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敏,洪 易
(銅仁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貴州 銅仁 554300)
黨的十九大提出新時代加快教育現代化、建設教育強國的新目標。高職院校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貫徹全國教育大會精神,在高職院校教師開啟支教社會服務的新征程中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大關于高職院校服務經濟社會發展的精神,開創高職院校社會服務于中小學教育的新境界。西部高職院校教師積極參與村級教學資源薄弱學校支教項目,發揮了高職院校人才資源、教育資源對西部村級中小學開展社會服務的職能,取得成績的同時也存在較多問題亟待解決。本文結合西部村級教學資源薄弱學校支教項目提出了增強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項目的質量的有效策略。
高等學校既肩負著為社會培養高素質人才、科學研究、文化傳承等職責,也承擔著為社會服務的使命,而其中為教學資源薄弱的中小學教育服務是高等學校開啟社會服務職能的重要載體和主要途徑。國外將高職院校社會服務職能稱為高職院校推廣工作。例如,1862年美國針對高職院校推廣工作頒布了《莫里哀法案》,它標志著高職院校社會服務功能的確立。上世紀中期之后國外的高職院校基本上確立了社會服務職能。1988年,全國高等教育工作會議提出“高等院校要積極開展各種形式的社會服務,進一步發揮學校潛能”。2011年12月,教育部會同中國教科文衛體工會全國委員會研究制定并下發了《高等學校教師職業道德規范》中的第五條對高職院校的服務社會的職能有權威的界定,“要求高校教師勇擔社會責任,為國家富強、民族振興和人類進步服務”。[1]2017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指出,高校必須擔負起人才培養、科學研究、社會服務、文化傳承創新、國際交流合作五大重要使命。這些文件明確了高校教師擔負為社會服務的歷史使命。社會服務水平體現著高職院校科學發展的高低,通過項目課題建設、支援教學薄弱的基礎教育、推進各門學科在地方的應用發展等方式實現社會服務的職能。其中的支教服務項目是西部高職院校直接發揮指導援助西部基礎教育的最有效途徑。西部高職院校要主動承擔服務社會的職能,為西部地區的社會經濟教育服務。西部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項目有利于高職院校實現社會服務的職能。高職院校具有豐富的教學資源,開展支教社會服務,可以將高職院校的教學資源和人才資源與教學資源薄弱的鄉村教育結合起來,提高鄉村教學水平,為鄉村基礎教育的發展提供先進的教學理念、教學水平和教學資源。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能力有效增強,能為鄉村教育提供一大批懂得教師教材教法改革、結構合理、具有較高素養和專業能力的鄉村教師人才。
治貧先治愚,扶貧先扶智。199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指出:“要把文化知識教育和掃除青壯年文盲與實用生產技術培訓結合起來,與農民脫貧致富結合起來。”[2]西部高職院校教師支援教育資源薄弱學校項目有利于推進西部精準扶貧工作。西部高職院校充分發揮學校的人才和教育優勢,從基礎教育著手,送教上門,走入鄉村課堂,送來先進理念,帶出好教師。高職院校支教項目不同于產業精準扶貧、職業技能扶貧能夠短期內見到精準扶貧的效果。百年大計、教育為本。西部高職院校教師支教項目需要幾代人長期扎根鄉村,默默無聞付出青春熱血,從根上切斷西部鄉村世代貧苦愚昧的惡瘤,打破西部鄉村貧困代際傳遞的魔咒。西部高職院校針對學校所在的鄉村學校開展了多項送教上校活動,除了大學生志愿支教和實習支教活動,還號召西部高職院校教師深入基層,提高受援助鄉村學校的教師教學能力,指導受援助學校的課題申報,加強受援助學校的藝術、英語等基礎教育幫扶項目。西部高職院校還在提高受援助學校的信息化水平和提高優質教學資源應用方面取得了較好的成績。西部高職院校教師支教項目能提高鄉村學校的基礎設施建設和教育水平,為鄉村學校的文化建設提供科學指導,在西部留守兒童,特別是留守女童的養成教育、心理健康等方面有了顯著的改善和提升。高職院校教師支教項目對于西部教育薄弱地區的精準扶貧提供了思想保障和知識基礎。
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為鄉村基礎教育、中小學師資提升提供智力資源和人才支援。鄉村基礎教育一直存在素質普遍不高、結構嚴重失衡、學科分布失衡、音體美學科欠缺、外語教師奇缺的老大難問題。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項目旨在推動高職院校教師深入基礎教育一線,了解鄉村基礎教育總體狀況,走進教育資源薄弱地區的鄉村教育,提高鄉村教師師資力量,推進鄉村基礎教育的學科平衡,真正實現精準支教精準把脈精準施策。高職院校教師支教項目為鄉村中小學教師的教學理念、教學內容、教學水平、信息技術教育等總體提升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在過去,鄉村教師的素質能力提升需要參加教育部門開展的培訓項目。鄉村教師參與培訓項目的數量有限、資金耗費大,時間短暫,培訓的效果并不突出。主持培訓的教師大多來自高職院校資深的心理學、教育學及相關基礎教育學科的專家、博士和教授,他們擁有基礎教育方面的先進理論、教育理念,但是他們長期脫離鄉村基礎教育的一線,不熟悉鄉村基礎教育的實際狀況,不了解鄉村教師的缺乏的知識和需要提升的知識。這種培訓雖然具有理論深度,卻缺乏實在、有效、管用、接地氣的精準服務。鄉村學校資金有限無法使用先進教學設備和網絡資源,他們學到的先進教學手段無法運用到自己的課堂上。鄉村教師拿了一張培訓證書、秀了與專家同框的照片后卻沒有實質上的素質提升,他們參與培訓的積極性逐漸受到影響,最后這種培訓項目大多淪為地方教育部門關心支持鄉村教育的佐證支撐材料。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項目改變了這一狀況。高職院校教師走進鄉村課堂,貼近鄉村教師,接觸到鄉村的學生、教材、宿舍等等,掌握了鄉村基礎教育的第一手材料,給予鄉村學生需要的教學方法、留守兒童需要的心理教育、學生宿舍需要的品行教育等等。高職院校教師支教項目在教學設備、教學資源、信息技術、教學模式等方面改善現有師資資源在城區與薄弱教育資源地區之間的不均衡現象。高職院校教師在支教的同時,針對一些年輕教師渴望開展基礎教育教學科學研究的需求,手把手地指導他們申報項目。事實證明,支教項目為建立一支素質高、穩定性高、接地氣的鄉村教師隊伍貢獻力量,大力提升了鄉村教師專業素質能力,為鄉村基礎教育邁上新臺階添柴加火。
目前,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還沒有形成科學的政策體系,支教相關規定散見于不同時期的國務院、教育部門的綱領性文件之中。教育行政部門也沒有就社會服務出臺官方權威的定義,更沒有出臺支教作為社會服務類型的政策文件。只是將支教單列出來作為教師資源配置的一種形式來界定。例如,199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指出:“合理配置教師資源。各地要制定政策,鼓勵大中城市骨干教師到基礎薄弱學校任教或兼職。”“高等學校要加強社會實踐,組織學生參加科學研究、技術開發和推廣活動以及社會服務活動。利用假期組織志愿者到城鄉支工、支農、支醫和支教”。[2]這些規定指的是骨干教師和高職院校學生,并沒有明確高職院校教師這一支教社會服務主體。文件更沒有針對高職院校教師開展支教社會服務活動出臺相關規劃、政策、制度、機制等。2006年,教育部印發的《關于大力推進城鎮教師支援農村教育工作的意見》提出,積極做好大中城市中小學教師到農村支教工作;組織縣域內城鎮中小學教師定期到農村任教;積極開展多種形式的智力支教活動等措施。[3]這一文件針對的是中小學教師支教指導意見,沒有提及高職院校教師到農村開展支教服務。文件只是籠統地提出高職院校社會服務的要求,并沒有針對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提出明確的原則、要求和規定。2014年9月25日,教育部印發《關于教師參與志愿服務活動的指導意見》(教師〔2014〕9號)號召教師積極參與鄉村學校支教。文件中提出“要為教師志愿服務活動提供必要的經費支持和條件保障。”[4]該文件也是籠統地倡導教師參與志愿支教服務,并沒有提出高職院校教師參與志愿支教服務,更談不上貫徹落實支教服務的經費支持和條件保障。事實上,有些高職院校在執行這一文件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偏差,削弱了部分高職院校老師參與支教服務的積極性。教育部印發的《高等學校鄉村振興科技創新行動計劃(2018—2022年)》(教技〔2018〕15號)再次提到全面提升高校社會服務能力,為我國鄉村振興提供戰略支撐。[5]教育部還有些文件零星地提到高職院校教師支教服務,都沒有形成完整科學的政策體系。隨著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的不斷深入,高職院校教師支教在職稱評定中的比重、任務,高職院校教師在支教服務中安全等問題、政府、教育行政部門、高職院校在組織高職院校支教過程中的責任、措施和機制還在摸索之中,亟待形成科學完備的政策體系指導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健康發展。
教育行政部門和高職院校針對支教社會服務并沒有建立科學合理的監督機制。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有的確實出于關心和支持農村的基礎教育而為,有的將支教變成為評聘職稱、提拔升遷、年度考核的支撐材料,由于缺乏對高職院校支教活動有效的監督機制,最終有些高職院校教師支教服務活動喧囂一時、流于形式,成效不高。目前,許多高職院校面對社會服務這一較新的服務方式還沒有建立起針對支教社會服務的監督機制。有的高職院校在管理高職院校教師支教服務活動過程中探索建立了社會服務中心,管理全校所有的社會服務工作,承擔著對管理、指導和監督各類社會服務的職責。支教服務作為社會服務中的一個分類自然也列入社會服務中心的管轄范圍。隨著高職院校社會服務監督職能的下放,有些高職院校采取高職院校統一管理下的二級學院負責制,二級學院的社會服務科負責對本學院所有類型的社會服務進行監督治理。社會服務科并不是專職的社會服務部門,里面的工作人員同時又是學校的教學科研人員,他們自身有繁重的教學科研任務,有的自身還參加了社會服務工作,他們沒有充足的精力、時間和能力去監督治理本院教師的社會服務工作。這些老師沒有監督管理不同社會服務的能力。因此,社會服務科在監督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有時會混同于其他的社會服務類型的監督機制。針對不同的社會服務類型,社會服務科還要練就不同的監督水平,制定不同的監督機制。其中,牽涉到一系列的問題,例如:支教人員是否到崗,支教老師的生命是否安全,支教老師培訓鄉村老師的水平如何,支教老師是否得到校方關心,支教老師是否獲得相關支教的經費支持?支教老師支教成效如何監督?支教教師的出行安全、飲食安全、住宿安全等如何監督?支教老師家訪遇到山路崎嶇,道路危險如何監督?支教教師承擔鄉村學校的任務如何監督?如何監督不同支教類型的支教隊伍?如何監督支教老師從關心鄉村教學到關心身心發育、價值觀塑造等方面?等等。目前,急需建立適合西部地區鄉村支教的監督機制。
高職院校教師支教社會服務評估機制不健全。首先,評估程序待完善。目前,有些高職院校支教服務的主要流程是學校社會服務部門發布教學資源薄弱環節的農村中小學名單,高職院校教師向所在學校、所在院系的社會服務科提交支教社會服務的申報表,由所在院系領導核準、人事部門領導簽字同意,高職院校教師與接受服務的農村中小學簽訂合同,高職院校的社會服務處審核簽字同意。具體的支教社會服務由所在院系的社會服務科進行評估檢查。這種評估存在著較大的弊端。教育行政部門沒有確立科學合理的評估機制。各級各類高職院校針對支教社會服務評估缺乏教育行政部門的指導和監督,這成為支教社會服務評估混亂的一個重要因素。下放的職能缺乏上級教育行政部門的監督,必然導致某些高職院校在評估支教社會服務當中存在地方保護主義思想、評估機制朝令夕改、評估標準因不同的學院和不同教師也有所差異。這些評估機制削弱了教師參與社會服務的積極性。其次,積分考核待完善。高職院校支教服務積分與教學積分、科研積分可以累加,成為高職院校教師年度考核積分的依據。這種積分評估存在一些問題。例如,有的高職院校為了維護行政領導人員的利益,他們坐在辦公室辦公既有行政積分,又算社會服務積分。社會服務類型涉及到人才服務、文化服務、科技及創作服務、技術服務、資源服務、公共關系服務和公益服務等幾大類。這種分類也未必科學。例如,資源服務蘊含的社會服務勞動無法與其他幾類社會服務相比,資源服務并不需要付出相當于其他幾類社會服務類型的勞動,只是憑借高職院校現有的現成的體育設施、圖書館藏、教學儀器、競賽場地等國有資產資源獲得使用者的使用經費。甚至高職院校組織老師參與的各類考試活動也被計入社會服務積分,這些顯然與支教社會服務活動付出的勞動來說是無法相比的。高職院校教師深入到道路崎嶇的鄉村小學需要自費,同時還要冒著車況復雜可能帶來的生命安全風險,這種支教社會服務的積分獲得的艱難度和付出的勞動明顯要高于資源服務等社會服務類型。再次,不同類型的評估標準如何換算有問題。有些高職院校在年度考核時,根據年度的支教服務成果來考核,分為優秀、良好、合格三等,轉化為該教師的年終社會服務積分。可是在教學考核、科研考核和社會服務考核之間如何量化成科學合理的積分存在問題。科研工作在這三類工作中相對來說更為艱辛,付出的腦力勞動是教學工作和社會服務工作無法相比的。申報書的撰寫,課題項目的激烈競爭,立項后的調查、文獻閱讀、論文、研究報告或者專著撰寫、發表等等凝聚著科研人的刻苦奮斗,辛辛苦苦得來的積分很快就被那些依靠個人關系、學校資源、鄉土人脈獲得的社會服務積分所沖淡,甚至還不如那些人的得分。如何建立教學、科研、社會服務之間勞動量化評估機制關系到高職院校教師健康合理科學的高質量發展。
1.隨著高職院校社會服務職能的不斷推進,亟需建立合理框架、有效機制、精準措施的支教社會服務政策體系。加強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政策制定前期的調查研究工作,為高職院校開展社會服務提供一個良好科學的政策環境。在習近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教育思想的指導下,本著高等教育為地方的鄉村基礎教育服務的目標,盡快確定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指導思想、基本原則、總體目標和主要目標等政策。切實保障黨委、政府部門、教育行政部門在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當中的指導地位。強化黨委、政府及教育行政部門宏觀上在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中的指導責任。黨委和政府部門要明確高職院校的辦學定位必須要為地方社會經濟發展服務,努力提升各級各類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能力和成效。黨委、政府部門應該盡快制定科學有效、切實可行的支教社會服務政策,規范各級各類高職院校在支教社會服務中的職能、職責和任務,引導各級各類高職院校提高支教社會服務的意識,保障各級各類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經濟支撐、教學設施等條件。遵循各級各類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一般規律,推進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制度變革和政策制定。
2.創新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管理機制,不斷提高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管理水平和支教效果。調整和優化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學科范疇、地域范圍和科學手段。搭建高職院校為鄉村中小學支教服務的平臺,確保高職院校支教服務的精準性、可操作性和實用性。規范高職院校支教服務的合作模式、支教調研、幫扶科研、扶貧支教等政策。
3.深化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成果評價政策,建立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成果的轉化機制。督促各級各類高職院校在黨委、政府、教育行政部門的指導和監督下制定相關支教政策,確保足額的經費和充足的設施用于高職院校教師開展鄉村支教社會服務,保證高職院校教師在執行支教政策時的合法權益。建立黨委、政府、教育行政部門、高職院校共享支教社會服務資源需求信息,疏通不同部門多方參與的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聯絡渠道。積極探索不同區域、不同高職院校在開展支教社會服務中形成的成熟性的政策措施,提煉挖掘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經驗和模式加以推廣。各級各類高職院校急需建立符合本地特點、高職院校自身資源優勢、鄉村精準扶貧、教育強省等社會服務政策,結合高職院校學科的專業優勢、基礎教育資源豐富、高職院校基礎教育課題項目、基礎教育學科建設等探索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特色,提高高職院校對支教社會服務治理水平。受援助的鄉村中小學也要參與到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政策制定中來,針對高職院校教師參與到本校的支教服務工作制定相關的政策,引導鄉村小學配合和接受高職院校支教服務、提供最需受助的學科和專業需求,使用好不同支教隊伍的支援資源,確保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質量。
1.健全支教政策落實機制。黨委、政府部門、教育行政部門、各級各類高職院校要盡快出臺《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管理辦法》《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成果培育課題管理辦法》《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研究成果發布及轉化管理辦法》等,對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工作的服務理念、支教課題研究、支教成效、支教成果轉化等關鍵流程開展制度化、常態化、科學化的監督管理,確保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科學規范健康發展。黨委、政府部門、教育行政部門、各級各類高職院校要盡快制定支教社會服務監督機制及具體的監督措施,強化支教社會服務政策落實和監督指導。盡快建立支教社會服務督查制度,加強對支教社會服務督查具體事項的后續跟蹤跟進監督,明確支教社會服務所涉及的各部門的工作職責,提高高職院校對支教服務規章制度的監督水平。
2.構建支教服務監督工作的領導機制。高職院校可以設置針對對支教社會服務的監督檢查機構,明確機構的監督職責權限。學校對于一般教師支教服務的監督建議由所在學院的社會服務科進行監督,對于支教服務中出現的重大問題可以由高職院校社會服務處負責監督管理。教育行政部門要成立社會服務工作司,下設支教服務工作處,配置好社會服務管理人員,強化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整體規劃、協調、監督和管理高職院校社會服務職能。建議成立高職院校社會服務調查與大數據中心,為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健康科學發展提供有力的數據技術支撐和社會服務的科學保障。搭建支教決策咨詢平臺、支教交流平臺、支教數據服務平臺,為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的教師師資管理、支教成果轉化、支教建設水平提供優質服務。暢通高職院校內部公開監督支教社會服務渠道,開通支教服務監督熱線,高職院校社會服務處連同二級學院的社會服務科滾動適時或者不定時抽查支教服務情況。高職院校還要針對支教服務建立和完善支教服務主體的現狀進行科學的調查統計、分析監督,定時地將高職院校支教服務的情況進行科學分析,形成高質量的調查報告,在社會服務平臺上定期發布,在大數據的支撐下定期發布高職院校支教服務制度。
3.建立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問責制度。針對支教社會服務當中存在的敷衍塞責、主觀不努力、缺乏工作能力等行為要進行誡勉談話、通報批評。建議建立支教服務責任追究制,針對支教社會服務存在的弊端制定詳細可執行的追責制度,堅決杜絕支教社會服務的注水問題。針對相關管理部門在支教管理過程中存在的過錯行為,建立實行嚴格的追責制度。
1.建立科學的支教社會服務的評估機制。一些高職院校黨委應該將扶貧支教社會服務與民族政策、鄉村振興、精準扶貧等聯系起來,成立由高職院校黨委書記和校長擔任支教服務評估委員會主席,主管社會服務工作的黨委副書記為副主席,二級學院負責人、社會服務科成員為支教服務評估小組,建立立體多方聯動的支教評估體系。績效考核是目前提高高職院校支教服務質量的有效評估路徑。為此,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工作亟需建立科學有效的績效考核體系,要圍繞如何提高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質量的整體規劃而建立,組織社會服務精干人員進行支教社會服務的評估指標進行調研,科學設計出關于支教服務的關鍵性的績效評估指標。績效評估要確保明晰的支教服務目標導向,同時針對支教服務的關鍵教學業務進行考核。通過建立高職院校支教服務評估機制,營造一種支教動機明確、支教成果有效的良好氛圍,最大限度地發揮高職院校教師豐富的人力資源優勢,體現出支教服務為鄉村基礎教育服務的特點。
2.建立支教社會服務教師獎勵制度。針對支教服務效果好的老師實施一定的薪酬激勵機制,充分調動高職院校教師參與支教社會服務的積極性,從而真正提高支教服務的執行力度。黨委、政府部門、教育行政部門必須將落實高職院校支教社會服務政策執行落實等情況納入到高職院校年終目標績效考核指標之中,同時與高職院校一起建立科學的高職院校支教政策績效監督機制。高職院校必須對學校內部支教服務政策執行到位的二級學院或者相關行政部門予以表彰,對支教服務工作執行不力的相關學院或者部門給予不同程度的批評監督并要求進行整改。
3.建立高職院校與鄉村學校“兩位一體”的支教工作評估保障機制。學校可以建立支教服務專項經費,為支教的教師提供往返車旅費報銷、生活補貼、艱苦地區津貼、積分獎勵等方面提供有力的保障。高職院校和受助學校相互聯動聯合制定科學的支教服務考核制度,評估考核的結果納入高職院校教師支教考核評優中,載入到高職院校教師支教服務個人檔案。高職院校和受助學校在評優評先、職稱評聘等方面優先考慮對支教服務期間積極認真、熱愛支教、表現突出、支教考核優秀的教師。