕塑家”是以立體視覺藝術為載體的造型藝術家,他們專以塑造為主要創作手法。在他們手中,泥土、木材、樹根、玉石、骨頭、金屬等,無一不能雕刻或雕塑成為藝術品。 夸美紐斯以“高明的雕塑家”,而不是僅僅以“雕塑家”來隱喻教師的目的,就在于他希望教師讓每一名學生都能通過他們的教育與引導,成為對社會有用的各種人才。 他們的“高明”之處,不僅僅是能夠因勢利導,將優秀學生培養成人才,而且是有教無類,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將所有學生都培養成材。 因為在教師的世界里是不存在“朽木不可雕”這一問題的。可見,夸美紐斯不愧是偉大的教育家,其隱喻的目的就是希望教師能成為一名“高明的雕塑家”而因材施教,將所有的學生都能塑造成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工業社會的規模化生產與科學技術的發展,使得工程師成為人們最為仰慕與尊崇的角色。于是在工業化時代,“工程師”亦成為新的教師隱喻。 在這一時期還有以“路標”“鋪路石”“擺渡人”等隱喻教師的一些提法,充分反映了人們對教師推動社會進步的角色期待。因而“人類靈魂的工程師”自然成為了工業社會的教師隱喻。據考證,關于教師是“人類靈魂工程師”的隱喻有一個衍化過程。 最早近似于“人類靈魂工程師”的教師隱喻,是英國哲學家弗朗西斯·培根提出的“人類靈魂的設計者”,而最早采用“人類靈魂工程師”一詞的則是前蘇聯領導人斯大林,其時以之比喻作家的社會功能。 后來才由前蘇聯教育家加里寧來轉喻教師。 1939 年7 月,他在批評當時教育領域的存在問題時說:“很多教師常常忘記他們應該是教育家,而教育家也就是人類靈魂工程師”[4]。 1957 年6 月,周恩來總理在《教育改革和向科學進軍問題》一文中也引用了這一隱喻,他說:“教師是培養下一代的靈魂工程師”[5]。 可見,進入工業社會以來,“人類靈魂工程師”已成為東西方文化普遍認同的教師隱喻。此外與之相呼應的還有教育生物起源論的代表性人物、英國教育家沛西·能提出的“思想搬運夫”等隱喻,而這些隱喻的角色期待無不認為教師應當是通過“傳道”塑造學生性格、溝通學生心靈的道德家,而不僅僅是一個“授業、解惑”的知識傳播者。
工業化時代用“高明的雕塑家”“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作為教師隱喻,顯然已經明顯帶有專業化和職業化的特征。夸美紐斯之所以用“高明的雕塑家”,而不簡單地用“雕塑家”來借喻,就在于突出其專業性,體現出高明雕塑家的出色技能;而“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則不僅僅是以工程師來隱喻教師角色的職業化,更主要的是以“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來界定教師具有思想教育的職責。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目標就是造就具有專業技能的高素質人才,從《教育部關于加強高職高專教育人才培養工作的意見》(教高[2000]2 號)中提出的“高等技術應用性專門人才”,到《教育部關于推進高等職業改革創新引領職業教育科學發展的若干意見》(教職成[2011]12 號)中提出的“高端技能型人才”,無不強調高職院校培養的人才要具有一定的專業技能。高端技能型人才培養目標的實現,需要有一支高水平的職教師資隊伍來保障。 因此,高職院校青年教師應注重教學能力的提升,努力使自身成為一名“高明的雕塑家”,要將所教授的專業課程打造成“金課”,用工匠精神來引導學生加強理論學習和技能訓練,讓學生愿意聽、感到“上課有益”;同時還要注重師德建設,承擔起“人類靈魂的工程師”的職責,通過課程思政,對學生加強職業道德教育,幫助他們成為高素質的專業技能人才。
進入后工業時代,尤其是互聯網和計算機的出現,對人類社會產生了巨大影響。 他們給人們生活上帶來的改變, 不僅僅表現在物質層面和精神層面,而且更主要的表現在知識獲取、文化傳承和教育方式等方面,它甚至構建出虛擬社會這一人類歷史從未出現的生活空間。這些變化對人類社會生活帶來的影響之大,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 面對這些改變,人們往往會表現出迷惘和不知所措,需要通過加強學習來適應這些新情況和新問題;而“娛樂至死”成為當代青年人文化精神之傾向,更需要通過教育引導來幫助他們確立科學的精神信仰。因此,習近平總書記順應時代之呼喚,將“筑夢人”和“引路人”作為新的隱喻,賦予廣大教師以新時代的歷史使命。
國家富強,人民富裕,民族才能振興。有國才有家,國家興旺發達,家才幸福美滿,民族才會復興強盛。然“少年強則國強”,青年學生是民族的希望。因此,一個國家的青年一代是否具有愛國情懷與為民族復興而奮斗的遠大理想,關系到這個民族的興衰存亡。網絡時代,文化傳播形式多元化、價值觀出現異化、社會生活趨向娛樂化,無不在對當代青年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青年學生缺乏對優秀傳統文化的認同感和自覺傳承優秀傳統文化的能力,缺乏埋頭苦干、知難而進、任勞任怨、不畏艱難、自強不息、嚴謹求實的實干精神;缺乏對生活逆境的體驗,在遇到困難和挫折時沒有頑強的毅力; 自私任性、不懂感恩、情感冷漠,寄希望于捷徑,坐享其成。 享樂至死、不崇拜偉人、英雄、模范、科學家而崇拜歌星、影星、富人。 重個人理想,輕社會理想,沒有將實現個人理想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有機結合起來,并且缺少將目標與理想付諸行動的自覺性和堅韌不拔的精神。 因此,在網絡時代迫切需要對青年學生加強理想信念教育、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愛國主義教育、革命傳統教育等一系列思想政治教育,而這一神圣職責無疑需要承擔教書育人功能的教師來擔負。 2014 年9 月9 日,習近平在與北京師范大學的師生代表座談時語重心長地說:“教師重要,就在于教師的工作是塑造靈魂、塑造生命、塑造人的工作。 一個人遇到好老師是人生的幸運,一個學校擁有好老師是學校的光榮,一個民族源源不斷涌現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師則是民族的希望”。“今天的學生就是未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主力軍,廣大教師就是打造這支中華民族‘夢之隊’的筑夢人。 ”用“筑夢人”來隱喻教師的職責,希望每一位教師都塑造好自身角色,加強自身的思想道德建設,具有良好的師德師風,成為“好老師”,成為“大先生”,成為帶領學生奉獻祖國的“引路人”[6]。 幫助青年學生樹立為實現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奮斗的遠大理想,將實現“中國夢”的偉大追求銘刻到每一位學生的頭腦之中,讓每一位學生都擁有愛國情懷,讓報效祖國成為每一個學子的信念與追求。讓每一個學生都成為熱血青年,充滿社會責任感、歷史使命感和國家榮譽感,自愿為國家富強、民族強盛奉獻青春年華、甘灑汗水熱血。并且立志從現在做起、從自己做起,腳踏實地、百折不撓,為“中華崛起而讀書”、為民族復興而練好本領。
網絡時代給人類社會帶來的變化表現在文化層面是分享、協作、民主、普惠、自由、平等理念成為共識,對以往的獨占、封閉、集權、權威等文化傳統造成強烈沖擊,并借助互聯網媒體、社交網站、即時通信等渠道廣泛傳播,已經開始自下而上地改造著整個社會的思維模式。 在這種思維模式下的個體更加自信、開放、包容,更加注重自我表達,也更加關心自己的個性需求與應有權利。 但是在這種文化背景下,對于世界觀、人生觀正在形成的學生而言也帶來了新的挑戰,容易出現迷失方向和誤入歧途。 因此,習總書記寄語教師做好“引路人”,就是希望教師為青年學生在成長道路上導好航向。2016 年9 月9 日,在第三十二個教師節來臨之際,習近平總書記回到其母校——北京市八一學校考察時寄語廣大教師:“要做學生錘煉品格的引路人,做學生學習知識的引路人,做學生創新思維的引路人,做學生奉獻祖國的引路人。 ”這四個“引路人”,切中時弊,對于幫助青年學生成長具有很強的指導意義。孟子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身”。 在當今社會,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改善,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超越自身、有更好的發展,加上應試教育給學生帶來的學習壓力,在客觀上導致學生將主要精力放在學習上,很少有時間和精力參加課外活動,更談不上去艱苦環境中去磨煉自己的意志。 而從主觀上來分析,如今的青年學生中相當一部分人從小就嬌生慣養,不愿吃苦,缺少陽剛之氣,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這樣怎么能擔當民族復興之重任,需要有“強者”做他們“錘煉品格的引路人”。網絡時代不僅具有知識信息“爆炸”的特征,而且學習方式和途徑也變得更加多元,除了傳統的系統學習方式外,還出現了碎片化學習以及介于兩者之間的零存整取式的學習方式。面對浩瀚無際的知識海洋和多元的學習方式,一些學生顯得手足無措、無所適從,需要有“智者”通過打造“金課”,建構新的知識體系和改革教學方法與模式來實施課程育人,做他們“學習知識的引路人”;習近平指出“面對信息化潮流,只有積極搶占制高點,才能贏得發展先機”。 這就需要有一大批時代青年成為“弄潮兒”,當代大學生若能堪此大任,需要有“開拓者”做他們“創新思維的引路人”。 在當今世界格局多極化、經濟全球化、信息共享化、普世價值泛化的背景下,一部分學生出現理想信念偏差、艱苦奮斗精神弱化、感恩與責任意識缺失、傳承優秀傳統文化與國家意識淡化的傾向,迫切需要有“仁者”做他們“奉獻祖國的引路人”。 因此,總書記以四個“引路人”隱喻教師的職責,無疑是對全體教師擔當好青年學生的人生導師、為他們導航引路、擔負起自身的歷史使命,再次提出塑造好自身角色的明確要求。
網絡是一把雙刃劍,它在給人類生活帶來便利的同時,也會給人類造成消極影響。在網絡時代,海量的信息讓人感到惶恐、躁動的社會讓人感到壓力、浮華的享樂讓人感到迷茫。 美國暢銷書作家杰克·霍吉在《習慣的力量》一書中說:“思想決定行為,行為決定習慣”。 高職院校青年教師也是當代青年中的一員,如果沒有確立堅定的理想信念也容易迷失自我。 因此,高職院校青年教師要達到習總書記所要求的——做青年學生的“筑夢人”和“引路人”,自己首先應當懷揣夢想,有明確的人生目標,才能幫助青年學生健康成長。 要做到這一點,高職院校青年教師必須加強學習和修養。要善于運用網絡技術和資源加強課程建設與改革,將專業技能教學與思想政治教育有機結合起來。 第一,要將課程打造成“金課”,無論在線上線下都受學生歡迎;第二,要發揮“金課”的課程思政作用,做到“潤物細無聲”,正如總書記在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所要求的:“好的思想政治工作應該像鹽,但不能光吃鹽,最好的方式是將鹽溶解到各種食物中自然而然吸收。 ”因此,高職教師只有全身心地教書育人,做到“以身示人、以技傳人、以德育人”,才能真正擔負起“筑夢人”和“引路人”的歷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